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海王生存的第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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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海王，正联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问。
“有待观察。”
暸望塔，布满显示屏的房间，从战争爆发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哥谭甚至是纽约的蝙蝠侠正坐在其中，同黑暗正义联盟的两位创始人只有一墙之隔。
“你放心？”
通讯器内，超人的声音有些失真。而蝙蝠侠则依旧将注意力投射到那些正播放不同城市现状的监视器画面上，仅是在听到问题时做出了许些回应。
“平行世界。你还记得我们上次面对的是什么吗？”
想到那些看起来有些过分可爱的英雄们，超人柔化了表情，只是想到他们本质不过是被操控着的机器人，那份感情便瞬间被伤感所替换。
“我们该怎么确定他们的立场，B。”
“和之前说的一样，找到那个世界的我们。”正在给迪克发送讯息的手一顿，多米诺面具下，那有些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们知道的太少了。”
他们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先不说明显知道甚少的海王，就算是对着正联透露世界危机的雷霆队长，也有着信息断裂的表现——无论是他的说法还是态度，都无法让存疑主义者信服。
尤其是当他们得知了“幽灵”的存在，这种怀疑就基本在心底扎了根。
要追溯本世界“幽灵”的事迹，就必不可免地要去面对海滨城毁灭的事实。用一句话总结，便是失去家园的英雄被自己信任的人所否定，从而被疑似“心魔”的视差怪所寄生，将枪口指向了曾经的队友。
是不是听起来很熟悉？
如果是曾经了解过不义世界超人的读者或许会对这段故事产生一丝即视感，但先不提时间顺序，光是从那些不愿回首的经历来看，不义超人被除名超籍是有理由的。
而哈尔，那些被视差怪附身后所犯下的罪行，成了他赎罪时痛彻心扉的心灵拷问，直至他以生命重燃太阳，成为上帝选中的复仇之灵寄宿体。
距离哈尔·乔丹摆脱幽灵和视差怪的控制，重新成为绿灯戒指持有者，已经过去了许久。但这并不意味着经历过这一切的正联英雄们，会在多日后的今天，全然忘却幽灵那近乎无人敌的“傲慢”姿态。
“他和曾经的我一样。”三日前的正联会议上，回归联盟后就试图维持自己曾经模样的哈尔，久违地陷入了糟糕的自责情绪中，“很抱歉我没有考虑周全，我只是……。”
“这不是你的错。”神奇女侠微侧着头，目光中满含着包容，“我们都有不愿去面对的那些过去。”
“但我甚至都没有去想，如果这只是一场误会呢？”哈尔笑了笑，笑意却没落到眼底，“非常直观的个人看法，不是吗？”
蝙蝠侠的手一顿，他抬头看向哈尔，年过三十的绿灯侠不复初见时的意气风发，有些扎眼，也让属于布鲁斯的那部分心有些难以释怀。
一双手落在哈尔肩膀，超人就站在自己友人身侧，无言地鼓励着他。
“如果说需要找人谴责你，那是不是选错对象了。”奥利弗敲了敲桌子，试图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你应该让那些在你手下痛哭的家伙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至少换做是我，我可能也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去面对那个时候的你。”亚瑟说道，并因此换来了奥利弗的一记眼刀。
而巴里则是有些局促不安地捏起手指，接过鹰侠递过来的凉水一饮而尽后，才平复下自己的心绪：“但是，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天才。另一个世界的我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很难想象闪电侠暴露在外太空中的下场。”
凝视着自己手上的灯戒许久，哈尔才做出回答：“他用绿灯戒制作了一个腔体作为保护。”
“也为另一个世界的闪电侠提供了生存的必要元素。”蝙蝠侠将曾经由哈尔解释过的原理投影到了会议厅中央，“但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并不能适应宇宙环境的同伴在外空流浪。”
在众人陷入沉思之时，超人也有些凝重的开口道：“我想你们还记得雷霆队长对我们说的那番话。”
「我们所在的世界壁垒遭到了撞击，起源墙的能力在瞬息间便化为乌有。」
【雷霆队长的神情凝重，话到嘴边却又有点犹豫。】
