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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自杀案(3) 第四章: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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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自杀(3)
回到警局,陆小贞和纪斯年还没来得及坐下,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就回来了。
“呼~呼~探长……”小四跑得气喘吁吁的,然后看到纪斯年正端着一杯水,然后毫不客气地从就是纪斯年的手里抢了过来,一口喝下,然后把被子放回到了纪斯年的手里,笑着道:“谢谢探长。”纪斯年见状,十分无语,用脚狠狠踢了小四屁股一下:“你他妈还真好意思哈,我的还没喝,你就随手拿去喝了哈!”
“那不是怕凉了嘛!”小四装无辜道。
看着纪斯年吃瘪的样子,陆小贞在心里笑翻了天。
“快说,有什么发现。”陆小贞忍不住了,赶紧问道。
“韩露露的老公叫唐德邦,是位商人,最近一直沉迷于百乐门,很少回家。最重要的是今天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唐德邦一直在百乐门饮酒作乐,并未离开过。”
“妻子都怀孕了,他还有心情去百乐门,他有毛病吧?”陆小贞气愤道。
“唐德邦不承认孩子是他的,还发酒疯说,那个贱人死有余辜。”
“他凭什么肯定孩子不是他的?”纪斯年问。
“他说他跟韩露露已经分居半年多了,韩露露不可能会怀孕。”
“难道说,韩露露出轨,孩子是那个情人的?”陆小贞猜测道。
“那韩露露的情人呢?调查得如何?”纪斯年问道。
“韩露露的情人的行踪十分隐蔽,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知道是谁!”
“那我们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吗?”陆小贞问。
纪斯年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换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水说:“不急,等礼恒希回来了再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怎么样?”纪斯年看着礼恒希不慌不忙的样子,问道。
“如你所料,这件衣服确实只有金缕阁一家才有,而且价格非常昂贵,购买的人很少,到现在只有三个人。”
礼恒希从衣服兜里摸出了3张照片摆在了桌子上,然后指着照片继续说道:“第一张,韩露露的老公,唐德邦,第二张是商会副会长李宗泽,第三张是中央银行行长吴尊姚。然后我调查了韩露露的老公……”
礼恒希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纪斯年打断了:“换下一个人,韩露露老公已经排除了。”
“好”礼恒希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今天去找银行行长的时候,手下的人说他今天中午吃了饭,交代了几句,就出差去了,至少要明天才能回来。李宗泽那边,我还没来得及去。”
“没事,恒希,你明天还是去中央银行等着,我去会会那个商会的副会长。”
陆小贞跳到纪斯年的面前,举起手:“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
“办案呀?”
“你会?”纪斯年反问道。
“不会我可以学。”
“你那么笨,学得会?”
“我靠,纪探长,你不打击我,会死呀?”
“会”纪斯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礼恒希在纪斯年跟陆小贞斗嘴的过程中,便轻轻地退了出去,免得殃及池鱼。
陆小贞不想跟纪斯年再吵,然后转过头便打算离开。
“去哪?”纪斯年看着陆小贞离开的背影,问道。
“停尸房,你去吗?”陆小贞转过身来,看着纪斯年,挑眉道。
“去呀。”纪斯年看出了陆小贞在挑衅他。
“你不怕?”
“怕个屁。”然后转身离开了。
纪斯年第一次在女人面前丢了颜面,并且还是一个连毛都还没有长齐的黄毛丫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怕尸体,他随后也跟着陆小贞去了停尸房。
陆小贞用手术刀,将韩露露的尸体从中间划了一个很长的口子,仔细看了看她的胃,说:“她的胃并没有任何异常,所以并不是被人下的药,加之她的鼻腔里的粉末状的药物可以肯定的是,她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
“呕~~”
纪斯年看着陆小贞平静地剖开了尸体,使得整个房间弥漫着血腥味,忍不住犯起了恶心。
陆小贞边缝合韩露露的伤口,边吐槽道:“纪探长,你的脸疼吗?”
“……”纪斯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做任何回应。
“住哪?我送你回去。”
从警察署出来,陆小贞提着自己的皮箱,纪斯年怕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坐在车上问了一句。
“不用。”陆小贞摇了摇头,然后就径直离开了。
呵!年轻轻轻,胆子还挺大的。
纪斯年看着陆小贞瘦小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你跟着我干嘛?”
陆小贞看到纪斯年开车慢慢地跟在她的后面,走上前去敲了敲车窗。
“回家。”
“你在住哪?”
“太富路老洋房”
太富路的老洋房,建筑古老,但不失华丽,随时一层楼几间的屋子,但每个屋子不仅面积大,而且还有自己独立的阳台,是20年代上海人争先想购买的地方,只是后来随着上海外滩经济的发展,很多人都搬走了。而这里的人为了让老洋房能够得以存在,就开始以较低的价格出租。
“好吧,我也住那里。”
然后陆小贞不在推辞,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你一个人住?”
