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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elius ...
我们下面的旅途非常顺利,我们在第二天赶到了切瓦里尔,顺利地通过了胜利门1,切瓦里尔作为贝拉尔最大的城市之一,依然保持着一个王都应有的繁华和喧闹,由于时间紧急,我甚至没有让王城的守卫去通报,只当作普通的贵族女性进入了王都。但是到了忒留斯宫,我们就必须表明我们自己的身份,毕竟不可能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入王宫。
“这是阿黛拉公主殿下。”吕西安替我回答守卫的诘问。
我摘下兜帽,露出自己的脸。
忒留斯宫对曾经无法无天,常年掀得忒留斯宫底朝天的王储自然是非常熟悉,那位年轻的守卫立即向我行礼,“非常抱歉没有认出殿下,请允许我派人通报王后陛下。”
我点头应允,但是我并没有时间等他们出来迎接我,这是我的家,我没有什么好拘束的,那些礼仪和规矩从来束缚不了我。
我扬鞭催马进入王宫。
忒留斯宫里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气氛,曾经这座王宫是享乐的天堂,在父亲在世的时候,他热衷于音乐,艺术,狩猎,比武,宴会,因此王宫里永远是热闹的,充斥着一种从早到晚的狂欢的气息,但是现在,这座王宫突然“屏息”了,变得安静而怯懦,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在宫殿面前,我跳下马,有马夫小跑着过来替我牵格温,我看了他一眼,是个陌生面孔,不知道老师傅吉尔伯特去哪了,但是我没有仔细想,只要有人照料格温就够了。
在宫门口,爱玛……和理查德,以及一群其他人在等待我,爱玛穿着一袭黑裙,她覆着黑纱,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紧紧凭着她的一个身影就认出了她。理查德,他负手和王后并肩而立,面容肃穆。
我提起裙子奔跑,什么礼仪都不顾,在我的家人面前,我只想好好大哭一场。
“爸爸呢?我要见他!”我开口的时候眼睛发酸,我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的眼泪要下来了。
“阿黛拉……请冷静一下……”理查德开口了。
“你叫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简直难以相信他们现在这副仍然镇定,似乎要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手的模样。
“阿黛拉……”爱玛开口了,她似乎非常疲惫,“我们都非常伤心,不是只有您一个人失去了所爱之人。”
我伸手,想拥抱她一下,但是很快我又缩回去了,我和我的……继母,仍然处于一种别扭的关系中,她对我的敌意仍然不减,但是现在,我是国王的遗孤,她是国王的遗孀,我们应该彼此取暖,不是吗?
“请来吧,您有权利最后看一眼先王。”理查德说。
我跟着他们向里走,我听到后面有骚动,不禁回头,是被拦下来的吕西安。
“作为殿下的贴身护卫,我应当时刻陪伴在殿下身边保证她的安全。”
“这里有我们保护殿下的安全。”白袍子的卫士2不肯让开。
“吕西安。”我叫了他一声,“不要给我添乱了。”这是我的家,假如这里都不安全,那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他沉默地低下头去,任由自己被拦在宫殿外。
我发现理查德在前面停住了脚步等我,连忙快步走过去。
“您比我们想象中来的要快……”理查德说,“您不是被威利斯爵士接过来的。”
一个陈述句。
“威利斯爵士?”
“我们派了人去通知您这个……噩耗,为了您的安全,我们遣了一个小队护卫您。”他解释道。
“我接到了瓦莱姆大人的信。”我回答说,“接到信我就出发了,看来我错过了你们的威利斯爵士。”
“瓦莱姆大人的信。”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我看着他,我的叔父,目前血缘上离我最近的人,阿尔马尼亚亲王殿下,和我父亲年轻的时候相差无几的面庞,他和我一样的黑色卷发,蓝色的眼睛。
“您只带了一个护卫就从克拉克跑来了切瓦里尔?”他问我。
“是的,时间紧急,我要赶路。”
“您这么做实在太鲁莽了……即使是陛下治下的太平时代,也不能说道路上完全安全。”他摇头。
“我已经成功到这里了。”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他偏头看我,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您实在是任性……”
还没来得及反驳他,我们走到了王厅,我看到了空荡的大厅里的黄金棺椁,我身子猛地一僵。
那种不确实的感觉突然变了,之前的那种悲痛还带着空虚和不确定,但是当这副场面摆在我面前,我知道自己无可逃避,我只好僵硬地向前走,向前走,我的目光甚至不敢看向里面躺着的那个人。
我必须……
我飞快地看了一眼,就又别开视线。
是的,没错,即使只有一眼,那个人我再熟悉不过,我的父亲弗兰克二世,平静地像睡过去一般,躺在黄金的棺材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3,以及他的佩剑也在身前,无数百合4簇拥在他的身边。
“他……爸爸他……是怎么……”我简直无法继续说下去,他还那么年轻,正值壮年,为什么弥瑞丽卡5要如此快召他而去?
