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钥》月钥

8、炼体化形（上） 杰克拎着

　　杰克拎着一瓶啤酒坐在酒吧外的长椅上，眯眼仰头望天。即使太阳在冬天最温和的时候，也不容凡人如此无礼的直视，不一会杰克的眼前就出现一圈一圈的黑影。眨眨眼，抿去眼球的刺痛。
　　沿街的路灯都挂上了星星形状的彩灯。酒吧、商店里不停地播放欢快的圣诞乐曲，窗前挂上五彩印有‘圣诞快乐’的横幅。各个商场的中心广场也摆上了高大油绿的圣诞树，各式各样的挂坠也随着圣诞脚步的临近陆续悬挂在尖尖的针叶上，五角的星星在圣诞树最顶端一闪一闪，散播欢愉。
　　弗朗德一颠一颠走过来，笑容灿烂地坐到杰克旁边：“兄弟，听听我发现了什么。”
　　杰克在弗朗德坐的那一刻起身走向不远的圆桌，“走开，不想听。”
　　“嘿，‘走开’什么意思？你一个字都还没听呢！”弗朗德跟在杰克的身后。
　　杰克灌下一口啤酒，“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已经不干了。”
　　“是的，但是你现在丢了工作。你也知道，没有你我是没有办法办成那件事的。”弗朗德坐在杰克的对面。
　　“我可以这样告诉你，我刚刚才从里面出来，现在屁股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呢。我要休息一段时间，我不想干了。”
　　“兄弟，这个月我都在踩点。不要让我的工作白费好么？只看一眼，我只要求你去看一眼。我说的真的是一头肥羊。”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
　　“听到了。”
　　“你没看到我要做一个全新的杰克么？”
　　“别说那个先，你一定要去看一眼。”弗朗德哥俩好的移到杰克的身边，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杰克看着弗朗德肯定地说道：“你又借老狗的钱了。”
　　“嘿嘿嘿，我们说的不是这个，我们在说的是。。。”弗朗德摆着手喊道。
　　杰克伸出食指，打断弗朗德说道：“一眼，我只去看一眼。怎么样？”
　　“一眼？”
　　“一眼。你会照我说的去做？”杰克举瓶喝光瓶里剩下啤酒。
　　“那是当然！”弗朗德兴奋的搓着双手。

　　半人高的灌木整整齐齐的圈隔出白开放式的独立空间，黑白交错直达大门的小道将宽敞的前院分为两半，敞开的一半停放着3辆银白基色的轿车，被灌木圈围的一半由散落的岗石、涓涓的流水架构出微型的自然风光，9号双层的黑白基调的双层小楼在这各具特色的新兴住宅区里展现的是别致与优雅。
　　八成新的货运丰田停靠在车道的另一边，杰克和弗朗德依靠车门目视对面的9号。
　　弗朗德的得意地用眼神指着9号说：“看到那三辆车了么？维利亚、布加迪和劳斯莱斯随便哪一辆不是数十万英镑，就这样随意停放在前院。最主要的是只有一个大约30岁的男人住在这里。而他5分钟前开着宾利和我们差肩而过。”
　　“也就说这里现在是空屋。”杰克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轿车心动了。车是无法开走，但能开这种档次的车的家里肯定有不少容易搬动且价值不菲的东西。而圣诞节正是最好将赃货的时期。
　　“是金光闪闪写着欢迎光临的空屋。”
　　“好，现在你在这等着，谁来了都不要动。”打定主意，杰克对弗朗德吩咐道。
　　“嗯。”弗朗德讨好的点头，马上又想到什么向杰克问道：“如果警察过来呢？”
　　“警察不会到住宅区来。就是来了你看着他们走过去就好了，怎么？心虚了？怕了？还是你有二心打其他的主意？”杰克绕到车后，单手扶在后门上，直勾勾地盯着弗朗德的眼睛。
　　“不，不，不。我只是想确定一切ok。”弗朗德紧张的解释道。
　　“一切ok？没有人敢可能什么事情是一切ok的。”杰克看不起弗朗德畏畏缩缩的模样，一点胆子都没有所以才只能做像踩点这样的小事，动起手来还是要像自己这样胆大心细的才行。
　　‘啪---’的一声，褐色的把手和后车门分了家。
　　“不吉利呀。。”杰克看着手中的把手嘀咕。
　　“是你的车太旧了吧。”弗朗德一拳砸在后门的车板上，整个车板哐当摇晃了几下。
　　“可能吧。”杰克将把手接回原处，右手用力一压一按，左手‘砰---’的拉开后车门。一边取出鸭舌帽戴上并将帽沿低低拉下遮住大半脸部，拿出胶皮手套套在手上，一边说道：“现在我们做什么呢？送披萨。”
　　杰克平托一墨绿色的保温包，迈步向9号的大门走去，笑道“送披萨不犯罪吧？至少现在他们还没给送披萨的定罪。”
　　弗朗德合上车后门，左右望了望，坐回驾驶室。

