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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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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皇上遇刺文武大臣乱成一团,指望着这群尸位素餐的、成天只会勾心斗角,明哲保身的人主持局面,严丞相告病,整个局面由严晦之和罗招暂时压制下来。
而罗招还是严晦之的首要怀疑对象。
严晦之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要在这充满迷雾深不可测的局面中察觉到一直表现的无欲无求,体弱多病的齐王是幕后主谋,于是在忙完之后特意看望因刺杀旧疾复发的齐王。
齐王虚弱的躺在床上,见严晦之前来,艰难的起身。
“严大人此番前来是捉拿刺客已有进展了?”
“还未,严某只是听闻王爷病重,特来探望。”严晦之坐在床榻之下,撩开长袍搭于膝上,修长的手指一半藏于袖内,露出的部分指尖分明,都露出一种优雅。
“多谢严大人关心。”齐王开始咳嗽,身边的仆从为其顺气。
“也不知皇兄现在情况如何?”咳完齐王靠在床上,虚弱的就像黑白无常就站在他面前,随时等着带走他一般。
“皇上情况已经稳定,暂无大碍。”
“那就好,我国之幸啊。”
“齐王也要多多保重才行,不然皇上看了得多担心啊。”严晦之严晦之嘴角始终保持着微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服之感。
“我这病一直就是这样,好不了啦,只能多陪皇兄几年。”齐王认命的说:“也不知是何乱臣贼子竟然敢行刺我皇。”
“虽然刺客还未抓到,严某却有怀疑之人。”
齐王又咳一阵,“哦,是谁?”
“四皇子。”严晦之直视齐王,能洞隐烛微,看进齐王的心里。
齐王微微一笑,“不可能。”
“为何,自太子死后,二皇子与三皇子相互倾轧,两败俱伤,如今皇兄膝下只剩下四皇子,皇位迟早都是他的,何必多此一举。”
“不一定吧。”严晦之微微一笑,轻轻抚了一下袖口。
“严大人何出此言。”
“不是还有您吗?”
齐王哈哈笑了两声,牵动着又开始咳嗽。
“严大人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王爷是皇上最倚重的皇弟,感情深厚,虽不在朝中就职,却屡屡能为皇上排忧解难,提出的见解更是直击要害,实有有治世之才。”
“严大人谬赞,我只是为皇兄出出主意,皇兄能从我的拙见当中找出最终解决之法那是皇兄的功劳,我可不敢冒领,严大人可切莫折煞我了。”
“齐王何必自谦,齐王能力究竟如何,我知晓,皇上知晓,朝廷上下,亦知晓。”严晦之语气寡淡,说出来的话却如刀子一般扎进齐王心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严晦之等着齐王咳完,喝了热茶润喉平缓下来之后,“王爷病重,围猎舟车劳顿依然毅然而来,严某敬佩。”
“皇兄让我来陪他说说话。”
“能让皇上深信不疑的只有齐王您了。”严晦之颔首说。
“严丞相才是皇上倚重信任之人,是朝廷的肱股之臣,我只能陪皇兄下下棋,赏赏画。而且就我这身体能活几年都不知道,闲散日子才适合我,严大人切莫再诛本王的心了。”
严晦之垂眸,“既不是四皇子,您又说醉心于书画,严某还真是不知道还有谁值得怀疑了,齐王以为呢?”
“严大人都不知道,本王更不会知道了。”
“哦?”严晦之语音上扬,醇厚的嗓音让齐王绷紧神经,只听他又说道:“其实严某还有一个怀疑的人。”
“谁?”
“西北。”严晦之说。
“你怀疑罗将军?”
“不能不怀疑啊,大公子在都城惨死,箭支上标记虽被磨平,可依稀能看出火焰的标记,众所周知,火焰军乃大公子一手所创。”
“可他们会犯如此明显的失误吗?”
严晦之摇摇头,“我也在犹豫,如果他们是故意的呢,就是利用我们的这个心理呢。”
“看来还是只有抓到刺客才能知晓了。”齐王似是累了,叹息说。
严晦之识相起身,“严某打扰齐王多时了。”
“严大人客气了,本王也没帮上大人什么忙。”
“不,齐王能听严某的泛泛之言,严某该谢齐王才对。”
“严大人客气了。”
严诲之起身欲走,突然回头,“二月十三,罗招进京之时耽误了两天您知道他是为何吗?”
齐王愕然,“不知。”
“那严某告辞了。”严诲之颔首,告退。
身边伺候的仆从问,“王爷,严诲之是怀疑到我们头上了吗?”