他们都沉默着。
“这是怎么……“
“我们并不知道,陛下去世的非常突然。”我的叔父开口。
“什么?”我愤怒地转身看他。
“是我发现的。”爱玛说,但是显然她并不愿意开口,“那天早上陛下迟迟没有从卧室出来,仆人不敢去打扰,先禀告了我,我前往陛下的卧室,发现陛下从睡梦中平静地去世了。”
“这是什么鬼话?”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黛拉。”理查德叫我的名字,“请对陛下尊敬一些,她的悲伤不比你少。”
他站在她那边。
“但是父亲一向身体健康!就在我离开忒留斯之前,他精神也很好!”我大声叫着。
“说不定就是您和他吵架,让他伤了身体。”爱玛突然说,黑纱下面带着扭曲的笑容,“陛下和您大吵一架之后非常伤心,那几天都没怎么进食。”
“你在说什么?”我浑身颤抖,“你怎么敢这么说——”
“请冷静。”理查德拦住了我,“事已至此,我们互相埋怨也毫无意义,后面的事才是要紧的……”
“没有意义?”我反问,“那是您的同父同母的哥哥,那是我们的国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您在怀疑什么?”他平静地问我,他的气势压住了我,“那天晚上,陛下回到卧室的时候非常正常,有几十个人可以作证,那天守卫的两位王家护卫向圣父发誓当晚没有人进入,直到王后陛下第二天早上进去查看情况。在替陛下更衣的时候,修士确认了陛下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但是这种事——我怎么能接受?
我的眼泪流下来。
我在父亲面前跪下来,我颤颤巍巍摸向他的手,冰凉的,冰凉的,没有生气的,死人的手。
“您就算在这里祈祷三天三夜他也不会醒过来的。”爱玛刻薄地说。
“爱玛!”理查德叫出来。
就在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他最亲的三个人在争吵,真是……太悲哀了。
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和爱玛多么相爱,国王和王后的恩爱是被全国人民有闻目睹的,即使后面发生了那种悲剧,父亲对她的爱意仍然不减,但是现在,她怎么能如此残忍,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爱人的死亡?
理查德凑到爱玛面前窃窃私语了一阵,我完全没注意他们的对话,我的思绪被占满了。
“……回去吧。”
他又提高了声音:“阿黛拉,陛下的灵魂已经得到了安息,没必要再去打扰他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你赶路肯定非常辛苦,早点休息为好。”
“你们先走吧,我……我要在这里守着他。”我回答说。
“阿黛拉……”他过来拉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很凉,让我打了个激灵。
“不要任性了……”
“我哪里有任性?那是……那是……”但是我被他拉住,我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瓦解,我的身体处于脱力的状态,确实如他所说,长时间的赶路,休息不好加上我一直没怎么进食,让我的身体极度疲惫,在巨大的悲伤和困惑中,我没有力气对抗他。
“我们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做,”爱玛说,“很多事……”
