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淅沥》快乐星球

25、第 25 章

　　芳庭的身体几乎是不稳地往后面倒去，周胤礼眼疾手快的抱回来人。眼前也有点模糊的样子，芳庭靠在人怀里面，半晌都没说话，只是愣着。
　　她怀孕了，她怎么会怀孕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看向周胤礼有些担心的表情，还想问周胤礼为什么自己会怀孕。才突然想起来她们成婚，成婚之后就是生孩子了，可芳庭自己根本就体会不到自己已经成婚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之前一样。芳庭心慌地抱紧了周胤礼的脖颈，身体也在抖着，连芳庭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颤抖。周胤礼尽量不贴着人的肚子，还是尽全力让人舒展地窝在自己怀里面，看着跟小猫差不多，像是被吓坏了。
　　“周胤礼，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芳庭怔怔地说道，像没有灵魂一样，只会机械地重复着，周胤礼吻上人的嘴唇，只是轻轻地贴着，手捧着人的脸，用毯子裹紧了人的身体。
　　芳庭闭上眼睛，却只感觉温暖，怀抱的热，通过周胤礼的身体传过来。她似乎是恢复了理智，摸向自己的肚子，里面正有个小生命，在芳庭的肚子里面，是她和周胤礼的孩子。又睁开眼睛，芳庭伸手摸向周胤礼的脸。
　　会像周胤礼一样好看吗？会跟他一样有一双洒满星辰的眼睛吗？会跟周胤礼一样，身上也会有栀子花的香味吗？会跟他一样，会爱我吗？
　　脑子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似乎是想到孩子以后的样子，芳庭才亲向了周胤礼。从心慌地看着芳庭惊愕的样子，周胤礼开始担心，他又不想让人生孩子了，他怕她会痛。才感觉到人在亲自己，带着眼泪的湿热。
　　她在哭，周胤里睁开眼睛的瞬间，只想到，要是芳庭不想要这个孩子，她害怕，就放弃好了。睁开眼睛，才看见人的泪水是喜悦的，带着无限期许的眼泪，终于是要高兴地跳起来，说道：“那我会生一个小型的周胤礼吗？那种睁着大大的眼睛喊着我妈妈的那种。”
　　周胤贴上人的脸，小心翼翼地护着人的肚子，才真正地高兴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终于不用担心芳庭不喜欢孩子了，又看向芳庭带着期待的眼神，抚向自己的肚子，小声地跟还未成型的孩子说话。
　　“你是喜欢我的容貌还是我呀”周胤礼听着人的话，有些吃味地问道，但还护着人，把小碗的汤药放在掌心，另一只手上是蜜饯。芳庭扶着肚子，可是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甚至想整个人弯下腰来听，有没有心跳，但想了想不舒服还是放弃了。
　　听到人的提问，想了半天，说了句，“都喜欢，但是没有这副容貌，我还是会喜欢你，因为你是救了我的仙女姐姐”听着人话，周胤礼吃味的表情才算恢复了一点，看来自己以后要少老一点，否则芳庭就不喜欢自己。
　　芳庭看着黑乎乎的东西，又有中药的味道，躲到了床上去虽然很软，是金丝软枕的，可太小了，芳庭就被逮住了。周胤礼先塞了蜜饯进芳庭的嘴巴，可就是翘不进去药，也不能哄着人喝，她最是怕苦了，可孙屿说了加甜的，药效会不好。
　　“不喝的话，宝宝可能就不太舒服了”周胤礼看了看人护着肚子的样子，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芳庭瘪了嘴，看着像要眼泪掉下来，周胤礼连忙上去擦，可人一把拿过药碗，捏着鼻子，就喝下去。周胤礼还怕人呛着，连忙要拿下来，想不到人太快了。
　　“想要宝宝好”芳庭苦哈哈地伸出自己的舌头来，耷拉在外面，她实在是受不了中药的味道，不仅是嘴巴里面，连脑子也会时不时就回想起来苦气和涩味，想到就抖一下。于是人就怕了，喝药就怕。
　　周胤礼抬起人的唇，就伸了进去，吻了很久很久。再离开的时候，芳庭的嘴巴都肿了，周胤礼摸着人的嘴唇，说道：“现在我也跟你一样苦了，是不是分担了一点，有没有好一点。”芳庭砸吧了两下，好像是没有味道了。
