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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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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长命听完了吴邪前两次倒斗的故事后,心情已经不能用惊奇来形容了,这两个地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关联,可吴邪所经历的已经不是一般的诡谲,不仅有鬼,还有人心,真是不知叫人说什么好。
白长命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吴邪口中的“闷油瓶”——也就是张起灵身上,想以此找出些线索来搞清楚整件事。因为张起灵会出现就说明整件事绝对不一般,爹娘说过张起灵不是一般人。
可是并没有太多值得深究的细节,吴邪也只是大致讲了而已,更多集中在白长命问到的铜铃上。白长命听过之后点了点头,决定告诉吴邪一些事情。
“阿邪,我认识张起灵。”
吴邪先是有一点惊讶,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禁吐槽这瓶子活得真是够长啊,随即变得平静:“是这几年还是你小时候之类的?”
“我八九岁的时候,张起灵找过我爹娘很多次。后来出事儿了,我爹娘出事儿前已经差不多把那些东西告诉我了,他们叫我去找一块玉,他们死后我去找了,可是出问题了,玉没找到但是……”白长命苦笑一声,把右手晾在他面前,“埋了个玉化的根儿,这两天开始了。”
吴邪一眼看出那只手是上乘的玉石,惊乍地望了白长命一眼,细细打量这只手,玉还呈向上蔓延之势,小指非常奇怪还不到无名指一半而且里面有各种杂质,虫子,血丝,可是非常漂亮。
“这……”吴邪试图把目光从这只手上移开,却惊诧得无法自抑,他到现在也碰到过不少邪门事情了,却不曾见过人玉化的!吴邪的知识范畴让他暂时无法接受这件事,他拿起床边的水杯喝了口水,张了张口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白长命笑笑;“我在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切了,不过得快,要不然整个胳膊都玉化再切我就成杨过了。”
两人说到这里话题已经完全偏了,吴邪又喝了一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这件事,很快就发现了模棱两可之处:“你是什么时候去找的玉?”
不得不说,吴邪对事有着不寻常的敏锐。
白长命又不想说是随着他去了西安,那样他更要查下去了。她不愿给吴邪平添烦忧,心里有种换个人就不会有的矛盾心理。于是她装作想了一想的样子道:“是那几年逃命的时候,上山下乡有躲着的□□,我和其中一个上的山。”
——其实这些都是她为了刺激记忆看的资料,她想不起来自己的事。
吴邪信了,也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不禁有些烦躁,骂道:“你们一个两个全和这事儿有关!他娘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儿!”
白长命赶忙安稳吴邪情绪,不过她向来不会安慰人,说了几句就冷场了。
倒是吴邪突然问白长命道:“你小时候看见的张起灵和现在看到的长相一样吗?”
“一模一样一点没变,这都几十年了还是这副样子。和我爹娘说的一样,他就不是人。”
吴邪听了笑出声来:“长命那你是人吗?几十年了你不是才二十几?”
“这不一样,我是穿越,但是张起灵真的是活了那么多年,天啊太恐怖了。”白长命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回答吴邪。
吴邪一边思衬一边和白长命随意闲扯着什么打发时间。
这时王盟进来了,抱着新的手提电脑和手机和……,他把东西递给吴邪和白长命,白长命一溜烟暂时滚走了,吴邪躺在病床上问最近生意怎么样,他说没什么重要事情,就是吴邪爸爸找了他很多次。吴邪又顺便问了问三叔的消息,还是没有音信。
吴邪感叹了一声:“还是一样啊。”
之后王盟就被吴邪打发回去了,白长命留在西安陪吴邪。接下来几天,吴邪躺在床上其极无聊,有时候和白长命聊聊天,还翻看了从坠山时候的登山服里找出的一个被水泡得什么都看不清楚的笔记本,吴邪勉强辩认了一两行也看不出什么,便又连上医院的电话,上网打发时间。后来几天大概吴邪给朋友们发了些什么,收到了不少回信,有时候白长命凑过去看,发现都是关于什么青铜树的。里面提到了西安矿山挖出青白石龙纹盒招致灭口一事,看得白长命心陡然一惊,回忆了一下那密道,好像想起那具骨头身边还有一个盒子。按理说这应该没有多大关联,可不知怎的就在心里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接下来一个月实在是乏味,白长命除了削削苹果陪吴邪说说话外没起到任何实际作用,每天都蹲在吴邪旁边瞌睡得冒泡,吴邪不知因为这事调侃了她多少次可是白长命总是说没办法医院真的是个催眠圣地。一个月后吴邪终于出院了,迫不及待赶回杭州。
终于回到了杭州,吴邪和白长命都齐齐感叹还是杭州好,白长命更是赖在吴邪铺子里不想走,每天趴在柜台上似睡非睡,吴邪有时候想撵她什么的她也死乞白赖不肯出去说外面太冷,吴邪也只好叫她在吴山居百无聊赖浪费生命。
至于那块玉被王盟放在了柜台很难注意到的一角,除了吴邪以外没有人问过,张起灵什么的也没有来杭州买这块玉,白长命悬着的心逐渐放下了,以为以后一定全是安稳日子。
这天冷了人就爱瞌睡,不光白长命趴在柜台上眼皮打架,吴邪这个老板都在半梦半醒之间度日,只剩下王盟一个可怜人不得不看着看看有没有一两个顾客。
有一天店里进来个小姑娘,王盟进内堂去喊吴邪,吴邪拍拍脸走了出去,一看白长命还在睡着就踢了她凳子两脚,待白长命悠悠转醒吴邪再一看来人,立刻清醒了许多。忙叫王盟去泡茶,自己问她道:“怎么,丫头,海叔让你来的?”
