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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十七笑着把一株海棠花簪戴在人的头上,芳庭还是有些呆愣,看着旁边的人这里抹一下,那边抹一下,镜子里面的人是个美人,可是配上芳庭那张有些被吓到的脸,有些奇怪。正要抹上口脂,芳庭拿住了人的手。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芳庭。十七也是,拉着芳庭穿着新婚的朝服,站起来。一手拿着剑,一手拉着芳庭,几个飞身就到了寝宫之外,问道:“殿下,若是不想嫁,我就带殿下走,去别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周胤礼穿着婚袍,华贵无双,手边的海棠花环差点脱手。站在一边看着两个要走的人,其中一个还穿着自己的小新娘服,他一笔一划亲手画出来的婚服,就站着,也不向前,身边是拉着人的谢遂。
      芳庭虽然被人拉着手走,但还是顿了一下,耳边响起海棠花簪的叮铃的响声,想起海棠花下的人,就有些走不动了,回头望,看见那时的人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一身的红,艳绝人间,也把芳庭的心给勾住了。
      芳庭蹲了下来,看着十七没说话,现在若是走了,就是最好的时机,可她身后的人,她放心不下。他病的时候,有没有人给他端药给他暖手;他寂寞的时候,有没有人给他唱曲逗他笑起来;他说很痛的时候,有没有人给他呼呼,轻轻拍着人的肩膀说不痛了。
      芳庭蹲着哭,明明已经流不出眼泪了,明明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她舍不得。
      周胤礼,一步一看,一步一顿,一步又一步,来到人的身边,缓慢地跪在人的面前来,眼睛是下雨的,簌簌地下着,嘴边却要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轻轻地说道:“是我不好,芳庭我太想娶你,我太害怕你后悔了”。
      “这个是我一支一支采的,很配你,你比花更好看,陈芳庭”,手指微微地抽动,一点点地摸过人的眉眼,鼻子和嘴唇,像是要永远刻骨铭记一般,吻在嘴边的亲吻,带了离别的意思。
      “离开吧,不是你的愿望吗?”,笑着的时候,没人告诉过芳庭,眼泪从眼睛出来的时候,那样的滚烫,芳庭沉浸在那个点到即止的吻里面,看着温白的脸庞,划过一颗颗比珍珠还要真诚的眼泪。
      抱紧了人的脖颈,芳庭放声大哭。她为了一个人要放弃外面自由,如风一样自在的生活了,怎么办,好想舍不得,带着遗憾的语气,哭着说道:“你要好好的保护我,不许娶除了我以外的第二个女人,不许惹我生气,不许把我当傻子,不许...”。
      周胤礼收紧了手边的力气,像是要把人压自己的骨头里面,笑着说道:“好、好、好,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只是不许你再离开我半步了”
      十七跟在旁边生气,整张脸都浸在冰冷的大雪天里面,顺道看了看旁边欠揍的谢遂,自己原本计划好只有自己和公主两个人的计划,恨不得咬谢遂一口,随即被人拉住,芳庭被人扶起来,说道:“我没有父母,十七愿意做我主婚人吗?”。
      十七撇过头,只一瞬间,又转回头来,看向芳庭的脸,有些扭捏,瘪了瘪嘴,点了头。又看向旁边一心都在芳庭身上的周胤礼,摔开人的手,拉着芳庭的手,飞身上墙,小心翼翼地把人给送回去。
      不是很盛大的婚礼,连瑜妃也没有来参加,周胤礼拉着人,拜了天地,昭告了来参加的所有人,十七和谢遂,四哥和见湫姐姐,六弟弟和湘嫔,孙屿,还有程将军和程三寺,对了,还有个忆芳,毕竟也是她们从小到大爱情的见证者。

      “我娶程氏芳庭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愿做公主殿下的不二之臣”
