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二章 独善其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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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翠！”悠然在花丛深处追上了珠翠，“你跟我来！”拖着她躲进一边的假山，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后说道，“如妃娘娘是我们的贵人。我们不能牺牲她。”
“现在皇后是我的主子，如妃早已是过去的事情了。”珠翠小声怒道。
“皇后娘娘是怎样的主子，悠然不知道。但是，如妃娘娘能够在夏荷宫安然度过这两年，本朝以来哪个宫妃有过此待遇？皇上必定是明白娘娘当初的冤情，总有一天，娘娘会再受宠。珠翠，你怎么可以……”
“因为我等不到那一天！现在宫中四妃，与皇后相比根本不成气候，我若想日后有个善终，就必须仰仗皇后的信任。皇后与如妃的过节你也是懂的，她要如妃死，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说的对，皇后是后宫之主，我们做奴才的只能听命。不过，是非黑白就此不分，沦为她的刽子手，悠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珠翠！”悠然拉住珠翠的手劝道，“难道就没有两全的办法既能保住你在皇后身边的信任，又能保护如妃娘娘？”
“悠然，你别再这么天真了！我刚才为什么打你，你还不明白么？”珠翠的眼中泪花闪烁，“就是要你和我划清界限，不相往来……你不要再搅和进来了，我求你了……”
悠然摇头：“不是，我明白的。”目光略垂，“但悠然不赞成珠翠你这么做。总会有办法的，珠翠你别担心，不要急着就把我推开，悠然既然敢救下如妃娘娘，就绝不轻易放手。”
“傻瓜！”珠翠戳悠然的脑袋，“你这样叫我怎么是好？”
“珠翠，皇后娘娘这么急着要置如妃娘娘于死地，说明皇后也已经注意到了皇上对她的态度，只要我们助娘娘一臂之力，说不定可以早点让娘娘重新掌管夏荷宫，获得皇上的宠爱。”
“怎么帮？我现在是皇后的人！”珠翠皱眉。
“我想，首先是要让皇上记起娘娘的好。”悠然说道，“你听我说。”悠然凑近珠翠，在她耳边悄悄“咬耳朵”，只见珠翠时而困惑，时而点头，两人说了一会儿后，珠翠反握悠然的手道：“从长计议。悠然，只怕到时候你会……”
“没事儿。悠然在宫中只剩一年了，不怕。”悠然笑笑。
“还疼么？”珠翠担心地亲抚她的脸颊，红红的还没有退。
悠然摇头：“你这一掌也算是打醒了我。我一个人装作置身事外，未免太过自私。是该为珠翠你做些什么，因为你是悠然在宫中最好的朋友！”
“悠然于我又何尝不是？”珠翠掩嘴轻笑，偷偷望了望外头道，“时候不早，我回去了。日后咱们就按你说的做。”
悠然点头，目送珠翠急急离开。
等悠然回到南山，远远便看到耶律站在桥上望着她。悠然浮起微笑：“怎么了？”
“接我的使者明天就会进城。”耶律目光有些慌乱，低头轻轻说道，“你……你刚才被那个宫女……我看到了。”
“啊……”悠然苦笑，“没有办法，她恨我呢。”
“为什么呢？”耶律睁大眼，“你这么好，她居然还会恨你？”
“宫中的事情本就说不清楚。”悠然虚应道，“走吧，小樱桃该等得急死了。”
“悠然，我出宫后，可能还有一次机会回来。你有没有想要什么东西，我帮你带进来？”耶律走在悠然身边，慢吞吞地问道。
“好像没有吧。我在南山三年的时间，已经习惯简单的日子了，宫外是怎样的世界，悠然很陌生呢。”悠然理了理有些乱的发丝，冲耶律抱歉道，“就不用麻烦你了。”
“女孩子不都应该喜欢胭脂水粉，金银首饰么？我真的很想送你一件，当做谢礼。”
