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的回归》1211

5、苏珊的死亡

　　“琳娜的朋友，玉基。”

　　“我那可怜的侄女。现在连她的妹妹苏珊也走了，如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夫人节哀顺变，我去看看她。“

　　玉基从老妇人手上接过唐菖蒲花，走近灵柩，为死者献花。只听嗖的一声，遗体领口处蹿出一条红色细长的钩盲蛇，飞扑而来。眼看就要咬在脖子上，多亏他及时躲过，才避免了这场灾难。

　　“这是诅咒。”一个女人尖锐地大叫一声，眼神之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恐之意。

　　这惊险的一幕，使有的人抱头失声痛哭；有的人情绪激动晕倒在地；也有的人惊骇万分，吓得不敢吭声，缩作一团；只有少部分的人皱紧眉头沉思起来。趁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玉基便抱起苏珊的尸体，拿出符咒念起咒语消失在原地。

　　玉基现身在镇外紧临公路的树篱笆的角落里，张望四周，既没有房屋，也没有田地，前面不远处倒是有一座凉亭。太阳照耀着高低起伏的山丘，一个身材矮小的拉客车司机坐等那儿休息，猥琐粗野的外表很难让人产生信任感。

　　“这位先生准备去哪里呢？”

　　“马尔庄园。”

　　“这位小姐是怎么了？“司机看着他怀里被衣服遮住上半身的女人，问道。

　　“她病了，睡着了。“

　　“哦哦，这样啊，那快上车吧，都10月份啦，这鬼天气还是这么热。“

　　于是，这辆拉客车熟练的开进一条岔道，在岔道的不远处有座花岗石小桥，然后就沿着一条奔腾的急流一直走，就会发现每个转弯处都会有座雕像。这些雕像有着粗犷强悍的风格，裸露着右臂，穿着薄薄的长袍，衣服下面的肌肉表现十分真切，只可惜都没有头部。

　　就这样，行驶了近两时辰，拉客车才到达马尔庄园。

　　那是一幢建筑精巧典雅的房子，周围有一片面积很大的草坪，草坪上栽种着几株红玫瑰。房子的后面还有一丛郁郁葱葱的杉树，凭空给马尔庄园增添了几分风采。

　　他们下了车，男仆带领着玉基走进宅子。整个房间看上去温馨自然，如同它的主人-克里，性格温和，言谈举止间颇有大家之气，脸上总少不了迷人谦虚的笑容。

　　“很高兴见到你，玉基先生，你的到来使舍下蓬荜生辉。你怀中这位是？”

　　“苏珊。克里先生，如你所见，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时间过得真快，该来的还是来了。而立之年，总会忍不住感概，让你见笑了。咦，你在她身上放了遮挡尸臭的紫香粉，这可是好东西啊。”

　　“我说，能不能进去再聊。“

　　“抱歉，抱歉，她的重量看上去不轻，要帮忙吗？“

　　玉基拒绝了他的帮助，紧随他其后上了楼，楼中央伸出一条长长的通道，所有的卧室都朝向这条通道。在通道的最里面是一扇沉重的红木门，克里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然后转动钥匙一推，门开了。

　　这里仿佛是一间小型祭殿，四壁的墙面饰以人物和植物的浅浮雕图案，分上中下三层：有托架横梁一角的树神药叉女；有一群纷乱的动物形象中的持乐弓、戴面具的女巫；有热情奔放的拉斯科野牛、跳舞的群蛇和哺乳的慈母狼等。对比之下，房中央摆放的棺木床显得朴实简单。

　　玉基让苏珊枕着靠垫，躺卧在棺木床上。就在这时，克里以圣者的姿态站在棺木床前，左手凭空出现一本经书，右手闪现一支鹅毛笔，表情严肃，彷如凝神谛听着“神的启示”。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嗯，只有这样她才死的有价值。“

　　“这女人就不该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