      “我嫁周氏胤礼为夫,一生一世一双人,愿做病弱美人的山大王”

      周胤礼轻笑起来,捏了捏人多的小鼻子,看着芳庭扬着一张,可别是听了孙屿那损人的话,想着来编排自己。可怎么办呢?是他这个病弱美人想娶陈芳庭这个山大王,想要永远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陈芳庭掀了自己的红盖头,为美人献上一吻,周胤礼压着人过来自己怀里面,加深了这个吻,顺道还咬了一口,在唇旁边特别明显。看着众人起哄的样子,芳庭叉起自己的腰,张牙舞爪地说道:“笑什么,这可是我自己的丈夫,我难道不能亲吗?”。
      众人又是笑起来,程三寺首先啧啧出奇,又看了看三殿下被人藏在后面,像在金屋藏娇一样,算计的心思起来以后,就停不了。
      拿着酒到了人的跟前,芳庭红扑扑的脸,正扇风让红晕下去,又时不时撇向周胤礼一眼,偷笑起来,像是自己藏了巨大的宝贝,问道:“殿下,难道真这么喜欢三殿下吗?看来是殿下要爱的深一点啊”。
      芳庭不悦地皱起眉头,看着程三寺欠打的样子,十七也跟了过来,身后还有个小尾巴谢遂。顺手就要拔剑,开打,芳庭连忙把剑按下去,大喜之日见血不太好,还是等第二天,自己和十七一起去把人打个稀巴烂。
      可心里面也嘀咕起来,真的是自己要多爱一点周胤礼吗?看着程三寺手边的酒,想到一个好主意,笑盈盈地就从自己的丈夫过去了。
      “周胤礼,我们还没有喝合衾酒呢?”,见人一把就抓住自己往那大碗里面倒酒的手,笑地实在是太好看,自己忍不住脸又要烧得火红,越近越红,又被人偷亲了一口耳朵,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合衾酒是要洞房花烛夜喝的,不过娘子那么着急,我也就不在意礼数了,我陪娘子喝”,拿着碗酒一饮而尽,半点都没剩下,手边搓搓起来,自己似乎是想了不太好的主意,连忙要去找十七。
      被周胤礼,抱在怀里面,咬了一口耳朵,“娘子不喝吗?好像会不太吉利啊”,逗弄人的话随口就说出来,芳庭看着人的眼睛,她从小就怕三哥,这会又怕起来,不敢不喝,也不得不喝。
      看着把碗倒的要满出来了,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我就沾一口,这样没关系吧”,拿一碗喝了一口,又听见人说,这要是喝不完,就代表对婚礼不诚心,上天可是要惩罚的,又连忙把酒都喝完了。
      还对着周胤礼比划了一下,碗里面没有酒了。可是眼前的人影却飘忽起来,芳庭想走,一个回旋就被人抱在手上了,耍着酒疯道:“我要跟十七喝酒,还要跟程将军也喝,跟所有人都喝”,手舞足蹈起来。
      周胤礼贴近了芳庭这张脸,耳后边扬起红晕,要滴血的样子,问道:“那你要不要跟我喝呀”,芳庭看着大美人朝自己贴贴,也跟人贴贴,在人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大喊一声,好香啊,活脱脱的一个大色狼。
      周胤礼也是轻笑起来,眼睛里面还多了一丝温柔,朝自己的寝殿走去了,怀里面抱着个想跟自己一生一世的小酒鬼。
      十七见状,还想上前去,被谢遂一把拉住,问道:“你要去哪里啊?不会要跟她们一起洞房花烛夜吧”,脸上还有些娇羞,十七不明白,只是说道殿下喝醉了。
      然后耳朵也慢慢红起来。
      芳庭虽然有些晕,但意识还算清醒,想到进房间以后要发生什么事情,脸又红起来,躲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看着地上的衣服越来越多,好像自己等会也要被剥干净一样,脸要烧了,拼命躲到床的角落去。
      被人一伸手抓住了脚踝,抓住脚的手青筋暴起,可手上没有用力,芳庭只能感觉到被人轻柔地呵护着,接着映入眼帘的是,白皙又覆满伤痕的胸膛,把自己禁锢在角落,不得动弹,连眼睛都不敢睁一下。
      手却是摸到了人疤痕,狰狞又让人心疼的疤痕,再不想抬眼,芳庭也被亲到整张脸的嘴唇,给亲软了手脚,抬起半只眼睛看人,看着美人的眼睛直直就盯向自己,又是吻,炙热的带着心疼的吻。
