《不服管教》小小懒妖精

4、第 4 章

　　“没吃早饭？你不是不吃这种徒有其表的么”魏琛进了教室就看到季钌拿着一个帕尼尼嚼着，感觉有点惊讶
　　“偶尔尝试一下也不错”季钌和楚尤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跟旁人说起来现在二人的处境，觉得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咽下最后一口蛋挞，季钌一口气把豆浆喝完，驱散嘴里的甜腻，觉得小姑娘们都喜欢吃这个也真是口味独特……殊不知另一只蛋挞已经被小丫头嫌弃的送给了同桌
　　楚尤不爱吃一般的甜食，会容易牙酸，所以更偏爱奶茶和芝士类的，只是这个偏好除了妈妈和骆希没有外人知道，吃完早餐，对某人的怨气也随着消失的饥饿感一并散去
　　专心开始看书，虽然楚尤的成绩一直都只在中游，但是她放在学习上的精力却也比同龄人更为专注，学和玩不冲突，过程比结果重要的思想一直是她的理念
　　周四的课表里，计算机课因为老师请假改成了自习，吃完中午饭就犯困的楚尤趴在桌子上养神，来回扭着睡不着的感觉很烦躁，最后还是爬起来写着上午的作业，旁边骆希看着
　　楚尤带给她的漫画，在翻到熟悉的那一页同样咬着大拇指发出姨母笑，楚尤一瞬间感觉回到了那天晚上，花香混合着那人沐浴露味道的记忆，有点沉迷……等等……她这是犯什么蠢
　　甩甩头继续写着，班里的男生则是为了下节的体育课蠢蠢欲动，无心学习，几人组队的游戏推塔

　　“下节自习换成了体育课，大家都别在教室闷着，出去活动一下，高二的学业基础一定是好的身体，我已经跟体育老师说过了，你们都别躲，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偷懒就找楚主任放松去”
　　高二三班的班主任老刘，在下课前三分钟，动员这帮懒鬼，春困秋乏的说法体现在一年四季，刚刚讲完的超纲数学题让大家都有点用脑过度，后排的人更有趴下闭眼的，听到老刘这么热情的
　　邀请，大家还是宁愿去操场晒太阳也不愿去找老楚溜腿背道德经。
　　“哎，你俩等下怎么打算”姜效向后靠着季钌的桌子偏头疑问“没有打算，更不想找老楚”季钌回应着把黑板上的超纲题思路又捋顺一遍
　　魏琛已经合上书本，揉揉眉心，感觉五一假期不能再上游戏不然就是又瞎又猝死的下场“打打球吧，今天的天气不错，咱们也换换心情”他冲着季钌，知道说动了这个人，前头的两个一定没问题
　　“行吧，陪你们玩玩”季钌写下最后一笔，下课铃也响起，老刘拿着教案开始轰人都出教室到操场去
　　“琛哥，你们打球吗？一起啊”体委和班长勾肩搭背的过来，“好久没有一起玩了，上次要不是学生会开会，咱们还能打一场，不用理王楠那帮菜鸡了”体委王凯和王楠是错了4个月的表兄弟，
　　在篮球这项运动上，控球后卫王凯一直很鄙视弟弟的水平，感觉就是吃饲料长大的人，但其实王楠的技术虽不比校队，也算是有点水平的
　　“走着，季钌发话了今天好好陪你们玩玩”一行人向操场走去，丁乐下了楼就先跑出去“我买水去，一会见”
　　“老姜，你和丁乐怎么了，上午都没有见你俩掐架啊，还是你俩么”季钌扭头问着姜效，后者擦着眼镜半眯着眼，“我哪知道怎么惹他了，娘们唧唧的性子，我都懒得动手”重新戴上眼镜，看向那个跑远的
　　背影，姜效舔了舔腮帮子，眼镜闪过一丝光……

　　操场上，来自两个方向的两拨人慢慢在体育老师的面前停下来，省实验一共4位体育老师，组长是年过40的大块头秋菊，那是仅排在楚丽之下的人物，也和楚丽一起被学生戏称霸王双花，没错身高将近一米八的
　　王秋菊老师，曾是省篮球队退役队员，当年也是省实验毕业的，退役后被母校挖来掌管体育组和校运动队，当年一战将校队那群看不起女老师的兔崽子们打的心服口服，从此位列学校武力值第一老师，和楚主任
　　一文一武，镇压着省实验这片净土。
　　今天来上课的当然不是秋菊，而是刚从Z大体院毕业半年，还没有过试用期的裴臻，年轻人长得精神，长期锻炼保持的精键身材，让不少女老师提起来小裴老师就脸红，但是毕竟作为教师团队的后辈，
　　小裴为人和善好说话，不然老刘也不会说动小裴一节课带两个班，毕竟其他三位体育老师带校队参加市级青少年运动会，所有的体育课都让小裴自己带，也是够累的

