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昊风】灯火（架空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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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向星空许了个愿，要让你看到最美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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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严重，照常归我。】
【这篇的设定是秦风不结巴！！咳/捂脸。因为不想一句句补了。（懒】
【架空的。名字随便取。撞了和我说，我改.】
【不是恋爱过程，只是想写很久的一个小片段。】
哦，还有，以后一般不会有其他人物出场，我写cp文时，就……挺目的的，只为那对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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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早听说有一位少年会来，但他也懒得在意，听到皇上说这个消息时也没大惊小怪。
“是两国结盟的誓约。”对方国王是这么说的。
秦风在椅子上做得端正，内心蛮不屑。两国结盟送什么人，何况这人还是一位皇子。
求个平安不如自己增强国力，何必以送个质子来的方式呢……
秦风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暗自吐槽。没注意皇上刚刚说了什么，直到皇上叫了他两声。
“……五皇子，秦风，你有什么意见？”
秦风一下子收敛住茫然的眼神，假装自己一直很认真在听：“回父皇，没有。”
收到旁边四哥秦林的肘击，秦风稍稍侧头，只听四哥压低声音道：“父皇是想把岚风殿边那座空房给质子住。”
秦风：“……什么殿？那不是我的住处吗？!
然后就听皇上很开心地拍手说“好，如此便定了”。
秦风：“……”
“无妨，他影响不到我——史书中哪个质子一开始不是郁郁寡欢的，我能清闲便好。”他回四哥。
为了表明送来的是“重要的誓约”而非是质子，皇上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百官群臣都穿着整齐端正地迎接下午走着新铺的红毯来的质子。
下午在大殿上，束发俊郎的质子从容顺着红毯走到皇上面前拱手一拜。
“顺乐帝万年安康，野田昊携小国意愿作礼予您，祝大洛王朝百代长安。”
秦风在右边的座上垂眸看着看似面无表情些许忧愁的质子。
好有意思，秦风微微眯了一下眼，野田昊，这位质子——似乎一点都不难过。
看他微微下撇的眉梢，和他压抑着拉平的嘴角。
秦风偷偷向四哥道：“他，蛮有趣。”
秦林惊奇：“你这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小呆子也会觉得别人有趣？”
——小呆子。
大洛五皇子眉心一跳，撇回头不理四哥了，继续看在毯上礼节周到的野田昊。
那人似乎对一切都波澜不惊。皇上安排了什么他都只是应下，看着是胆小又规矩，实则……大概是不在乎。
晚上的宴会无比热闹，野田昊坐在一边，看着大洛君臣欢庆。他冷眼旁观，觉得这办的不是“誓约”的迎接宴，反而像大洛打败异族的一场庆功。
秦风就这时候来的。
