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射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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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先回房等等吧，面条还得一会儿才好。”展昭笑着挽了袖子和面说道。
“没事儿，我在这儿等你。”白玉堂看着展昭的笑容突然觉得对方的笑真的能感染自己。
“也好，面条若是泡久了就不好吃了。”展昭又笑了笑，继续揉着面。
“你给那个姓戴的做过面条吗？”白玉堂突然问了一句。展昭一愣，回头看了看白玉堂，继而笑着将面团擀好切成条说道，“没有啊，只有师父吃过我做的面条啊。”没有纠结白玉堂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展昭只是埋头忙着烧汤。白玉堂顿时最后一点烦闷都没有了，嘴角也挂上了微笑。
“来，尝尝！”终于，展昭将一碗面条端到桌上，拉这白玉堂坐下。
白玉堂用筷子挑起一点面条，入口，面条韧性刚好，配着鸡汤的鲜香顿时让白玉堂味蕾打开，不过，依旧保持着克制。“怎么了？不好吃吗？”展昭见白玉堂没什么反应以为是自己太久没做导致手生面条不好吃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担忧的眼神顿时玩心大起，挑起一筷子面条就塞进了展昭口中，笑着说，“自己尝尝！”展昭一愣，面条已经到了口中，品了一下没觉得和以前有什么不同，疑惑地看向白玉堂。“我可没说不好吃啊，我可喜欢吃了。”白玉堂笑着大口吃了起来。
总算是填饱了肚子，白玉堂问道“猫儿，你今天跟那个戴椹聊了那么久，可有什么线索了吗？”
“嗯……算是吧……”展昭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一下，接话道。
“什么线索？”白玉堂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晚上陪我去探探？”展昭回头看向他。猫儿相邀，白爷爷岂有拒绝的道理？
下午两人在河边问了一下午却没有看到那个弹琴的公子，问了一圈却也没人看过那位公子的模样，两人只好作罢。
“好啦，就着一次，换上夜行服吧！”展昭无奈地再次劝道。
“不要，白爷爷就喜欢穿白衣。”白玉堂不松口，“再说白爷爷的衣服都是白的，就没有黑的。”
展昭无奈叹了口气，这人的性子怎么真跟个孩子一样啊，他无奈摇摇头，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另一套夜行服递给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这套比自己小不少的衣服有些为难，毕竟这是猫儿的衣服啊，可是这个尺寸……“猫儿，这个小了啊……”白玉堂无奈。
“要么换衣服，要么我不让你去了。”展昭噘着嘴，狠狠威胁着。白玉堂无奈只能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夜行服，又拿了展昭的面罩换好。
“你不是说没有夜行服吗？”展昭愤愤地说。
“白爷爷不习惯穿嘛。”白玉堂笑着突然伸手掐了掐展昭的脸，却被展昭一下拍开。“你干嘛！”见展昭有炸毛的迹象，白玉堂知道自己又做过了，连忙收回手尴尬咳了一下说道，“我们去哪儿？”
“去明月阁。”展昭说道。
“明月阁？你要去找那个姓戴的？”白玉堂的心瞬间冷了。
“见朋友需要鬼鬼祟祟吗？”展昭没好气地给了白玉堂一个白眼，“今天跟着戴兄的那个射罔很是可疑，他的内力深厚，而且他身上有着河水的味道。”
“这你都闻得出来？”白玉堂不信地瞪大了眼睛。
“白兄……”展昭突然停下来脚步，白玉堂不解地看向他，“我感觉……戴兄会是那个弹琴的公子……”白玉堂瞪大眼睛看向展昭，却见他也在看着自己，只是那双带笑的眼睛此刻却满是忧愁“因为戴兄最擅长的就是抚琴，而且……他身边有一位内力高深的护卫……”
“猫儿，别担心，不一定是他的，我们不是要去看看嘛。”白玉堂明白展昭的担忧，也顾不得什么连忙安抚道。