我的房间,不是克拉克那个有点简陋,尚未按我的喜好布置好的屋子,而是华美的,被我用各式各样的珍宝装填的甚至有些怪异的房间,墙上悬着绸缎,上面是由一幕幕戏剧组成的刺绣组合,讲述“公主莉莉安娜和第一骑士恩其那的故事”;一整面柜子,上面摆满了我收集的奇怪的藏品,包括从东方达克乌尔女人收购来的水晶球,装饰着从未见过的图案的瓷器花瓶,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根本打不开,我自己都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被我随手扔过去的书本,《阿尔弗兰帝国的崛起与陨落》,一个有点吓人的鹰头标本,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只有三个脚的茶几,玻璃花瓶6里还插着一只百合花——虽然有些蔫了,由于女主人不在,显然仆人不上心;我的梳妆台,上面散落的首饰还是我走之前留下的;我的床,洁白的床单,松软,天鹅绒的枕头,我身体陷进去,我让自己被柔软和温暖包围,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进梦乡。
我梦到了一些往事,很奇怪,我以为我会梦见父亲,我确实梦到了他,但是他并不是主角,在这场梦里——或者说,在那天的场景里,主角是阿尔玛尼亚亲王。
在我十五岁那年的盈月,四年一度的丰收庆典,父亲这样热爱狂欢和庆典的人自然不会错过,他以此为契机,顺势举办了一场无比盛大的全国性的比武大会,在比武大会的前两个月,全国的骑士们都赶往切瓦里尔,比武大会可以让这些饱受良好教育,习得一手好武艺,却在承平日久的日子里无法舞枪弄剑的骑士们合法,痛快地一展身手,更何况,每赢一场就能获得一笔奖金,表现优异者更能被召至国王陛下的麾下,得到无上的荣誉。人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猜测有哪位骑士会脱颖而出,在贵族和有钱的商人之间还流行着时髦的民间赌局(当然,他们是想不到这个民间赌局背后居然是国王陛下做庄的),人们在每次比赛前下注哪位骑士会赢,因此,在比武开始之后,那些下注的人甚至比在场上比武的的骑士们还要紧张和激动。小姐和夫人们也热衷于这种高雅的活动(但是她们下注并不关心哪位的武功高强,完全是看哪位骑士相貌俊秀就下注于谁),作为王国娇贵美艳的花朵,比武场上只有有她们的存在,才能让那些骑士们撑起十足的气势。
我十五岁,同样热衷于刀剑交错,但是点到为止,充满高贵的骑士风度的比武大会,我几乎是每场不落地去观看,盈月的天气正舒适,即不寒冷,又不会有太过强烈的阳光,我就在王家比武场的坐台上,在国王陛下的包厢旁边,放张躺椅,面前是用不完的果汁和甜点,我的女伴们,伊莎贝尔6和凯瑟琳7在我的旁边,我们常常争论不休,关于场上哪位阁下能获胜,我们总是有不同的意见,我怀疑是伊莎贝拉非要和我对着干。但是我们基本不赌钱,除非是我们熟悉的人上场,为了表示我们的态度,我们才象征性往银盘子里扔两个鹰币8。我们共同的玩伴,乔治-沃特刚刚十七岁,作为一个骑士来说尚显稚嫩,但是他格外激动地参加了,“下一次就要到四年后了”他这么说,“我会拿一个好名次的……但是”
“你嘴上的绒毛还没掉呢。”伊莎贝拉用大人们的话语嘲笑他。
乔治不满地瞥了她一眼:“伊莎贝拉,你少说两句又不会死。”
伊莎贝拉对他做鬼脸。
“阿黛拉……能给我一件你的东西吗?随便什么都好,一个手帕,或是一条丝巾……我会把它系在我的手腕上。”
习俗里,骑士可以向高贵的女士求要一件信物,代表他以她的名义上场,所取的荣誉全部归于这位女士。
凯瑟琳在“嗤嗤”地笑。
我也笑起来。
乔治脸涨红了,他嘟嘟囔囔地转身要走,“你不愿意就算了……”
“乔治。”我叫住他,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喏”
我从手臂上拆下一条蓝色丝带,扔给他。
他又惊又喜地接住,把它捂在自己胸口:“谢谢您,我会赢的,我会赢的……”由于太紧张他甚至走开的时候趔趄了一下。
“你让他代表你上场?”伊莎贝拉笑,“我们都知道乔治坚持不了两轮,到时候他下场的时候也太没面子了。”
“有什么关系。”我回答说。“对我们的青梅竹马好一点嘛。”
“要我说,”凯瑟琳开口,“不如让你那位小护卫代表你出场,我很看好他。”
