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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即使生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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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陆未醒将将领完罚回到住处,正哭丧着脸同孔含景抱怨,清泽洲便来了人,此人正是四大丫鬟之一立冬。
“我此次前来就是给爷传句话,爷让你现下先准备着,明日便到清泽洲,此后将由阮嬷嬷教你礼仪规矩。”到了陆未醒二人的住处后便直奔主题。
“还有一事。”立冬拿出玉盒装着的药膏。
“爷还说了,清泽洲的侍女无一不是秀丽佳人,不希望清泽洲出现例外。”立冬将药膏送至陆未醒面前。
“谢主子赐药,也麻烦立冬姐姐跑这一趟。”陆未醒接过道。
这裴清简直暴殄天物,他院里甚至包括扫叶扫花的无一不是美人,且穿行用度也是不俗,可见这位爷是个颜控,她心中腹诽。
送走立冬,陆未醒便急着打开,药香并不刺鼻,反而很是清新,女孩子爱美的天性,她当然也不希望留疤。
“这药是好药,活血化瘀,对你的擦伤也很有好处。”孔含景闻了药香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道。
玉暖生肌膏千金难寻,这却是不小一盒,裴首辅倒是好大手笔。
如今正值初冬转凉之时,她额头与手上的擦伤愣是没有结痂,便细细涂在了伤口上,就连跪痛的膝盖也不放。
“含景,帮我把后背也涂上一层,总觉得隐隐钝痛。”陆未醒也觉得奇怪,没有伤痕偏偏却隐隐存有钝痛之感。
孔含景见其如此暴殄天物也是微微叹着气,青紫一小片的后背并不十分严重。
“背部还好,只是有一小片青紫,我替你上药揉开就好。”孔含景就要替她抹药。
“有痕迹?”这下陆未醒管不上那钝痛挣扎起身,刚刚只顾着抱怨那裴清,倒是没来得及提起事情始末以及验伤一事,此番自是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我要去找她,感情我的皮肤反应迟钝,这时候才想起来青紫一片?”陆未醒说完后很是气愤。
“你先别急!”孔含景见她如此冲动行事,连忙按下陆未醒。
“也对,万一她倒打一耙,说是我回来自己弄伤的嫁祸于她呢?”陆未醒此时顿住,想起环儿当时那贼喊捉贼的场景,这太有可能了。
“看来此事对你也不全是坏事,如今却是长了记性。”孔含景笑道,陆未醒她向来不喜欢弯弯绕绕,如今倒是能多想一步也是不易。
“春蕊是夫人近身伺候的大丫鬟,此事不好判断夫人是否插手,但她既然是夫人的陪嫁丫鬟,便是一损俱损,她必然不会轻易放弃春蕊的。”孔含景接着道。
“也就是说我很可能要自己吃了这哑巴亏了?”陆未醒恼怒地嘟囔。
“她是裴府的女主人,你或许动得了环儿,却轻易撼动不得她,你一旦要动春蕊,便是与裴府的女主人为敌。”不过若是以后有了名分孩子,或许有一争的机会,但她并未说出。
“以后在清泽洲万事都要小心谨慎,一刻也不能懈怠,尤其不可再像这般莽撞了。”她入了这位首辅爷的眼却不自知,想来她以后的日子更是不会太平了。
“要是有机会带你一起过去就好了,万事有你帮衬着我也安心些。”陆未醒无比沮丧,即便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也依然没能完全适应。
“你如今担忧也是无用,只需记得万事三思而行。”抛开与她相处的情分,孔含景倒是希望她可以入裴清的眼,这样或许凭着与她的关系还有丝丝机会让裴清出手,如果有选择自己也不愿利用陆未醒。
待到次日,收拾毕的陆未醒辞别了孔含景:“含景,如今在教习阁的人不可擅自走动,但等我得了空一定来看你。”孔含景闻此也微笑着颔首。
待她到了主院,当晚也便住下了,只是陆未醒身体本就虚弱,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天气又正冷,加之这么一套处罚下来,才到清泽洲的第一天便病倒了。
虽说府上也有专门的大夫,但如今她的身份并无资格请府中大夫看病,立春只得找来齐平,而他听说陆未醒昏迷不醒,也急匆匆的出了裴府。
“姑娘寒气侵体,引起发热,并不严重,老朽开个药方便可。”大夫一到,便让他切脉,有好一会儿才开口缓缓道。
“只是她气血不足,肝肾两虚,身体自是虚弱,这才是需要调理的地方。”大夫连声又说。
“那她身体可有大碍?”立春问道,这主子才安排与她们同住的第一天晚上,便发起高热,若主子以为她们照顾不全可如何是好?
“目前看来并无大碍,只是她体质虚寒,手脚发冷,若是长此任之,恐会影响寿数。老朽这儿便开两幅药方,一副祛热,只早晚煎服即可;另一副待她身体好转时煎服,可替她调养身体”大夫回道。
待裴清午中后也散值归府,得知陆未醒竟因病昏睡,心中暗道明明昨日还能大打出手,今日却高热昏迷。
“立冬,近日你不必侯在这,去陆未醒旁边照看着。”裴清放下手中的笔忽道。
立冬领命退下。
……
“气血不足,肝肾两虚?”如此弱症用药调养着终归也会好上一些。
“这姑娘高热并无大碍,但气血不足,肝肾两虚却是她身体虚弱的根结所在,老朽已按照其状况开了药方,只需将养着便可,万不能使之过度劳累伤神。”只见先前替陆未醒诊治的大夫回应道。
待那老大夫走后,裴清嗤笑,自己何时也变得这么好心了,竟然为了这蠢东西特意叫回大夫问个明白。
而另一边万事俱备,药也已经备好,只是立冬喂给陆未醒的药三番两次都被吐出,昏沉的她只觉有人一直强灌令她反胃的液体,一气之下便咬住了勺子好一会儿不松口。
这可急坏了立冬,自己若是照顾不周,使她病症加重,怕是得挨罚,只得前去如实禀告。
“扶起她直接用玉壶强灌下去。”没成想这蠢东西都这般境地了竟更是能作,但任她如何闹腾都得把药灌下去。
这方法也倒是管用,陆未醒只觉得被人强行灌下让她厌恶的液体,想要睁开沉重的双眼却没能成功,再次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