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我觉得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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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醒来，出去慢跑一个小时。回来杰克森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和中午的便当袋，我对于家中自制的便当有种特殊的情感。
酥脆的培根，单面流黄蛋，提神的蜂蜜绿茶，十足的完美。
“杰克森，培根可以再过一些火候。”我偏爱有些焦糊味。
杰克森负手站在一旁，回道：“五成热的油温，双面各煎三分钟，口感酥脆而且更健康。不过您喜欢火候过一些的，当然可以。”
我翻看着一旁的杂志，说道：“你说的不错，但并不是所有事都是完美最好。”
出门前我叮嘱杰克森：“要是出太阳了把被子拿到阳台晒一下，你如果事情都做完了，可以随便做些喜欢的事情打发时间，看看书，玩会儿VR游戏什么的。”
他似乎有些不太理解我说的话，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强求，背着包出门了。
到警局的路并不远，我踩着太阳能滑板，很是潇洒地从人行道划过，一个漂移停到了警局门口。很有意思的是，这款太阳能滑板，还是七年前《名侦探柯南》完结时推出的。作为青山老贼的忠实读者，我自然第一时间入了手。
进门在前台的仿生人助理登记后，先去找福勒报到。他好像比我三年前走的时候更胖了，我不禁担心他屁股底下的椅子。
我来得很早，加上现在各种电子办公非常便利，办好交接手续，领取相关文件和配枪，也才不到八点。把带给老汉克的早餐热好放在他桌面上，然而——
电脑屏旁边一棵枯死的日式盆栽，半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甜甜圈和已经冷掉的咖啡。果然跟他家里一样邋遢,不愧是你。
收拾了桌面，扔完垃圾回来，我戴着耳机打开电脑浏览档案。
“噔噔”有人敲了两下桌面。
我抬头，正好耳机里的歌播到这一句“信心花舍，特殊为你开铺，谁经过你面前都知道”。Jason温柔的声线回荡在脑海，而我的眼睛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你好，我是模拟生命派来参与异常仿生人调查的RK800仿生人，我叫康纳。”
我摘掉耳机，站起身来说道：“你好，我叫林可，你应该知道我，也被派遣参与调查。”
“我阅读过你的资料，阿布奎基DEA最优秀的缉毒警探，三年前在底特律警局时曾和汉克警督共事，五个月前围剿阿布奎基的墨西哥卡特尔贩毒集团后，主动要求调回底特律警局参与异常仿生人案件调查组。”他站姿笔直，语调平缓，却带着些俏皮的起伏。
我点点头：“很详细嘛。”
康纳又问道：“请问你知道安德森副队长通常几点到吗？”
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回道：“他这人很，随性，不过应该快到了。”我指了指汉克的桌子，“你可以坐这儿等一下，或者到处看看熟悉熟悉环境。”
“谢谢。”他道谢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瞄了一眼不禁浅笑，康纳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坐姿不是一般的乖巧。他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汉克办公桌边打量。
我见他挺适应环境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起身去泡咖啡。
“哇哦，看看这是谁，鼎鼎大名的林可警探，不在DEA大展宏图，怎么灰溜溜地回来了。”
一阵吵闹的狗叫，我翻了个白眼看向说话的人。一脸的欠揍样，不可一世的混蛋，狭隘的种族主义者，李德。我刚入警局的时候，因为华裔的身份没少被这个混蛋挤兑。
“三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混蛋啊。”我微笑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胸卡，“大早上的，不想动手打人坏了心情，你可千万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说罢我也不理他气得黑脸，好整以暇地回了座位。
汉克已经到了，正跟康纳在福勒的办公室争吵。汉克对仿生人没有好感，这次给他安排个仿生人搭档，又安排他调查仿生人的案件，他不爆炸才怪。
等汉克跟福勒争论无果后，气冲冲地出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
康纳乖巧地跟在他身后，汉克扫了我一眼，看到桌面上的咖啡和早餐缓和了脸色，别过身子吃东西，完全忽视身边的康纳。
康纳却好像没注意到他的怒气，脸上一个营业假笑，说道：“很荣幸与您共事，副队长，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合作愉快。”
汉克充耳不闻，专心干饭。
康纳继续假笑：“不论如何，我想说，我很高兴能和您共事。”
汉克一脸关我鸟事。
我忍住笑站起身来，拍了拍康纳的肩膀，说道：“别理他，你坐我这个位置，顺便可以和副队长培养一下，感情。”