“吕西安?”我问,有点诧异。
更令人诧异的是伊莎贝拉也赞成了,“没错,我觉得他可以进决赛。”
我摸摸自己的下巴。
在梦里,他果真过来了,请求我赐予他一件信物,让他代表我出战,我给了他一张手帕,上面用金线绣着我的名字,他欣喜地收下了——
不对,吕西安根本没有向我要求信物,他一向沉默自持,不会做任何逾距的事。
但是在梦里,我微笑着看着他把那条手帕绑在自己的剑柄上。
在那场比武上,果然如伊莎贝尔所说,乔治在第二场就被迫下场了,他的对手正是吕西安,算他运气不好,因为吕西安几乎是那场比武最引人注目的冉冉上升的新星,他赢得了几乎所有的剑术对抗,并在马上比武上一直坚持到前四,如果不是遇到了他的老师威廉-杜安姆,我认为他还能继续赢下去,但是很可惜,当他从马上被威廉师傅打下来的时候,我听到全场的女士都在叹息,她们哀叹如此年轻矫健,如此英勇的小伙子在为她们赢了那么多场比试之后不得不离开比武场。
但是她们很快就把吕西安抛到脑后,因为她们注意到王国上下“最有魅力”,“最高贵的的阿尔玛尼亚亲王”要进入决赛了。
我的叔父,国王陛下唯一的亲弟弟,王位的有力候选人,有着萨菲尔家的标志性黑色鬈发和蔚蓝色的眼睛,他只有二十五岁,正是身体最为强健,精力最为旺盛,又不像毛头小孩子一样莽撞,而是成熟,拥有完美礼仪的时候。他有自己的封地,但是很少呆在那里,每年只过去住一个月,其他时候都住在切瓦里尔的王宫里,陪伴在他兄长的身边。国王陛下宠爱这位年纪相隔很大的弟弟,尽管他采邑的收入足够他在王都享乐,但是陛下仍然给他大笔的赏赐,他每天穿着华丽,袍子都是金线绣的,宝剑是东方的大师锻造,镶嵌着绝美的蓝宝石,他的马是王都最好的马,血统高贵,脾气很大,只有亲王大人本人才能驾驭它。亲王大人当然结婚了,在先王还在世的时候,就为他的次子定下来了和于勒公爵小姐的婚事,两人一成年就完婚了,但是亲王和王妃的不和是全国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伊娃-于勒夫人仍然呆在她父亲的领地,她出嫁的时候公爵大人给了她好几座庄园作为嫁妆,她带着自己最亲密的女伴英格丽德小姐住在那里,和亲王大人几乎没有往来。
没有法定妻子在身边的亲王大人是王都贵妇和少女们的梦中情人,每次他骑着他那匹漂亮的枣红色公马绕场的时候,收到的欢呼震天响,无数玫瑰被扔向他,他穿着精美的盔甲,带着头盔,披着蓝袍子,上面有一只白鹰,他用完美的礼仪向他的对手行礼。
威廉师傅是四年前的冠军,但是理查德并不畏惧他,他如此自信,对自己的胜利深信不疑。
枣红色的高大公马与褐色的战马相向奔去,两人已经很近了,是时候出手了!
两人同时出了长矛,但是又同时避开了,擦肩而过。
勒马,转身,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再一次,出矛,金属的闪光射到我眼里。
谁赢了?我紧张地撑起身子看过去。
“果然。”凯瑟琳赞叹到。
威廉师傅从马上摔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受伤,骑士之间的较量点到为止,他很快地站起来,摘下头盔,向他的对手致敬。
“他不敢赢亲王殿下。”伊莎贝拉断定,“那并不意味着亲王殿下比威廉师傅要强。”
我不满意伊莎贝拉的话,骑士应当在比试中全力以赴,否则那就是对对手,也是对骑士精神的侮辱,况且,理查德并不需要别人礼让他,他的实力有闻目睹、
理查德揭下护具,露出漂亮的蓝眼睛,他意气风发,微笑着向全体观众致意,他获得了比武大赛的冠军,毋庸置疑。
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脸在发烫,我用手摸自己的脸颊,试图降温,刚才那场比试我紧张坏了。
按传统,丰收祭典会有一位女士戴上月桂花环,扮演丰收女神拉美雷奥,表达人们对这位女神慷慨地赐予粮食和酒的崇敬,比武大会上的冠军有这个殊荣,将会由他决定花环送给哪位幸运的女士。
王妃不在场,那么花环会送给谁?
