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心结》曦娆

9、第九章：线索

　　“掌柜的，”展昭一早就开始走访药铺，从西头一路走到东头，不想西头的药铺确实有郁金买药的记录却也只是普通治疗哮喘的药，并没能找到郁家人买砒霜的记录，这已是靠近东头的一家药铺了，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他需要的东西。
　　“哎，哟，展大人，大人可是为了西头郁家的事来的？”药材铺的掌柜迎了出来。
　　“是，在下想问一下最近他家可有人此买过砒霜？”展昭行礼问道。
　　“哎，还真有这么回事，”那掌柜的说道，“不过买砒霜的是郁金啊，说是为了除家中的蚊虫，数日前来我这里买了一两砒霜。我还奇怪他为什么不在西头的药铺买非要跨整个城来我这里，他只说是顺路，也不知是否如此。哎展大人，难不成那郁金不是被烧死的？”
　　“多谢掌柜的，郁家的事情大人还在调查，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掌柜的不用担心。”见展昭如此说了，掌柜的也不好再问了。

　　“白兄久等了，可查出什么来了？”展昭见日头已经快过晌午才想起还和白玉堂有约连忙赶往太白居，一进雅间就看到白玉堂坐在桌前显然是等了许久了。
　　“你这猫可真是让白爷爷久等。”白玉堂不悦地看向来人，推过去一杯茶水。
　　“是展某的不是，展某给白兄赔罪了。”展昭笑着作揖道。
　　“哼，先欠着白爷爷一坛酒。”白玉堂也笑了。
　　“白兄快说说，可是有什么线索了？”展昭见他笑了知道他没再生气，连忙对面坐下问道。
　　“急什么？先吃饭才是。”白玉堂说着，一旁的小二已经过来上菜了，清一色的鱼，竟然是太白居的全鱼宴。
　　“白兄这……”展昭看着这一桌的鱼有些不知所措，太白居的全鱼宴他是听过的，不过价格太高他那点俸禄实在是吃不起。
　　“怎么？猫不是应该喜欢吃鱼的吗？”白玉堂一边笑着，一边倒了杯酒自斟自酌起来，想着昨晚在开封府吃饭时听到的大娘说展昭最喜欢吃鱼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
　　“多谢白兄。”展昭笑着敬了一杯酒，入口却是清甜的梨花白不由笑容更深了几分。

　　“白兄可以说了吗？”酒足饭饱，展昭追问道。
　　“哼，你这猫心里只有案子吗？”白玉堂有些不快，这猫吃的真少，一桌子鱼倒是自己都吃了，难怪这么瘦，“唉，今日我找锦心问了问，这郁金近日常常去城东头的云烟阁，不过云烟阁的老鸨是他的表姨，他在那里也只是替那里的姑娘们伴奏，赚点闲钱存放在他表姨那里，说是留给夫人的，从未找过姑娘……这点确实比较奇怪。”白玉堂皱着眉敲着桌面。
　　“如此说来……那郁金不像是他妻子和街坊说的那样不堪啊……”展昭也皱起了眉，这样看起来郁金似乎是故意让人误会的。
　　“还有一件事，”白玉堂接着说道，“我从他表姨那里了解到郁家的男子似乎是有先天的疾病，都活不久，郁金近日似乎也是病症加重了……还有我可是打听到这丁氏是郁金当年从南方带回来的姑娘，那年闹饥荒，两人也算是同甘共苦过，郁金来了开封之后向他表姨借了些钱做些小买卖日子才好过点，两人之前也是恩爱无比，郁金对丁氏冷落便是他发病开始。”
　　“难道……郁金是故意的？他难道是自杀吗？”展昭绕了绕发梢，似乎在思考着。
　　“若真是自杀，他又何必要点燃屋子呢？再说他是被闷死的，一个人能闷死自己？”白玉堂说道，“他若是不想连累妻子自然是写好了遗书留下宅子让妻子有个安置才是。”
　　“嗯……确实奇怪，不过也不排除遗书被烧掉的可能，而且他那时已经服毒，若是被闷住头的话也许没力气挣扎吧……看来最可疑的还是这个火了……”展昭皱着眉将线索串联起来。
　　“行了，咱们还是回开封府吧，把情况说给包大人听听，也好过你一只猫在这里瞎猜。”白玉堂毫不客气地说道。
　　“白兄能不叫展某猫吗？”展昭苦笑的提醒。
　　“爷爷乐意。”说罢，白玉堂竟飞身出了窗户往开封府去了，展昭摇摇头只能跟了上去。

　　“哦？如此说来，这郁金有自杀的嫌疑？”包拯听完展昭和白玉堂的叙述皱眉捻着胡须思索。
　　“大人，学生检查了郁金的尸体，发现确实有先天的不足，按照内脏的损伤程度只怕也是活不久了的。”公孙先生在一旁补充道。
　　“嗯……不过在郁金鼻中发现的棉絮很是可疑啊，他既已服毒又何须多此一举地闷死自己呢？”包大人也有些不解
　　“大人，属下有种想法只是不知是否可能。”展昭在一旁出声道。
　　“无妨，你且说来听听。”
　　“是，属下觉得，郁金服毒自尽没有问题，不过闷死郁金的可能另有其人。”展昭慢慢说出自己的猜测。
　　“嗯，是有这种可能，如果是这样最可疑的还是他的妻子郁丁氏，既如此还是再问问郁丁氏，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吧。”包拯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马汉带郁丁氏来堂前。
　　“妾身郁丁郁丁氏拜见包大人。”不一会儿王朝马汉带来了郁丁氏，只见这个妇人看上去年纪不足三旬，一身孝服更显得楚楚可怜，果然是要想俏一身孝。展昭不自觉的瞥了眼身边的白玉堂，这人也爱穿白的，长得又好看……突然看到白玉堂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展昭连忙转过头看向堂下。
　　“郁丁氏，本府且问你，你丈夫身患绝症一事你可知晓？”包大人也不避讳直接问道。
　　“什么？”郁丁氏一下愣住了，“阿金他患有绝症？”
　　“正是，我们调查清楚郁金有在药铺买入砒霜，而他的死因也是服用了砒霜。”包大人说着细心留意郁丁氏的表情，“我们也调查过他在他表姨开的青楼里伴乐挣钱，存下了不少都是留给你的。”
　　“什么！怎么会……他不是……变心了吗……他不是在那青楼有人了吗？”看着郁丁氏失魂的样子，包大人一众大概明白了，这些事情郁金都是背着郁丁氏做的，看来也是故意让人误会的。
　　“当然不是，他先天不足已然命不久矣，所以替你存下了钱款，足够你衣食无忧。”包大人继续说道。
　　“他竟然……竟然为了我……”郁丁氏开始痛哭起来。
　　“郁丁氏，本府且问你，郁金有窒息的症状，你可有在郁金服毒之后趁机闷死他？”包大人看时机成熟直接抛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是……是妾身，杀了阿金……”郁丁氏哭了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回答包大人的问题。
　　听到这个回答，众人的心中都叹了口气，看来一切都被猜中了。
　　在郁丁氏的哭诉中，众人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案子都很简单，毕竟不是悬疑小说……不过是为了感情线做支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