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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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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命一边哆嗦一边把故事——以前的事给吴邪说了一说,吴邪一边听一边想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不就是个家庭伦理把人吓成这样,难不成和鬼片里的似的
吴邪听着白长命干巴巴的描述默默开了个脑洞脑补起解放前的爱恨情仇,也没有注意到白长命的紧张。其实白长命自己也不算清楚这件事,所以讲起来显得牵强又无力,任是再怎样谨慎智慧的人也不会感到危机的存在。
可是白长命在心里就是这么觉得,这是个局。
当她终于磕磕绊绊讲到那个电话时,吴邪才对这件事留了点心。接下来白长命也没什么可讲的了,二人的注意力又回到那些老旧的纸张上。吴邪接着拼起碎片,白长命坐在旁边仔细地辨认,希望还能找到什么。
大部分纸张已经变成纸末,剩下的碎屑也不是很好拼,不过吴邪有修补拓本的经验和建筑系的专业知识,拼点东西还是不在话下的。
吴邪一张张拼好摊在桌子上,白长命凑过去看,显然一个字都不想放过。吴邪的目光也一张张览过去,希望能找到点东西,毕竟是从云顶带下来的。
带下来的是白长命,带上去的自然是李四地那一批人,背面有个“白”大约是说这些纸和白长命的家庭有关,可是那些人是九十年代左右死在那里的,按照白长命的讲述她的父母死在更早的时候,中间还有很大一块空白。
吴邪这样想着,一边看一边问白长命:“长命?你能想起你父母的事吗?”
白长命夸张地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在幻境里想来着,结果什么意识也没有了。以前你不是分析过我这种不合理情况吗,好像是跳跃量丢失什么的我也没听懂。”
吴邪想起自己前几年下的结论,转念一想又觉不对,皱眉道:“那你想起来是因为?
白长命更不知道,回想了半天觉得是云顶天宫,又把她听到的声音告诉了吴邪。
这些就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事情了,吴邪想了半天觉得头疼得要死,就先放下了,把注意力转回这些拼好的纸屑上。
前面的残迹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写了些什么,吴邪一张张看过去只觉得又好像看到了东夏象形文字,头疼得厉害。白长命看不懂就索性不看了,因此速度比吴邪快一点所以看到了最后一张纸。
白长命不敢再乱碰那些纸张,杵了吴邪一下,指了指她发现的东西。
吴邪看过来,看到纸上有一个很明显也很完整的汉字——“玉。”
这一下吴邪想起来了,白长命那只玉化的手,云顶的事太过紧张白长命又没有再提他都快忘了这茬。现在看到字加之这些纸和白长命有点关系,很容易就联想到这里。他立刻看了看白长命低垂着的右手,上面缠着绷带,但玉的青色还是隐隐超出了绷带。白长命看见吴邪望向自己右手,下意识向背后一藏,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吴邪一下不知说什么好,本来姑娘虽然以前活得不好,后来在新社会还是过着好日子的,结果现在……他觉得好像是因他而起,觉得有点抱歉。
白长命看了看吴邪道:“没事的,实在不行我把手切了。这东西除了一开始长得很快现在长得还是比较慢的,不着急解决办法可以慢慢找。我们现在先讨论讨论这个字吧。”
白长命说着指了指那个字。
吴邪听罢,心中无奈便点了点头。
白长命说道:“除了我的手,你遇到的地方好像还有玉石吧……你在西安提过的。”
吴邪想了想,点了点头:“七星鲁王宫有个玉俑,引人长生……”说着好像有了结论,“长命,把绷带拆了我看看是什么玉。”
白长命应一声开始拆绷带,那一整只手都是坚硬光滑的玉石,小指的部分里面点点血红却美得妖异,如果不是长在人手上大概也是能卖个好价钱的东西。不过吴邪要看的显然不是这些显而易见的,他观察了一阵,觉得自己的结论似乎是对的,这种玉的确是玉俑同材质的。
他将这点告诉白长命,白长命立刻想到了长生,不过联系到那具骨架又觉得不对。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似乎都是断线也没有什么结果,吴邪仔细想了想之前的那些事,白长命好像还提过什么玉,就问了一句。白长命知道是问那块白玉,就又连带着梦境描述了一下,但这点也并没有什么用,第一他们不知道这块玉现今何处,再来那句“千万拿好”也是语焉不详,不知道这块白玉到底有什么用处。
吴邪烦躁地盯着桌面上那些不完整的纸张,脑袋生疼,最终放弃了思考。
他暂时不清楚白长命遇到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可是既然是那几个地方,也就应该有联系。况且白长命也是和自己非常熟悉的朋友,这样无故(似乎也不能说无故)遭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自己能帮到的也该尽量帮一把。
白长命看着吴邪陷入沉默,也不知该说什么了。索性站起来要走:“阿邪,东西就都留给你了,我呢,也不要管了。”说罢就要离开,谁知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回来拿放在一旁的绷带,又问,“对了,长沙是哪儿?我父母似乎是长沙人。”
吴邪随口应道:“我老家,你要想去有时间带你去一趟。”
白长命听了点点头,一边缠绷带一边向吴山居外面走,心里依旧堵着重重思虑,她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幻境里那些事已经记得不甚清楚,到底给吴邪讲了多少她也因为思虑而没有印象,现在又添了一些关于玉石的事,她恨不得全部都不知道才好。可是看看自己的手,又必得知道才能化解了这莫名的诅咒。
要不然自己可就变成玉雕了。
白长命叹了口气,正愁云惨淡着呢就迎面撞上了个人。白长命抬头一看,正是云顶天宫里那个身手不错的胖子。不过白长命可不如那胖子让人记忆深刻,胖子站起来直接就走了,不用说,肯定是来找吴邪的。
白长命也懒得管了,自己大众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爬起来就离开了,一路走着回自己家去。回去了还未进门,就在门上看见一个纸条:“西安,速来。”
“这谁贴的,有病吧?”白长命嘟囔一句,撕了纸条揉一揉直接扔地上进门了。她现在脑子疼,急需睡上一觉。
睡着睡着就感觉醒了,白长命醒来发现自己又他娘的在六十年代,心想这还是那坑爹的幻境是不,那我就不管了吧接着睡。真么想着白长命又埋头大睡,结果生生让人摇醒了,白长命烦得不行张口就要骂娘,抬头看见自己叔叔婶婶立马清醒了。
这两人还是那天自己梦见的那种如丧考妣的表情,接下来的词白长命都想替他们说了“长……建国,这块玉,你可千万拿好啊!别给你姐姐,千万别!”
白长命更加想骂娘了。
不过……这次看清那块玉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