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小伙计的职业经 张文铭的礼物精 小伙计的职 ...
-
《将错就错终成对》
作者:和气生王
第十四章小伙计的职业经张文铭的礼物精
马车拐到大街上,高强立刻钻进了马车,摸黑摸了一忽儿,便钻出马车,靠在马车门旁,笑嘻嘻地说:“竹竿,少爷赏了足足有三两银子,分给你一两,我留二两。”
阙梁不乐意了,停住马车问道:“矮子,你说清楚,为什么分我这么少?以前我们都是对半儿分的。”
高强气鼓鼓地说:“为什么少分给你,你心里没数啊?少爷都站在我身后了,你都不提醒我一声。害的我差点被少爷赶出‘得令楼’,吓得我腿都快软了。多分我那一两,是给我压惊的。”
阙梁一听,更不乐意了,直接站了起来。“矮子,你还真好意思说,我使劲给眨眼睛来着。你自己不留心吧,还问我眼睛怎么了。”
高强这么一会想,还真是,瞬间理亏了,软了脾气,好声好气地说:“我的亲哥哥,都是我眼神儿不好,冤枉了你了。你看这样,今天你得二两,给弟弟留一两回去孝敬老娘。行不?”
阙梁见他知错就改,也不多计较,从新坐上马车说:“走吧!矮子,我家里二老身体健康,不差这半两银子。倒是你家老娘常年吃药,一家老小也都指望着你了。还按老规矩,赏钱平分。你以后可长点儿记性吧,少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出了‘得令楼’,你到哪儿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东家和东家少爷。”
高强默默地点着头,又猛地摇摇头:“竹竿,我那真的是想夸少爷来着,想表达两个人兄弟感情好的,一会儿就能和好了。”
阙梁嘿嘿笑道:“你尽量就少说话多做事吧,反正我爹娘是这么教我的,一直以来我也是这么做的。”
高强听着,默默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尽量少说话、多做事,还要识字读书,将来也要像蔺掌柜一样,做到‘得令楼’的掌柜。
目送马车驶出了燕尾胡同,张文铭举起手上的背包裹说:“立早,多谢了,你挑的这匹布,我娘肯定喜欢。”
章文铭有一些不自然地点头应道:“嗯,希望伯母能够喜欢。弓长,明天……明天你还陪我去山上吗?”
张文铭又一次举起手来,说道:“保证明天一定不管闲事,专心陪你到山上去。”
章文铭笑了笑挥手告别:“一言为定,我进去了。”
张文铭也挥挥手说道:“进去吧,终于到家了。要好好洗个澡,美美的睡一觉。”
两人各自带着守门人,转身走进了自家府门,也不知道张文铭的最后一句话是跟章文铭说的,还是跟自己说的。
进了府门,张文铭等着守门人把大门插好了,递过去一个包裹说了声:“离叔,送给你的。”
守门人还没来得及说句谢谢少爷,张文铭人已远去,离叔抱住被塞进手里的包裹看着通向内院的方向,乐呵呵地说道:“少爷真是的,每次出门都给带稀罕的吃食,真不知道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呵呵”
只见灯火阑珊的广袤庭院里,一条黑色的影子,穿过前院的院子,越过花坛,跳上回廊上,然后不见了踪迹。
这人影除了张文铭还能有谁,张文铭的轻功经常被他这样用来赶时间。
内院正房的偏厅里,一个身形微胖却温润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在气定神闲的品尝一杯清茶。虽说是个大富商,却没有一丝的铜臭气,反而透着那么点儿书卷气。此人正是张文铭的父亲,张之行。。
而那位一直在餐桌前来回走动的美妇人,身体如燕儿一般轻盈,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来,让内行人一看便知绝非等闲妇辈!此人便是张文铭的母亲,朱莹贞。
偏厅门帘下还侧靠着一个一直向客厅门口张望的胖大妈!忽听得门外喊了声:“我回来了!”胖大妈腾地一下站直了,就要去接人。
哪知张文铭话音未落,人便像风儿一般从胖大妈身边飘过,还顺手给胖大妈发髻上别了一根别致的银簪!胖大妈摸着发髻上的银簪愣了愣神儿,眼神儿湿了湿,却又笑了。
张文铭可没注意到这些,一抖手一匹华美的锦缎散落在美妇人的身上,头上,将美妇人团团包裹起来!
而后,张文铭随手把一个包裹放在了椅子上,冲着品茶的中年男人说道:“爹,我和立早在外面吃过了,你们吃吧,我回房休息了,唉呀!好累啊!”
张文铭说着伸个懒腰,也不等别人说什么,一溜烟儿的没影了!
张之行脸一沉,喝道:“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张修远......”