　　笑嘻嘻地看着周胤礼，说道：“好像真的没有，不过你不能咬我的嘴巴，很疼”伸手摸到咬印，还抽了两下，决定要早睡早起，给宝宝一个好的环境。周胤礼笑着摸了人的脑袋，虽然人是说要早睡，可还是睡不着，周胤礼读了大半夜的志怪小说，把自己都读睡了，人才睡去。
　　第一天，一大早就有鸟叫的声音，不过是悦耳的。芳庭揉了揉睡眼，走出了小屋，周胤礼留个封信就出去了，信上说是很快就回来，让她不要动，要不就看看志怪小说，要不就再睡一会，如果饿了，旁边就有吃的，还有点心。
　　芳庭不想像个废人一样，就想出去看看，两个男的站在门口，还有一个小朋友。把芳庭吓了一跳，重要的是那个小朋友居然要伺候自己洗漱，还一脸严肃的样子。
　　芳庭弯下腰，摸了摸人水灵的脸蛋，问：“你叫什么啊，小朋友”小孩倒是一脸不屑的样子，没什么表情，回答道：“我是十八，他们是二和三。”
　　芳庭听到这就知道了，人是十七部的人，不过现在应该是改成十八部了，芳庭护着肚子，蹲了下来，看着人像小大人似的，，撇过头去，虽然是来保护她的，但感觉是被人强制应征来，一点也不服气的样子。
　　不过好可爱，小小的样子，又装出一副大人的做派。
　　芳庭擦了擦人旁边染上的尘土，用自己的帕子，上面有一股栀子花的香味，十八能闻得到，只是有些诧异，还以为这个女人是个不好伺候的主，没想到会帮他擦掉自己脸上脏东西，心有些动摇了。
　　又听见人说话，偏有些顽皮，道：“好脏，跟个小花猫一样，小十八”人听见，就不高兴了，十八躲过人的触碰，内心受挫，又看向人是笑着的，是嫌弃自己武功不高，邋遢的样子嘛，“既然觉得脏，就不要碰我。”
　　芳庭刚想开口，说不是这样的，旁边的三就开口了，是个少年郎的模样，手上拿着的剑是又细又长的，像极了风度翩翩的世家少年，只是做了个暗卫。
　　“人不是这个意思，十八说话客气一点”人是笑着的，却莫名会有点疏离的感觉，芳庭唉声叹气了一会，周胤礼派这几个人过来，不会是给自己找事情做吧，比如什么教育孩子之类的。
　　芳庭也就算了，不再接上人的话茬，只是看向另一边不说话的人，一身的玄衣，约莫着年纪也差不多大的样子，却有一股成熟稳重的样子，穿着黑衣服要比另外两个好看，手间一柄重剑，毫不费力，看来是苦劳力了。
　　芳庭抱手，站着看了看三个人，兴致高涨。自己躺在外面的躺椅上，躺了下来，听着鸟叫，闻着新鲜的空气，敲了敲手，发出有些刺耳又规律的声音。这要是被十七听到了，估计要缩起来，因为这是芳庭折磨人的前兆。
　　“喂，你去帮我拿点果脯，我饿了”趾高气扬的声音，从十八的背后传来，他还听错了似的看着人，芳庭笑盈盈地对着人又再说了一遍，十八鼓起自己的脸，手甚至都攥了起来，他堂堂一个暗卫，居然要给人拿零嘴。
　　三拍了拍人肩膀，十八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去给人拿了回来，芳庭则是挑挑拣拣的，只随手拿了一些，其他就让十八扔了，十八气愤地说道：“大小姐，你知道这深山老林，要送点东西进来，要费多大的力气吗？”
　　芳庭毫不在意，没有抬头看人，说：“那你不嫌弃就全吃了吧”十八拿着东西，不敢动，这是给芳庭，自己哪里能吃的。可芳庭见势就要全掀到地下去，连忙护在手里面，连一个松子都没有掉，才说道：“吃就吃，我是怕你浪费才吃的。”
　　说着就捧着东西坐到一边去了，三随即哼了一声，也是做作的样子。芳庭见状看了看人的表情，似乎在说，十八没有出息，被你用零食收买了，我可不会。芳庭吃着手里面的松子和瓜子，又是指了指另外一个人，正是三。
　　“我要看志怪小说，在房间里面”三怔了怔，似乎是不觉得这么快就会轮到自己，毕竟自己没有对人说一些不好的话，难耐的手痒了痒，这些没有见识的女人，起身就给人去拿书了，到手的是一本讲武林小说的话本，里面还有小插画。
　　有些新奇，三摸了摸，递到人的面前去，芳庭却不接受。眼睛也只睁开了一只看人，说道：“我眼睛不好，你读给我听”丝毫不顾着人已经喷火的神情，端端地躺着，不起来。三笑了笑，坐下来读，读着读着就陷进去了，这本小说可真好看。
