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殺生丸の恨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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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笼眼，竹笼眼
笼中的鸟儿，何时何日放飞天？
黎明夜，鹤与龟，滑一跤
身后的孩子……是谁？”
山下田边的空地上，一群孩童正唱着歌谣团团围跑着玩捉鬼游戏，清一色粗布衣的黑发小鬼中间，一个红衣银发的身影显得十分打眼。
树荫下，米色的二尾小猫又伸直前腿打了个盹儿，然后“ki ra ra~”地叫着抖了抖身上的毛，圆溜溜的眼珠随着红衣小童的身影转来转去，十分尽责地执行着守护的任务。
刚一下山，小伙伴们便纷纷围上巫女鸢尾跟迦罗，热情的邀请他们去游戏。
“来玩吧！”
迦罗高兴的接受了邀请。
鸢尾带着医箱随犬夜叉踏入篱笆围成的前院。
“鸢尾大人！”
门前等候的弥夜七宝珊蒲纷纷朝鸢尾打招呼，巫女一一点头回应。
“那个人就在里面。”
弥夜七宝将鸢尾让进屋内。
病人仰躺在榻榻米上，脸上罩着一层浓重的污浊之气。
鸢尾接过珊蒲奉上的凉茶，喝过一口之后，在病人身边跪坐下来，先是翻开病人眼皮，然后把了把脉，最后从医箱里拿出一套针具。
“犬夜叉，帮我把他的衣服褪下来。”
“哦。”
犬夜叉依言行事。
巫女解散病人的束发，在‘百会’、‘人中’、‘风池’、‘中枢’等穴位依次施针。银针一扎下去就被迅速染黑，然后从中空的针管上端渗出浓稠的黑液，即时屋内弥漫出一股难言的臭气。
“好臭！”
嗅觉灵敏的七宝跟犬夜叉嫌恶的捂住鼻子，弥夜珊蒲也被熏得直皱眉。
鸢尾神色如常，伸出素手罩于病体上方，源源不断的黑气快速从病人体内冒出、并汇聚到鸢尾掌中，与此同时，针体上的黑液也像受到手掌的吸力一般加快速度汩汩涌出，并顺着病人赤裸的身体滑落，将干净的榻榻米染上一片片黑渍。
片刻之后，黑气不再冒出，针孔中流出的液体也渐渐变为鲜红。巫女将掌中聚集的黑气凝成一颗核桃大小的球体。
“净化！”
顿时，晶莹圣洁的光芒从小球内部绽出，从里向外迅速将球体吞噬。
“好了。”
巫女收针完毕。
话音刚落，病人的眼皮便跳动了一下。
“哎~”
从久久昏迷的状态复苏，土御门侍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一时难以适应，本能的伸手挡了挡。
“你醒了？”
陌生的声音让侍方身体一震，惊恐的坐了起来。
“这里是……你们是谁？”
“让我杀生丸来告诉你吧！”
冷酷的声音伴随着破门而入的“咔嚓”声一齐涌入，杀生丸凛然的身姿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本就不大的房间在高大身躯的衬托下更显狭小。
犬夜叉看了看歪掉的木门，不悦地朝杀生丸吼道：
“喂，你这个家伙就不能温柔的进门吗？”
“哼！”
杀生丸根本不搭理犬夜叉，伸出手将惊惧不已的侍方像破布一样扔出屋外。
“啊~”
落地的瞬间灰尘四起，痛苦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巨大的冲击令土御门侍方在地上连滚三圈才停下。
“咳咳……”
内脏似乎都移了位，土御门侍方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衣衫不整苍老脆弱的样子令众人一致不忍。
“喂，杀生丸你……”
犬夜叉出声阻止。
“闭嘴！”
杀生丸厉眼一横，犬夜叉突然就停住了嘴巴。
如此可怕的眼神，犬夜叉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杀生丸对那人的怨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
不知晓其中缘由的犬夜叉自觉没有劝说的立场，弥夜、珊蒲、七宝、鸢尾也如犬夜叉一样有心无力，一脸同情。
杀生丸盯着节节后退的土御门侍方，数着对方凌乱的呼吸，似乎要把他逼入死亡的深渊。
土御门侍方脸色惨白，撑着地面的手不住颤抖。犬妖的眼神尖锐的如同最凶猛的野兽，侍方根本不敢与之对视，却又不得不与之对视。
“昨日对我的复仇计划，幕后策划者是谁？”
杀生丸周身满溢的杀气在侍方眼里蒸腾出一片暗红的血雾，妖怪的残虐身为阴阳师的他再清楚不过，本已抱着的必死决心正濒临瓦解，但他亦绝对无法做出出卖晴彦父亲的事情。
内心的惊恐与矛盾令土御门侍方哆哆嗦嗦连话都说不清楚。
“杀……杀了我！”
闭上的眼睛也因恐惧而跳动个不停。
“不说是吗？”
杀生丸眼中既有嘲讽又有愤怒，嘴角却诡异的弯了起来。
“好可怕~！”
邪见捂着脸夸张的尖叫起来，犬夜叉一行人也从未看过如此恐怖的杀生丸。
一晃眼，土御门侍方的脖子就被一双留着尖锐指甲的大手掐住，杀生丸轻而易举地将侍方高高举起在眼前。
“唔……唔……”
双脚在空中胡乱蹬着，双手用力掰着钳在脖子上的手，土御门侍方的脸瞬间被憋得通红，眼中涌出泪花，舌头也快被挤出来。