他举着一支酒杯，里面斟了一些新启的果酒。对着野田昊冷淡的眼神犹豫张口：“你好。”
野田昊本在看宴席人群，听到声音后回头，看到华服的清秀公子在向他问好，些许惊诧。
“五皇子安康，您好。”野田昊在脑内回想一下，就定格了那个大殿上右侧端坐在第五席的少年。
这倒轮到秦风惊诧了。但他也没问，招呼丫鬟搬来一张椅子，隔了两步就着野田昊坐下了。
“有什么打算？”秦风随口问道，抬手让丫鬟帮野田昊也斟了杯果酒。
野田昊没回话，语调平淡地反问秦风：“五皇子来做什么——探口风，还是监督？”
秦风忍俊不禁。这平淡的语调像极了肯定，哪还有一丝反问意味。“不至于。”
他顿了一下，觉得自己本来话也不多，此时来找人说话太尴尬了，于是补了一句。
“吃了什么？”
秦风问完再一低头，瞬间有种想拍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野田昊的碗里干干净净，旁边摆的筷子都没动过，唯一动过的只有刚刚斟了半杯的酒杯。
“暂时没吃，”野田昊眼里泛起一丝笑意，“大洛餐点繁多精致，昊已一饱眼福。”
秦风听着这现实版的画饼充饥不知道从何吐槽。
……看着就饱了？
这质子是闻味充饥的，还是从小看着“饼”长大的？
这也太节省食物了吧。
脑中千言万语，秦风最终只说了一句：“晚间饿了，可找我……”
我去御膳房给你拿？
我让丫鬟给你拿？
哪样听着都不太行，秦风尴尬地卷了一缕长发来玩，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于沉默寡言。
野田昊嘴角上扬：“无妨，多谢五皇子关心，大漠苦寒，昊一向不在乎腹内饥饱。”
秦风：“……？”
这话就怪不正常了，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子在自家是得受了多少苦，有多不受宠才能这般。
“你离家，什么心情？”秦风不是故意试图戳野田昊痛处，而是他实在尬到没话题的没话找话。
不想野田昊眉梢上挑，笑盈盈道：“我不怕说实话，我可欢快了。”
野田昊懒得自称“昊”，而秦风只当他是开心到忘了，转头就同情起这位质子来。
多可怜啊这不受宠的皇子，远离家乡，远离了欺负自己的家人，竟能如此开心。
同情之余，他还觉得自己脸有点疼。他之前说的什么来着，“史书中哪个质子一开始不是郁郁寡欢的”。
真是绝了。
野田昊只看到五皇子低头对着面前的菜点不语，也不知道他在可怜自己顺便咬牙切齿。
“五皇子觉得我应该难过？”野田昊思量了一会，撑着下巴轻笑一声，“可是如此想法？”
他根本不在意五皇子的性格，也没想过五皇子会不会因他最后一句也许有点不敬而治罪。
野田昊不在意，秦风其实也不在意。他是皇子，可几乎不问政事，所知的一些——包括有个少年要来，都是从关系较好的四哥口中听来的，他私下也很讨厌皇族繁复的礼仪。
秦风有些沮丧地点头承认了：“嗯。”
野田昊伸筷子随便夹了块肉吃，觉得这五皇子着实有点可爱。
“我们国家在大漠，你该知道吧，”野田昊象征性一问，直接默认秦风知道，“沙漠景色，不都一个样么。无论是天上繁星与天河，地上沙砾与昆虫，哪怕各个城池的，看久了也都一个样。”
野田昊顿了顿，不知道秦风能不能接受这个例子：“也许，正如你与这皇宫。”
秦风眨眨眼，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四哥常笑他不适合做皇子，勾心斗角他不喜，献礼争宠他不愿，赏赐荣华他不屑。
“你适合做一个贵族公子哥吧，”秦林这么说他，“平淡欢乐度一生，也许好过你在这宫墙之中。”
秦风深以为然，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赏赐荣华他不屑，还不是因为他是含着金勺子出生的么。如果他是最底层的贫民，连喜怒都无法自主时……他又怎会不屑荣华呢，他也许连一粒富人无意掉落的珠子都会抢吧。