“像又不像。”齐王抹抹唇边的红色血迹说,“他最后问了罗招,是怀疑罗招投向了四皇子。这样一来四皇子比我更有嫌疑了。但这人城府颇深,不可不防。”
林兮就在一旁看完整场,一遍过,两个人你来我往,棋逢对手,针锋相对,江若禺饰演的严诲之沉静自信,举重若轻,明明步步紧逼,笑里藏刀依然风度翩翩,赏心悦目。
在饰演齐王的秦云老师面前毫不露怯,两人给大家呈现了一出教科书般的表演。
“有没有觉得江老师太帅了。”
杜星的手都要抓紫了,因为不敢出声怕影响两位老师表演,现场保持安静,林兮不能开口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都发泄在杜星的手上了。
“秦老师不帅吗?”杜星明知故问。
秦云都五十来岁了,周林兮可是颜控。
“他们演的好好,我以为这种场面都要拍上十几遍一遍遍磨才会有电视上的效果,原来这么快,这才是演戏吗?”
刚才两人的表演让林兮完全忘记这是在片场,仿佛她就坐在电视机前,欣赏一出完整的戏剧。
而且江若禺出戏很快,他已经在跟助理大壮谈笑风生了。
林兮完全被震惊了,如果上次是惊吓,这次真的就是五体投地。
她要回去把江若禺所有的戏都看完。
杨语华回去没多久就送过来餐车给剧组加餐做夜宵。
林兮当然有独一份的滋补套餐。
第二天上午又送了饮料,杨语华来探班,剧组就跟过年了一样。晚上她妈还打算接着送,被林兮生生拦下来。
“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才刚来呢,给你多炖点汤补补。”杨语华在酒店用厨房炖了两天汤了。
“你又不能一直跟组跟我炖汤。”林兮回来累的很,趴在沙发上,杨语华给她按摩。
“也可以啊。”
吓得她立刻起身,“您可别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从小喝汤,我身体壮实着呢,褚山你也玩过了,赶紧回去吧。”
“要不要请你朋友吃个饭啊,那个叫江若禺的,我看过他的戏,一起约出来吃个饭?”
她妈还追星呢?
“不用了,他没时间,我也没时间,拍完这段时间会有几天假,到时候我回去陪你。”
“真的?”
“真的。”林兮保证。
虽然送走了杨语华女士,可围猎的戏拍完,她就要放假了,而放假就得回家继续面对杨语华女士,实非她所愿,好在周栗深忙得很,没工夫管她。
在家里待了一天,林兮就待不住了,跑到李梓那儿躲清净。
她跟李梓从初中认识,一直是同学,闺蜜,好朋友。
“叔叔阿姨还好吗?请到人了吗?”
“请到了,我专门请假去找的人,不然他们又得给我搪塞过去。”
林兮一来就躺在李梓家沙发上,没个形的瘫着。
“就得这样,他们老想省钱,也不看看自己身体状况,再这么没日没夜干下去,还怎么看你结婚生子啊,明天我去看看他们。”
李梓父母开了一家小吃店,日夜操劳,李梓和林兮劝过很多次让他们招人帮忙,老人家为了省钱一直拖着不办。
李梓给她洗了葡萄,一个个喂到她嘴巴里,“去就去,别买东西。”
“我是看叔叔阿姨,又没看你,你管我买啥?”
“他们也不想你破费。”
“又没多少钱?”林兮不在乎的说,“而且我现在赚钱了,第一桶金,给你们买点东西不应该吗。”
李梓望着那个LV的包,又给她喂了一颗葡萄。
“怎么老吃葡萄,我要西瓜。”
“知道了,姑奶奶。”
“你上次不是说有人追你么?你们公司的?”
李梓大学学的财务,现在在一家公司做会计。
“嗯,我们公司业务部的。”
“长得咋样?”
“还行吧。”
“你答应了?”
李梓害羞低着头没吭声。
“不是让你等我回来给你考察考察吗?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做业务的那嘴巴死的能说成活的,你又没谈过恋爱,被他骗了我怎么办。”
李梓放下叉子,“他挺好的,我自己也会看。”
“你会看,不记得当初差点被人骗去开房了吗?”
李梓放下叉子,沉默的坐着。
林兮知道她生气了,“我不会故意戳你伤疤,可你自己多上点心啊,让人觉得你好说话,容易到手。”
“我考察过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真的对我特别好,我又没钱长得又不好看,人家图我什么?”
李梓越说越大声,林兮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了。
“那让我见见总可以吧?”
“他出差了,去昆明,一个礼拜后回来。”
好了,林兮就四天假,这是见不到了。
“咳,既然你喜欢那我也不说了,如果她欺负你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打烂他的头,你别生气了?”
李梓叉起一片大西瓜塞进她嘴里,“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拍戏累吗?”
“可累了,看看我的手,再看看我的脸。”
“确实黑了。”李梓说。
“可不嘛,天天大太阳的,又晒又热,那戏服还要穿好几层。”林兮吃了多久就吐槽了多久。
“就没有一点好的?”
“那也不是,哎,我发现拍戏还挺有意思的。”说起这个林兮有了兴致,干脆起了身。
“怎么个有意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