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海王与剧本的不兼容性》岚貓

13、猫超搞事的第一天

　　猫超木蝙第一章那个超人，阿卡姆

　　雨伞从半空落下，敲击在□□之上，金属与骨骼碰撞着演奏出了让人听着就生疼的乐曲。而被暴力击打的那个人，顶着一头杂乱绿发蜷缩着身体。明明全身骨头近乎断裂却丝毫不压抑笑声，用着气音讥讽施暴者。直到被一拳击中了太阳穴，才失声晕厥了过去。
　　“满足了？”
　　面容如同雕塑般俊美的男人走至施暴者身侧，伸手接过那只已经沾染上鲜血的雨伞。
　　“要我把这个还给科波特吗？”
　　他询问，就好像在私密房间内对人动用私刑不过是一件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事情，唯一的忧虑，只是如何将手上这只已经完全损坏的雨伞完璧归赵。
　　“不用。”
　　沉默的施暴者抬起头，兜帽下的面容憔悴不堪，唯有那双蓝色的眼眸还点着火光，摇曳着仇恨的焰火。
　　“他不会在意这件事，他也知道他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那是因为他也恨不得小丑消失在哥谭，我说的对吗？”
　　俊美的男人说着，用雨伞勾住了小丑的领口，任由人在地上摩擦，拖动着来到房间门口。推开门，就能看见靠近走廊的窗玻璃都拉开了帘布，有好事者正藏在这些玻璃后窥视着这位阿卡姆的不速之客。只是可惜的是，这位来访者不知道采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明明是英俊到在街道上行走都会让人侧目的面容，却没有任何能够让人记忆并能用言语形容出来的特点。就算是执着探寻其身份，也只能根据他行走中显露的那份悠哉，猜测他是新生的超级英雄还是超级反派──能够打倒小丑的可不能被称作是普通人。
　　稻草人敲了敲门窗，试图吸引来对面窗口坐在床铺上一动不动的企鹅人。他的目光投掷在神秘人手上，嘴巴一张一合，用口型来诉说自己的疑惑：「他拿的是你的雨伞？」
　　特质的合金雨伞简直是最好的辨认标志，和企鹅人合作多次的稻草人就算是隔着一层血迹也能将它认出来。只是他想不明白，怕死如企鹅人怎么会将自己在阿卡姆唯一的护身物交予他人。至于抢夺，稻草人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可怜的科波特被蝙蝠胖揍一顿后，便安静窝在房内，从未出过房门，也不曾让他人进入。唯一靠近他的响声，不过是昨日夜内从谜语人窗口传出的压抑痛呼。但是谁都没把谜语人的叫唤放在心上，狱卒也好，那些行动方便的真精神病也罢，算上被蝙蝠侠丢在阿卡姆的疯子们，想对他动上武力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不是稻草人自己被困在了特殊房间，他也想将那不分场合到处丢谜语的家伙，从头到尾，好好调个换，让他冲着自己的器官诉说没人愿意解答的问题。
　　没有人进出，也没有声响。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选择，剩下的那个一定就是正确的答案。稻草人在心中简单推断，确信这是企鹅人在主动“回归”阿卡姆前留下的后手。
　　他如是想到，毫不意外地看着神秘人拖着小丑向着企鹅人的房间走去。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神秘人没在房门前驻足，而是径直向着下一个楼层的阶梯走去。企鹅人也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对神秘人的到来感到雀跃，相比之下房屋内刷得亮堂堂的防弹钢板墙壁似乎更能引起这位前冰山赌场老板的兴趣。
　　然而科波特并不是真的对神秘人毫无兴趣，或者说是他对自己性命的爱惜远远大于对神秘人行动的窥视。当一个本不算强大的人知晓了不该知晓的一切后，无论这个人是谁，都会恨不得自己没长过耳朵，更没拥有过双眼。就算是“超级反派”，企鹅人也只是个商人，而不是小丑那样追求一切真相癫狂，恨不得所有大事都要参上一脚的疯子，
　　他不知道大都会的守护者是有着什么样的毛病，明明此刻拥有着能够匿藏容貌的能力，却在前一日毫无顾忌现身在他房内。穿着一身不再鲜艳的三原色制服，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擦拭的血迹，明明笑得温和，却让在哥谭地下混迹多时的企鹅人也忍不住背后发凉。
　　“你好，科波特先生。”
　　诡异的称呼，从口中吐露。为了配合企鹅人不算高大的身躯，氪星人还稍稍屈起膝盖，从半空降落，像个童子军般侧歪着头。言语亲切，仿佛自己不是身处阿卡姆，自己面前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超级反派，而是多年不见的友人，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再次相遇一般。
