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玄天上神的师尊》江离君

3、第三章 若华查案无

　　“小哥，能带我去第一个死者家中看看吗？”若华对着那位青年温和的开口道。
　　“没问题！”那青年‘唰’的一声站了起来，表情很是激动，“道长愿意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好说好说。”若华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那请小哥带路吧。”
　　“不知道长在何方修行啊。”就在若华准备起身时，旁边的老者在犹豫后开口问道。
　　“嗯？”突然被问，若华先是一惊，随即编了一句，“贫道云游四海，并无定所。”
　　话音刚落，茶馆内本来激动的人群瞬间颓了大半。
　　“又是个江湖骗子吧。”有人脱口而出。
　　“道长请勿怪罪，只是先前也有几位道人前来探查，却都是无功而返，所以才冒昧开口询问。”那老者很是懂礼节。
　　“无妨。”若华报以一抹淡笑。
　　人间修仙成风，浑水摸鱼者也是不计其数，会有此问倒也不奇怪。

　　离东街的肉铺越来越近，若华并未看出路上有什么异常之处，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难道是我功力太浅，或者是这邪祟过于厉害？怎么察觉不出呢。”
　　“道长就是这里了。”青年小心翼翼的推开眼前的院门，一下子又闪到了外面，不敢进去。
　　“你就留在外面吧。”若华很是善解人意，自己进了院门。
　　还是毫无邪气。
　　院子并不大，只有几间屋子和一些屠宰用的工具，若华屋里屋外每一处都走遍了，还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怎么会呢……”若华眉头紧锁，从衣袖里拿出一沓现行符，修长的手指将符咒轻轻捻开，用力抛向四周，大喝一声：“现！”
　　只见符咒一下被震在院内各处，且散发出强光，瞬时各种痕迹都无处遁形。
　　若华眯着眼睛再次仔细查看，还是无果。
　　“这邪祟当真如此棘手？难道真的是我法力太低才在白昼无法找到踪迹？”若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在夜半邪气容易现行时再到城内各处查看一番。
　　若华甩着拂尘，慢慢悠悠从门口走出，此时等在门口的青年已是焦急万分，看到若华出来立即上前询问。
　　“道长，情况如何啊？”
　　“嗯，目前还不能断定，还要待我细细查看。”若华敷衍了一句。
　　“这样啊……”那青年瞬间泄了气。
　　“你先回去吧，贫道若有需要帮忙之处自会来寻你。”若华也是不想多说，转身便离开了。
　　现在时日尚早，若华看了眼悬在中天的太阳，决定还是找个赌场消磨下时间好了。正巧前方不远处就有面“赌”旗迎风高挂，若华瞬间绽放了个大大的笑容，快步上前。
　　掀开门帘，屋内是人声鼎沸，叫喊声一波接着一波，看到有个道士打扮的人进场，多数人也都不在意，继续赌自己的。
　　若华到一张赌桌旁，看似在认真观察桌上的形势，实则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意着场中每一人的举动。
　　大部分人都在闲扯着没用的事，谁家的郎君在外面有了人啊，谁家的娘子偷了汉子啊，还有就是些歪门邪道的营生。若华被吵得脑瓜嗡嗡响，瞥见一旁的小厮似乎对自己进来这么久干看有些不满，就从怀里掏出块碎银子，放在了没什么人下注的“小”上。
　　就在这时，赌桌上有两人输光了钱财，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在一旁闲聊了起来。
　　“真是霉到家了，这几天就没运气好的时候。”脸上有条刀疤的男子恶狠狠的瞪了眼赌桌。
　　“你还算好的了，我统共就这么点钱了，还不知道今晚怎么着落了。”另一个瘦猴似的男子尖声尖气的抱怨着。
　　“你听说了吗，首富沈家在道上放出的话。”那瘦猴突然压低了声音，但对于若华来说还是一清二楚。
　　“听说了呀。”刀疤男不以为意，仍是大着嗓门，“说是事成之后赏金百两，田宅许多，可谁能干得了这事啊。”
　　“也是。”瘦猴点头，“这金丹哪是好得的东西，玄门里也不是人人都能结出金丹，修仙的仙人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搞定的。”
　　两人说着话就往赌场外走，若华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最后一句。
　　“为了治他女儿的疯病我看他也疯了……”
　　“嗯？”若华心中起疑，金丹是修道之人辛辛苦苦多年才能结出，对于自己这种先天畜类来说耗费百年也属平常，确实难得。只是金丹和治病又有什么关系？
　　“沈老爷女儿的病还没治好啊。”若华又加了一块碎银，装作不经意的开口。
　　“嗬，这疯病哪里治得好。”旁边一位大哥想也不想就开了口。
　　“可不是，那姑娘今年都二十了，模样倒是不错，就是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疯起来什么人都打，前些日子还把一个侍女打伤了，满脸是血啊。”旁边的大爷在“大”上加了一锭银子。
