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猫超搞事的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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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超木蝙蝠第二章那个超人，迦勒底
女性和男性是分开禁闭的。
和精力旺盛的男人们不同，即使是在监狱内，女性们也有其他比吵闹更感兴趣的事情要做。
毒藤女趴在一处能够照射到天窗阳光的地方，细细擦拭着自己特殊培育种子的试管。这是她的宝贝，是她的孩子。即使被该死的蝙蝠抓进了阿卡姆，她也不曾停止呵护自己心中的珍宝。只是哥谭的天气阴暗，阿卡姆所在的奈何岛更是终日不见乌云拨开，她等待至才能看见这丝光芒，无论是种子和她本人，都为此发出舒心的叹息。
但这抹光线很快就被阻隔，她不悦起身，伸手捏住一粒才刚发了芽的嫩枝，警惕看着悬浮在她面前的男人。
“ 超人？”曾经同活电线在在大都会短暂同行过，她对于面前这位将自己再次抓回阿卡姆疯人院的外星人可说不上陌生，此刻更是对他如此自如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事实产生了困惑，“ 怎么，蝙蝠侠就这么放心你在这里自由出入吗？”
知晓毒藤女分泌的毒素对精神控制的可怕，超人稍稍退后，撤离到一个相对安全足够超级速度快速远离的位置，随后身形一闪，再度出现时，手上就多了一根有些眼熟的雨伞。不过对于毒藤女来说，无论是超人还是雨伞，都没有那个被冰块冻住一半，衣领还被伞柄勾住只能在地上拖沓的绿发男人夺目。那样苍白的面容和夸张妆扮，怎么看都是她好友哈莉奎茵整日挂在口上的“布丁先生”。这让她不由想笑出声，但意识到小丑女就被关在距离自己不到百米的房间内，她又猛地将笑声卡在了自己的咽喉处，只留下压抑的呵气声。
这显得她有些滑稽，但超人似乎对其没有太大的反应。那张俊美的面容依旧挂着尺子丈量般标志的笑容，虽然看起来和自己之前见到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毒藤女还是更愿意相信，是哪位不知名的精神操控者──又或者是法师，用了些小玩意儿接管了超人的命令中枢。
小丑这样虽算不上死，但也说不上是活了，造型奇特的冰锥几乎贯穿那张罪恶多端的咽喉。这样暴力的限制手段，除了哥谭特产蝙蝠侠，毒藤女还没在别人身上见到过，更别说是象征光明的超人了。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飘向那壮硕的胸肌，拿着种子试管的右手背在身后摩挲着，心中那抹让超人变成自己裙下臣的愿望也膨胀得愈加厉害。
但视线一对上超人深邃幽暗还泛着红光的眼眸，毒藤女便哑然熄火──她可不想自己的宝贝们招来热射线的问候。况且除非必要，对于超级英雄们，她并没有过多的如同小丑对蝙蝠侠一般扭曲的执着欲望，这种自不量力挑衅的行为，自然也在心中搁浅。
看见毒藤女将试管放回原处，状似放松的站立在自己面前，超人的笑容也变得真切起来：“明智的选择，艾斯利女士。”
不同寻常的称呼让毒藤女心中咯噔一声，只是还未等她继续做出反应，就有一抹熟悉的黑影笼罩在自己上方，令人窒息的除草剂味道在鼻尖若隐若现。
看到她几乎是下意识紧绷的身躯，一直绷着得体笑容的超人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拖动雨伞，快速落下，一脚踩裂了逐渐转醒的小丑的肋骨。而后像是放弃了之前的顾忌，悠然走到毒藤女面前。
“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有空？”
「我看你可不像是要商量的模样。」
毒藤女磨了磨自己的后牙槽，无可奈何的应了下来。
“那请问，两位想要和我这样的阶下囚谈笔什么样的交易。”
“很简单。”头顶上的影子落下，有什么火花迸发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毒藤女没有因此回头，而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凝聚在超人一张一合的双唇上，“我需要你带着哈莉奎茵离开阿卡姆。”
“我怎么能肯定这不是你们之间的一些小把戏？”
窗台缝隙中，一株不起眼的绿藤若隐若现。
“因为你爱她。”
一阵风吹过，将空气中藏在除草剂下的花香吹散。超人悬浮在窗台边上，手上捏着还在努力挣扎的毒藤，而原本被他拖拽着的小丑却连人带伞都消失殆尽。
“你赢了。”凝视着阳光下略显圣洁的超人，毒藤女——帕米拉艾斯利抬手抹去了口红，信步走至门口，“希望你也能遵守诺言。”
“毕竟，我可不想看见哈莉再次找到她的\'布丁先生\'。”
被藤蔓撑开的锁扣掉落在地，却没触发任何警报——这很显然是那位未曾开口者的馈赠。机不可失，艾斯利快步走至熟悉的房间门前，无视掉一路上其他房门的电击痛音，雀跃地敲了敲好友的窗玻璃。
“快起来，哈莉。我们该找新乐子去了。”
南极洲，南极点，阿蒙森-斯科特站旧址。
伴随着金色光圈的出现，已经被废弃多年的旧址在极土下再次裸露出他原本的模样。
布鲁斯韦恩踏在了这片濒临崩溃的建筑地板上，兜帽下憔悴的面容丝毫不见哥谭王子往日的风情，若是有自认为熟悉他的人见到，怕是会受到惊吓。