　　不明所以的两班人马，愣愣的望着彼此，上课铃落下，小裴老师才从点名册上收回目光，“怎么都傻站着？上课了不知道站队吗？各班体委组织一下”说完就背着手等着大家移动，小个子的楚尤刚好和
　　高个子的季钌相隔不远，余光瞥了那人一眼，乖乖的站在队伍里，季钌身后的魏琛倒是注意到了这个小个子姑娘，想到那天的咖啡，扬了扬嘴角
　　“好了上课前我先说一下，节前因为其他体育老师带队参加青运会，这节课就由我带两个班，这节课初二三班，女生测试800米，男生测试三步上篮，高二三班跑步4圈然后自由活动，不能出操场，下面
　　先点到，初二三班开始……”
　　“不是吧……4圈啊1600米啊……这新来的老师太残忍啊……”高二三班的女生嚎成一片，男生们倒是习以为常
　　初二这边叫到名字挨个喊到“骆希……文娟……楚尤……”
　　“咦，还真是小学妹啊，刚听到初二三班我还不能确定呢”丁乐好奇的伸出头看向左手边的班级，一群刚开始发育的小孩儿，入眼的基本都是头顶高度，只有最尽头少数几个高个子，比起自己班，也就算了中等
　　“一群小矮子还是挺可爱的”姜效忍不住调笑，“你好歹比人大两届，要点脸吧”魏琛出声

　　点完名的初二三班，体委带着大家做拉伸运动，这边高二的队伍已经拉开准备4圈长跑，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在阳光下留下一串影子，楚尤认真的活动腿脚，防止等下跑步出现抽筋，这两天晚上也许是熬夜或者
　　缺钙的原因，她睡觉的时候都会腿抽筋，疼的哼唧睡不好，还打算去喝羊肉汤补补钙；一群人活动好了就站在原地看高二的人跑步，等着场地空出来
　　队首的季钌和魏琛均速的迈着步子，最后的女生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在操场上，有些开始用走着偷懒“嘟……”一声哨音，“都跑起来啊，身体越养越懒，女生们不能放任自己”小裴老师认真的盯着最后几个女生
　　直到对方不好意思再磨蹭的又跑起来，初二这边，花痴年级的女孩子们已经扎堆开始评论学长的长相
　　“你们看队伍前头哪几个，现实版的小说男主啊”“就是就是，校服下的身材肯定不错啊，看那长腿，连汗湿的鬓角都是风景啊”
　　“也不知道哥哥们会不会喜欢比他小的”“算了吧，大几岁不是问题，但是你觉得这么好的质量会没有人要啊？”
　　“打头的那个，是不是今天早上来给大楚送早饭的帅哥啊？”纪律委员宋菲菲歪着脑袋想着，脑子里慢慢把早上偷看的身影和那个跑步的人重合在一起
　　“大楚，是不是啊，这哥哥是怎么认识的，给我们介绍一下呗”几个八卦女围到楚尤和骆希身边坐下，不远处季钌和魏琛已经代领队伍开始了第三圈，“额……我大姨给我找的家教……”楚尤想不到好的理由决定说
　　实话“哇，楚老师的品味真不错啊，学习好的里头挑了个长得最帅的吧，羡慕啊”宋菲菲碰碰楚尤的肩膀揶揄着“就是啊近水楼台啊大楚，麻溜拿下啊”
　　“少扯淡，现实中的哪有书里的乖巧，谈恋爱都是麻烦”楚尤嫌弃的说着，并没有注意到已经跑到第四圈的队伍里有两个人听到她的言论转头看她一眼“你倒是少年老成看的开啊姐妹”骆希靠着楚尤的肩膀叹气

