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怜悯和悲伤 ...
-
015
2018年7月。
你和三名同班同学一起被派遣去袚除一只特级假想怨灵，而你在到少年院门口前都不知道这是一只“特级”。
在伊地知先生讲解完咒灵的分级后，你抿抿唇:“……这不是去送死吗”
另外四个人同时看向你。
你捻了捻鬓边的发，冷淡道:“目前我们中最强的是伏黑，但他也只是二级咒术师。虎杖和我甚至还不会使用咒力。这安排合理吗”
“确实不是很合理。但现在只有你们有时间，如果你们不去就没别的咒术师去了。”伊地知先生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你，顿了顿接着道，“你们如果不去，里面的人就只有‘死’一种下场。”
你沉默不说话了。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确实会不知死活地进去救人。但现在是你们四个人一起执行任务……
这时候你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
“请问，请问我儿子阿正他还好吗”
你转身，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想冲进来却又被高专的人拦住，然后流泪蹲下了身。
你抿抿唇，站在原地看着她崩溃地大哭。
怜悯和悲伤，从来都不会是你的情绪。
虎杖悠仁则和你完全不同。你特别注意到粉发少年的嘴角和脸部肌肉都狠狠绷紧了，眼里是毅然决然的光。
虎杖悠仁，是个格外善良的人。这点你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确定了——他的眼里有着和孤儿院那帮家伙完全不同的东西。
你记得那天的天空很阴暗，山雨欲来，身旁的同伴却斗志昂扬。你垂下眼睫，握紧了拳，最终还是将担心的话语咽下了。
你们顺利的进入少年院的门，顺利地穿过走廊，顺利地……呃，踏进了生得领域。
你抬头看着被改造违章建筑的楼房，喃喃道:“……无限城”
伏黑惠:“……”
伏黑惠:“千秋，平时还是少看点动漫吧。”
上次吐槽“毛利侦探事务所”是也是你吧!
你们一路跟着玉犬，最终来到一个宽阔的平台。虎杖悠仁眼尖，最先发现了受害人尸体。
你跟钉崎野蔷薇远远地看着。身边的女孩皱着眉，震惊于受害人的死相，你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虎杖悠仁在尸体前蹲下，从尸体胸前的名牌认出了他的身份:“他就是那个阿姨的儿子……脸还认得出来，我要把尸体带回去。”
“说什么呢虎杖，”你皱眉，“这么大半具尸体我们根本带不走，一会还有可能会遇到特级咒灵……”
“连尸体都没有就说人死了……他妈妈一定没法接受。”虎杖悠仁否定了你的话。
你从袖子里抽出光世扇:“我知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尽快把他头割下来。”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哈”
你冷静地拿出手机:“要么我们就拍张照。总之不能整个拿出去，那不可能做到。你二选一吧。”
虎杖悠仁还要再说什么，伏黑惠突然道:“还要确定剩下两个人的生死，把遗体留下。本来就不准备救的人，难道还要把尸体捞回去吗”
“什么叫‘本来就不打算救’”
“什么叫‘本来就不打算救’”
你和虎杖悠仁异口同声道。
伏黑惠神色冷淡，声音更冷:“在执行任务前，咒术师都会收到任务的详细信息。冈崎正两次无证驾驶，撞了放学路上的女童。虎杖，你一直想引导人们走向正确的死亡。但如果你们救的人，将来又夺走他人性命怎么办!”
虎杖悠仁一时语塞，你则正面刚了上去:“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吧他以后救人杀人的可能性难道不是五五开吗因为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就否定一个人的生命权未免太有失偏颇了吧!”
你边说边把扇子一抛，光世扇凌厉地破开空气飞向冈崎正的头颅，干脆利落地将其斩下。
你毫不示弱地对上伏黑惠的目光:“即使是坏人我也会去救!你说是吧虎……”
你的话音戛然而止——刚刚还站在地面上的你和钉崎野蔷薇突然被地面“吞”了下去。
光世扇还没来得及飞回你的手中，在你原来站着的地方打了个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一出变故让刚刚还在争吵的两个男生都愣住了:
“千秋……钉崎”
016
你和钉崎野蔷薇看着面前无穷无尽的咒灵们沉默了。
你试探着开口:“……钉崎，我想你应该带够了钉子”
钉崎野蔷薇向你展示了一下她的武器包——两只手都数的过来的钉子和一把锤子。
橘发少女带了丝期待地看向你:“瞬肯定不止带着光世扇一把咒具吧”
你顶着她的目光，艰涩道:“……我带的只有那种小件的暗器，都是耍阴招时用的……”
“……”
“……”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钉崎野蔷薇比你强很多，能在武器充足时轻松应对咒灵。你就不一样了——没了一级咒具加持的你菜得被咒灵撵着打，时不时需要钉崎野蔷薇来救急。
钉崎野蔷薇很快用完了钉子，踩着咒灵的尸骸有些犯难。你把自己能充当钉子的暗器全给了钉崎，拿出绑在大腿上的匕首打算跟咒灵近身搏斗。
没出五秒，咒灵就已经把你踩在地上准备木大欧拉了。
你被咒灵压的喘不上气，拿着匕首的手开始颤抖。你眯起眼，刀尖对准了咒灵的眉心，打算拼死一带一。
下一秒，咒灵被钉崎野蔷薇远程射来的一根银针袚除。
“喂……以你的体术还想靠匕首和咒灵打啊”橘发少女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你，然后潇洒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到我后面去，我保护你。”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谁想要保护谁是很难的，但钉崎野蔷薇依旧竭尽她所能地保护了你。伏黑惠最后来救场的时候，你身上只有擦伤，但钉崎野蔷薇伤到了头部，需要尽快治疗。
你几乎是在看到伏黑惠的瞬间就猜出了他们的战术，并选择留下和伏黑惠一起等虎杖悠仁出来。
后来想想，如果当时你选择的是上车陪着钉崎，你的结局也许就会完全不同了。
天空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雨滴落到睫毛上，你有些难受地眨了眨眼，问一边的伏黑惠:“伏黑你看到我扇子了吗”
毕竟扇子可以遮雨。
黑发少年摇头，额前的黑发跟着微微摆动:“抱歉，没来得及拿。一会等生得领域消失后再进去看看吧。”
你想了想，打算把披肩解下来罩头上。然而你还没来得及解开纽扣，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就爬上了你的脊梁。
你的动作凝滞了。
不知何时，你和伏黑惠等的人已经站在了你们身后。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