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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清洗加什盖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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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尤夏照例跑到到加什盖斯房间“捡尸”。
一进房间,尤夏老人家就被眼前伤风败俗画面给吓住了。
只见一只金发小雄虫,和一只高大的雌虫睡着揽在了一块儿。
蓝发的雌虫光着上身,将软乎乎小雄虫搂在怀里。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小雄虫,可能是被夹在中间的暖壳虫热到了,脸红扑扑的,急促地喘着气。
尤夏呆滞地微笑起来,智商瞬间失灵了。由于他俩搂得太紧,尤夏一时想不出即能轰醒加什盖斯,又能不惊动小雄虫的动作。
精锐队训练是上午五点,但幼雄一般要睡到早上九点,不然对发育不好。
比划了半天,尤夏叹了口气。将椰亚肚子上的暖壳虫轻轻抽了出来,挪到了枕头边。随后,又帮小虫盖好了被子。怕加什盖斯熏到椰亚,还去后花园挖了不少,精锐队众虫为椰亚种的去味清艾草。
动作小心无声地将清艾草铺满加什盖斯的房子,尤夏在鼻子面前扇了扇味,又抓了一把清艾草,塞进了加什盖斯的嘴巴里,鼻子里也塞了两团。接着,不放心一般,又把一箩筐清艾草全部倒到了加什盖斯身上。
见小虫脸色瞬间好看了很多,尤夏老父亲露出了“雌”爱的笑容,随即轻轻关上门,动身去了其他起不来床的精锐队虫家“晨练”。
…………
虽然味道很舒服,但总感觉呼吸有点艰难。加什盖斯眼睑微动,睁开刺痛的眼睛。
虽然3S身体恢复逆天,但高敏雌虫却有一些部位很娇脆。加什盖斯今天才知道原来眼角也是。
“咳…呜…!”
加什盖斯本来想打个哈欠,谁知道被塞了满嘴的奇怪丝状物。好在丝状物非常柔软,不会伤害口腔。
呸掉嘴里的一大团黏糊糊丝絮,加什盖斯又打了个喷嚏,两小坨堵在鼻子里的丝团瞬间喷射出来。
“这什么东西啊…”加什盖斯疑惑又嫌弃看着手里乱七八糟的粘液武器,伸手甩了甩,黏糊糊丝缠缠还甩不掉。
正打算起身清理,加什盖斯一抽手,身体僵固了。
谁能告诉他,手臂上枕着的一坨软绵绵,暖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生硬地将头一帧一帧地卡顿低下,加什盖斯看清身边的情况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早晨的阳光盖在金发小雄虫的身上,温暖柔和。幼雄纤长的金色睫毛蝶羽一样,轻轻颤动着。小雄虫睡颜美好,如玩偶一般规矩。呼吸轻轻浅浅,躺在一床月压色的清艾草上,像一只在仙境中小憩的精灵。
“啊啊啊啊啊啊———”仙境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喊。
’啪!‘
“大清早的喊什么喊?!”精灵发出了一声烟火气十足怒吼。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加什盖斯惊魂不定,看了眼自己的身子,然后抓起椰亚身上的被子裹到了自己身上。
椰亚被加什盖斯的扯动,掀得在床上一滚。瞬间就暴跳了起来,弹到他肩上,薅住他的蓝毛就是一阵拉扯。
“本少爷还没问你呢!你这只随便抓虫上\床的流\氓!”
“你别空口污蔑虫啊,谁流\氓了?现在是哪只流\氓闯到别虫睡的房间里?”
“你…你你说得好像你…没闯过我睡的房间!”
“我…我…我我那是特殊情况好不好?还不是怕你这只…菜鸡在T17星冻死!现在你房间不挺暖和的吗?全是暖壳虫,都可以孵蛋了。来我房间干什么?”
“你…你…你你谁让你昨晚…哭那么厉害,吵得本少爷睡不着觉!”
“你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哭了?”
“还说没哭?枕头一夜都没干。嚎了一晚上,扰民死了!”