　　作为闺蜜，从初一第一天报到就建立了革命友谊的两人来讲，骆希太了解楚尤的境界，15岁的年纪虽然比班里人只大了一岁，但是这姑娘的有些思想和言论是成年人都没有明白的实际，初一下学期，
　　经过上半年的磨合，很多暗恋都有了勇气表白，楚尤一直秉着不接受不伤害的思想，拒接了一个又一个本班或者外班的追求者，只有一个例外让她最后忍不住出手，那是班里出名的学渣混混，
　　成天跟着楚尤守在厕所外守在家门口，扬言一天不答应一天不离开，无耻不要脸的存在，连老师叫来家长也没用，那人一句我又没有妨碍她自由，我有什么错？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消磨完了楚尤的所有耐心，
　　最后楚尤直接跟他说打一架，赢了跟你，输了滚蛋，被挑战尊严面子的男生自以为躺赢的答应下来，在幻想着接下来是先亲亲还是先抱抱的思想里，发现楚尤的身手根本不是他能抗住的，全力防守的人好不容易
　　刚从地上爬起来，又被一个过肩摔直接躺地上呻吟饶命，全程没有用完一个课间的时间，就这样学渣真的转学了丢不起这人，而楚尤也一战成名，从此屏退一切早恋可能，收获整个年级的膜拜人送“楚大大”尊称。
　　看起来酷拽冷淡的楚尤，也只有骆希知道，是个猫妖性格，嗜耽美爱肉文，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少女外表下，是个极度色皮的巫妖王灵魂，在当年新生报到第一天就手拿耽美漫画，沉浸在自我世界的人，也是她后来臭味相投
　　的好闺蜜了

　　这边高二的4圈已经结束，随着最后两个女生拖拖拉拉的跑回队伍，裴臻吹了解散哨，让体委负责器材的发放和回收，就转向初二这边，坐在地上的姑娘们知道该来的躲不掉，纷纷爬起来任命的集合过去
　　楚尤随意的把头发紧紧，袖子拉上去，露出一节小臂，老师已经叫了8个同学站在起跑线上，“加油啊姑娘们~”楚尤轻松的给大家打气，宋菲菲一个眼刀杀过来“大楚你等下别让我们成绩太难看就行”
　　一声哨响，8个身影冲了出去，季钌他们跑完，喝着丁乐递过来的水，坐在篮球架下等着体委去拿器材，西边的太阳此刻已经没有那么刺眼，在草坪边等待上场的女孩气质却有点耀眼，季钌心里突然有点雀跃
　　这么有个性的小丫头是自己的学生，挺有意思，想到这周都安分听话的任他安排补习计划，谁又知道每次噘嘴皱鼻子的不满动作都被他收入眼底，初二的年纪啊，日子还长
　　体委发了器材，拿着球过来，6个男生继续围坐着，“我说哥儿几个……这是打算坐到下课啊？”王凯不明白几个人不动的原因，转着手上的篮球玩，“急什么等下有你累的时候”魏琛也把目光转回来淡淡的回复
　　余光里，马尾辫的姑娘已经站在起跑线上，微风吹起她的发尾，那股蜜桃的甜香仿佛又出现在鼻尖，随着哨响，马尾辫已经冲出去直接领跑
　　楚尤喜欢这种耳边只有风声的感觉，就像跑过记忆和现实，仿佛她能再快一点就可以甩掉脑子里的有些记忆，要不是骆希在后头叫她，可能她已经可以甩开她们半圈
　　“楚楚，救命啊”楚尤回神，停下脚步看着骆希才半圈就在末尾掐着腰喊不行，抬脚跑过去，拉起她的手“把嘴巴闭上，调整呼吸”就这样，操场上8个姑娘踏着西阳而来，领头的姑娘像个将军拉着情人私奔一样
　　向前冲着

