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云间清

29、番外三

　　“夫人，请您回到寝宫去吧。”乌尔面无表情的对着我说道。
　　“不用了。乌尔。”我抬头看向那个已经消失的黑腔，“我在这里等他。”
　　“是。夫人。”乌尔是一个很听话的破面，便再也没有劝我什么，只是陪着我站在那儿。
　　“凌酱，为什么？”
　　我转过头，一时间差点忘记了，公主也在这儿，那个被蓝染利用的，最终被抛弃在这虚圈的织姬。以前的漫画里说，无论虚圈也好，乌尔也好，抑或者是整个虚夜宫，都是蓝染前往空座町之后的弃子。但是，如今，我也身在这个被蓝染“遗弃”了的虚圈。但是，我相信，他会回来。
　　“织姬，各人有各人的愿望罢了。”我淡淡的微笑，“你的愿望，是希望黑崎君能够平安。而我的愿望，是希望阿介能够完成他的愿望。”
　　“但是，蓝染桑的做法，伤害了很多人，是不对的啊！”
　　我一直觉得，织姬是一个很圣母的女孩子，她希望每一个人都有好结果，但是仿佛也从来没有想过，有得必有失，美好的结果必然会践踏着某人的失败。
　　“呐，织姬。”我抬头看着虚夜宫虚假的天空，“那个天空，是假的。”
　　“哎？”
　　“阿介说，要为我创造出真正的属于我的天空。”我淡然地笑着，“所以，我希望他能成功。”
　　“凌酱，你不能这样自私。黑崎桑很担心你。自从你在尸魂界失踪后，他就一直很不开心，他一直很担心你。”织姬捂着心口，带着继续哀怨，“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黑崎桑？”
　　“因为，我们并不属于一个世界。”我笑着，“也许，我的那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也说不定。但是，即使只剩下我一个人，能和我同行的，也只有阿介一人，啊，现在还有我们的女儿。”
　　“为什么？”
　　“因为是一家人。”我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家人，织姬是知道的吧。”
　　“……”公主最终不再说话了。
　　“女人，不要在这里打扰夫人了。”乌尔看着织姬，有些恐吓意味，但是却依旧是平板无波的声音和表情，“你会死。难道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织姬的声音有点轻，但是，却很坚定。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相信，黑崎一护，一定会来救她，她相信。
　　“你相信那个死神会来救你。所以你不害怕。”乌尔冷冷的说道，“但是，那个死神……”
　　乌尔说道这里，感觉到一股很强的灵压，忙躲开了。却看见恢复了的黑崎一护正拿着斩月冲着他而来。
　　乌尔拔刀。算是要认真对待草莓了吧。只是，我的心并不在那儿，所以，我也并不在意草莓和乌尔出去打之前，他到底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冬季决战时候的剧情，貌似死神的故事从我的那个世界消失的时候，漫画只放到了阿介他们刚来到了空座町。我也不知道我在这个台阶上等了多久，因为这里没有钟。
　　天空传来大爆炸的声音，应该是草莓和乌尔弄出来的，但是，他们就算把整个虚夜宫毁了，我也管不着。柔柔被送去了神奈川，被委托在真田家。虽然我不知道蓝染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柔柔安安静静的待在那个她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但是，那对柔柔而言，是最安全的。因为空座町如果覆灭，那么东京不可能完全没有影响。但是神奈川离得比较远，真田家和死神也没有关系，所以，是最适合的地方。
　　而我，则执意等在了虚圈。
　　等着等着，猛然间，觉得心里有一种异样，不由得慌了。我知道，这种力量源自于崩玉。阿介说过，我是能够吸收灵子的体质，崩玉的一部分力量被我吸收，而另外一部分，则放在阿介的体内。
　　同一来源的力量是会产生共鸣的。阿介遇到了什么，居然动用了崩玉的力量？
　　“阿介！”我朝着那最高的台阶奔去。
　　伸手朝天，本来平静的空气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仿佛是老天爷怜悯我而产生的奇迹。居然出现了黑腔。