“我哭的时候不扰民好么?很有素质很安静的!”某只虫瞬间冤枉大叫。
“都把本少爷从十八里外吵过来了,还说不扰民…”椰亚咬牙切齿,开始扒在加什盖斯头上又抓又挠。
加什盖斯不能打椰亚,只能疯狂挠他痒痒。
大早上,加什盖斯的房间里鸡飞狗跳,叫骂掺着笑闹声,间隙间还传来桌椅柜子翻倒的巨响,吓得“老雌父”尤夏赶紧冲进房间,把闹腾到没边的一大一小给拎了出来。
抱着一只,拖着一只,尤夏爸爸熟练地带着“兄弟俩”朝餐厅走去。如今,这已经是聚落中一道稳定的“一家三口”风景线。
两只闹腾货吃饭的时候都不安宁,吃着吃着你踩我一下,我踢你一脚。接着手肘就开始撞来撞去。加什盖斯力道一个没控制好,把椰亚勺子里的小丸子都撞到桌上了,椰亚一拍桌,又扒到加什盖斯身上扯头发。
“椰亚,你不是最讨厌东西凉掉吗?”尤夏哭笑不得地把张牙舞爪的小雄虫,从加什盖斯身上抱到了怀里。然后开始揽着椰亚喂饭。
椰亚顿时就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他身体看着小,实际年龄已经挺大了。坐在尤夏怀里,椰亚乖软的不行,斯斯文文地用小勺子吃着早餐,和刚刚跟加什盖斯同桌简直是两个画风。
被尤夏“温香软玉”地照顾着,椰亚顿时就飘荡了。浅淡的木香闻着舒适又清新,椰亚被加什盖斯“虐待”了一个晚上加早晨的鼻子,立刻就恢复了生气,轻薄微红的小鼻翼,一煽一煽,贪恋地闻着尤夏的味道。
“尤夏,你不是军雌吗?为什么身上这么香呀。”椰亚一边闻,一边好奇地抬起了小脑袋。
自昨日剖心之后,尤夏便让椰亚改了称呼,去掉了“先生”二字。
“嗯…”尤夏看了眼自己发白的‘fashion’衣服,不确定地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洗澡比较勤?再加上…平时也有熏香的习惯。”
“熏香?”椰亚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尤夏笑着谦虚道:“不过不是什么高雅的味道,就是利用T17星上的原料,做着玩的。”
手制…熏香……
椰亚的精致小心脏,瞬间丘比特之箭给射炸了。
浮夸地捂着砰砰跳的胸口,椰亚急促地深呼吸了一口。
然后…
“咳…咳…咳咳…”该死,深呼吸的时候,摄取量太大,吸到隔壁的“间谍”味道。
也许是被尤夏的香喷喷给宠坏了,椰亚现在非常地嫌弃旁边的“毒气源”,甚至饭后都不想跟他一起玩了。
不过…
如果不跟加什盖斯一起玩……
好…无聊……
猛地一锤桌,椰亚在尤夏和加什盖斯不明所以的惊讶目光中,站起来高声宣布道:
“本少爷决定了,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加什盖斯和尤夏相视护望,不由想起了椰亚这些天的各种“大事”。
比如椰亚房间外的一大片花园,比如大厨房旁边的“椰亚小厨房”,比如后院旁的香香猪游乐场,据说是为了让香香猪心情更好,肉质更细嫩……反正无论哪件“大事”发生,精锐队今天都不用训练了。
加什盖斯一乐,无视了尤夏的无奈脸,笑眯眯地看着椰亚,期待地等着他揭晓。连一旁吃瓜的精锐队虫们,也开始呼朋唤友起来。
“本少爷宣布…”椰亚豪情万丈地撩起了袖子,热血地大呵道:
“今 天要 洗加什 盖斯 !”
“…啥…啥?”距离最近的加什盖斯表示没有听懂。
椰亚小手指高举,快乐地喊道:
“精锐队众虫集合!”
不用训练的精锐队众虫更快乐,七手八脚地就开始抓捕起加什盖斯。“大事”+“狂欢”,简直双倍快乐。
三个星时后:
“啊啊啊啊啊———”被藤锁高高吊起的加什盖斯,在半空中一边挣扎一边惨叫着。要不是绑绳子的虫束缚技术高超,估计柱子都要挣断了。
惨叫的加什盖斯身下,是一缸沸腾的热水,缸底的火虫正勤劳工作。
椰亚大法师正严谨地往缸内撒着香料,一旁的马尔科使徒,正在用一根大棍子辛勤搅拌。
“尤夏,你那份熏香的的配比,确定是这样吗?”椰亚法师闻了闻,专业地判断道:“为什么味道不对劲。”
尤夏默了默,解释道:“可能是因为,这些配料…本来不是放在沸水里?”
椰亚了然地点了点头,继续抓着香料撒了起来,边撒边道:“没事,不一样也行。反正把他煮入味就好。”
又忙活了一段时间,椰亚擦了擦汗,喝了口马尔科的特调冰饮,期待地笑道:“差不多了,放加什盖斯吧。”
捆绑加什盖斯的绳子开始缓慢被放下。
“啊啊啊……”加什盖斯已经喊得没力气了,眼泪不知道是被熏的还是被吓的,江河一样地流淌,华丽的嗓子都哭哑了:“我是高敏雌虫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啊……”
“哎呀。”椰亚抱着手,阴阳怪气地跟马尔科讽刺道:“有些虫这个时候,突然又大方地承认起自己是‘高敏雌虫’了呢。”
“嗯?”马尔科非常捧场地接茬道:“’高敏雌虫‘是什么?我在精锐队这些年,居然没听过。怎么?我们队里,还有’高敏雌虫‘这种虫吗?”