　　‘看不出来啊那姑娘体力不错，还有义气，要是真的跑起来，耐力和爆发力应该都没有问题的’王凯随意的评价者，“我看也是，现在身体素质好的姑娘不多啊，大多都跟咱们班的一样是朵娇花”丁乐附和着，
　　“看不出来你平时还观察姑娘们的举动呢”姜效开口，眼神冷冷的看着同桌，丁乐不置可否“看姑娘不是一个男人的正常行为吗，难不成我还看大老爷们啊，有这俩货在，我对男人也审美疲劳好吧”说着还用手
　　指向旁边的两位，“怎么，丁爷的意思是？”季钌邪邪的开口，仿佛丁乐接下来的话让人不满意的话就随时会动手，姜效看似不在意的维护着“你俩再天仙比潘安，也还是大老爷们儿啊，除了脸其他的
　　和我们有啥不一样”魏琛和季钌一起转向姜效的视线，从上到下的打量他，停在某个点“那还真是不一样，老天爷给的精装必须高质量”魏琛难得开车，几个人先是一愣，哈哈哈哈的笑着“艹，你丫的大色皮”
　　姜效有点囧，平时也不是没有姑娘递情书，但是这被同性调戏加鄙视的感觉，反而让他脸红，拿过王凯手中的球，砸向魏琛
　　楚尤拽着骆希还是以小组第一的速度到达终点，裴臻掐表写下成绩，同时鄙视骆希“以后可别托同学后腿，这也算是一种作弊啊”骆希闻言脸红着吐吐舌头，没敢开口，楚尤不在意的拉着她向旁边看台走去，
　　“别理他，只要跑过了不用重跑就是好事”安慰一下同桌的受伤的心，骆希却深吸一口缓缓下了一个决定“楚楚，以后你再夜跑，拉着我一起吧”眼神定定的看着不远处掐着秒表的人，不甘就这么被鄙视了
　　倒是楚尤惊讶的回头，“你缺氧了？”“才不是呢，中考也是有跑步的，也不能真的像裴臻说的一样还让你拉着我作弊啊”骆希解释着，好像她真的是为了中考成绩而不是来自某位老师的伤害

　　“行啊，那就从五一假期开始吧，我只负责叫，来不来随你”，并未把闺蜜的话当真的楚尤应付着，要知道身边这位已经不是第一次冲动了，过去建交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无数次以各种理由放自己鸽子，明明提出
　　的是她，退堂鼓咚咚响的还是她。季钌看小姑娘跑完了全程，就起来和几个人开始了3V3，一节课就这样轻松的过去了

