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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见到吴邪 ...

  •   山路难走,走了很长时间,张起灵给指出的一个方向根本不管用,白长命七拐八拐绕到了一个瀑布前,远远看见瀑布出口处有个人躺在竹筏上,本着助人为乐的质量赶快跑过去,结果立刻发现是吴邪。吴邪的惨状不是一言半语能够形容清楚的,她沉默着想把吴邪捞上来,可自己这八十几斤的小身板明显弄不动吴邪和竹筏,只好抓住竹筏查探了吴邪的情况见伤口都做过简单处理了又放开竹筏。
      她不知道竹筏会到哪里去,但以她的本事,唯有自己下山才是正确的做法。下山的路相较上山时较为轻松,但白长命的心情不如上山时平静,她心道原来倒个斗能伤到这份上,吴邪你好好在杭州待着不好么。细想之下又想起吴邪那个发小老痒来,再说连张起灵都出现在这里,这事情绝对不简单。
      白长命的体力在那个村子基本用光,天色昏黑时才终于下了山,不得不说白长命运气还好,走着走着就看见不少下山的游人,看来是通到了西安市区里。白长命跟着游人走,终于进了市区。白长命思量着回杭州在车站买了杭州车票,摸了摸兜沾了一手灰,里面什么都没有。
      零几年火车票还没有实名制,证件可以没有,不过人民币可是硬通货,没有谁也不依。姑娘兀自尴尬地笑笑。
      这情景,叫她只想爆粗口。可是心中无奈和惊疑多过这类无缘故的愤懑,就没能骂得出口。她四处瞧了瞧,街边上有乱七八糟的摊子,职业病使然她走过去,也不管自己又没有钱了。
      几个摊主看白长命这副民工样也没怎么搭理她,她扫了几眼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错的东西,就一路走了过去。远远地就看见个算命的支着招牌,白长命先前没怎么注意,越近越觉得这人眼熟,堪堪走到算命摊前,看清楚脸把白长命吓得一个激灵。
      偏偏这人还扭过头来,一脸高深莫测冲着白长命笑了下。
      白长命估计是在山里把脑子摔没了,摊主这么一笑她反而不怕了,也不管是偶然还是必然,冲着摊主就道:“看在我当年买你那么多符纸的份儿上借我点儿钱吧,大仙。”
      “贫道的符纸远近闻名,卖给达官显贵的数不胜数…….”摊主摇头晃脑悠然自得,无意间撇见白长命莹绿的小指这才作罢,突然一本正经说了去火车站的公交线路又借给白长命一元钱,最后还拿出一沓纸钱来硬塞给白长命。
      “你打发死要饭的呢。”白长命抱臂,冷眼道。
      “你可不就是‘死’要饭的嘛。”道士笑嘻嘻的,不再搭理她。
      白长命先前和这人打过交道,他的话以前也灵验过,现今又白给,一块也是钱,就哼了一声收下了。
      白长命坐公交到火车站,在火车站发现自己还是没有钱,幸亏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看到她觉得估计是个没钱回家的民工就答应帮她买火车票,最后定了一张到杭州的站票,火车票拿在手里白长命这才知道自己进山已经十多天了。火车上白长命犀利的造型博得了不少目光,她也只好当没看见。
      谁让自己作得不行非要来秦岭呢,原先不过是想着父母那事儿没准没多麻烦早点了结自己也好跳脱噩梦过自己的日子,结果现在一看还复杂着呢,不过白长命觉得似乎得管下去了,自己开了个“好头”。
      ——右手在玉化,一路站到杭州白长命也感觉到了。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吴邪,谁知道他漂哪里去了,她一下车风尘仆仆赶到吴邪铺子,叫王盟驱车去南京。
      王盟被白长命的新造型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闹事的,看清是白长命后冲白长命扬扬手里电话:“我也刚接到老板电话。”
      “那就走吧。”
      “不是——我说小白啊……你要不洗把脸?”王盟看看白长命。

      驱车南京的路上白长命心里很乱,不只是因为吴邪,还有这些该死的事。
      怂恿吴邪去秦岭和吴邪一起进山却不知所踪的那个同行者,莫名其妙出现来讨要玉石的张起灵,诡异出现的六角铜铃,好像围成了一个局,要把伤势严重的吴邪困在中间。
      她还觉得不对劲的是张起灵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当年自己八九岁他就那副模样,现在怎么还这样?难不成和自己一样穿越了或者是张起灵的儿子孙子?可是既然对玉石那么执着,一定是张起灵,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可是按爹娘说的,他应该死了,怎么会出现在秦岭?
