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朽》想做老者

4、第四章

　　第四章农村生活
　　江尘被老爷子拉到屋里的时候，他娘还在哭。
　　他爹厉声道：“你哭什么！他还没死呢！”
　　他娘抽泣了两声，不敢再哭了。
　　这老爷子，应该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江尘暗暗想。
　　老爷子又开始训江尘，“没事儿你瞎跑什么，要是想死跟我们说，别自己去寻死去，要不我们连给你收尸都得费劲。”
　　江尘的脸禁不住抽了抽，这嘴也太尖了，好像吃了个炮仗。
　　老爷子骂骂咧咧的出去了，就在江尘以为老爷子是拿刀准备砍他的时候，老爷子却捧了一个黑色的瓷药碗走了进来，他把药放在桌子上，虽然动作幅度很大，但是药却一滴没撒。
　　“赶紧喝了，别给我们添麻烦。”老爷子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江尘一撇嘴，端起了药碗，那药是棕色的，直冒热气，一股臭气横冲直撞的窜进江尘鼻腔里，直熏的他想吐。
　　他抬头看看老爷子，老爷子一副你不喝我就拿刀砍死你的表情，江尘咬咬牙，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
　　江尘感觉自己喝的不是药，而是一种难言的臭味液体。
　　下一秒，他英俊的脸庞就扭曲了，药全被他吐了出来。
　　老爷子蹭的站了起来，扬起手来就要打他，“杨世安！”
　　江尘委屈极了，下意识就想跑。
　　他娘眼疾手快的走上来，用一只手把江尘护在了身后，又用另一只手把去推老爷子。
　　老爷子也只是象征性的挥舞了两下，然后就被他娘推在了凳子上。
　　“你想死别糟蹋药啊！小兔崽子，你知道那药多贵嘛！”
　　他娘蹬了老爷子一眼，嘟囔道：“少说几句吧你。”然后给江尘倒了一碗水，劝道：“好孩子，药虽然苦，但喝下去好的快，你就着水，一口一口喝吧，昂。”
　　江尘叹了口气，也不敢再得罪老爷子了，一口一口的把药喝完了。
　　喝完了，江尘苦的直皱眉，于是问道：“大……娘，可以吃糖吗？”
　　他娘愣住了，问道：“什么糖？”
　　江尘一脸无辜，“药太苦了，吃了糖就不苦了。”
　　老爷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拍桌子，“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吃什么糖！给我憋着！”
　　江尘心想，我真的是皇帝啊。
　　他娘蹬了老爷子一眼，“好孩子，咱们这儿没糖，你要是嫌苦就多喝点水吧。”
　　说完，就又给江尘倒了一杯水。
　　江尘叹口气，只得喝水。
　　老爷子大步大步的走了出去，走之前撂下一句话，“叫他喝完了水出来跟我放羊。”
　　江尘眼都直了，他堂堂九五之尊，放羊？
　　他娘替他答了，“孩子刚醒，放什么羊！”
　　老爷子暴怒的声音炸进江尘的耳膜，“别惯着他！生命的意义在于劳动！”
　　他娘叹了口气，握住江尘的手，安慰道：“好孩子，放羊其实不累，你也知道你爹的脾气，一旦决定了谁也劝不了，再说，你爹也是为了你好，要是将来我们都去了，留下你一个人，你总得满足自己的温饱吧。去吧，好孩子。”
　　江尘看着老妇人慈祥温润的目光，一个不字就梗住了他的喉咙，他终于没法说，只得点点头，走了出去。
　　老爷子正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个牧羊鞭，见江尘来了，哼了一声，把鞭子递给了江尘，“这个鞭子是用来管束羊群的，放羊其实很简单，你每天都吃了中饭之后就打开羊圈，让羊去吃草，等到傍晚再回来，要是遇到不肯走或者贪吃的羊，就用鞭子抽它，记着，不要让羊吃了别人家的菜。”
　　江尘连忙点点头，问道：“羊圈在哪里？”
　　老爷子愣了一下，伸出手给他指了下，江尘顺着老爷子指的方向一看，不小的一个羊圈。
　　江尘向羊圈走了几步，一股恶臭扼住了他的鼻子，他想到老爷子还在他身后，于是一咬牙，努力打开了羊圈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