　　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真是剧情高涨的时候，三的声音逐渐大起来，十八也跟着过来听，只有芳庭像是要睡过去一样，翻无可翻，三的手痒了起来，望着屋子可也不敢去，看还有没有最后的结局的话本，芳庭才悠悠转醒。
　　看着两个人抓耳挠腮的，笑了笑说：“你们想知道最后的结局啊”小十八最先投降，毕竟是个小孩子，禁不住诱惑，趴上人的大腿，问道，姐姐姐姐，你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嘛，芳庭被人叫的心花怒放，随即就缓缓道来。
　　“大侠一人孤寂地走去，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归于尘土间，不见归路”说完了最后一句，三已经是沉浸在故事里面，喃喃道，未免也太惨了些，芳庭喝完水擦擦嘴，安慰似的拍了拍了人的肩膀，得了人一个很复杂的表情。
　　“只是人们给他编的一个结局罢了，谁会知道他以后不会再遇见小魔女呢，说不定还会遇见其他朋友，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发挥下想象”三有些黯然，似乎不太懂，芳庭的乐观，这不已经是结局了，想象又该怎么发挥呢。
　　“生活不是悲观的，起起伏伏才是生活，有悲有喜才是生活，而我们要是只看到了悲，那么喜你又要从何处找，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啰”三又听这人哲学似的想法，笑了起来，看着人是真心的笑，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安慰自己，但自己是被抚慰到了。
　　“还要看吗？我可以读给你听”芳庭似乎也没说些，只是人就和蔼了一点，有些诧异，不过是些自己对话本的感悟罢了，但还是挥了挥手，不想听了，让三和十八自己去拿一些小说来看，自己躺在躺椅上看山间透过来的光，又摸了摸肚子，真好像做梦一样。
　　三和十八问着芳庭各种问题，因为芳庭无聊地时候，喜欢在上面做批注，看小说里面人的做派，编一些打油诗之类，恰好印证了人的结局，芳庭挥挥手不想说，只说是自己瞎猫碰到死耗子，猜到的。
　　“我在集市上都没有看见这些话本，大小姐你是从哪里找到的”不知不觉，三和十八就把大小姐长，大小姐短挂在嘴边了，芳庭手靠着自己的躺椅上，一只腿支起来，看着还在擦剑的人，一眼就看出来那剑不同寻常。
　　“当然是有特殊渠道了，就算是翻遍了京城也找不到那个人，因为他只听我的”三和十八撇了嘴，看着人吹牛逼，笑笑不说话，只是散作鸟兽，芳庭不满地看着两个人，说：“是真的，哎，你们不要不相信啊，我到时候带你去集市上，去那个人的地方，好多话本任你们挑。”
　　三和十八在快速地跑回来，给人捶腿捏肩的，讨好似的问那个人叫什么，想下次去他那买一些带回去看，不说剧情的精彩，还有小插画也足够人看上好几天的，那人仍旧是不说话，也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
　　可芳庭是谁，她偏要去激。靠近人的手，被人抬头一望镇住了，有些丢脸地拍了拍自己，顺手挑起来人的重剑，是有些重，不过手感极好，是好钢练出来的东西，芳庭有些舍不得，十七可是很喜欢这样的冷兵器的。
　　“真是一把好剑”芳庭这样感叹道，没看见后面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只是二抬起头看了一眼，芳庭眼中的欣赏和贪婪也被人收进眼中，颇像极了一个人，二笑了笑没出手。芳庭爱不释手地摸着，随意挥了两下，旁边一人高的竹子已经应声劈成两半，芳庭就更喜欢了。
　　“喂，开个价”没有顾忌地说出来的话，就是欠揍的。手中一松，剑便回到人手中，芳庭连察觉都没有察觉到，二负手站立着，一身的气也迸开来，树叶随之起舞，摇摇晃晃地飞下来，芳庭躲过，险些割伤了自己的脸。
　　三和十八随之上来，护着人，看着对面的二有些忌惮，芳庭推开了两人，不顾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径直走向人面前，弹了一下人的剑，“许久不见，暗卫部竟然也出了这种高手，不过我对你手中的剑甚是感兴趣，不如我们打个赌，赌输了你就把剑给我。”