　　“上个月不是来了个自称出自名门的道士去他家治病吗，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让他女儿去修仙，结出金丹来就能恢复正常。”大哥对于那道士很是不屑的模样。
　　“呵呵，多少玄门的弟子都结不出金丹来，她这小疯子更是没指望了。”大爷很是幸灾乐祸，一副看笑话的嘴脸。
　　“开了，小！”小厮掀开盖子，三个骰子都是一点。
　　若华随手将桌上的银两都卷进钱袋里，皱着眉，静静离开了赌场。这才发现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不知不觉就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也该去调查了。
　　“被掏心而死的人，首富家的疯女儿，悬赏金丹……这几件事有什么关联吗？”若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已经夜深，街上没有半个行人，寂静一片。
　　一阵冷风刮过，若华瞬间一个激灵，有妖气！
　　若华立即追踪妖气的来源，迎着风吹来的方向奔走，穿街过巷，不多久就来到了妖气的来源。
　　只见前方屋顶上正盘踞着一个黑影，散发着阵阵妖气。
　　“终于让我找到了。”若华心中有些得意，拿出怀里的索妖网，口中念出咒决，只见那网飞向屋顶，一下就把黑影困在了网中。
　　“啊！”似乎是有一声女子的惨叫，那黑影还在不停的挣扎，一下子从房顶掉落到了地上。
　　若华快步上前，口念明光决，一下子就有一团亮光照亮了眼前的黑暗。若华定睛一看，发现网中的东西似乎是妇人模样，还在不停的扯着网，可惜这索妖网是极难挣脱开的，并没有什么作用。
　　若华将光球再往前移了移，才看清了那妇人的脸，似乎很是面熟。
　　“胡…胡蕊娘？”若华回想了半天终于想了起来。
　　那妇人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一下子愣住了，停止了挣扎，这才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的若华。
　　“仙君？”胡蕊娘一下子就认出了若华。
　　“胡蕊娘，你为何不好好报恩，要做这杀人取心的事？”若华万万没想到凶手竟然是自己下凡的第一份福缘，有些愠怒。
　　“仙君，真的不是小妖啊！”胡蕊娘见被人误会，立即哀嚎了起来。
　　“不是你？”若华仔细观察了胡蕊娘周边的气，确实没有害人后会留存的邪气，“那你怎么半夜在此？”
　　“小妖也是为了查明真相，替民除害才偷偷调查的，望仙君明鉴！”胡蕊娘苦苦哀求，因为被索妖网束缚，疼痛万分，吊俏的美目中满是泪水，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滚落。
　　“你仔细说说看。”若华不忍看到胡蕊娘痛苦的样子，挥手撤去了索妖网。
　　“谢仙君。”胡蕊娘终于摆脱了索妖网，精疲力尽的喘不过气。
　　“你还好吗？”若华看到胡蕊娘的样子很是自责，曾同为妖类，他当然知道这法宝对妖类的伤害有多大。
　　“小妖没事……”胡蕊娘挣扎着挤出了个笑脸。
　　喘息了片刻后，胡蕊娘才缓缓开口：“小妖在受仙君指点后去云荡山山脚下找到了恩人穆英，然后以身相许，又出了钱财给他在益阳城里置办商铺，日子也是和美的。”
　　提到穆英，胡蕊娘面上有了几分笑意。
　　“最近半个月，城里频频有人惨死，小妖想要救人于水火，也能积攒福缘，便常在半夜调查此事，可一直都没有什么发现，只怕是……。”
　　胡蕊娘心中已有答案，却还不能确定，不敢开口。
　　“是人祸。”若华替她说了出来，“蕊娘，让你无辜受惊本座很是惭愧……”
　　“仙君千万别这么说！”胡蕊娘赶忙开口，“我们妖类总是，总是会受人误会。”
　　胡蕊娘强撑着笑容，却有些苦涩。
　　“既然是人祸，那便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了，人间事由世人自理。”若华只是叹气，没想到这么残暴的事竟然是人为，只能说有时候人比妖物更残忍。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若华对胡蕊娘点头致意，刚想转身离开，却又想到了什么，叮嘱了一句，“你已经帮那书生改变了穷困的处境，也算的上是报恩了，早日回去修行才是正事。”
　　毕竟，人心难测。
　　若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胡蕊娘听了却面露难色，低了头半天才开口道：“小妖…小妖和恩人有了一个孩子，实在…实在是不忍……”
　　“这样吗……”若华凭着千年的阅历也知多说无用，只好点了点头，“爱惜幼子也是常情，你且去吧。”
　　语罢便腾云而去。
　　出山折腾了几天却无功而返，若华很是苦闷，决定修养几天，在把大门关上后，心满意足的躺回了自己铺着厚厚软软被子的床铺上，沉沉睡去。

　　“仙君！仙君救命！”
　　若华睡得正香，隐约间却听见有谁敲着大门，声音虽然不大却很是扰人清梦。在不知挣扎了多久以后若华终于醒了过来，压着满肚子的火气冲到洞口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却有个人摔进了洞内，若华仔细一看发现那人竟是胡蕊娘，且满身是血，气息奄奄，像是受了重伤，背后还背着一个约莫四岁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