　　“请问你知道乔瑟夫·科尔在哪个房间吗？”
　　“谁？”
　　他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在心里快速默念一遍，才能大概猜测出这或许是小丑本名。而超人还似笑非笑地的悬浮在他面前，即使注意到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太久，也只是抬起手背随意擦拭了那抹红色。
　　企鹅人开始质疑自己的脑子，自己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筋，会想到来阿卡姆躲避哥谭地下新一轮的清洗。虽然丢却了冰山赌场在内的一大块地盘，可他也不是在哥谭毫无立足之地，怎么会想到来阿卡姆避风头，避免将黑面具毒成傻子的红头罩也把他斩草除根。
　　但就是在做下这个决定的当天，他先是发现自己情报失误，看到本应该从上一次大规模越狱中离开阿卡姆的小丑，还待在自己的牢笼里冲着自己裂开笑容；而后在自己想沿着后手逃离阿卡姆时，在大门口碰上恰巧带着红罗宾巡逻的蝙蝠侠，被胖揍了一顿后，丢到了如今这个距离小丑更近的房间；现在更是糟糕，居然在还没痊愈的档口，迎接这位一看就让人大感不妙的超人。
　　就算是沉浮在哥谭数十年的超级反派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而更折磨他的还在后头。
　　奇怪的光圈闪着火花在不大的房间内开辟出了一个通道，带着兜帽穿着黑色战斗服的健壮男子从其中穿梭而过，踏在企鹅人房间略带灰尘的地板上。
　　他抬头，多洛米面具遮去了他大半张脸庞，可企鹅人还是从裸露在外的下巴认出来了他的身份。
　　废话，如果换作是你在半日前被拥有同样外貌特征的人揍到皮青脸肿，甚至之前的几年里也免不了和他进行□□交流，你也会对这张脸记忆犹新。
　　可问题就在这里。
　　所有哥谭人都熟悉自己城市的黑夜传说，无论是他的奇装异服还是他的不杀原则，都深刻在心上。而面前这个有着和蝙蝠侠一样面容特征的男人，却满身鲜血，像是从血池中走了一遭般，让房间内在瞬间充斥上了铁锈味。
　　超人的眉头轻皱，却也微微退后，落在蝙蝠侠身侧。红靴子轻点在地，声音却不比血液落在地面上的声响来的响亮。
　　“它们又来了？”双指并拢，抹过黑色作战服上残余的血迹，递到眼前细细查看。超人浑然不觉自己这样的行为看起来有多么的诡异，仍旧旁若无人地关心友人，连一丝余光都没落在企鹅人身上。
　　看起来就想不担心自己逃离一样。只是就算他真有这个胆子，也找不到能在这两人眼皮底下逃离的机会。企鹅人在心里苦笑，背在身后握住雨伞的手心不停冒汗，却不敢在蝙蝠侠的面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即使保持这样僵硬的姿势着实让他吃不消。他实在不想在短时间内再次体会□□被暴力击打的痛感了，在今日死和隔日死中，近乎是果断地选择了后者。他将自己进来之前留心到的大致方位告知了面前两大煞神，只求他们想要打小丑的心愿足够强烈，掩盖过对自己的关注。
　　话语刚落，超人就闪现至他面前，轻轻抽出已经拨开保险栓的雨伞，单手轻捏，将枪管管道口合成了一条细缝，就好像这个雨伞本就是制作成这样的实心模样。他就如同学院里最为亲切的教师，抬手拍了拍企鹅人的肩膀，将一颗独具蝙蝠色彩的小型器械留在了病服之上：“睡个好觉吧，科波特。你的雨伞就由我收下了。”
　　那一瞬间，眩晕感卷席了整颗大脑。企鹅人全然克制不住自己强烈的睡意，眼皮亲吻着下眼睑，费力地将他拉扯进黑暗之中。即使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抵抗，也只能迷蒙看见那抹色彩追随着黑色的身影离开，明明没有打开房门，却依旧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陷入了无尽梦乡之中。只是在最后失去记忆的片刻，脑海中却不由想到一个与两位来客毫无关联的事情上来。
　　与他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今天，是不是安静地过分了？
　　只是无人去解答他这个问题，房间内也只残留了略带鼾声的呼吸。狱卒在走廊走动着，丝毫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将手电往房内照射了一下便离开了。仅有还在企鹅人肩头时不时闪烁着金色火花的小组件，还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愚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