“嗯，我也希望不是。”展昭苦笑了一下，继续朝着明月阁去了。
两人敛了气息，小心地靠近戴椹的房间，展昭掀开一块瓦片，正好看到戴椹坐在里面抚琴，旁边站着的正是射罔。
一曲终了，琴声袅袅散去。
“射罔，这首曲子如何？”戴椹笑问道。
“公子的琴技是射罔挺过最好的。”射罔在戴椹面前居然也是会笑的，这让上面的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一些吃惊。
“你倒是会哄我开心了。”戴椹笑着摸了摸射罔的头。
“公子为什么最近都不去河上泛舟了？”射罔问道。
“最近不太平，还是不去了……”戴椹的手顿了一下，缓缓垂下。
“公子是在担心那些女子吗？射罔不会让她们打扰公子您的。”射罔认真的说着。
白玉堂看向展昭，却见他只是皱眉望着里面。
“射罔……”戴椹的眼睛流露出一丝难过的情绪，“以后别理她们就是了。”
“是……”射罔低头答应了。
“猫儿……”白玉堂轻声唤了一下展昭。展昭将手中的瓦片放了回去，几下跳进了院子，四处翻找着什么。
“猫儿？你做什么？”白玉堂在后面跟上来，拉住展昭问道。
“那些姑娘的衣服首饰……”展昭说道，“尸体是□□的，他们一定有处理衣服首饰……”
白玉堂没说话，跟着展昭一起找起来，最后两个人在后院的墙角发现了被背篓遮住的灰烬，里面还有未烧完的衣料，看得出来是女子的衣服鞋袜，里面还有一块玉佩，雕刻的是如意的形状，那是黄小姐当天买了收在衣服里说是要送给抚琴的公子的……
展昭沉默着，又拨了拨灰烬，只见还掉落了一个镂空的铜铃，里面有一枚熏香。展昭捡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突然低下了头，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伤的猫一样，轻轻颤抖着。
“猫儿？”白玉堂安抚地按住他的双肩。
“这枚熏香是戴兄特制的，其中掺杂了竹茹和竹沥所以有竹子的清香，所以叫做——岁寒……”展昭喃喃地说道。
“猫儿……”白玉堂此刻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收紧了手让展昭靠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安抚展昭颤抖的身体。
“走吧……去找包大人……”展昭缓了一会儿，站好，冲着白玉堂说道。白玉堂点点头，两人带着证物飞身回了府衙。
侍卫包围了明月阁，戴椹却自在地抚琴，展昭站在厢房前，抬手停顿了很久终于推开了门。
“展兄弟来了。”戴椹停下抚琴。
“戴兄，你知道射罔在杀人对不对？你也在为他隐瞒对不对？”展昭有些心痛地问道。
“知道啊……可我也知道你来了，射罔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不想让他死在你手里。”戴椹笑着说道，突然他面目狰狞起来，“那些女子就该死！如果不是她们苦苦相逼，我和射罔怎么会背井离乡！不是她们我和射罔一定可以安稳地生活！”
“戴兄！”展昭大声打断道。
“呵，展兄弟，我和射罔是真心相爱的，你一定也觉得很奇怪吧，两个男人，居然能相爱，但是这是真的，可是这些女人，这些女人只是见了我一面就托人给我父母送来画像，不知廉耻！不是她们，我父母怎么会逼着我成婚，都是她们，是她们要拆散我和射罔……”戴椹笑着，泪水落下，“所以我和射罔杀了她们，只要没有她们，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咳咳！！”
“戴兄！”展昭看到戴椹咳血，急忙想上前却被白玉堂拦下。
“把我们……一起……葬在竹林……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戴椹笑着，口中的鲜血不断涌出最后伏在琴上死去了。
射罔的尸体就在戴椹身边躺着，是戴椹亲手杀了他，自己服了毒跟展昭说完最后的话也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射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