“嗯,离家比较远。”陆小贞撒了一个谎,不是离家远,是她回家了,就别想出来了。
陆小贞是家里的最小的孩子,天之骄女,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疼爱,但她偏偏是一个不爱红妆爱戎装的主,一身正气想把那江湖闯。
“坊间近来不太平,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应该多注意点。”
“嗯。”陆小贞点了点头。
“谢谢探长。”
到了家门口,陆小贞下了车,笑着说了句谢谢,然后便提着行李上楼了。
纪斯年没有忙着上楼,而是停在楼下的报纸铺前:“李叔,你这还有关于剧院名角韩露露以前的报纸吗?”
名叫李叔的人,虚着眼睛都没看不清来人,便将挂在脖子上的老花眼镜给戴上,然后笑着说:“原来是纪探长呀,有,有”
不一会儿,便看见李叔从一大堆报纸里拿出了一叠有关韩露露的报纸。
“谢谢李叔。”
纪斯年拿了报纸,便上了楼。
回到家中,纪斯年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仔细地看着有关韩露露的消息。
“啊~有老鼠!!”
纪斯年闭着眼睛,正想将今天的案子给串联起来,结果隔壁却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吼叫声,使得他十分烦躁。
当纪斯年刚想起身去敲旁边门的时候,声音已经停止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正想躺在沙发上眯一会儿,结果女人的尖叫声,又传来了:“啊,,,,老鼠,,你滚开呀。。”
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揍人!!
“咚咚~~”
纪斯年猛的揭开身上的报纸,喝了一口水,气冲冲地来到了女人的门前,用手急躁地敲了敲门。
“别敲了,来了。”
门内的女人听到门外敲门声越来越大,不耐烦地吼道。
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纪探长,怎么是你?”里面的女人打开了门,结果是陆小贞。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扰民了?”
“纪探长,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怕老鼠而已。”陆小贞赶紧道歉。
“就你那嗓音,还需要怕老鼠?恐怕你一出声,别说是方圆几百里的老鼠了,就是苍蝇也被吓跑了。”纪斯年的目光往陆小贞身上瞥了瞥,含有讽刺的意味说道。
“……”纪探长,你这么毒舌,你家里人知道吗?
陆小贞心里对纪斯年翻了无数个白眼。
“哪有探长说的这么夸张吗!人家不过是个弱女子啦!”陆小贞夹紧声带,身子半靠在门边,故作娇羞,用嗲嗲的声音模仿上海某某女明星的说话语气。
“正常点。”听到陆小贞嗲嗲的上海话,全身不住起鸡皮疙。
“……”真没情趣!!
“那纪探长,要来帮我捉老鼠吗?”陆小贞挣着圆鼓鼓的眼睛,眼里泛着请求的精光,用可怜兮兮地语气问道。
“自己搞定。”
说完,纪斯年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真无情!
陆小贞看着纪斯年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屋内,最终选择去敲纪斯年的房门。
“咚咚……”
“干嘛?”纪斯年知道是陆小贞在敲他的房门,放下了报纸,打开门,没好气地问道。
“纪探长,你人好心也好,帮帮我呗!”陆小贞双手合十,抛了个媚眼给纪斯年,恳求地说。
看着眼前陆小贞,纪斯年屋里那厚厚一叠的报纸,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神情,笑着说:“当然可以。”
“……”怎么感觉全身冷飕飕的!!
陆小贞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奈何没有证据。
“老鼠在哪里?”
“闺房里。”
“没想到,你挺少女心的嘛!”
纪斯年刚打开陆小贞的闺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粉红色,床帘,窗帘,被子等一系列生活用品,全是粉色的。
“……”纪探长,你家住河边的吗?管得又远又宽。
……
“纪探长,你可以走了。”
在纪斯年与老鼠大战了几个来回,纪斯年完胜之后,陆小贞打开了大门,开始过河拆桥了。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个忙?”纪斯年单手抵着门,用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陆小贞。
“……”果然,在这儿等着她呢!!
“什么忙?”
陆小贞看着纪斯年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赶紧双手交叉捂着前胸,然后看了看自己,一袭长款及小腿的睡裙,并未有什么不妥。
“跟我过来。”
“……”搞什么鬼??
陆小贞默默地等在纪斯年的房门在,只见纪斯年从房间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报纸,递给陆小贞,笑着说:“把近年来,有关韩露露的桃色新闻给找出来,并且找到其中的共同点,明天上班的时候报告给我。”
“……”
说完,还没等陆小贞说话,纪斯年便立即阖上了房门。
啊~~!!!
陆小贞看着自己手上这厚厚一叠的报纸,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
正当陆小贞暴躁的时候,隔壁却想起了留声机的声音,使得此时陆大小姐的心情更加烦躁。
“隔壁的动静能不能小点,扰民了,知道不?”
陆小贞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气冲冲地对着隔壁的房门大声地吼着。
但隔壁的留声机声音丝毫没有调下,声音反而还更大了一些。
“……”艹,不能生气,生气的女人容易衰老!!!
陆小贞知道此时是纪斯年在故意捉弄她,她不气也不恼,气沉丹田,大大地吸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了一小坨棉花,塞进了两只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