　　三和十八瞠目，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相似，好像在练武场里面见过，二抱着剑，感觉到对面的人也是有武功的，不过手生得很，估计连自己一击也接不住，充其量是个比普通人好一点的杀手，听着人不自量力的话，点了头。
　　“不过，你武功高过我，比武就算了，要不就比暗卫都擅长的东西”芳庭看着人点了头，眼珠子滚了一圈，像是在想什么坏主意，环顾了四周一圈，鸟儿被激得乱飞，林间一阵百鸟齐喑的景象，“比谁一炷香射下来的鸟多。”
　　二看着胸有成竹的样子，兀自站着，三和十八，只能祈祷二这人不要生气，怕是生气起来，自己和那位大小姐的命都要没了，这要是还等不到陛下到，他们三个人的任务就失败了，还不是得抄家灭族，不过想想起来，自己就孤身一人，算是有点安慰。
　　不多时，一炷香也准备好了，二手拿着极重的弓箭，似乎越重的东西，他拿起来越轻松，芳庭原本是想抢他那柄的，以防万一，后来实在是拿不动，才放弃了，还听见人嗤笑了一声。芳庭气呼呼地想，等会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开始”随着三一声下，二率先射了出去，一箭就把还在乱飞的鸟射了下来，很精准的技术，芳庭看了人一眼，准备拿出自己的布来，绑上，听声辨位，拉弓，放弦，一箭出去后，许久三和十八发出一声惊呼，竟是一箭三雕。
　　十八去把箭捡起来，到芳庭身边感叹，芳庭笑了笑。可二也有条不紊地射出箭，一箭未失，芳庭也抓紧时间，听鸟儿飞的声音，一箭之后又是一箭，稳稳地领先于二，但之后事情又突生变乱，二也试着射多只鸟。
　　先几只箭是失手了，后来却顺畅起来，几乎箭箭一串三，芳庭也急起来，一箭比一箭射地要快看，最后三箭齐发，无数的鸟落地，芳庭高兴了一会，却缩起自己的手来，拉弦的手要很大的力气，自己受过的伤，又是裂开来。
　　但要是拿着剑去找十七，她们一定会和好的，箭矢沾血而出，一箭箭，无一失误，只是手上的血越流越多，二仍旧是慢慢来，芳庭看着香火就要断了，二也逐渐追赶上来，他们之间只差了三只，最后一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一射四，平生最好的成绩。
　　而他们之间只差了一只，最后一射，二双箭齐放，两支箭六只鸟比上芳庭是尤过之，但好在芳庭先前积累得好，手指已经是不听话在抖着，三和十八也过来看，小心翼翼地抓着人的手，责怪道：“不就是一柄剑吗？那里需要你这么用力。”
　　经过这一役，三个人都对芳庭的看法，更上了一层，尤其是二，走来的时候，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把剑奉了上去，他要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你的箭术很好，武功也不错”虽然是夸奖的话，芳庭偏听出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配上人的眼神就更是了。
　　“不过雕虫小技，是你轻敌了，假以时日你比我更好，多谢承让”接过人的剑，芳庭高兴地嘴角要扬到天上去了，施了礼数，给人赔罪，道：“我让周胤礼再给你打一柄好剑，不过这个我有急用，谢谢了。”
　　二轻笑起来，感受着年少的生命力，如此张扬且热烈，自己也被感受到，此前的比试让人心潮澎湃，挥了挥手，表示不是事，不过芳庭高高兴兴地走了半步，又是回来道：“此箭要送的人，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给你们先打个预防针，是你们部的十七，不要找她，可以来找我比试，毕竟是我送给她的。”
　　话一出口，三人皆是笑起来，愿赌服输就是准则，怎么可能会去报复。饶是聪明的三，还是想了一会，“十七，我们部的十七？”三惊呼起来，十八和二后半拍的反应过来，抓着人的手问道：“你知道她去哪了？”
　　芳庭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说：“她是我朋友，怎么了”三和十八急切地问着人的下落，芳庭只说是人去执行任务了，而不说是闹了矛盾，才让他们放下心来，说是自家的小十七保护那个芳庭公主，一去就杳无音讯了，他们担心地要死。