“而我怀疑，‘幽灵’这种不能言语且过分在意同伴的情况，和起源墙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反正不可能是起源墙裂了。”水行侠挠挠头，“多元宇宙共有一个墙啊。”
闪电侠也向众人说明，自己并未感受到宇宙震动频率的改变。
“他说的也不是起源墙被毁灭，不过是能力失效。”
“消失到像是筛子，让他们世界的人轻轻松松就来到了这里？那也应该是从起源墙出来，而不是亚特莉亚·库瑞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大厅，出现在我们面前。”
“说到这个。”鹰侠打断伙伴的议论，试图向蝙蝠侠求证自己的疑问，“火星猎人是否也无法感受到雷霆队长的心灵。”
而蝙蝠侠凝重地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我有一个猜测，一直以来我们能够探知的都是存在于多元宇宙中的世界。但就像是在哥伦布航海远行前，所有人都没想过会有新大陆的存在，更没想过地球是没有边界的球体。我们也许陷入了和十五世纪人类一样的思维误区。
“多元宇宙之外，是否还有别的宇宙存在于这个维度。而异世界的他们，是否就是来自那个与我们相似实则截然不同的世界。”
“所以无法被感应到心灵，也更像是一种硬件软件的不匹配？”闪电侠思索。
“有关平行宇宙的讨论我们先告一段落。现在我们需要重新表决对待雷霆队长和海女王的态度——在得知异世界灯侠的现状后。”
超人举起手，冲着众人说道：“在我们能够再次接触到灯侠之前，如果海女王二人没有过界举动，我保留我之前的看法。”
“我赞同。”——神奇女侠。
“我没什么意见。”——闪电侠。
“我不发表看法。”——鹰侠。
“我和戴娜选择赞同。”——绿箭侠。
“我认为需要限制行动。”——绿灯侠。
“我没意见。”——海王。
“火星猎人与我的想法一致。”蝙蝠侠说道，“不能放任他们离开我们的辖区。”
正联主席温和地笑着：“那就只剩下原子侠的看法了。”
一番讨论结束，就接下来会遇到的几种情况，蝙蝠侠做了详细的计划设定，并通过会议传递给了在座的每一位正联成员。其中有关灯侠的就从planA排到了planK，更不要说他还将遇到异世界超人还有蝙蝠侠的情况也排入了计划之中。
水行侠有些打盹儿，就连神奇女侠也不由地发散了思绪。在超人有些闷笑的声音中，蝙蝠侠只能无奈地合上嘴，提醒众人在遇见异世界人物后需要第一时间反馈给自己。
而此刻，身处在监控调配室的蝙蝠侠接到了来自黑金丝雀的讯息——而她前几天甚至都没来参加会议。
“有人遇见灯侠了？”超人询问。
蝙蝠侠回了声是，就将黑金丝雀打开的通讯器定位投屏到了面前：“他们还遇见了蒙戈。”
“这可真是，糟糕。”
“你和哈尔还有多久才能赶回地球？”
“说实在的，有点困难。”超人注视着面前忙碌的绿灯军团，时不时飞向前给他们搭把手，“至少哈尔是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回去了。”
星球被吞噬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周遭星系仅有高等社会的生物观测到了这一切。但还有更多的，社会还较为野蛮的种族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而“黑洞”还在扩大。
等观测到这一切的绿灯军团以及超人到来时，已经有不少周遭生灵连带着自己的母星一同消失在了宇宙。为此绿灯们只能分出人手前去救援剩下还未消散的存在，其余人则留在原地，试图遏制黑洞的蔓延。
“难道地球也…？”
将鹰侠在战场上拍摄下来的画面传送给超人，蝙蝠侠神情凝重。
“我怀疑地球上的‘寄生物’，和你们在宇宙发现的‘黑洞’，是同一种事物。”
“也就是说，我面前的这个东西，其实是生物？”
“X透视。”
“和被铅覆盖了一样，我什么都看不到。”超人说道，“他或许拥有和天文学黑洞一样的特征。”
绿灯们利用灯戒遏制住了“黑洞”的蔓延，却也无法再进一步。哈尔飞至超人身侧，对着蝙蝠表达了自己的竭尽全力。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绿灯侠说道，“我们求助了圣行者，而他甚至不敢继续聆听宇宙的声音。”
“那是因为，他不敢也不能再听下去。”
原本在隔壁研究室和扎塔娜整理资料的康斯坦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叼着烟，没有抽，吊儿郎当地走到了蝙蝠侠身边漠然注视着超人那边传送来的视讯。
“如果蝙蝠你确实想要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那我还是劝你去讨路西法一个欢心。”他说道，“这种东西，怕是没人比有个上帝老爹的他更加熟悉了。”
“是什么？”
“我可不说。”
那个风衣男人再度走至门口，笑了笑。
“我还想活得再久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海王生存的第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