      “娘子疼疼我,好不好”,芳庭听见这话,脸都被人贴着了,嘴唇被人封住了,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我承受不起啊,只能在心里面呐喊。
      一时酒醉人心,芳庭也吻上去。

      芳庭被折腾来折腾去,一夜也睡不着觉,看着人兴奋的眼神,想大喊救命都没有用。终于是天亮的时候,完了。周胤礼缱绻地抱着人的怀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芳庭睡觉,都打起了小呼噜,他坏心眼地捏住人的鼻子。
      被人打掉了,又一次贴上去,靠到人小小的肩膀处,闻到人味道,贪恋地看了看。芳庭直接窝进周胤礼的怀里面,杜绝任何打扰自己睡觉的动作,被人抱紧了,就安心地睡去了。
      等到再醒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了,芳庭身上穿着周胤礼的内衬,大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芳庭揉了揉自己的睡眼,有些落寞,又看向外面快天黑的样子,蹲在床旁边,抱住了自己的双腿,把头埋进去。
      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才抬头,看见是周胤礼,飞奔着,跳上人的腰际,环住人的脖子,紧紧地把自己埋进人的臂膀,闷闷地说道:“你去哪了?我好害怕”。
      周胤礼把人的头按进肩窝,单手抱起来,像抱着小孩一样,另一只手上面是粥和菜,怕人饿了,周胤礼才出去给人弄了点吃的,没想到人就醒了。把人给抱到床上,将被子围住白皙的双脚,又扣住人的脖颈深吻。
      芳庭才算是被哄好了,一手玩着周胤礼的耳朵,一手捏着周胤礼喂自己的手不肯放,嘴巴一张一张地盘问起他今天早上起来干什么,周胤礼喂着人一口口,还要吹凉了,亲自尝了一口才肯喂进人的嘴巴里面,摸摸人的眼角,说道:“去处理了一下公务,你睡着的时候忍不住”。
      芳庭不想坐在被子里面,直接就坐在人怀里面了,靠着人的胸膛,摇了摇头说不吃了。自己跟猪一样,睡了吃,吃了睡的,被周胤礼抱在怀里面,温暖的体温顺着接触的皮肤传递到芳庭的身上,她又想睡觉了。
      摸了摸人的眼睛,又闻闻头发,她躺在怀里面,眼睛眨不都眨盯着人,生怕自己错过人的任何一个表情,问道:“你爱不爱我,有多爱我,比任何人都要爱我吗?”。
      周胤礼被人枕着自己的手睡觉,被人抓着头发,又被人盯着。只好直接贴到人的耳朵边上去,如同刻在血肉里面的话,无法释怀道:“我爱你,永远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比你还要爱你”。
      芳庭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才闭上眼睛,可手依旧扒着人的领子不放,害怕人会逃跑一样,想一醒来就能看见人的脸,果然一大早,芳庭就醒了。看着周胤礼好好地抱着自己,松了口气,不是梦。
      “那我们再来一次,看是不是梦”
      周胤礼被芳庭敲了敲,给人穿好衣服,两天的休假期已经是过去了,虽然蜜月都度过去了,可身为皇帝不可能两天了还不上朝,芳庭只能给人穿好衣服,得了个吻放人离开了,有些小别新婚的感觉。
      回头看,十七就在不远的地方,芳庭一路小跑,直接就把人给抱糊涂了,芳庭轻吐了一口浊气,神清气爽道:“我好想你啊,十七,跟周胤礼待在一起要闷死我了,宫殿里面就我一个人”。
      十七也不知道手应该怎么放,只是闻出来芳庭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都染上陛下的味道了。等芳庭放开人,十七依旧是一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样子,直到芳庭拉着人到了小花园,说话。