在两年前的那天,笃信他会送给我,因为我是王国的公主,自从爱玛放弃承担王后的责任之后,我就俨然成了忒留斯宫的女主人,宴会的女主角,王国的第一女士,在不久之后,父亲就会在所有贵族面前宣布我是梅拉诺的第一继承人,成为王国除去国王之后最高贵和最有权力的人。理查德也喜欢我,他经常送我一些他从各地搜刮来的奇异的小礼物,在热闹的宴会上坐在我的身边同我窃窃私语,指给我看那些贵族的名字,家族和联姻关系,然后我们津津有味地讨论某个大人的八卦。他也知道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出风头的机会,我自信他会讨好我,就像往常那样。
但是现在在梦里,我知道结局,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我所在的位置,我的心跳如擂鼓,但是我拼命对自己喊:“不要妄想了!他不会送给你的。”
可是梦里的我像两年前一样,屏住呼吸,低下来头看自己的双手。
他在我面前单膝跪下,举起花环,掷地有声地说:
“献给王国最美丽最高贵的夫人,我的姻亲姐妹,王后陛下。”
怎么会?!
我震惊地抬头,看到国王包厢里的爱玛-哈兹利特站起身,她今天穿着象征哈兹利特的绿色裙子,似乎要有意和我的蓝色区分开。
他把花环戴到爱玛的头上,两人面对面,离得那么近,然后他们接吻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从梦里惊醒,浑身都是汗,我惊慌失措,怎么可能?这也太荒谬了,理查德怎么会和爱玛接吻,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实中根本没有这回事,两个人就是正常的关系,王后和国王的幼弟,就是这样。
我怎么会梦到这么离奇的东西?
我不禁嘲笑自己。
我望向窗外,看起来已经过去相当时候了,我从床上起来,但是身体仍然不是那么舒适,做了那么长一个梦让我感到疲倦。
我伸出手,拉了拉床边的铃,很快就有一个女仆进来,“殿下?”
不是杰西,也不是伊迪丝,她是谁?我眯着眼打量她,“玛丽呢?凯拉呢?你是谁?”
“王后陛下让我来照顾您。”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我是瑟瑞菈。”
我从听过这个名字,我也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即使杰西和伊迪丝不在,也没有理由不让我留在忒留斯的其他女仆顶上,爱玛为何要另外指派人给我?
“瑟瑞菈,去找一条黑裙子来,帮我换衣服。”我命令她,不管是谁,我要先把自己收拾好。
这个女仆笨手笨脚,她给我梳头的动作相当粗鲁,甚至用力梳掉了我好几根头发。
“你轻一点。”我责备她。
“抱歉,殿下。”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完全没有放松力道。
等我见到爱玛我一定要谴责她,换成我原本的女仆。
等我被她折腾好,已经过去了好久,我感到饥饿,我站起身来,虽然大概还没有到晚餐时间,但是我可以先让厨房做一些点心上来,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外走。
“您要去哪?”瑟瑞菈拉住了我的胳膊。
一个下人,一个女仆竟然敢动我,多么无礼,多么粗俗。
“放开!”我猛地喝到,“你怎么敢!”
她松开了我,“您不应当出门,王后陛下希望您留在房间里。”
“你在说什么?”我又惊又气,“我想去哪就去哪。”
我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两位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着门,他们彬彬有礼,但是话语冰冷:“公主殿下,还请不要随意走动。”
1.胜利门是切瓦里尔的南门,一般贵族们习惯走胜利门,平民习惯走西面的和平门
2.萨菲尔家的王家护卫都披白袍
3.双手交叉在正教里是一种虔诚的表示
4.百合被认为是死亡与智慧女神弥瑞丽卡的象征
5.死亡与智慧女神,人们认为是她牵引死去人的灵魂
6.在这个时代,有造型的玻璃花瓶还是一种不太寻常的工艺品
7.伊莎贝尔-厄尼斯特,迪安公爵的女儿
8.凯瑟琳-瓦莱姆,瓦莱姆伯爵大人的孙女
9.萨菲尔家的纹章是一只鹰,所有由王家发行的金币背后均有一只鹰的浮雕,因此又被人称为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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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Tel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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