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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早些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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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温浩安病了，非得赖在家里，沈念又多请了一天假。再有半个月，实习期就结束了，她想毕业了回晋城找工作，放弃原来在暮江市找的那份工作。
聂航在公司里从未逾矩，老板和员工，除了平日里必要的文件交接，再无交际。
下班的时候，温浩安来了。
他平时应酬多，很少来接沈念下班，但今天却是来了。
“念念！”
沈念听见声音没回头。
温浩安追上来，手里捧着一束花。
99朵玫瑰，沈念鄙夷地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哇！沈念，你男朋友好浪漫！”一同事恰好撞见。
温浩安上前搂过沈念的肩，笑说：“不是男朋友了，是未婚夫。”
同事羡慕地笑着走远了，沈念一把挣脱温浩安的手，“你发什么疯！”
“来接你下班。”温浩安把花凑到她面前，问：“香不香？”
“滚！”沈念瞥了一眼温浩安讨好的笑，又走开了。
心动归心动、放弃归放弃。
“沈念。”聂航的车就在路边，此时放下车窗，露出他玩昧的笑来，“搭顺风车吗？”
她愣了愣，看了眼黑了脸的温浩安，略扯了扯嘴角笑道：“谢谢老板，不过不用了。”她说完就走了，也没管温浩安。
“聂老板，我们家念念有人接，不劳烦您送了。”温浩安挑衅地看着聂航。
“你们家？”聂航升起车窗冷哼了一声。
温浩安没再理聂航，忙朝沈念那边追去，“念念！”
沈念回头的时候恨不得能给温浩安一大嘴巴子，“你能不能别作了！”
“温浩安，我说了分手就是分手，我不想矫情不想作，麻烦你也别再作了！”沈念没一句好话。
温浩安捧着花，看起来挺失落，“你说分手就分手，凭什么啊？”
为了耍帅，他穿得单薄，这几日暮江市都是天阴，见不着太阳。昨天还躺床上发烧流鼻涕的人今天就又迎着江风站在外面。
“自己回家去，感冒的人又不是我。”
“感冒了算你的！”温浩安笑说。
沈念转身就又要走，温浩安/拉住她的手把人揽过来，“这么大的风，等会我媳妇感冒了怎么办？”
沈念挣扎不开。
“温浩安，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啊……不是说让我别感冒吗？”
“上一句！”
“我爱你。”
沈念嘴角一抽：“……滚！”
温浩安一笑，“脸红了……”接着又张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一直到把沈念摁在副驾驶上，他都是这句话。
“……你幼不幼稚啊！”话落她顿了顿。
不是温浩安幼稚，他一直如此。每次沈念生气，他就不停地说“我爱你”，直到沈念不生气为止。
但结婚后就很少了。
俩孩子从小就淘，每天能惹沈念一百次，她总是唠唠叨叨、叨叨唠唠，比温浩安还能吵。温浩安也会来哄她，就是怎么都哄不好。有时候刚哄开心了，俩熊孩子又惹她生气了。
好像自从有了孩子以后，温浩安在她的视线里就淡了好多。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还在不停地说。
沈念在发呆。
“怎么了？不气了？”温浩安问。
沈念没说话，她默了好久，好久都没说一句话。
温浩安担心地喊了一声，“念念……”
“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我为什么要提分手……”沈念抽了抽鼻子。
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的。
温浩安静静地等她的下文。
“我那天晚上坐了个噩梦，梦到我死了。”说着说着就红了眼，仿佛死亡那刻的疼痛还在身上，她无意识地按了按心口。
温浩安问：“很疼吗？”
沈念点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滚下。
“疼。”
温浩安低下头。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死的吗？”沈念接着说。
“你说。”他嗓子发涩，声音沙哑。
“你居然出轨了，然后我跟你吵架，吵了晚上睡不着，吃了片安眠药第二天开车从暮江大桥上摔了下去。”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像跟针一样刺在温浩安心里。
你居然出轨了。
我没有。
“我怎么会出轨呢！”温浩安的声音发着颤，他上前搂住沈念。
“你那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沈念挣脱他的怀抱，“所以，温浩安，既然你迟早会变心，那你不如直接等那个女人好了……”
“我没有……”温浩安还没有说完，沈念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她脸上还挂着泪，走得越来越快，单这决绝的背影都能让温浩安望而却步了。