“谢礼？”悠然想到耶律可能指的是自己教他花艺的事情，不由得更觉得他可怜，“要不现在你留着吧，直到找到一份最适合送我的？你是契丹的王子，悠然日后说不定可以吹嘘一下殿下你曾是我的徒弟，就怕殿下你不承认呢。”快到南山居了，悠然打趣道。
“最适合送你的？”耶律怔住，悠然你的心愿是什么，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南山居走出如妃，冷漠的眼扫视上来的两人：“到用膳的时间了，你们两个怎么才来！”
“啊！”悠然叫道，“耶律不如你将如妃娘娘偷偷带出宫吧？”
耶律头大：“你说什么？”
“接你的使者肯定会带来很多人吧，我们伺机让娘娘装作你的侍卫混出皇宫，你说好不好？”悠然越想越觉得这办法能行。
“不要！坚决不要！”耶律摆手，苦瓜脸。
“本宫怎么可以扮作下人！而且还是和我大宋为敌的契丹人！本宫绝不答应！”如妃一甩水袖，气鼓鼓地回屋。
“就算你答应，小王也不愿意！你个过气妃子张嘴闭嘴还主子奴才的，哪里比得上我们契丹儿女的干练豪爽真性情！嘁！”耶律指着如妃的背影，大声喊道。
“好啦好啦，是我多嘴了。”悠然拉住耶律，“一起进去吃饭吧。”
夜晚，南山一片寂静。耶律坐在屋外，瞅着南山居还没有熄灭的烛光，陷入沉思。“悠然喜欢的是那个陈云霸……”深深地呵出一口气，耶律倒在了地上，抬头望天，“陈云霸……”怪不得她可以在这南山住得逍遥自在的，原来背后有个大官撑腰着，不过，皇帝敢把我交给她，说明皇帝也是清楚许悠然这个人的，那么，难道皇帝也知道悠然她喜欢陈云霸？难道皇帝会让陈云霸进出后宫自由也是因为他知道一切？如果皇帝知道一切，那么悠然把如妃藏在这里的事情难道皇帝也是知道的？
耶律越想越觉得宋帝的可怕，猛然坐起，气得连根拔起身边的野草，牙痒痒：“以为我们契丹好糊弄，好践踏是吧？好，小王就让你威风，让你做高高在上皇帝，再把你狠狠揪下来，狠狠踩在小王的脚下！”
耶律望向宫外：就要离开了。出宫……出宫？嗯？耶律脑中精光一闪，也许我可以？这会不会是我送给悠然最好的谢礼呢？
也一定会是让她无法忘记我的最好的机会！耶律嘴角慢慢上扬，俊美的脸上露出温柔的表情。
“大人。”蒋慈禀告完西秀苑的后事后说道，“皇上漏掉了杨碧波，杨大人呢。”
“嗯。”云霸裹紧外衣，面前摆着璧玉，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冰凉的触感，“因为需要杨碧波来稳定八王爷残余的一些乱党吧。”
“还有乱党？”蒋慈微微变色，“这样下去，何时才是尽头？”
“血书上留下名字的当然是最主要的那几位，漏网的小鱼小虾只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何况八王爷往南去了，咱们怎么可以松懈对他的警惕呢？”云霸再次裹了裹衣服，皱眉道，“这布料差了许多，怎么回事儿？”
“属下这就叫人再去做几件新的……”蒋慈躬身。
“算了。”云霸摆手，眼一斜，“我亲自去。”
“大人要亲自去？”
“没错。那几个被抄家的大人名下似乎有不少京中的店铺票据呢……我去瞧瞧，咱们日后总会用得上这些的。”云霸揉了揉衣料，闭眼道，“能够多赚到银子，何乐而不为？”
“是。”蒋慈点头，见云霸很累的样子，便悄然退了出去，安静守在了门口。
陈云霸拿起桌上的玉佩，想到今天悠然与南宫之间的冷淡，对自己的主动，轻轻道：“你就像这块玉，一开始冷冰冰的，搞得自己很清高，不屑被人买卖，但只要用足够的热量，天天戴着你贴着你，你身上就会我的体温，只属于我。”
谁都拿不走！云霸目光渐狠，就算是皇帝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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