世道无情，但尘埃中尚有蝼蚁在挣扎。
“敢问五皇子尊姓大名？”野田昊有心想认识一下这不时神游的小皇子了。
秦风过了一会才听清似的，顿了一下，才慢慢回答。“……秦风。”
再晚些，野田昊接了顺乐帝的旨，由宫人领着去了“浮烟殿”。
走到殿旁时他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目光堪堪定在旁边一座“岚风殿”上。
巧合吗？
野田昊谢过宫人，随意向门口一个丫鬟点头示意后，便自顾自地进了殿。
还是……真的是监督呢？
他推开雕了草木的窗，也不让人掌灯，就坐在窗边打算等秦风经过。直至两炷香后，才见秦风和四皇子说着什么，磨磨蹭蹭地走向岚风殿。
两人在门口告别，推开殿门前，秦风小心又犹豫着往浮烟殿这边看了眼，嘴型动了动不知道念叨了句什么，就入门了。
野田昊在暗中扬着嘴角看秦风身影被殿门掩住。“倒真不像是来监督的。”他呼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被宫人运来的两箱行李。
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的行李肯定被检查过的。不过他两个木箱里充其就一些衣物和用品，和武器根本不沾边。
他自愿来的大洛，为什么要对这个国家再三防备呢。
野田昊自然不问别国的政事，仗着皇上给的权限可以每日出宫游逛。他对周边集市的玩意报以强烈的好奇心，也不管有没有侍卫在暗处跟踪监督，用自己的银两买了一堆东西回宫。
直到某日他准备出门时，刚巧碰见便装的五皇子殿下。
“秦……五殿下？”野田昊捕捉到秦风一瞬间闪躲的眼神，笑道，“您也要出宫？”
秦风没想到自己这运气，难得有天想偷偷出门散心都能碰到这位。
“您若是打算单独外出，是否介意捎我一个？”野田昊垂眸假装难过，“昊初来大洛，人生地不熟……”
秦风：“……”你这害我有点暴露，毕竟我是想翻宫墙走的。
但是听他一句“人生地不熟”又有点不知说什么好，认命地拿出了侍卫为了以防万一硬塞来的令牌，领着暗中偷笑的野田昊出了门。
憋屈的同时也在感叹侍卫的未雨绸缪。塞给我令牌的小侍卫真好！总不至于他尴尬说一句“便衣赏宫门”。
那可真是脑残了。
秦风出门是为了买东西——就是代购。据他三姐秦月说玲珑阁出了新式的花灯，让他帮着捎两盏回来；又说芳华轩出了新调的胭脂，让他帮带两盒回来；还说清天酒家出了道新菜式，让他帮着打包一份……
秦风微笑着望着三姐，语气无比真诚：“三公主，您不如自个出门。”
三公主又说了什么秦风没太在意，满心只记得她再三嘱咐的“花月胭脂”。
秦风就纳闷，既然三姐你消息这么灵通了，为什么不让丫鬟跑一趟啊……
所以当野田昊问秦风出门要买什么时，秦风想也没想：“胭脂。”
野田昊噎了一下，半晌才道：“未曾料五殿下有这兴致。”声音里满满的笑意。
秦风干巴巴道：“你别这样叫，平日叫秦风就行，没事。”又觉得哪里不对：“不是我要买……”
“无妨，我不会嘲笑你的。”野田昊才不听他解释，有心打断。
秦风一瞬间感到自己才像个质子，忧心忡忡地被欺压上街买东西。
野田昊又道：“那我自己去转了，不打扰五……你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晚上在亭台见？”
秦风原地目瞪口呆。
不是？他不是上一秒还说着“人生地不熟”吗？怎么这下就想去亭台逛了？
太随便了吧，去了不觉得挺有失身份……吗。
“亭台”是大洛最出名的青楼，但其中歌妓舞姬居多，是王公贵族与纨绔子弟的最爱去处。
每天夜里亭台必是一派歌舞融融，调笑劝酒在左，吟诗作赋在右，点的是千支红烛，燃的是满楼良宵。
“如何？”野田昊又问了一遍。
秦风断然拒绝：“不行。”
