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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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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你的女伴要选谁了吗?”调月衫子趴在沙发上问道,“眼下我肯定是得和小景一起了,要不然,你去邀请小原由乃吧。”
“嗯?”忍足侑士微微挑了挑眉。
衫子的语气他能判断的比她父母还清楚,即便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调子,而他也很确定他没听错——
她刚刚说的是陈述句。
“但是我也不能白白做事,对吧?”
“这种时候也就别耍流氓了吧,侑士?”调月衫子狠狠地捏了一把忍足侑士的腰,掏出了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自己的刘海,然后把发夹别了回去。
“发夹别歪了。”忍足侑士说道,走到了调月衫子的身后。
“那…”调月衫子还未说完,一只手就伸到了她的脸边,开始拨弄着她的发尾。
足足等待了几分钟,忍足侑士才把发夹重新别了回去。
“现在好了,不过…”
对着镜子观察刚刚被别上去的发夹的位置的调月衫子并没有意识到忍足侑士的脸已经越来越靠近她了,直到——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忍足侑士的脸,随即,脸颊上传来了湿润润的感觉。
“侑士!”调月衫子马上把头别向了另一边,略带生气的腔调说道。
“实在是因为衫子太诱人了吗,外面也还有那么多人觊觎你呢…”忍足侑士嘴上解释道,手上已经把眼前的人的腰圈了起来。
“要是让后援团的人知道你平时是个痴汉,你说她们会怎么想?”
“那也只对你痴汉啊,对不对呢?”
几根无意却又似有意落在她颈边的发丝痒痒的,伴随着丝丝让人感到头皮酥麻的气息,以及近在耳畔的低音。
调月衫子伸出去掰忍足侑士的手指的手一下子失了力气。
“真是讨厌啊,侑士…”
明明知道她一听到他的声音就…
“不管怎么讨厌,也是喜欢哦,衫子。”忍足侑士趁着调月衫子低头抚着衬衫上的褶皱时又飞快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侑…”调月衫子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迫咽了回去。
这次被亲到的是嘴唇。
“再这样下去要来不及了啦。”调月衫子赶在自己被亲地缺氧前抵着忍足侑士的胸膛,轻轻地推开了他。
“好吧好吧。”忍足侑士有点幽怨地说道,他低眉垂头的怨妇样有点像她家小时候养的一条大金毛,虽然天性就是友好容易交往的狗,但是却只会对自己熟悉的人又舔又扑,如果你推开它的话,它就会拿异常幽怨的眼神和不停地呜呜叫直到你去抱抱他。
不过——
侑士每次都会莫名其妙被它追着跑
“那么,谢礼在这里!”调月衫子说道,突然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忍足侑士的脸颊,然后在他意外的目光下飞快地逃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诶?
忍足侑士伸出手摩挲了一下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
那里有点微微的发烫。
在彻彻底底地确认调月衫子已经离开了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的起来。
忍足侑士抽出了塞到沙发缝里的文件,刚刚如果不是衫子突然来了的话,他应该已经在和迹部商谈了。
他想找迹部寻求一些帮助。
衫子已经做了很多了,他也不能拖后腿才是,但眼下遇到的事情远比他想的要难,困难的多。
这边,调月衫子再次带着桦地“杀”回了更衣室。
更衣室的门敞开着,高桥野雅和她几个小跟班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小原由乃整个人已经昏迷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调月衫子有点不雅观地蹲在她边上,细细地观摩着。
不得不说,家族里找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水平的——
小原由乃闭目可怜的样子很像她。
让桦地随意地将人丢到了医务室,调月衫子就让他离开了,她随手抽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小原由乃的边上。
不过十来分钟,小原由乃就动弹了几下,随即睁开了眼睛。
她害怕地看向了身边,在发现是调月衫子后松了一口气。
“由乃,你没事了吧,怎么会在更衣室睡着了呢?”调月衫子担心地问道,“高桥她们也真是的,怎么先走了呢。”
小原由乃本来想告状高桥野雅她们怎么对待她,但调月衫子开口仍是高桥野雅她们在照顾她的语气,并且她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所以她接下来的话只能吞进肚子里。
她虽然得到了所谓调月家族内部长老的允诺,但比这个,让调月家族和重要的商业伙伴出现矛盾,明显是犯了大忌。
“我,我没事,谢谢你,调月同学。”
“不要叫的这么生疏,叫我衫子就行啦,如果由乃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回家啦。”调月衫子微笑着说道,看似温和无比,“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迹部会长生日的邀请函呢?”
小原由乃听到这个问题,脸色有点僵硬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个调月衫子,这位小公主是真的天真烂漫还是故意的,凭借她的家族的水平,别说拿邀请函了,能不能当司机都是问题,又不是调月家族,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到好几张。
“今天我有急事所以把你落下了,作为抱歉,我会帮你拿到邀请函,怎么样?”
眼前貌美的少女用着轻柔地声音说着,配合上她那副看起来天真的神情,小原由乃不太愿意去想她是故意的——
不得不说,她其实是心动了。
如果自己的家族能攀到这个生日会中任何一个大家族的话,那她也不用在调月家族的控制下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而像调月衫子这样的女孩子,也应该和她一样,会有选择自己爱人的机会。
调月衫子和忍足侑士,就如同红丝绒包裹住钻石一般,恰到好处。
“既然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啦,那么,周末见啦。”调月衫子向门走去,半路回头补充道,“舞会不用担心哦,我会让人来帮你的。”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小原由乃坐在床上盯着墙上的时钟,有些呆滞。
坐上了司机的车,调月衫子马上端起了自己的脸色。
其一只是日常维持的姿态,其二是她对自己有点生气了。
她今天不该那么做的。
小原由乃,也只是一个被家族控制而不得已的人罢了…
按这种情况来说,她们可以算是同病相怜的程度,只不过现在她们处于对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