椰亚戏精地捧着脸,大惊小怪道:“喔,马尔科先生。您居然不知道你们的队长,尊敬的帝国元帅阁下,其实是一只’高敏雌虫‘吗?”
“什么?”凯西浮夸地高呼道:“虫皇在上!不,我不相信!我们的队长是位面最强的3S‘刃翼’,怎么可能,会是脆弱的’高敏雌虫‘呢?”
“啧啧啧。”椰亚沉着嗓子,npc老者一般地解释道:“这不是害怕你们‘同情他’,‘怜悯他‘,’小瞧他‘么?他哪里敢坦白呀。”
“切!”雷蒙德摆了摆手,入戏地不以为然道:“你们说的我都不信!我们队长才不是那种,害怕被别虫瞧不起的懦弱虫。而且,他昔日可是掉到火山里都能毫发无伤,怎么可能会是那种,碰一下开水都不敢的‘高敏雌虫’呢?”
“重点是,以他的智商,能瞒我们那么久么?”戏剧虫群中,突兀传出一个冷静的声音。
尤夏无视了加什盖斯滑稽的模样,忧虑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高敏雌虫的? ”
加什盖斯哽咽着坦白道:“80…我忘了,反正是核衰期不久后。”
精锐队众虫顿时安静了。
他们安静不是因为心疼加什盖斯核衰期。
他们安静,是因为没想到有虫居然可以…八十多年才发现自己原来和别的虫不太一样。
嘿!他们旁虫不知道就算了,你可是高敏雌虫本虫哎老大!
“啊啊我怎么知道啊…”加什盖斯掉在上面晃来晃去,哭得梨花带雨,委屈道:“帝国又没有高敏雌虫的资料,我还以为你们一只两只都那么逆天,疼都不吭一声的!”
他之前是人类,这具虫族的身体,就算是高敏雌虫,也比他人类时强悍很多好么!他哪里知道真正的雌虫原来这么耐痛的。
接着,加什盖斯开始抽抽嗒嗒地回忆道:“大概是蒙鲁星那次战斗吧,也是第七军团一只叫贝什么德的虫告诉我的……
加什盖斯的回忆:
昔日,蒙鲁星大战原始虫族,总军部提供的资料有纰漏,居然让第七军团的一支分队碰上了原始虫皇。精锐队几只双S以上的战力紧急灌核能冲刺救援,率先赶到的自然是3S的加什盖斯。
光速地冲入狂暴的沙尘龙卷风中,在看到心爱的兄弟们死伤一片之际,悲愤的加什盖斯超高负荷地汲取ρ物质,引发了铺天盖地的核雷暴,瞬间把如山高的原始虫皇电成了焦炭。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自然也引发了强劲的核能暴动。于是加什盖斯就‘扑街’了,脱力地跪在了一只团员遗体面前。
然后那只‘遗体’突然就开腔了,说:“元帅…你不要伤心。我们…就算牺牲…也以身为第七军团虫死去…而自豪……”
加什盖斯被吓了一跳,赶紧附身去查看那只破破烂烂,却还有一息尚存的团员。
“太好了,你还活着。先别说话,我帮你打恢复剂。”加什盖斯立刻从包中取出一支强效恢复剂。
“破烂虫”却开口道:“不行…元帅…我不能打这个…”
加什盖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破烂虫”:“因为…元帅…我其实是…高敏雌虫……”
“高敏雌虫是什么?”加什盖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破烂虫”:“……元帅,您不也是么?”
加什盖斯:“啥???”
然后“破烂虫”就花了一分钟跟加什盖斯科普。
加什盖斯:“哦~~我原来是高敏雌虫。”
“嗯?我居然是高敏雌虫?”扶下巴。
“啥?!我居然是高敏雌虫!”抱头。
“等等?为啥我不知道我是高敏雌虫?!”抓狂。
“破烂虫”又花了一分钟跟加什盖斯科普,为何帝国要封锁高敏雌虫的讯息。
加什盖斯听后,顿时就嘤嘤嘤了,害怕地抱着胸叫道:“哇!我不要当破布娃娃!”