　　“回家吃什么？”还有几分钟就放学的时间，楚尤收到家教的疑问，她蹙眉，凭什么问我吃什么，想了想这几天的腿抽筋，她还是回复了一下“我打算羊肉汤补补钙”话语里的意思就是你来不来都行，我就是吃这个
　　季钌看到手机上的几个字……“行啊，你带路吧”“行啊，你带钱吧”开玩笑，想跟着要是还蹭吃，那她就不叫楚尤了，“管饱，随便吃”季钌勾勾唇角，准备好的书包已经跨在了
　　左肩上“你这天天下课都跑的风格，还是那个你吗？阿姨做饭技能开挂了吗？”姜效扭头刚准备问人要不要去撸串，就看着背后这个已经在等铃响了，“不是，你这什么情况啊”看着季钌一副
　　就是懒得理你的样子，姜效实在好奇，“我妈给我领了只宠物，得好好养着”季钌模棱两可的回答，这丫头可不就是个宠物性子吗，时猫时狗时兔子的，这次连魏琛都扭头打量他“你不会是被附体了吧，还是大洁癖吗”
　　没错，季钌的洁癖是从入学第一天就见识过的，拿着消毒湿巾擦桌椅那叫一个认真的人，所有课本笔记从不外借，要是作业可以消消毒，他一定会擦的仔细……“人嘛，缘分到了就是会变得”说完就踏着铃声找宠物去了
　　“我们撸串去吧，管他个骚人呢，想念啤酒配羊腰啊”……魏琛脑海里突然想起一句以形补形……
　　这边的季钌推了车子出来，楚尤才从初中部走过来，看着季钌好整以暇的表情，决定等下要30块钱的肉，多吃点，带着季钌出了校门就七拐八拐的，跟着记忆找找那家想念很久的羊肉汤馆，季钌也不问始终在外侧的
　　车道不紧不慢的跟着，旁边的车子一辆接一辆的飞过去，他倒是觉得这条路挺好，当楚尤停在西郊旧城区的一个老胡同时，季钌看到这片不熟悉又有印象的地方，把车子停在了楚尤旁边，小宠物已经高兴的冲进了店里
　　“老板，30的肉加肚儿凉拌，一份饼丝，他付钱”楚尤已经自来熟的拿着碗跑到巨大的汤锅旁边等着了，老板看到进来的少年，有些懵逼“小伙儿第一次喝汤啊？”季钌的眼睛还在打量那口巨大的滚滚汤锅，
　　对于老板的招呼有点不知道怎么接“嗯，第一次”“那行啊，尝尝吧，吃得惯羊肉吗？”“还行，我跟她一样吧”看着楚尤已经把烫好的肉和肚撒上葱花香菜端走了，他倒是好奇她喜欢的东西到底怎么样了
　　季爸爸是南方人，老婆厨艺不行，练就了他毕生煲出一锅好烫，但是羊肉汤这种稍微北方的吃法，季钌这17年还真的没有怎么涉猎过，他看着楚尤拿着桌子上的辣油和盐放进肉碗里拌好，他已经感觉到了辣，再看看
　　店里座无虚席的人头和吃法，他决定尊崇大众口味“老板给我要一份羊肉就行”他不怎么吃辣，学不了小宠物的吃法，这边楚尤已经跑回来端了汤和饼丝回去，季钌付了钱，拿着汤和锅盔走到桌边坐下，再看看旁边桌
　　男人掰着饼泡汤，没关系，没吃还不会现学吗，他淡定的有样学样，楚尤一直余光看着季钌的动作，心里直乐，掰个饼还先擦手掰完继续擦，她决定不好心提醒他汤没有放盐的问题，把饼丝都放到汤里降温，她就
　　等不及先喝一口，有点烫嘴，好香啊是那个味儿！咂咂嘴的开始吃，季钌这边也尝了一口羊肉汤……这没个鬼味儿……的东西……哪里好喝？看着楚尤一口汤一口肉，嘴巴被红油涂得亮晶晶的，他有点吃不下了……
　　这丫头的口味……不能理解……楚尤看着季钌的表情，叹了口气，把盐罐打开，挖了点“淡点重点？”季钌刚开始没有明白，看到那双皎洁明亮的眼睛“你看着放吧”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感觉自己有点蠢
　　楚尤没有再逗他，想必这家伙口味清淡吧，老妈做的菜只要符合楚尤嗜辣口味的，他好像都没有怎么动过的……手抖两下，放好盐，抬抬下巴示意他尝尝，季钌拿勺子搅动了一下，再尝，还不错，再喝，感觉可以再买一碗
　　就这样两个人扫荡完汤碗，楚尤又去续汤，季钌端着汤碗跟着打算付钱，楚尤看着他的动作“免费续的”第一次觉得这人有点傻乎乎的可爱了，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当然如果季钌知道他贪嘴的后果，一定不会跟着楚尤续碗，甚至宁愿跟着姜效他们撸串去……两人带着一身汗意出门准备骑车回家，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墙之隔的烧烤店里坐着三个熟悉的人头，丁乐先看到熟悉的背影
　　捅了捅旁边的姜效，“卧槽……什么情况？”丝毫没有在意羊肉串的签子把自己眼镜都戳歪了，魏琛看到两人的动作，也向外看去，季钌和楚尤已经推着自己的车子缓缓流入人群，“这个你们看明白了么”丁乐傻傻的回头问
　　姜效一直到看不到人影才回头“这宠物有点大吧……”魏琛喝了一口冰啤，继续吃鸡翅并没有打断理会发傻的二人。姜效直接拿起手机准备在群聊里发问，想想不如明天会审就又放下“明天咱开个庭吧”丁乐回个
　　OK 的手势就继续奋战脆骨。

　　丝毫不知情的两人，洗去那身膻味儿，坐在桌前开始今天的辅导，鼻尖萦绕的都是微风中的蜜桃香，一阵阵的让他有点醉糖……甩甩头，感觉是今天吃的太饱，大脑缺血的问题，他掐着补习两小时的时间一到丢下一句
　　“今天就到这里吧，早点休息”楚尤再抬脸，书房的门已经关上了，自从上次被他发现这位学妹喜欢看这种课外毒物之后，每天作业之后的两个小时就是满满当当的一堆堆练习题和精简思路，企图用学习的罡气给她杀杀毒……
　　但也仅是补习的时候季钌会对她格外冷库像个自动化的死板程序……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又总能流露出很绅士体贴的细腻，也不知道今天这人又怎么了，也不检查结果就溜了，管他青少年难以琢磨的心思呢，
　　今天应该不会再抽筋了吧……睡觉咯

　　对面房间，修长的轮廓，直挺挺的躺着，一旁的薄被凌乱的搭在床脚，身上有点汗湿的黏意，他扯了播放着英语听力的耳机，半坐起来把短T脱掉，稍微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一下，低头看着小季同学……
　　他想给自己两拳，晕过去算了，英语听了快半个小时了完全没静心的作用……任命的进了洗手间，再次整理好自己出来已经快12点了，烦躁的躺下入睡倒是快的……只是凌晨天微微亮的时候，他再次被小季同学吵醒……
　　真是……日了羊肉汤了……季钌同学发誓再也不喝羊肉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