　　记得漫画里店长说过，黑腔是危险的，但是，我已经不在乎，马上朝着那还没有关闭的黑腔跑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崩玉的力量，所以，我能够在来到现世之后立于空气之中，看着不远处的战争，不远处的城镇已经变成了废墟，很多高楼被懒腰砍断，有的则是坑坑洼洼。
　　不远处的草莓正在和银子战斗。而不远处的黑崎一心，则在和一个虚化的死神作战。也许，那并不是死神。
　　骨质的面具，覆盖着他的整张脸，但是并并没有见到那如同虚一样恐怖的双眼，反而是一双浅褐色的澄澈的眼睛。
　　“阿介。”我轻轻的唤他，他若有似无地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躲开了黑崎老爸的攻击，一个响转，来到我的面前。
　　那双被白色的虚壳覆盖着的手朝着我伸出来，嘴巴没有动，但是我却听到了。
　　“来吧，凌，我们一起回家。”
　　“好。”此时此刻，我的眼眶中满是泪水。店长曾经说过，蓝染绝对不会对我真心，他对我的好绝对是在利用我。但是，现在足以证明了一切。在战场上，他不去理会敌人，反而依旧顾着和我的誓言。
　　“死神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着。这，便是你们所崇敬的王族！”蓝染将镜花水月朝着那天空一劈，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天空猛然地出现了一条裂缝。但是，出现的不是黑腔，也不是许许多多的虚。而是一个世界的大门。
　　“这……蓝染，怎么可能？”黑崎一心有些觉得不可置信，“明明整个空座町已经被移到了尸魂界。”
　　“你们以为，我真的需要那十万灵体为我打开王族空间的大门吗？”蓝染骄傲地逼视着他眼前的所有死神。
　　“那你是怎么办到的？”
　　“时机。”蓝染讽刺地看着他们。
　　“你们所以为的用来制造王键的十万灵体，只是一个假象。相反，他们是为了掩护王族空间的具体位置而存在的。”蓝染解释道，“所以，我需要你们将那十万灵体全部挪走。当然，如果你们不出手，我也不介意将他们一个个地杀光。”
　　“所以，空座町的虚要比其他地方多好多倍？”黑崎一心恍然大悟，“但是，既然你早就能打开王族大门，那你要崩玉干嘛？”
　　“为了不给对手一个强大的机会。”蓝染的笑在我看来有那么一点可爱，但是在别人看来绝对就是欠扁。
　　“蓝染，你的目的就是什么！”平子满头是血地走出来，拿刀指着蓝染。
　　“想知道？跟来，不就都知道了吗？”阿介朝着他们说道，又对着我温柔地说道，“凌，我们回家。”
　　“嗯。”我点了点头。牵着他的手，往那扇立于天上的大门走去。
　　“怎么会这样？”
　　大门里，他们看见的并不是王族那美丽的世界。相反，到处是硝烟与血腥。
　　“那是我的世界。”我指着不远处的唯一屹立不倒着的东方明珠说道，“那曾是我家乡的象征。”
　　“？？”死神不解的看着我。
　　“我所在的空间，和你们的世界并不是一个空间。但因为某种原因，陷在了王族空间。只是，我们都是普通人。从来没有人察觉自己所在的世界改变了。”我带着悲伤，“不过照现在看来，他们都已经察觉到了吧，所以都在和你们所谓的王族战斗着。”
　　“凌酱是在开玩笑吧？”店长也有些不太能够接受我的这种说法，“凌酱好像是在说，是王族残杀了你的世界中的人吧？”
　　“包括我的父母。”我惨淡地笑着，“如果柔柔没有继承到我能够穿越空间的力量的话，说不定，也早就死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这里的人呢？明明看上去才刚打完仗，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连王族的人也没有？”
　　“大概，都死了吧。”我扯了扯嘴角，“虽然我们都很普通。但是，却都是能够吸收灵子的存在。既然死神也是灵子构成的，那么，也迟早会被他们吸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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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了半天，打开的王族世界，只是一个空寂的，没有人烟的地方而已。
　　“凌，走吧。也许我们的家还在。”此时此刻，蓝染的脸上的面具已经不在了。那双厚实的双手很暖和，牵着我的手，朝着不远处，家乡的方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