他坐在车里话也说不出来，哭也不能哭出声。就憋着，大滴大滴的泪水掉落，肩不断地耸动着，他终于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起来。
沈念哭了一路终于缓过来，她在包里拿出纸巾，旁边突然停了一辆车。
聂航跟了她一路，此时神色不佳，冷声说：“上车。”
“老板，不……”
“有个文件让你看一下。”聂航打断她的话，像是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沈念将信将疑地上了车。
聂航给她一包湿纸巾。
“老板，您……”
“下班了就不是老板了。”聂航再次打断她。
很明显，他的心情不太好。
“哦。”
“吵架了？”聂航问她。
他跟了一路，沈念哭得有多伤心他最清楚。
“嗯……不怪他。”
不怪现在这个他。
“老板，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沈念仓促下车，多一句话都没再跟聂航说，避他如洪水猛兽般。
她搭了辆车回去，上楼的时候带了一打啤酒。
……………
温浩安坐在地板上，烟是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没过多长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烟味。
电话铃声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温浩安没管。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
他现在特别想知道要是自己死了，沈念会不会有一丁点儿伤心。
电话铃声不停地响着。
他看了一眼，是沈念的姐姐沈乔打来的。
接通了电话，“喂，姐。”
“浩安啊…念念在你旁边吗？”沈乔在电话那头接着说：“我今天给念念打了半天的电话，都没人接，以前她从来不这样。”
沈念会经常朝家里打电话，从来不会有打不通电话的情况。
“我马上过去看看。”温浩安灭了烟。
沈乔挂了电话，他打给沈念也是关机，静了一瞬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到沈念楼下的时候，他发觉旁边还停了一辆车。
这个小区破旧，没有门禁也没有保安，停车场就在楼下院子里。本来温浩安不想沈念住这里，想她过去跟他一起住的，但是沈念觉得她还没毕业，还是住这里比较好。
“聂总这是做什么？”温浩安嘴巴边喷着火。
聂航挑了挑眉，“看月亮。”
白月光么？
应该不至于。
温浩安嗤了一声，“那挺巧啊，跑我女朋友楼下来看。”
“她一路哭着过来的，刚还在楼下买了一打酒。”聂航没好气道。
沈念不让他送，随便打了一辆车就上，他放心不下，这才跟了过来。
但他不能上去，或者说是不想上去。
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却要看她为了男朋友哭得死去活来。
他并没有那样的胸襟气度，更没有要趁人之危的打算。
他只是想告诉沈念他喜欢她，就算她现在名花有主，那他也可以等。
“上去看看吧。”聂航发动车子，“下回我可就要趁人之危了。”
温浩安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甚至连那扇窗户都没有光透出来。
黑得像是要吞噬他们。
沈念听见敲门声就跌跌撞撞地去把门打开了。她浑身酒气，头发凌乱，衣服上也堆满了皱褶。
“念念……”
“别叫我！”沈念喉咙沙哑，“你知道吗？每次你一这么叫我我这心里就…就……你滚！”
温浩安把人搂在怀里，亲吻她的脖颈，“我不滚，我这辈子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别动我！”沈念要推他，手上却没有力气，“……放开我。”
顺着耳垂往下，嘴角、下巴，再往下是白皙的脖颈，接着是锁骨，再往下。
“念念，你别逼我！”他一口咬在她锁骨上，“我只好做点什么了……”
酒精在作祟，沈念一边呻/吟一边推拒，两人在床上滚做一团。
……………………………………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我忍着鼻血忙飘到十里开外，“千万不要长针眼！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举着手像老天爷保证。
谁知立马就天雷滚滚，大雨瓢泼而下。
“我没撒谎！”
话说近日这对苦命鸳鸯真能作，一会儿你死一会儿我活的。男的使个苦肉计，女的就给他扶床上去躺着。女的使个美人计，俩人一起滚床上去了。
早些年来，我对情侣的厌恶还没有这么深。
但耐不住他们实在是太能作了！
我敢保证，他俩还要出幺蛾子。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明明看不下去了，还每天巴巴地跟在他们旁边像追连续剧一样……害！没办法，本姑娘太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