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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   虽然是心内惴惴不安,但还是很快就睡着了。醒来时耳畔是她所熟悉的嘈杂的乐声,她无奈地睁了眼,不出所料地看见天边一片白。
      楼上那家疯子。
      这边郊区房子隔音不好,但胜在房租便宜。在她估计,她也在杭州住不了几年,有个栖身的地方就行了,要求也不高,能当安全屋即可。
      但是身为穿越者,她有时真的很难理解后世这些房屋交易。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楼上租房搞重金属乐队的小青年,翻身下床,洗脸刷牙。她的居住环境让她还是大杂院式的生活方式,在门口吐了漱口水又回到屋子里。做完这些速度倒是很快,只是做完了也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坐在床上两眼直发直。她是个手快的人,很早就把东西准备齐全,现在还不到进山的时候,结果就出现了好几天的空置。
      最后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去吴邪那儿拿古董吧,趁着这几天,查查那个瓶子。那是个雍正还是乾隆年间的脱口瓷瓶子,和她记得的那个瓶子长得一模一样,可能就是那个瓶子或者是同一批的。
      虽然好像也没那么着急,她虽自觉没什么活头,但还真的,无牵无挂,有的是时间。
      白长命随便把门一锁就离开,朝吴邪家步行过去了。吴邪,当代一个不愁吃穿的二世祖,住市中心一个绿化不错的小区里,小区对面是个网吧,很潮流地挂了个网咖的名字,还贴心地分出吸烟区和禁烟区,娱乐区和饮品区。网吧周围,一水儿的小摊儿,那鸡蛋灌饼的是老字号了。白长命想了一想,过去买了俩鸡蛋灌饼。
      天色还早,吴邪正睡得香甜,被切菜样的敲门声吵得不得安宁,套了件衬衫就出去开门。一开门看见白长命穿的乱七八糟顶着一副黑眼圈背个黑包站在那儿,骂了她一句问她什么事。
      白长命也不说话,直接递过去一个鸡蛋灌饼:“我说专程给吴大官人送早饭的,信一下?”
      吴邪翻了个白眼,接过鸡蛋灌饼咬了一口:“为那瓶子来的吧,我还不知道你。你先进来等等,我还没洗脸呢。”
      “没洗脸你就吃饭?”白长命惊呼。
      吴邪揉揉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这不是饿吗,我昨天下午太着急了,下午饭都没吃。
      行了,进来吧。”
      白长命和吴邪确实熟,于是也不怎么把自己当外人,进去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桌上有张白纸写着很多字,白长命瞟了一眼,她也是干土夫子这一行的,一下就知道这大概是份清单,写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名称,什么分体式防水矿灯啦螺纹钢管啦的,考土铲头就更明显了。
      白长命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严重。
      这时吴邪也洗漱完毕走到客厅来,说句“走吧。”
      白长命冲他扬扬手里的清单,问他:“你要积极响应你家族的号召去破坏国家未发掘物质遗产?”
      “是啊,怎么了,没准儿还能评定个几级功勋呢。”吴邪应一句。
      “哦也没什么,别成了先烈啊。”白长命语气轻飘飘的,“走吧,去你铺子里取东西。”
      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白长命突然问吴邪:“你清单上那些东西要不少钱吧?” “是啊,三叔那个老狐狸,坑死我了。”吴邪漫不经心地答道。
      “要不我帮你出?”白长命又问他。
      “行啊。”吴邪以为她开玩笑,翻了个白眼应道。
      “这回我真帮你出。”白长命耸耸肩,“吴邪同志勇气可嘉,特此嘉奖。”说着就边走边翻她的黑色登山包,不一会儿取出张银行卡递给吴邪。
      “不是遗产吧?”吴邪不放心地问她。
      “不是不是,你放心好了,我在这儿什么都没有,就是还有几个钱。”白长命冲他挑挑眉。
      “……别和我炫富,我可比你有钱。”吴邪无奈了,“我还是自己出吧,这......”
      白长命截断吴邪的话道:“那你帮我拿着行吗,我那里经常遭贼你又不是不知道。”
      吴邪心说那你还要买个一看就贵重的古董放家里。
      到了店里白长命拿上古董就径自出去了,吴邪还要买那些东西,就招呼王盟来看店。
      王盟到了店里,吴邪走出店门看见白长命竟然在门口候着,手里抱着大纸箱,见到他就问他:“请问吴老板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呢…...”
      知道就是这种事。吴邪应她一句:“今天下午吧,你那么会砍价要不上午你陪我买那些东西去。”
      “好啊,你先送我去我家我搁下古董。”白长命欣然答应。
      吴邪和白长命坐进金杯,白长命习惯于坐后排。吴邪发动车子,白长命抱紧纸箱,车子向白长命家驶去。
      白长命坐在车上,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坐在驾驶座上的吴邪,想说点什么,又没有说,她总是觉得气氛很尴尬,殊不知气氛是要自己制造的。于是就那么一直僵着,白长命抿着嘴,抱着纸箱,盯着后视镜里的吴邪。
      一路无话。
      “行了,到了。”吴邪回过头看白长命,白长命好像在想什么事,半晌才应一句“哦。”就去开车门,一手拎着纸箱挪下车,甩上车门径自上楼。
      车发出很大一声响。
      吴邪无奈道:“姐,关车门就不能慢点,终究有一天我这金杯要让你拆了……”
      他紧跟白长命上楼,怕的是白长命晕倒在楼道里——她有点贫血症,大约是曾经的饥荒造成的。
      吴邪看着前方的白长命换了只手提古董,摇摇头心里道她这几年大概时好点了?自己白担心了。
      掏钥匙,上楼,开门,一气呵成。白长命把纸箱搁上柜子,转头向吴邪道:“走吧。”
      吴邪倚在门口打量屋内,发现是根本同几年前没有变化,她是不习惯关灯的,因而屋内的灯一直亮着。看此情此景,吴邪玩笑道:“长命你怎么这么懒,几年了摆设动都没动。”
      “就是懒啊,以我这资质,要像我们小吴哥哥你这么勤快早就成首富了。”白长命也玩笑着应道。
      不过这对人家而言,就是个安全屋,吴邪心里也明白。
      “行了,走吧。路上可别晕了。”吴邪歪歪头示意她。白长命应一声便抬脚,跟着吴邪下了楼又坐进金杯。
      两人路上有的没的聊了一阵,两天采购过后,钱花的七七八八,吴邪也明白白长命跟着他去买东西不是为了所谓蹭饭,只是不动声色给他一些采购上的指导。他也不是不知道白长命这几年在倒腾什么,无非也是土里的生意。
      那人家都这么帮着了,还不顺理成章请人吃顿饭吗。吴邪请朋友吃饭,不是要给外人摆谱,挑一家巷子里的私家菜,载着白长命过去了。白长命心里一惊,心想这来来去去,你欠我我欠你的,恩情怎么就还不干净了呢。可面上也不敢这么说,就岔开话题说让吴邪回来去给她换换灯泡。
      “我看你那灯泡成天亮,确实快换了。”吴邪说。
      喝酒吃菜过了一阵儿,吴邪又给白长命送回去送进屋,抬头看一眼那灯泡,还亮得挺有活力,估计不需要换。结果他放心地走了,前脚走后脚灯灭,给白长命吓得,大骂一声:“草!”
      楼上响起乐队排练的声音,白长命听着,又骂了一声cnm。
      算了,明天白天再研究那个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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