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头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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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汪曼春剃着指甲，这李宁玉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电梯前她看似亲密地问：“李科长，你就不担心金处长怎么看我俩吗？”
她面上倒是淡定，还对她笑了一下，嘴巴却不那么可爱。“汪小姐喜欢看戏吗？知不知道，拙劣的演员总试图编造更多的台词，让别人相信自己的表演。你觉得金处长会怎么评价这样的戏剧？”
“他一定会鼓掌叫好。这种滑稽剧，什么时候看都叫人直乐。”
“汪小姐也不必关照我好好休息。如无问题，我自然愿意袖手旁观。这功劳，李宁玉不会抢。”
“你说话还是那么招人恨。”
“汪小姐不必强迫自己和我演戏。”李宁玉是真的不明白，这种难为自己，也打击不了对手的愚蠢举动，这位曾经的千金小姐为什么如此执着。
“谁说假意中……”没有带有一丝真情。轻佻的话未及说出口就被打断。
“明家。”两个字却重如千钧，压得汪曼春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做放浪形骸状，又有何用？”
“你知道什么？”汪曼春恨不能让这颗美丽的脑袋和支撑它的脖子说再见。
“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隐约猜到一点，譬如故事的主人翁。”
“汪小姐，点到为止就好。做谍报这行，站在同一阵营，给予对方最大的尊重，就是不问无关的往昔。”李宁玉现在是真的没有兴致和这位蛇蝎美人玩游戏。
不问往昔……
汪曼春突然心头火起，好个不问往昔，你李宁玉不要以为掐住我的七寸。老娘不信挖不出点你的料。
汪曼春看着走来的羔羊们扬起下巴。“走，去歌厅玩去。”先从他们嘴里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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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生火调整了一下单人沙发的位置，惬意地靠坐在上面。
偷得浮生半日闲，妙啊。
留声机的乐曲，慢慢勾出别的思绪。
李宁玉，又是李宁玉。啧啧啧，似乎哪里奇怪，可仔细一想，又都算不上疑点。每一个稍显异常的地方，都可以找到解释。
金生火不急，他相信时间可以解决一切迷题。
同一片夜空下，另一个在逃亡的人，也百思难解。
原田在烤炉旁瑟瑟发抖，天寒地冻的，在江水里游几百米都不是闹着玩儿的。以他的体能冰水游泳，还要马不停蹄奔跑躲避追捕小队，现在是十足的疲累。
半梦半醒间，一个离奇的想法冒了出来——她是故意帮自己的？
明明早知他是真凶，偏要慢悠悠地自证清白，七拐八拐称述案情，还与大岛斗气？这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可换个角度，她这样以斗智为生的人，享受猫捉老鼠的乐趣也非常合理，毕竟自己是先让别人背黑锅的那个。
不不不，还是先当她是在拖时间。在汽笛声响之时，原田还未反应过来，是李宁玉的一声“小心”，吓住众人，吸引大家本能地躲避，也提醒了他，窗外是桥，桥下是滔滔江水。
可再另说，她以为自己反应过来准备跳窗呢？凶犯准备逃脱前，开两枪随便打死个人，尤其是打死她这个指控者，制造混乱是不是也很合理？她选取的躲避位置也印证这种可能。
可也是这个十足合理的躲避位置，在她呼喊的时候，成功将大岛的视线吸引到犯人完全相反的方向。
她是和自己一伙的吗？不太可能。世上英才千千万，她的身体条件入选都成问题。入选都不能，更不可能晋升，也不该从某种程度上破坏计划。
木村这家伙勉强算一个高级参谋，底子不硬得罪的人不少。他疯狗一样的主张吸引一小批拥护者，此时不除恐尾大不掉。
杀了他，栽赃给金陵政府的人，既拔了军部某些人的眼中钉，又给了打击金陵政府的机会。他这位中级特工也能提上一提，接触更多机密。
她是帮了自己吗？不知道。她的行为用一个傲慢谨慎的密码专家就可以解释得清。
一个除非出题人自报答案，否则无解的迷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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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仲春接起电话：“喂？已经送到酒店了吗？”
“是的，长官。”
“记住不要怠慢，把诸位当大爷伺候着。只要不谈工作，其他一切要求，都给我尽量满足。”
“是！”
声筒那边沉默了三秒。“长官，汪处长从我这儿把钥匙拿走……”
“汪曼春？她想做什么？”粱仲春眉头突突地跳。
“汪处长带金陵的七个人喝酒去了。”又补上一句，“就是除了金生火、李宁玉之外的人。”
“盯紧一点。闹得太大，你们立马介入。就是按也得给我把汪曼春制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