“破烂虫”笑了,眼睛湿润道:“我也不想…当破布…娃娃……”
“所以…我…才会…加入第七军团…追随您……”
“没想到…有一天…高敏…雌虫…也可以…做…元帅……”
“我…好尊敬您…好…崇拜…您……”
“元帅…我…役属…第七军团…五十…六年……”
“破烂虫”的眼角划过一颗眼泪,挂着荣幸的笑容,请求道:
“元帅…如果可以…您能…记住我的名字吗……”
加什盖斯泪流满面,疯狂点头。
“我的名字…叫贝(听不清)德……”
说完,贝什么德就嗝屁了。
加什盖斯爆哭,抱着遗体悲伤地哭嚎道:“贝什么德啊!!!!!”
“贝什么德,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高敏雌虫不能打恢复剂啊!”
“我打了六十多年了!”
“不会过敏吧?!”
“不要死啊!贝什么德————!!!”
…………
回忆结束。
精锐队众虫:“……”
椰亚第一只忍不住了,夺过马尔科手上的棍子,就朝加什盖斯疯狂戳去:“你倒是问清楚啊!为什么不能打啊?是不是会打出毛病啊!”
加什盖斯被戳得叽喳叫,冤枉大哭道:“我怎么知道他死得那么快啊,科普的时候好好的啊。我急得修复剂都打进他尸体里了…也没爆炸啊!”
“那…那你没事吧?那东西有副作用么?”椰亚有些着急,戳得更狠了。
“呃…”加什盖斯看了眼自己的胸口,严肃地说道:“该不会…副作用就是加速核衰期吧?”
椰亚顿时就不戳了,精锐队也安静如鸡。
“你核衰期是因为不好好照顾自己。”尤夏冷静地反驳道:“至于贝尔德,不打恢复剂的原因,应该是当时他的疼痛已经快超出理智阀值了,估计怕打了恢复剂后,耐不住剧痛……半虫化躁狂。”
半虫化躁狂,当雌虫的身体或精神创伤,超出理智阀值后,就容易躁狂化。一般长久的折磨不容易得,反而突兀的重创会导致。
“原来…他叫贝尔德……”加什盖斯的眸中浮现出悲伤的思悼。
尤夏摇了摇头,诚实道:“不,我编的,就是觉得这样比较顺口。毕竟是烈士虫,在名字中间加个‘什么’,还是太冒犯了。”
加什盖斯:“……”
精锐队众虫和椰亚:“……”
尤夏先生真的好有礼貌啊,虽然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所以,你后来瞒着他们的原因。是因为怕他们担心你明明是高敏雌虫,却得了核衰期?”椰亚神色平静地看着加什盖斯。
加什盖斯吊在空中,与椰亚对视着。但由于平衡不稳,所以很快又转走了。
椰亚:“……”
看着转来转去的加什盖斯,椰亚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语重心长,对着加什盖斯一晃而过的屁股说话。
“把他丢下去。”
椰亚平淡地开口吩咐道。
“椰亚少爷…”马尔科闻言,顿时局促了起来。
“放绳子。”椰亚冷冷地对一旁拉绳的精锐队众虫命令道。
刚刚放绳放得很欢的精锐队众虫,突然间休止了。
他们刚刚闹得那么欢,都以为椰亚是开玩笑的。
如果加什盖斯是普通高雌也就算了,但现在知道了他是痛觉灵敏的高敏雌虫后,精锐队众虫还是不舍得把他丢进沸水里的。
“听他的。”加什盖斯突然严肃地开口道。
精锐队众虫闻言,更是不知无措了起来。
见精锐队众虫迟迟没有动静,椰亚皱了皱眉,打算自己去放绳子。加什盖斯却突然将藤锁挣断了,轻飘飘地落在缸边,然后入水无声地沉进了沸水中,露出一个头来。
“你说吧。”加什盖斯额角冒出汗来,但依旧面色平静地看着椰亚。
椰亚嘴唇颤了颤,开口问道:“疼吗?”
加什盖斯嘴唇一抿,想摇头,但被椰亚严厉的眼神注视着,又有些心慌。想了想,诚实地点了点头。
很疼,跟被精锐队踹上天的习惯伤不一样。没怎么被烫伤锻炼过的加什盖斯,现在很疼。
“我在替精锐队众虫罚你,你知道么?”
加什盖斯点了点头,他知道,所以他下来了。
“比起知道你是高敏雌虫,对他们而言,更可怕的是对你一无所知,你懂么?”
加什盖斯神色一恸,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不知道,你出事了,他们怎么解决?担忧和一头雾水比起来,哪个军心更乱?”
蓝脑袋蔫蔫的。
“你觉得,这个惩罚,你认么?”
蓝脑袋点头如捣蒜。
“你觉得我给你的惩罚,算数么?”
蓝脑袋求生欲很强地点着头。
“算数,就不要内疚了。”
加什盖斯闻言,头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