朱莹贞摸着身上的布匹,开心地出了入了神,听见张之行的喝声回过神来,说了一句:“修远,再吃点儿吧!”就又继续抚摸身上的布料了。
胖大妈急得跺着脚,追出门喊:“少爷,少爷,老爷和夫人等你半……天了!”
哪儿还有张文铭的影子。
张文铭回到自己房里去拿换洗衣物,远远的看见房间还亮着灯,就知道香儿那丫头还没有回自己屋去,八成又坐在门口睡着了。
张文铭走过去,轻轻的拍拍香儿的肩膀,香儿醒来,睁开眼见是张文铭,快速的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咧着嘴笑了,含混不清的说:“少爷,您可回来了。”
这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样貌清秀,若是不笑不说话,单单往那儿一站,生人准以为是哪家的小姐,谁能想到会是个半痴半傻的人呢?
香儿说完,快速的跑回张文铭的房间,又快速的跑出来,手上托着张文铭的换洗衣物,看那步伐轻快灵活,也是练过功夫的。香儿把衣物递给张文铭,又咧开嘴笑了,依旧说的含混不清:“少爷,洗澡水都放凉了,姜七不好好烧水,香儿已经揍他了,姜七现在好好烧水了。”
张文铭抬手摸了摸香儿的头发,轻声说道:“香儿真是个好孩子,拿着,少爷给你买的糖和点心,可好吃了,不过香儿要放到明天白天才能吃,晚上偷吃要拔牙的哟。”
香儿抱起张文铭递过来的包裹,咧开嘴笑着说:“少爷对香儿真好,香儿听少爷的话,放起来,不偷吃。”
张文铭点点头,微笑着说:“香儿最乖了,回你屋睡觉去吧,明天不用给少爷梳头了,可以睡个懒觉哟。”
香儿点点头,又摇摇头,问道:“少爷,香儿睡懒觉了,那谁给少爷梳头,还有准备衣服?”
张文铭想了想询问道:“香儿,你觉得让陈妈来做怎么样?”
香儿很认真的点点头:“让陈妈来做,嗯,那行吧,总之不能让菲儿来做。菲儿总是说少爷的衣服难看,发髻也丑。香儿觉得,少爷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梳什么发髻都英俊。”
张文铭应承道:“好,少爷就听香儿的,不让菲儿来做,让陈妈来做。快去睡吧。”
香儿这才乖乖的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香儿早年也是个书香门第的孩子,从小识文断字,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香儿十岁那年随父母从京城回关外祭祖,路过黑虎山遭了匪,黑虎山是通往关外的必经之地。
朱宗昇刚从关探望老友回来,也正巧走到黑虎山,听见有小女孩的哭声,便快马加鞭赶过去,还是晚了一步,香儿的父母和爷爷奶奶,三个随从以及一个奶妈,悉数身亡。
朱宗昇只救下十岁的香儿,香儿眼看着自己的父母亲人遭匪徒凶残杀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又差点遭匪徒强辱,在极度的惊吓和恐惧中失了魂。
朱宗昇原本要回去京城参加一个老友儿子的婚宴,又不放心把香儿找个人家寄养,毕竟当时的香儿除了睡着之外就只做一件事:嚎哭尖叫。
朱宗昇只好绕道到了阳城,把香儿交给女儿女婿,这才放心离去。朱宗昇参加婚宴的同时,也托人四处打探香儿家的信息。几番周折,才得知香儿父母无意中得罪了京城权贵,蒿王府王世子。已经变卖了京城的房产,要举家搬回关外老家,老家业已经没有什么近亲了。朱宗昇把信儿传给女儿女婿,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张之行早在朱宗昇把香儿送来的当天,就开始找阳城的郎中来府里给香儿诊治。直到朱宗昇传来书信,已经换了好几波郎中了,从阳东城到阳西城,挂的上名号的郎中们都请了个遍。香儿除了不再嚎哭尖叫之外,没有任何好转。
看完朱宗昇的来信,张之行和朱莹贞便商量着给朱宗昇回信,看能不能从京城请个郎中来给香儿诊治诊治。那时也就十三四岁的张文铭带着个江湖游方郎中回府了,还是个拖家带口的游方郎中,有个儿子看着和章文铭差不多大,忙前忙后的帮忙打下手。
没想到,这游方郎中还真有点儿本事。虽然没有完全治好香儿,笑起来的时候傻傻的,而且嚎哭尖叫太久,伤了嗓子,不会说话了。
好在别人说什么也都能听懂,便交给陈妈带着她,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张文铭一回家就会逗着香儿玩耍,教香儿说话,天长日久,慢慢地香儿竟开始说话了,只是说的含混不清。
也总算是能和人交流了,香儿就这么在张府生活了下来,逐渐的就代替了陈妈,负责照顾张文铭的饮食起居,所以,张文铭总是一副衣不合体,发髻凌乱的造型。最开始大家还你一嘴我一嘴的说几句,后来看张文铭也不在意,也就随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