汉克抬起脸瞪我，我学他视而不见，收拾了东西坐到康纳身后的办公桌。
“谢谢，林可警探。”康纳收回了营业假笑，我似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如释重负。
“你有养狗对吗？”
康纳的声音响起，我背对着他们假装看档案，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你怎么知道的？”汉克语气不爽。
康纳说道：“你的椅背上有狗毛，我喜欢狗，它叫什么名字？”
“关你什么事。”过了一会儿，“相扑。”
嗯，不错，语气好像好了一些。
“你听黑死病骑士的歌吗？我很喜欢，那些歌，充满了能量。”
“你听重金属音乐？”
“其实我不太听音乐——”
我一口咖啡呛到了嗓子眼。
“可是我很有兴趣。”
可以的，不愧是最先进的原型机，虽然这个近乎套得有些尴尬，但是我听出了你语气里的努力。
“林可，别再那儿磨洋工了！把昨晚案件的审问录像好好看一看！”
估计是汉克看到了我疯狂憋笑的背影，朝我怒吼了一声。
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专心工作。康纳也没再尬聊，要了档案自己乖乖看。
我的页面停留到时间最近的一起异常仿生人案件，申诉人声称遭到自己的AX400型居家仿生人攻击，而嫌犯的照片，就是我昨晚在便利店看到的那个女人。
“汉克！”我站起身把平板往他面前一递，“我昨晚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这个仿生人。”
康纳看了一眼，站起身来说道：“这是昨晚的案件，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调查。”
汉克往椅背上一靠，扭头瞪了一眼积极的康纳，又扭头瞪了一眼进取的我，绝望而无助地翻了个白眼。
雨滴敲打着伞面，空气里有些潮湿的泥土气息，非常舒适。
“昨晚我在便利店看到她穿着帽衫，显示灯被挡住，所以没有认出是仿生人。她还带着一个小女孩，我借给她五十元美金让她去旅馆住宿，应该就是这里。”我站在闪烁的霓虹灯牌下说道。
推门进去，汉克露出警徽，老板看了一眼康纳展示的照片，脸色大变：“草，我就知道她看起来不太对劲，她昨天晚上进来的，穿着都很正常，所以我就没看出来。”
“她还在这里吗？”我上前问道。
老板抬手指向旅馆房间：“应该还在，28号房。”
我们对视一眼，汉克立刻出门联系支援。
“你到车上等我，我和林可一起去。”汉克对康纳说道。
康纳不懂得迂回：“不行，我跟你们一起去。”
眼见汉克又要发火，我按住他，说道：“执行任务要紧，一起去。”
汉克抑制住火气，厌恶地看了康纳一眼。
到了楼上，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灯还亮着，床铺杂乱，浴室里开着水龙头。
“还没走远。”我说道。
这时楼下的警员喊了一声：“她在那儿！”
我和康纳迅速冲往楼下，追到小巷里，仿生人正带着小女孩翻过铁丝网，我们追了上去。仿生人隔着铁丝网和我对视一眼，她很惊讶，随即立刻滑下坡道，朝高速公路上跑去。
这时老汉克才气喘吁吁赶到，康纳还欲再追，被汉克拦下。
“你会害死自己的，不准追！康纳！这是命令！”
康纳双手紧紧抓着铁丝网，也没有再追。
我看着那两道身影穿过雨幕和疾驰而过的汽车，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对面，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
抓捕失败，看时间快到中午，便提议先去吃个便饭。
“正好盖瑞的店就在附近，过去随便吃点吧。”汉克提议。
虽然可惜了自己的便当，但是再回一趟警局确实耽误时间。
我端着汉堡走到餐桌的时候，正好听到康纳在和汉克道歉。
“警督，我为刚才在旅馆的事跟你道歉。我只是想完成任务，如果这样让你不高兴，我很抱歉。”
汉克有些好笑：“你竟然还有拍马屁的道歉程序，模拟生命的人还真周到。”
如果汉克旁边有个好感度进度条，现在应该在往上涨。
我把汉堡递给汉克，说道：“康纳，你应该不吃人类的食物吧，需要我帮你买包蓝血什么的吗？”
提到蓝血，汉克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画面，对着汉堡无从下口。
康纳说道：“谢谢，蓝血虽然可以提供仿生人生物组件所需的动力，但是不需要像人类一样一日三餐地补充。”
“挺酷的。”说实话我有点羡慕，但是吃了一口汉堡，还是美食比较好。
“这份餐点的卡路里是每日建议摄取量的1.4倍，胆固醇是2倍，你们不应该吃这种东西。”康纳很诚恳，“林可警探，如果你想继续保持这样完美的身材，需要90分钟的慢跑才能消耗掉多余摄入的卡路里。”
汉克吼了一句：“你闭嘴，老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林可，离他远点！”
我赶忙转移话题：“额，康纳，你的，外貌和声音都是怎么设计的？”说实话挺赏心悦目的。
汉克嗤笑一声：“我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给你这副蠢样子和这种奇怪的声音。”
“模拟生命仿生人本来就是设计要与人类和谐共事，我的外表及声音都是为了能促进功能整合而特别设计的。”
汉克很诚恳：“我只能说，这设计有够失败。”
我也很诚恳：“我觉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