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犹记当年对与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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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苍狗。
弹指间已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记忆却如作日鲜明。
聂远修缓步踏入落星湖的湖心亭。
亭中有人弹琴，音不成调，奏者只用左手。
“《凤求凰》。你还在等她吗？”
“不。她不会回来的。”柳观砚轻捻琴弦，“我只是再也遇不上那样一个女子了。
“那日，她长长的衣袂拂开了缭绕的水汽，水雾散去，我以为是一个仙女，循音，踏云而来。
“仙子走了，是不会回来的。”
“也许只是因为她走了，你才对她念念不忘。”聂远修轻声道。
柳观砚不语，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是同意还是反对。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想起了当日两人共抚一曲而已。
聂远修迎着湖面，依然水汽氤氲。
他想起出云留给他的最后一段话。
他想起他见到那个小婴儿的秦沂尘时说的话。
他想起他二十几年一直遵循着出云的留言，做到了教沂尘在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上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即使有一天是他打了她一掌，她也能做到护卫自己周全。
他做到了。
沂尘也做到了。
只是这样就真的谁都不会受伤害了吗？
天际的云，乘风而来，随风而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