野田昊看秦风一脸正经就想逗：“缘何不许？难道是你洁身自好，从不踏足风月之地——可也不一定是风月啊？”
“你想听曲吟诗，可以去东廊，”秦风大概没发现自己耳根红了一小片，“大洛第一歌女，知晴，在那。第一艺妓秋拂也在那。”
野田昊瞄见秦风泛了薄红的脸，觉得颇为有趣。
“那你们平日的乐趣，就是听曲宴会？”
秦风想反驳，但又想起自己真的很无聊的生活。……太离谱了，竟然无法反驳！
秦风的表情把内心卖了，野田昊惊奇地挑眉，小声道：“那不如……今日和我去转一圈吧。你快去把胭脂买了，不然店面要关的。”
秦风：“……”唬谁呢，一直生活在大洛的是谁啊？
秦风任野田昊去转，自己遵照三姐的要求到各大店铺买好东西，拎着几个木盒出了酒家后，对着稍沉的天色眨眨眼。
竟然挺晚了啊。
他快走两步，扯住一个往家里走的卖糖葫芦的小贩，递了一点碎银子将小贩仅剩的两串糖葫芦买下。
走在回宫的大道上，秦风还些许迷糊地想着：我为什么要买糖葫芦……
明明是十多年前就没接触过了。
是因为野田昊几句让他想体验一把民俗生活吗，还是因为不陪野田昊走一圈想给对方赔礼？
秦风想完又觉得好笑。他堂堂大洛五皇子去给小质子赔礼？何况他还没做错什么。
他径直走到宫门前，刚和开门的侍卫点头示意了一下，准备进门。
“你真不打算和我去走？”野田昊的声音。
秦风摇摇头，看着不知道从哪蹦出的野田昊：“刚回来。”
言外之意就是，都别再去了，麻烦。
野田昊一哂，诚实道：“我不是——我专程在这等你的。”
侍卫面无表情，心里倒是在想这两人什么时候打好的关系。
秦风惊诧：“专程？”
“是，”野田昊好像受伤的小兽，声音有些沉，“我想和你去玩，但不知道哪里能找到你。”
所以回来等了好久。
秦风不信野田昊，毕竟他们关系还没好到一个拒绝能让对方难过的地步。远远没有。
所以他想，挺会演，梨园弟子缺个他。
野田昊的确是演的，他只是想把生活平淡无奇的秦风拉下人间，让他一起尝一尝民众的喜怒哀乐。
五皇子太可爱了，野田昊想。
无奈秦风不上当，他便叹了口气，乖乖跟着回了皇宫，看着秦风向三公主的“璇月殿”走去。
野田昊最后扯了扯秦风的袖子，低声问：“那你明个……天色未晚之时，能不能来我宫里一下？”
秦风有些莫名其妙，但赶着给三姐送东西去，便随便点头走了。
走前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将手里一串糖葫芦递给野田昊。
“吃吧。”
吃完别怨我不陪你去就行。
秦月收到了秦风带回来的东西，又看到附加一串的糖葫芦，可开心了，神神秘秘地道：“如果明天——”
秦风微笑：“不出。”
秦月自讨没趣：“明日是莲灯节，宫外景观可美了。本公主还想让你跑一趟多捞两盏回来。”
秦风：？？？
秦风觉得自家三姐脑子不正常。我们家是买不起花灯还是怎么的，要去捞别人的灯……难道三姐是什么菩萨降世，心情好了要实现人家愿望？
他又想起走前野田昊的话……以及自己随便点的头。
“明个我有约，你可以找二姐出宫赏灯。”他有些无奈。
他三姐秦月，人前端庄大气，背后动静皆如脱兔。
一算下来，除了深明世故的太子秦烨，大洛皇族五个子嗣里好像没多少正经人物。
二姐和三姐真的是同个贵妃生的，长得些许不同，但性格都差不多。
也不知道父皇是什么实力才能生出他们另外四个不务正业的兄弟姐妹。
告别了三姐，在回殿的路上秦风就没停过心中的想法。
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觉得皇上以前肯定也足够顽皮。
以至于太后才英年早逝。
皇上睡眼朦胧地盯着丞相三页的奏章：“……阿嚏！”
淡橙的云松松挂在天边，归鸟在树梢发出一声短鸣。
秦风如约在莲灯节的黄昏敲开了浮烟殿的门。
野田昊欢笑道：“我未想你真会来！”惊喜得像个孩子。
秦风风轻云淡“嗯”了一声，心里回答，我也没想到我真会来。
