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一颗甜甜的樱桃

6、亲密关系

　　“你好，”女孩扬了扬唇角，敛起眸中的敌意，声音柔煦，“我叫何雅芷。”

　　“是谢默的……
　　女朋友。”

　　同时，伸出纤软的右手。

　　宣示主权的意味过于明显，虞岑扫了一旁的谢默一眼，只见他神色散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好。”虞岑抬手，轻轻搭了搭悬落在身前的玉手，“何小姐。”

　　“我是谢总的秘书——虞岑。
　　很高兴见到你。”

　　她的嘴角始终维持着完美的笑，从眼底到唇角，几乎都无可挑剔。

　　打完招呼，也无意再浪费时间寒暄，“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说完，淡定的迈步，每一脚都从容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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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似是被抽尽了力气，浑身疲软的躺在沙发上，懒散养神。

　　以为不与外界接触，感受不到节日气氛，就不会体会到寂冷。

　　可事实上，寂寞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和谢默维持关系的半年，时不时的温热，让她差点忘了这房子原本的冰冷。

　　以前，这种冷感被繁忙的工作取缔，可眼下，沁入骨髓的凉意渐渐复苏，由内慢慢的渗出来。

　　更是刺骨。

　　许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冷和热之间，虞岑坚定的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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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外，透过漆黑的落地窗玻璃，路灯映衬着风姿绰约的身影。

　　长发飘逸，身材妙曼。

　　虞岑拨了拨秀发，收起落寞之色，露出一抹淡然的笑。

　　酒吧内，她安静的坐在最内侧的卡座上，神色恬淡的喝着酒。

　　不似往日的繁闹，虞岑环扫一圈，心想，
　　也是，
　　都忙着团圆去了。

　　一杯烈酒下肚，胃部隐约传来一阵灼热。

　　她没当回事，继续灌了两杯。

　　没曾想，灼热演变成刺痛，虞岑忍了片刻，有些忍不住了，抬手捂住了胃部。

　　艰难起身后，谁知痛感更加剧烈，额头、掌心都沁出细密的汗。

　　尔后，身子一软，一屁股跌落回皮座上。

　　或许是太痛了，她的思绪开始恍惚。

　　一段时间后，似乎有服务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在她身侧询问着什么。

　　迷迷糊糊中，似是回答了什么。

　　许久后，落入一个温暖怀抱。

　　朦胧间，一股清新的薄荷香在鼻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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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岑是被吵醒的。

　　间断性的手机铃响，一阵一阵的，不断被掐断，又不停的响起。

　　“谁啊？”她挣扎着张开沉重的眼皮，开口有些吃力。

　　因为被打扰，
　　声音中还透着一股躁意。

　　铃声应该是被掐断了。

　　彻底睁眼后，虞岑才发现，自己竟在医院。

　　“醒了？”

　　和煦的男声，入眼一张清隽俊朗的脸。

　　“嗯。”虞岑的声音微弱，却是抵不住的诧异，“是你？”

　　闻言，蒋泽微蹙双眉，微露愠色，“不是我，还能是谁？”

　　“……”

　　简直莫名其妙，虞岑想。

　　他俩本就不熟，这样阴阳怪气的语气，搞得多熟稔似的。

　　可转念一想，毕竟是蒋泽送她来的医院，出于感谢，她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一句，“我以为是酒吧服务生送我过来的。”

　　“没想到是你，谢谢。”

　　听完，蒋泽的脸色才舒缓了几分，不咸不淡的点头，“嗯。”

　　下一秒，手机响起。

　　蒋泽垂眼，扫了下手机屏幕，露出鄙夷，“哼。”

　　随后，精准的将手机扔到虞岑手里。

　　这样一来，更让虞岑迷惑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少爷。

　　举起手机，屏幕上大大的“谢默”二字。

　　顿了一会儿，才接通。

　　“你在哪里？”谢默有些急躁。

　　虞岑没想到谢默会这么问，也愣了下。

　　看了下时间，瞬间反映过来，“在朋友家。”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在哪里？”谢默又问了一遍，似乎有些不耐烦，“告诉我。”

　　那一瞬间，虞岑挺想笑的，白天不是还挽着女朋友成双入对么，现在，这大半夜的，他这是唱的哪出？

　　“谢总，您找我干嘛？”虞岑轻哂，“除夕夜，不用陪女朋友么？”

　　话说出来的那刻，两人都怔住了。

　　虞岑几乎能想象出自己现在那副嘲讽刻薄的模样，是她一向都厌恶的。

　　她素来淡薄，对家人也好，对朋友也罢，总觉得维系住体面便成，感情太深，是种束缚。

　　她想解释一下，可又不知道怎么说，索性噤了声。

　　许久，都没再说话。

　　蒋泽则以为电话断了，便忍不住问了句，“你和他什么关系。”

　　闻言，谢默回了神，有些气急败坏，“虞岑，你到底在哪里？”

　　“呵……”虞岑收了收情绪，轻笑一声，是极其媚骨的笑声，
　　“大晚上的，谢总以为，我还能干什么。”

　　极像是故意的触怒，语调也是明显会让人误会的那种。

　　谢默气急，“虞岑，别不知好歹，要不是你先来招惹我，我犯得着大半夜的，放着温柔乡不躺，来吃你的闭门羹？”

　　“这叫什么？欲拒还迎么？”

　　“哼，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没有心的。”

　　不给虞岑回应的时间，便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虞岑就这么举着被挂断的手机，愣了好久。

　　蒋泽喊她，都恍若未闻。

　　许久后，她才慢慢的收回一直抵在耳畔的手机。

　　翻了通话记录，才看到最近两起通话的联系人都是谢默。

　　最上面的是谢默刚刚打过来的，而下面那起，19：28，是她手机拨出去的。

　　慢慢的，模糊的记忆开始填满脑海。

　　一点一点，越来越清晰。

　　酒吧服务生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那时候，恰逢一阵剧烈的痛感，几乎是说不出话了。

　　之后，服务生又问她，“女士，需要联系您的朋友么？”

　　“让他来接您，可以么？”

　　她虚弱的点头，报出一个名字，“谢默。”

　　所以，刚开始，对于蒋泽的诧异，不是没来由的，是潜意识以为送她来的是谢默。

　　可……

　　她不能再想了。

　　原本和谢默的关系，她是能控制在安全范围内的。

　　现在是怎么了？
　　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摇了摇头，平复下思绪。

　　然后，告诫自己，
　　与其说她对谢默产生了某种情愫，倒不如说是原先那段关系的余温还没有彻底降下来。

　　这么一想，似乎也挺合情理，思及此，虞岑才不动声色的舒了口气。

　　而蒋泽在一侧，目不转睛的盯着虞岑，眼底情绪复杂。

　　“你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终究忍不住打探。

　　虞岑不语，是根本不想回答。

　　而蒋泽则不依不饶，语带嘲讽，“这边和蒋帆相亲，那边和别的男人暧昧，你到底把蒋帆当什么？”

　　原来是在打抱不平。

　　虞岑笑，饶有兴致的逗弄，“相亲对象和暧昧对象，不能并存？”

　　谁知，这话一出，更是触怒了对方，“你这个女人，难道没有底线么？蒋帆对于感情很认真，我不会让你这么对他的。”

　　“哦？”虞岑挑眉，伸出纤柔白皙的玉手，在蒋泽的手臂上轻轻一触，“蒋帆不行？”

　　“嗯？
　　那就换作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