杀生丸仰头看着手中猎物濒死的丑态，眼中闪着快意的施虐光芒，但这远不足以平息昨日自己被愚弄的怒意，若非得人相救，恐怕就要被这帮卑劣的人类合伙干掉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胸中的怒意在一瞬间爆发，杀生丸猛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土御门侍方挣扎得更激烈了，脸也因无法呼吸而憋成了绛紫色。
“喂杀生丸，你把他掐死了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犬夜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啊，你倒是提醒我了。”
杀生丸松了手，土御门侍方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咳嗽着、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还是不说吗？”
杀生丸俯下身来，一手捏住土御门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尖长的指甲在侍方眼睛周围慢慢描摹。
“那么就先挖掉你的左眼好了。”
“啪哒”“啪哒”的马蹄声在村子里突兀的响起，不光是孩童、就连大人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农活，探头探脑的望着土道上快速经过的、与周遭朴实村貌极不相称的华丽马车。
“究竟是何等的大人物啊？”
即使不认得代表德川家的三葵纹，在他们的意识里也知道，有能力乘坐此等马车的一定非富即贵。这在村子里可真是头一遭，于是都想一睹车内大人物的风采。
车内坐的当然是御常夜、鬼鲛、鼬三人。御常夜不知用了什么术法推算出土御门侍方的位置，三人便连夜从下总一路西行至相模。鬼鲛一夜睡至此处，此时显得十分精神，御常夜满怀心事无法成眠，便与鼬一路彻夜交谈，发现鼬虽寡言，却意外的见识广博，鼬亦察觉御常夜非泛泛之辈。
“竹笼眼，竹笼眼……”
马车经过一群正在玩捉鬼游戏的孩童。孩子们被装点华丽的车身所吸引，纷纷停下游戏追在车后面跑，迦罗也在其列，发现马车正朝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法师大人，快看！”
珊蒲最先注意到在前方空地停下的马车。
弥夜顺着珊蒲所指的方向看去，三个奇怪的人正从马车上下来。
“好像是冲着我们这边呢。”
看到其中一人标准的阴阳师打扮，七宝猜想这些人恐怕是来搭救同伙的。
杀生丸的指甲已经陷入土御门侍方柔软的眼部组织，下一刻就要将其眼珠挖出，看到来人却突然收了手，鲜血顺着哀嚎的侍方的脸颊滑落。
杀生丸的眼睛直直盯着三人中黑衣黑发一脸沉静的美青年。
“又见面了呢，杀生丸。”
青年——鼬朝杀生丸打招呼道，声音丝毫听不出热情。
“嘿嘿，这真是奇妙的缘分吶！”
鬼鲛朝杀生丸呲了呲牙，当眼光瞟到站在一旁亭亭玉立的两个少女以及疑似女扮男装的美少年时，灰绿色的眼珠一下子亮了起来。
“你们好啊，美丽的小姐们！”
珊蒲被这眼光看得一阵不自在，鸢尾镇定的揽过呆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稀奇的迦罗，倒是七宝丝毫没有被误认成女孩子的自觉。
“杀生丸，这群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鬼鲛的轻浮，犬夜叉首先不满起来。
杀生丸没有回答犬夜叉的问题，双眼依旧盯着鼬，朝他走了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语气中透着不满。
“呀嘞~，被讨厌了呢，所以说叫你不要管闲事吧！”鬼鲛在鼬身边凉凉的说。
鼬没有答话，只侧身让出身旁的御常夜。
御常夜将目光从杀生丸身后血泪模糊的侍方身上移开，纵使心中怒气冲天，仍朝杀生丸一礼，道：
“在下御常夜，一切事情的策划皆是家父土御门茂德所为。”
“晴……常夜？”
听到恋慕之人的声音，一直饱受恐惧与疼痛折磨的侍方睁开依旧淌血的眼睛，不顾一切朝御常夜冲过去，双手紧紧抱住御常夜，伏在御常夜肩上大哭起来。
杀生丸被这懦弱男人的哭声搅得心烦。
“ 再吵就把你们一起杀了。”
冷冷的喝声一出，哭声立止，可见侍方对杀生丸已惧怕到了极点。
御常夜接着说道：“家父于江户城担任要职，只要他一日不出城，就算是您这样强大的妖怪也无法贸然闯入。但数日之后的盂兰盆祭那一天，家父将代表幕府主持‘大文字烧’，届时只要您以我为质，不愁没机会与家父当面了结恩怨。因此……”
御常夜将土御门侍方护到身后。
“希望阁下放侍方一条生路，敝人甘愿代替侍方为质。”
杀生丸金色的瞳仁在御常夜脸上驻留片刻，淡淡开口道：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提议呢，但那家伙的性命…你以为我会轻易饶过吗？”
躲在御常夜身后的侍方又颤抖起来。
御常夜向鼬投去求救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殺生丸の恨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