      而且看起来他还认识吴邪,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长命把自己秦岭一行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疑窦顿生,决定到了南京问吴邪个清楚,可以说自己在南京逛的时候遇见张起灵了,别的不用造假。
      想着想着白长命睡着了,再醒来他们已经到了南京碑林区红十字会医院门前。跟着王盟白长命找到了吴邪,吴邪那副德行比起在秦岭的时候好了很多,但和健康人一比还是形容枯槁,他看见王盟白长命时那表情实在搞笑,又是感动又是激动的,好像——不,就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尤其是王盟哗啦啦把银行卡什么的掏给吴邪的时候。
      白长命坐到床边,结果白床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白长命自己还没注意到。
      拿到钱的吴邪又变成了神气活现的吴老板,把医药费付清,然后托王盟出去重新买手机和手提电脑。顿了顿有点艰难地加了一句“卫生巾”。
      白长命听见这句愣了,低头一看床单,捂着脸就不出声了。半晌才闷闷地问了句:“那现在怎么办……”
      吴邪脸红了一下,心里还觉得好笑,困窘得也不知说什么好。
      王盟看着两人也觉得尴尬,索性出去买东西了。王盟一走白长命看看吴邪,发现他耳根子还有点烧,想了想凑到吴邪旁边转了话题:“阿邪你要吓死我了,我心脏可差了不知道么。”
      吴邪抱歉地笑笑:“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不过这不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险嘛。”
      “对了,你那个同行者呢?”
      “哦,”吴邪听见她问这个有一点不自在,随口编了句谎话,“他把我送到医院就走了,你说我真是邪气冲天啊,他受了点轻伤结果我断了几根骨头。”
      白长命一愣,欲言又止,点点头又询问了一些吴邪的伤势啊山里的情况啊什么的,就坐在床边给吴邪削了个苹果,又说道:“其实我也去秦岭了你信吗?”
      吴邪听见这话显得很惊讶:“你去干什么?你不是才从杭州赶过来吗?”
      “哦哦,我开玩笑的,你带出什么宝贝没?”
      吴邪苦笑:“我都这样了还能带出什么来,还是前几天人家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的呢,没死就不错了。”
      “那你还要去,”白长命把苹果递给吴邪,“我觉得你一碰那些命运就悲催。”
      “没办法啊,”吴邪笑笑,白长命感觉他和几个月之前有些不一样了,“我三叔丢了,我得找我三叔啊。”
      白长命点点头:“但是,吴邪你不能把命丢了吧,乖乖在杭州卖你的古董不好么。”
      吴邪静静啃着苹果没有再说什么,话题好容易岔开又没了下文,白长命顿时又感尴尬却也没法再说什么,她心知吴邪是个倔得拉不回来的傻逼。所以只是坐在病床边又回忆了一下吴邪刚才讲的话。
      很明显吴邪不愿意提起秦岭一行,而且忘记了白长命也随他们到西安,那个同行者一定做了什么。白长命联想到他们两个聊过的那个同行者之前和吴邪借钱这件事,觉得秦岭之行一定是他策划的,并且绝不是为财。
      那么很明显,就是为了让吴邪见到什么或者相信什么。
      是六角铃铛吗?
      想到这儿白长命又想起自己先前那个铃铛还在吴邪手里,又出声询问吴邪:“阿邪,你去秦岭之前我给你的那铃铛,还在吗?”
      吴邪想了想,点点头,问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白长命耸耸肩,“反正不是好东西就对了。那个你以前倒斗还见过那个铃铛吗?我见你当时看见铃铛脸色不太好。这些事能讲吗?”
      吴邪点点头,大致讲了一遍山东和西沙的事,自然也提到了什么“闷油瓶”。
      原来还有这么多事呢……真是的自己到底都忘了点什么啊……白长命直觉自己手触冰山一角,不禁试图回忆,却没有失去记忆有什么重要事情想不起来的感觉。
      她就这样半出神半入神地听着吴邪讲话,脑子里却全是满满当当的浆糊,晃都晃不出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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