      “殿下,陛下对你还好吗?”,十七从来没有离开过芳庭三天,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和芳庭相处,直到看见芳庭有些郁闷的脸转了过来,说道:“他不允许我在床上吃零食,还不允许我跟别的男人说话,还说我睡觉不老实,老是把手和脚放在他身上”。
      “十七,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芳庭问道,十七可不敢回答,虽然是埋怨可还是听出来几分宠溺的意思,十七也不是个傻子,只能在一边给人剥果仁吃,芳庭懒洋洋地拉着人躺在躺椅上,看着太阳刺眼的光芒,身上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
      十七窝在人的肩膀,颇为小心地问道:“殿下,那我还能不能跟着你了”,又是抬眼看人,又是扭过头来不看人。芳庭直接把人给捧在自己面前,看着人的眼睛,严肃地说道:“只要不是你不要我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两人终于是笑呵呵起来,芳庭逗弄起人来,两个人你戳下我,我戳一下你,在花园里面跑来跑去,像小孩子一样在追逐打闹,芳庭打趣道:“十七,你连这些都听不得,以后可怎么办啊?”。
      十七直接飞到人的面前来,想抓住人,芳庭身手灵活地跑掉了,反驳道:“殿下,别揶揄我,殿下还不是一样,在陛下面前那样胆小,只会在我面前吐槽,有本事到陛下面前说去”。
      芳庭昂着头,不屑地看着十七,面对着十七,倒着走,说道:“谁说的,我可是家里面的山大王,我说初一他不敢说十五,我说往东,他一定不敢往西,你等着瞧,要不我们打个赌好不好”,正说上劲,后背好像贴上了一堵墙,很厚实。
      直到听见头上传来声音,好像是周胤礼的声音,说道:“是吗?陈芳庭,我早上让你穿多一点,为什么不听话”,接着人就跟领了个小鸡崽一样,把人转个头来,看芳庭瞬间就怂了,乖乖地被拎着。
      “我不是不觉得冷吗?”,芳庭看向十七看戏的表情,有些不忿地反驳道,又看看周胤礼不悦地皱起眉头来,加上一句,说道:“你怎么跟管家婆一样,我才不要听你的话呢”。想把人的手松开,自己要走。
      就听见人直接就不干了,转身要走,说道:“是吗?那你今晚不要进我房间了”,芳庭顿时叫到不好,想到我不进你房间我睡哪,哪有你房间那么好,还有人给我暖脚,掖被子,热热地把我抱到怀里面。
      芳庭连忙跟到人身前去,给人贴上一吻,有些讨好地看着人,说道:“娘子,没有我给你暖被窝,你睡得着吗?肯定是睡不着的,我还是有那么点用的吧”,芳庭拽着人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
      周胤礼眼睛里面都是笑意,可面上又不显出来,还是带了点怒气地说道:“我是想夫君给我暖被窝,可夫君也不听话啊,我能怎么办?”,说完看了看芳庭有些为难的脸。
      芳庭翘起小嘴巴,有些撇,说道:“可娘子不应该是听夫君的吗?”,想自圆其说可是又怕周胤礼是真的生气了,芳庭只好是掐着度,既不敢反驳也不敢语气太重。
      周胤礼摇摇头,像是给芳庭教课文道:“外面的山大王都听娘子的,一点也不会违背娘子的话呢?可不像芳庭这么不听话,说什么做什么的”,接着又是伤心起来,看向芳庭的脸有些梨花带雨,芳庭随即心疼到不行。
      “好好,都听娘子的,我乖乖的”,虽然是听了人的话,可芳庭还是不高兴起来,人都有些蔫了,周胤礼才把人抱起来,抱着人腿,高高地举起来,说道:“夫君好听话,那想要什么,娘子我都满足你好不好”。
      芳庭才高兴起来,扬起来头,环抱住人的脖颈,紧紧贴着,眉眼都乱飞起来,对着周胤礼撒娇卖乖,道:“想出宫,我想出宫玩”。
      周胤礼,香了一个,马上就答应了。带着人去换了身衣服,连自己也换了身,芳庭有些诧异,问道:“你都不用去批奏章的吗?你比父皇闲啊”,周胤礼把人的衣服穿好,给抱起来人,到桌案上给人穿鞋。