但这里处于地球的极点，除了某位依旧笑得渗人的氪星人以外便再无人气，再加上自己本就算不上那位大名鼎鼎的超级英雄，这位来自异世界的冒名者便毫不掩饰自己满身的煞气，反手就将不知道哪里冒出的畸形生物定在了蝙蝠镖之下。
“这就是你为我们选定的基地。”通过同伴留下的后手离开阿卡姆疯人院后，超人显得更加随意了起来，“是不是有些过分简陋了，布鲁斯？”
“如果你是来浪费时间的，那我会说，是的。”
听不出情绪的回应让人感到无趣，超人耸了耸肩，将小丑扔至布鲁斯脚边后就闪至地标，在距离阿蒙森-斯科特旧址仅有半里的位置开着热视线冲向地底。
地表冰层在一瞬被气化，土层随着人形挖掘机的运动不断向上挤压着翻出地面。疑似野兽嘶哑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土层中犹如菟丝花般寄生在腐朽躯体上的怪物试图逃离死亡的局面，开始争先恐后地向着存在新鲜寄生体的旧址蠕动。
动作慢的，在热视线下去见了上帝。动作快的，也不见得是幸运，还未来得及附身自己眼中诱人的载体，便被特质的网路困在了原地。除了小部分作为未来的实验对象得以存留，剩下的也跟随了自己的同类一同告别了此生。
红皮靴轻点地面，卡尔艾尔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布鲁斯将这些怪物们用魔法绳索捆绑在一起：“看来你在卡玛泰姬的那些日子，学了不少东西。”
“比不上你在斯塔克学习的技术，童子军。”将怪物丢至墙角，布鲁斯撇了卡尔一眼，眼中的嫌弃不言而喻，“拥有超级大脑，却无法运用氪星技术，你或许将会是氪星最后的没落。”
“嘿，别进行人身攻击。要知道，我可没有孤独堡垒能够给我提供技术支援，能从托尼那里刻录并使用前沿技术，已经很对得起我曾经的理工科身份了。”
没将同伴的讽刺放在心上，他走向前方，轻呼一口气，将怪物们连着一旁还在昏迷的小丑冻成了一串棒棒冰，而后伸手比划了两下，找到了中心点后就一把扛起了这串巨大无比的冰雕。
“不过，虽然我没有超人标配的孤独堡垒。但就在刚才，我为我们建立好了未来的迦勒底，要来参观下新家吗，布鲁斯？”
面对友人的邀请，布鲁斯的目光柔和下来：“建立在空间缝隙边上的新家？”
“嗯哼，这不是很合你心意吗？独自一人同异空怪物奋战的蝙蝠侠。”
那双饱含痛苦的双眸此刻只剩下了无奈，布鲁斯看了看笑容依旧的卡尔，内心深知自己此刻辩解只会让他更加生气，于是便转动带着悬戒的双指在身侧画出了传送门，试图转移话题。
“我去接杰森，基地见。”
黑色的背影踏入光圈，卡尔凝视着布鲁斯和那方昏暗床铺上的男孩，直到火花颤抖着消失在了极点地下百米的基地内，才悬浮着离开地面，伴随着空气爆音穿梭自己先前打通的隧道，来到了借由自己携带来的纳米先沿机器建造好的雪白建筑面前。
距离横贯南极山脉山顶大约三千多米，临近海平面的深幽地底下，一个硕大却依旧符合力学支撑原理的山洞被卡尔“人工”开凿了出来，光滑的岩体表面就算是最精于建筑的工程师也会叹为观止。而用特殊钢材建成的建筑就镶嵌在其中，无论是宛如飞碟的造型还是丝毫不见拼接痕迹的外壳，都足以让人猜测这是否是来自天外来客的产物。
但卡尔却并不感到满意，他就像是干多了精细活的电工，飞至建筑上方有条不紊地修改着建筑和岩石坐落的造型，直到一切落定，建筑上方半裸露在外，中心空心，显现出“U”字造型后，他才满意落地，带着遗留在一旁的冰雕，施施然走进了基地。
于是等到布鲁斯根据事先计算好的经纬度和海拔高度精准定位，带着被航天服包裹着的男孩来着这里时，看到的就是个站在基地内挂着真诚笑容，哼着不着调歌曲，像是摆弄手办一般修改着小丑站立姿势的超人。
说实在的，这个画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就算布鲁斯是卡尔多年的友人，更是真正对小丑下手的施暴人，也没法看下去这一幕。
“你不觉得这里过分空荡了吗？”听到脚步声，卡尔头也不抬的继续玩弄自己的玩具，“总要为我们未来的居住所添加些装饰，不是吗？”
“不包括这个。”
“不包括这个？”
卡尔呼气，将面前的空气凝结成冰块，随后眼睛一红，竟在短时间内就雕刻出来一座精美的手办。
凝神一看，布鲁斯哑然失笑。因为这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不是别人，正是上一世卡尔最喜欢的贤明时期的吉尔伽美什王。
“算了，只要你别把小丑作为大厅雕塑。作为主人，你拥有这里的绝对改造权。”顶替了布鲁斯名义存活半生的男子轻叹，他看着经历两个世界却依旧把这一切当作游戏对待的友人，缓缓收紧了怀抱着男孩的身躯。依旧昏迷的孩子靠在肩头，无声提醒着布鲁斯这一切的真实性。
摆弄着冰雕的双手一滞，卡尔如何没看出布鲁斯眼中的无奈，但沉默之下他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只得开口指向最先修建好的医务室，示意布鲁斯可以先将虽然得到许些治疗但依旧伤痕累累的男孩带去疗伤。
脚步声渐行渐远，看着手中远超原世界精度的手办在手中渐渐消融，卡尔感到莫名的无趣。他抬手，任由冰雕落在地上，熟悉的面容在重力的冲击下四分五裂。
就像他最初的记忆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猫超搞事的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