“你的武功如何？”野田昊带着秦风来到后院，仰头看了看屋檐。
秦风：“？？？”敢情你叫我来，是为了来较量一场的？
但他还是实话实说：“生疏，不过攀树尚可。”还行吧，的确生疏，一般就用来翻个墙，逃出宫帮三姐买东西。
走宫门进出的，皇上都能通过侍卫知道，他嫌麻烦。
野田昊弯了弯眉眼：“那上屋檐可否？”
秦风估算了一下，点头，跟着野田昊几下跃身上去了。
然后两人坐在屋檐上看着宫墙外，天色未暗，小贩大都行色匆匆往家中赶去。
秦风第一次发现自己宫殿对出去是市场边一条清澈的小河流，河边挂了几百盏还未点燃的花灯。
秦风侧头问少年：“看什么？”
野田昊算是发现了，秦风平日话总是偏向于简略，所以他一时没搞懂秦风问的是“你在看什么”还是“你想看什么”。
于是他两个一起回答：“我在准备看星星。”
秦风想问的是后者，听到回答后想了想：“你们那……星星很明亮吧。”
“嗯，”野田昊笑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一抹温和，“很多，也很亮……但是我更喜欢你们这儿的星星。”
秦风轻微皱了下眉：“我们这的？”
瞎了还是拍马屁太过了？这烟雾弥漫，星星也就那么零散几颗，怎么算都不及大漠的满天繁星吧。
“对，你们这的星星，”野田昊随意坐着，不像秦风坐得端正，“它们……散落在人间。”
秦风：“……陨石？”
野田昊被他正经的发问逗笑了：“不，是街市。”
“巷陌烟火，地上街市，胜过晚间星光无数，”野田昊转了一半身，张开双臂微笑，“等会你就能看到——最美的人间。”
他的话如同什么咒语，伴着远处传来的晚间第一声钟响，一瞬间，大大小小的火烛与灯笼亮起，少数人举着火把，映亮了十里长街。
秦风一下子呆住，墨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橙红的光。
是野田昊口中的——他第一次真正看到的——地上的星河。
野田昊笑道：“我昨天打听好的，今日他们会准时点灯——在晚钟初响时刻。莲灯节对你们好像很重要，可是我想……也许你没看过。”
秦风没说话，他听着万户房门开启之声，听着突然聚起的喧闹声，小溪里被放入一盏盏花灯，漂向远方，也照亮远方。
“这是……人间。”秦风低低地对自己说了一句。
又有千百盏祈福灯悠悠升空，在微风中左右晃动着，把漫漫长夜都照亮。
像是一片萤火汇成星河，天上地下橙红交映。
“是人间的，灯。”秦风一瞬间觉得自己十几年算是白活了。
野田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看了一眼秦风充满欢喜的眼睛，吟道：“满城灯火，崧高神降时候。”
秦风笑道：“我喜欢这句。”
他也随口从脑中扯出一句来：“灯火如星满地流。”
野田昊便也附和道：“你这好，我也喜欢。”
秦风感觉野田昊在敷衍瞎说，不过他也不在意了。他赞叹中带着那么一丝后悔，想着——下次还是翻宫墙出去看吧。
就听野田昊柔声问：“秦风，你想去放灯吗？”
这是野田昊第一次叫秦风的名字。
说实话，在宫中待久了，秦风还有点不熟悉自己名字了。于是他又如同神游几秒才回过神一般，缓缓应了一声。
“不了。”
“你去，我坐这看你。”
野田昊一愣，睫毛扇动几下，他抬手顺了顺头发，挡住微微发烫的耳朵。
“那不去了。”他笑眼里映着秦风清秀的面孔，“秦风，我们明年莲灯节一起出宫玩吧！”
秦风在思量什么，一时半会没有回答。直到整条河中几乎都是花灯流光，整个皇都都被火烛点亮，似是永昼。野田昊才听到秦风声音和微风一起吹来。
“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昊风】灯火（架空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