      解释道:“那是他能力不行,程家本来就是皇家的,谢遂虽然是谢家的人,可是是我扶植上去的,我才是他的主子,程三寺也是我挑出来的,我可对他又知遇之恩,谁又能大得过我呢?”。
      “哦,你不知道,孙屿当宰相了”,给人收拾好衣服,周胤礼又给人插朱钗,画眉和涂口脂,芳庭没想到,孙屿都可以当宰相,嘲笑起他来,扣扣搜搜地连人参都不肯多给自己一只,这会涨俸禄了,芳庭要拉着十七一起去他那敲诈。
      周胤礼不说话,只把人抱下桌来,献上一吻。久极了,才把人放开,芳庭擦擦嘴边的口水,放下来,拉着周胤礼的手就要走,周胤礼也随她拉着,脸带笑意,像看见了春天里面,最好看的花一样,又和煦又温柔。
      跟着陛下出宫,芳庭那叫一个威风凛凛,时不时就要抬起头来,往窗外望去,被周胤礼一把按回到马车里面,让人坐好了。脸上还带着宠,手上却是揪过人的脸来,芳庭被人挟持着,不想说话,又偏是要说:“我想逞着你的威风看一看嘛”。
      周胤礼一把抱过来人,扯了扯人的脸,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混个脸熟,好下次出去的时候,拿我的名号吧,真是小蠢蛋”。
      芳庭被人揭穿了心思,也只好哄着人,这边贴贴,那边贴贴的,亲了一口,才把人给哄好,也不说出宫的事情了,知道人是担心自己,也不想顶上周胤礼已经爱不到不行的脸,靠在人怀里面,摸到人的脸。
      终于是出了宫,芳庭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不想拉着周胤礼的手。就兀自上街了,反正他会在后面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她还从来没有在白天逛过街市呢,兴奋极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的。
      然后回头撒撒娇,摇摇手,亲上一口,要周胤礼付钱,她可是个穷光蛋。
      拿着嘴边的糖葫芦不放,芳庭对着馄饨摊流起了口水,周胤接着人嘴边掉的糖壳就塞进嘴巴,也不嫌弃,还擦了擦人的嘴巴,甜甜的。看着人指向馄饨摊,把人的大氅解下来,放在怀里面,捏了一下脸,还可以,不算凉,也就随着人去了。
      芳庭面前点了一碗,周胤礼不太饿,就没吃。见芳庭把自己的糖葫芦递给自己,也就帮人拿着,看了看又触景生情起来,问道:“你有没有给别人买过糖葫芦啊”,有些生气,见人还在吃,又是气到不行。
      芳庭直觉般的抬起头,看人不看自己,可能是自己哪做错了,连忙把自己的馄饨捞起来,连自己的勺子一起递到人的面前来,说道:“娘子辛苦了,是我错了,娘子别生气了,给娘子赔罪,娘子吃一个吧,很好吃的”。
      周胤礼撇着头不说话,继续问道:“我问你有没有买过糖葫芦给别人”,就算是生起气来,美人依旧是好看的,眼睛里面多了几分妩媚,芳庭痴痴的,又是烧红了脸,仔仔细细地想了想,“我只给十七买过,真的,我发誓”。
      周胤礼把脸贴近了,芳庭看着人的脸不好意思起来,反倒是人却诱哄道:“以后不许给她买,只能给我买,听到没有”,芳庭不敢反驳,连忙哄着自己的漂亮老婆,坐低伏小道:“以后只给你买,我把糖葫芦都买给你,一辈子也吃不完”。
      说完笑呵呵地看着人,有些傻气,周胤礼问道,“你有钱吗?”,芳庭贴贴人,心想到,老婆不是有吗,有钱又漂亮的老婆谁不想要,自己是被天大的福气砸到了。
      “老婆,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的”,芳庭对着人亲,就把人给哄好了,周胤礼面上不显,心里面已经心花怒放了,眉眼生起雾来,更像个妖精了,芳庭赶忙看了看四周,想带着人回家,两个人就这样慢步在街上。
      回家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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