　　这时杰克已经来到了大门前，按下门铃。附耳门上，确认门内没有声响后，杰克将保温包夹在腋下，右手快速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和金属卡片，灵活的在门锁处划弄了几下，左手轻轻一拧，9号的房门无声的打开了。杰克托起保温包，侧身钻进门内，高声喊道：“
　　哈喽，有人在么？有人定了披萨么？”
　　一片寂静。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只简单摆放了一组乳白色的真皮沙发，一套组合音响和71英尺的等离子彩电。
　　杰克飞快的跨上楼梯。老道的经验告诉杰克，一楼一般都是客厅、饭厅、厨房和后院。真正值钱的都在楼上的书房和卧室里。
　　手脚麻利的将桌面上笔记本、柜子里的数码相机、摄像机和抽屉里面的一捆粉红色50磅面额的现钞放进包里，杰克摸进了二楼唯一关门的房间。
　　一阵恶寒在杰克拧开房门的一瞬爬上他的全身，浑身大了个激灵，手一颤，手臂夹着的包摔落到地上，‘哐当---哐当---’笔记本和相机等机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和小楼内富有现代气息简洁典雅风格迥异的约50平方米大小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家私，三面光滑的墙壁和一面可以望见后花园的落地窗上竖着一道一道画满了奇异的血红字符；没有吊灯的天顶和檀木地板上则画的是一大一小两个由血字组成犹如六芒星魔法阵的图案；房间中央上下两个魔法阵相对的中心漂浮着一团奇异有着红、白、绿、黑四色光芒的光球，最为强盛的红光嚣张地追赶着弱小的绿光和黑光，绿光和黑光绞缠一块一边苦苦抵挡红光的吞噬一边在光球里绕着圈后退，仅次红光的白光稳稳地按自己的步调在光球里流转，任凭其他三光穿过自己仍然保留自己的光彩；一阵冷一阵热的从杰克背后吹来的怪风‘呼呼’地向光球卷去。
　　整个房间只透露着‘怪异’两个字。从没见过的景象惊得杰克哑口无言，良久合上僵硬的嘴巴，弯身拾起之前摔落地上的赃物含糊不清的低声嘀咕：“shit！这不是什么邪教组织或是激进分子的根据地吧？。。。。。。这个房间怎么就那么邪门。。。。。。那颗球那么亮，还悬在半空。。。里面肯定有什么宝贝。。。”
　　捧起赃物就要下楼离开的杰克爬到了楼梯口，想想又爬了回来，趴在门边抬头瞅着里面的光球。
　　“看一眼，就看一眼。如果是钻石之类的珠宝我TM不就发了？是高科技的话也就当开开眼见，这房子里高科技产品那么多，也不见一个是用在保安上。这不是等着让我来拿嘛。。。”
　　仿佛是听到人鱼歌声的海上男儿，尽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危险！’‘快跑！’，心神却被歌声牢牢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再靠近，追寻到高声歌唱的人鱼鳍下。
　　手脚并用，杰克一步一步踩着魔法阵爬去。杰克每向前爬一步，身体里的力气就减少一分，四面上下字符的光彩就增强一分，光球里的绿光和黑光也同时强盛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