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受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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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李宁玉要留在76号？金生火接到电话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唉，金处长可别以为我不厚道要抢人啊，哈哈。”梁仲春在那头幸灾乐祸。“这是南田课长的命令。”
金生火按下火气。“那梁处长也没有什么小道消息？金某并未收到调令。作为上司……”
“消息是有，金处长恐怕听了会后悔。”梁仲春卖起关子。
正要好好吊一吊对方的胃口，再狠狠给一巴掌，梁仲春却压根没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金某便听梁处长的建议，小道消息不问也罢。”
“唉？金……”梁仲春被挂电话，气得咬牙。看他金生火狂到几时。
手下王牌是军统，还是日本人怀疑的。金生火的仕途凉了。
“老狐狸，这次你真的倒霉。”
金生火沉下脸。他当然知道大事不妙。如果单纯是日本人硬挖墙角，梁仲春不会绕这些弯子，拿他金生火取乐。那必然是怀疑李宁玉的忠诚，留下她审问。
手下出了个敌方间谍还则罢了。他金生火头上可顶过“王牌捕手”的头衔。说他廉颇老矣，不堪大用还好，就怕那些人要借李宁玉锤死他。
“王牌捕手”到了剿总就抓不住间谍，究竟是能力不够还是故意为之？
当初投诚是走投无路，还是苦肉计？
李宁玉不会是卧底，至少现在她不能是。
他应该救李宁玉。可万一日本人真的握有铁证，他必然因为搭救的行为被视为同党。
李宁玉要救，可现在不能救。他要等一天。
一天之后特高课还没有公开坐实她的身份，说明并无铁证。李宁玉可救。
只愿李宁玉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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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清清嗓子。“敢问汪处长，你们外勤特工必经常检查的东西是哪几样？”
风里来雨里去，平日处处刀光剑影。手中的枪，腰间的刀，和领间的药。刀枪皆是搏杀需要，领内的毒药则是以防万一。
“你想说什么？”
“我不出外勤，没有配枪，不带短刀。可领子里的毒药，是和你们一样配有的。”
“而昨晚休息前，我的毒药不见了。”
汪曼春嘴上嘲讽道：“那真是可惜，你想死都死不痛快。”脑子其实在飞转，李宁玉到底想出什么招。
“不，与其说是我弄丢，不如说是谁偷去，想做什么。”
一颗几大机关在编人员都有的毒药，有必要用偷的？汪曼春不信李宁玉的话，却晓得要看穿她的把戏必须先假设她说了一个真的前提。才能在后续的斗志斗勇中找到破绽。
“有两种可能。要毒杀别人，栽赃给我。可这种假设滑天下之大稽。我这两日接触的食水都是自用的，如何能沾上给别人下毒的嫌疑呢？第二种可能，汪处长知道么？”
“你只有十分钟，别卖关子。”
“很简单。有人要杀我，再造成自杀的假象。”
李宁玉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李科长，你真招人恨啊。这么多人想你死？”
“知道有人想用□□毒害我，昨晚我只食用少许稀饭。□□本身没有气味，溶解后却会散发苦杏仁味。对方也不会投毒在一碗我可能吃不完的流质中，等着被检测出来。我既然要主动服毒，又何必丢在食物中？这必然招致调查，有引火烧身的风险。”
“所以，□□一定在我可以两口吃掉的点心表面，只要避开即可。”
这女人果然狡猾，可话里却有个巨大的漏洞。“你知道如此确定有人投毒，为什么不报告？”
汪曼春嘲笑道：“怎么？别人要杀你，大善人李宁玉还要庇护他？”
“打虎不死必被虎咬。如果没有南田课长苦苦相逼，我不会冒险道出这件事。”铁链束缚得太紧，李宁玉不适地扭动肩膀。“我单独和你说，究竟为了什么，你马上就会明白。”
“那老虎是谁？”
她暗示得如此明显，汪曼春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爱情令人盲目，爱情也令人疯狂。
李宁玉暂时避而不答，是怕现在揭晓答案，汪曼春不止不愿相信，更会想办法封住她的嘴。
“比起是谁，那人为什么要害我更为重要。李宁玉虽然得罪不少人，譬如汪处长你，但没有一人会单纯因为不满，设计这么巧妙的谋杀。”何况她在申城，有交集的人更少。谁有胆子追到76号杀人？
“不是旧怨就是新仇。自来此地，我只干了一件事，破译。或者说是正确地破译。”这样想来，只有军统的潜伏者有理由出手。她太危险了。
汪曼春慵懒地鼓掌。“李宁玉，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南田先前已经分析过，消息泄露的可能微乎其微，而李宁玉的失败是不言自明的。
李宁玉咳嗽两声，她身子骨弱，禁闭室的寒气透过棉衬衫侵入皮肤。
唯一可能让这里热乎起来的东西就是烤着烙铁的炭盆。李宁玉可不会想要。
“汪处长不如听我提出一个假设。”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