　　“不巧，我正是那个芳庭公主”芳庭有些尴尬，看向三个人惊讶到下巴都掉下来的样子，芳庭坏心眼地扬起头，高傲地点了点头。
　　等众人接受了这个，二才恍然大悟地说道：“难怪我说你抢剑的样子，有点像十七，还笑了笑，原来小十七喜欢的朋友都一个样，特别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像个”土匪，那两字没说出口，也是尊重芳庭。
　　倒是芳庭笑出了声音，似乎是想到那时候的十七有多么可爱，吐出两个字，“土匪，是吧”芳庭原先就察觉到了十七吃饭的时候，喜欢把自己喜欢吃的菜放在自己面前，芳庭不是喜欢吃，就是觉得抢别人的菜香，两个人就这样闹起来，又是笑起来。
　　“不过，小十七抢过去玩了几天就不要了，因为觉得太重了，睡觉时候，躺在树上，差点被带下来，不利于隐藏”二又是瘪瘪地说道，看芳庭有些犹豫的样子，想，不会吧，就这样抢过去，又随意地丢过来，我的剑不要面子的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算了，还是还你吧，她不喜欢就算了，其实额，我也觉得有点重”芳庭抻了抻自己有些酸麻的手，把剑扔回去。
　　“我打扰了你们吗？”周胤礼恰分其实地赶到，芳庭抬眼看去，只觉得心中欢喜，一路小跑过去，跳上人的腰，紧紧地环住人的脖子，贴进怀里面，像是等了很久的人，说道：“不是说一会吗？这么来得这么晚，我等你很久哎。”
　　颇有些女儿家的撒娇，让其他三人看呆了。周胤礼心慌的脸，在三和二的心里面晃过，惊讶的脸都没有收起来，陛下和公主是这种关系嘛。像是嗅到了什么惊天大卦，三和十八眼巴巴地瞧着，只有二回过头不看。
　　“想什么，我和芳庭不是兄妹”周胤礼眼刀一下子就扔到了两个人身上，三和十八才悻悻地把头转过去，小心地不压着人的肚子，却见芳庭像是嗅到了什么东西，手伸到人的怀里面，拽出来一包零食，接着是另外一包烤鸡，还有糖葫芦。
　　芳庭把糖葫芦拿出来，又是跑回去，周胤礼看着人跑就觉得怕，连忙跟上去。芳庭把糖葫芦都分完了，一人一只，还摸了下小十八的脸，“糖葫芦很好吃的，都是曹大叔的看家本事，快吃吧。”
　　小十八愣了下，眼前香甜的糖泽就这样闪着光，把人和煦的笑，吹进了人的心里面，他想芳庭一定会是个好阿娘，会给小孩子糖葫芦的那种。
　　周胤礼则是忍不了，芳庭这样蹦蹦跳跳的，还把手给弄伤了，把人抱起来以后，就送了屋子里面，不让人出去，把屋外面的人就这样晾着。自己则是扶着人上了床，把吃的放在床上让人吃，还挡着，生怕芳庭会把东西给别人似的。
　　芳庭吃着鸡腿，把另外一只塞到人嘴巴里面，周胤礼笑起来，咬了一口，说：“我不喜欢吃这个，给你”可芳庭不信，躲着不吃，眼神示意必须要让人吃进去，两个人玩起了躲猫猫，不亦乐乎。
　　只是屋外的人，边骂着周胤礼边吃着糖葫芦，虽然也想听墙角，但还是怕周胤礼的，只有小十八望着糖葫芦不敢吃，三和二都一口口的吃着。
　　过了一夜，清晨周胤礼在旁边熬着药，三和二打着下手，十八瞧着不解地问道：“大小姐是生什么病了吗？是什么样的病？”周胤礼瞧了一眼，把人抱到自己的膝上，摇了头，说不是病，是芳庭肚子怀了个小朋友。
　　“小朋友？小朋友为什么会躲到大小姐的肚子里面”周胤礼笑起来，挡着烟，不让人呛到，笑起来，三的声音尤为爽朗，二的耳朵通红，周胤礼解释道：“因为大小姐是小朋友的母亲啊，因为太害怕了才躲起来的。等他不怕了，就出来了。”
　　十八才懵懂似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他没有我勇敢，我不怕人，人会怕我”芳庭推开门，看着炊烟袅袅，周胤礼在烟后面，抱着小孩子在膝上面，岁月静好，芳庭似乎能想到以后的日子。
　　喝下了苦极的中药，周胤礼就走了，抱着芳庭汲了力气，芳庭也摸了摸人的头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一连好几个月都没见人回来，芳庭的心终于是静了下来，毕竟她还怀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