小丫头点点头,说道:“哎呀我的妈,怎么杭州比我们北方还冷呢。”
王盟笑道:“南方那是干冷天气,感觉刺骨一点,而且你们济南也不算太北啊。”吴邪听她这么说忙拉她到内堂去。后来两人又再内堂谈了一会儿,吴邪客客气气把小姑娘送走就问白长命后天要不要去个什么古董鉴赏会。
白长命还没完全醒过来:“阿邪你没睡醒吧?那种地方死贵死贵的能捡到漏么,我还是帮你看店吧。”
不过说完她就清醒了,问道:“阿邪你要去么,你不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啊。”
“有人说找到蛇眉铜鱼的消息了,你不是无聊,权当打发时间吧。”
“诶!是不是你说的在西沙和山东找到的那两条?现在是第三条出来了?”
吴邪点点头,又问:“你去不去?”
“去。”白长命应一声,“我现在先睡一会儿,后天叫我。”
“你他娘的还准备一动不动睡到后天啊。”吴邪笑骂道,“那就这么定了,后天我叫你你就跟我走。”
一转眼就到了第三天,吴邪出去接老海顺手带了蹭饭的白长命,吴邪帮老海张罗了一阵就找了个饭店包厢请老海吃饭,两个人饭桌上交谈了一阵把事情定下了,还说到老一辈的倒斗人,这一段白长命倒是听得认真。可是事情说完了,吴邪不甚满意,一时无话。他们各自点上一支烟,各想各的,服务员看这一桌赖着不走,就上来收盘子,于是他们又寒暄了一阵,吴邪拿了请帖就让他先休息。
到了晚上前几天那个小丫头要出去玩吴邪就开车带他们四处跑了一下吃了点小吃。不过天气实在太冷,他们也就早早地回去睡觉了。
吴邪开车到家里,没上楼,忽然觉凄凉,想着自己也觉得好笑,于是开车径直到二叔开的茶馆,跑去喝晚茶。
吴邪开车开到一半才想起来车上似乎还有个白长命,抬头后视镜一望白长命睡得正香便也没有叫她,开了强档暖风心想让她睡着吧便继续开车。没想到白长命醒的可谓十分准时,吴邪刚一停车白长命就瞬间清醒过来,吴邪见了问要不要先把她送回去。
“不用,我能跟着你吗?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吧?”白长命道。
“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啊,茶馆而已,想跟着也没事。”吴邪笑道。
于是大半夜的吴邪白长命就呆在茶馆里,吴邪一边喝茶一边翻着爷爷的笔记一边想着发生的事情只觉得摸不着头脑。白长命就更无聊了,晃悠着杯里的茶叶,有一搭没一搭自言自语着。
忽然白长命戳戳吴邪,吴邪看看白长命又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把手里地图烫了三个洞,于是赶紧把烟头掐了,看了看四周松了口气。吴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将杂志还了回去。刚放下,就有一个老头子拿了过去,站在那里翻起来。吴邪没敢走远,落到一边的沙发上,看那老头子一翻便翻到烫坏的那一页,一看,不由嗯了一声。
“遭了,被发现了!”吴邪低声道,拽了白长命一下准备开溜就听他轻声笑道:“谁给烫出了个风水局在这里,真缺德。”
吴邪听了这话不走了,观察起这老头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