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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可林以裳到底还是没睡好的,那崔夫人几乎是在林以裳回来后就有了动作,林以裳还没有睡熟,就再次被杏安喊了起来。
      林以裳坐在床上,让崔夫人身边的小丫头把带来的画像拿过来,
      小丫头年纪不大,眉眼间却尽是盛气凌人,即便是面对林以裳,礼数不周全不说,那画像更是直接被扔在了被褥上,“夫人可要小心着这画像,这可是我们夫人特意让人画了送来的。”
      林以裳对于她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动作轻柔的展开那画像,满意的笑开,“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当真是个美人儿。”
      那丫头仰头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我们姑娘哪里是夫人你能比得上的。”
      林以裳慢悠悠的合上画卷,“你们姑娘?这是崔靠嘴巴甜有眼力见儿才得以跟在崔夫人身边,见识了不少东西,也受过不少好处,慢慢染上了狗眼看人低的姿态,
      但她一离开崔夫人,还是被崔夫人撵走的,那她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那丫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拽着她的衣裙苦苦哀求,“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林以裳作难的后退着,眉心紧蹙,指尖捏着手帕的一端,搭在嘴边,为难无奈的开口,“可崔夫人是我婆婆的姐姐,我也是要喊一声姨婆的,这...这我也不好隐瞒她啊。”
      丫头跪着追着林以裳,眼泪鼻涕都要流出来滴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着头,“求求夫人,是奴婢的错,奴婢对您不恭敬,您罚奴婢吧,求您...求您别告诉夫人...她,她会打死奴婢的。”
      林以裳低头思虑片刻,颇为善解人意的扶起那丫头,“那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丫头忙不迭的点头,“不会了不会了。”
      林以裳悠悠叹口气,捏着手帕擦拭着丫头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哭的人心疼。”
      说完林以裳手下动作一顿,问,“那如果崔夫人问起来,你这模样?”
      丫头是个有眼力见儿有脑子的,她用袖子擦干净脸,说道,“是奴婢眼花摔了路,又不争气的哭了。”
      林以裳满意的笑了,抬着下巴朝门口点了点,“那你快回去吧,省的崔夫人担心。”
      “是,夫人,奴婢告退。”
      这次,礼数周全了,言语也恭敬了。
      人离开后,杏安还愤愤不平着来回踱步。
      林以裳好笑的坐在床边,“杏安,你要把我这屋子踏平了,我可就没地住了。”
      杏安这才堪堪停住步子,“她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那样对您!她家夫人在这京城里再尊贵,能尊贵过您?您的夫君可是正一品的官儿呢,您也是正一品官员的妻子,她算什么?”
      “杏安!”林以裳低声呵斥,“你见了刚才那丫头跪在地上求我的模样还不解气?”
      “夫人心善,要是我,我定让人打她一顿。”
      林以裳无奈的摇头,“你还小,不懂人与人之间各种的阴诡来往。”
      杏安不服气的还想辩驳两句,就被林以裳提前打断了,“崔夫人都已经把画像送过来了,我现在也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出府去悯安阁挑几个姑娘画像,明天一块给大人送去。”
      “夫人真打算给大人纳妾?”
      “那还有假?”
      ......
      裴言之退朝之后并没有回府,而是随同僚进了明朝楼,一个远近闻名的酒楼,地理位置极佳,人流如织的中心地带,旁边是悯安阁,大多数人去了悯安阁多多少少都会再来明朝楼喝酒,
      裴言之的同僚是明家的嫡子,明渊麒,学识渊博,是除裴言之之外,第二个年纪轻轻就在朝堂做高位的人,
      俩人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突然明渊麒从衣袖里拿出来一张纸递给裴言之,
      “临州的,第二任也没了。”
      裴言之面色不改的打开那张纸细细看来,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他把纸递回去,没说话。
      明渊麒问,“你怎么看?”
      裴言之眼眸半垂,稍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红润的嘴唇因为沾染了酒水泛着湿润的光泽,本是媚态,但五官清冷,尤其是那眉眼,如同入了佛门不染尘世的佛子,清冷疏离,让人不太敢主动接近。
      “这是你的职责,问我做什么?”
      “你心思比我通透机敏,我们又是好兄弟,我不问你问谁?”
      “进宫去问。”裴言之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明渊麒,是一副重规守礼的君子模样,
      当今圣上强调各司其位,各尽其职,不得胡乱交际。
      裴言之不同于明渊麒是管理案件的大理寺卿,他是在朝中替皇帝清除逆党的一把刀,尽管他模样端方疏离,可从没有人否认他的心狠手辣。
      明渊麒端起酒杯敬裴言之,仰头一饮而尽,“裴兄,你别藏着掖着了,快告诉我吧。”
      裴言之闻言嘴角噙了一抹笑意,回敬了明渊麒的酒后,敛笑说道,“我不好说,但应该涉及了财源。”
      说完裴言之便立刻谨慎的转移了话题,“宁兄怎么没来?”
      “宁方?他才新婚嘛,芙蓉帐暖,哪里想出来跟我们喝酒啊。”
      明渊麒别有深意的盯着裴言之,“说起这芙蓉帐暖,裴兄,你应该能明白宁方吧?”
      裴言之不解,“我明白?”
      “你不明白?”明渊麒挑了挑眉,“可不要欺负我是孤家寡人就不懂,你那脖子上的痕迹,我可瞧得一清二楚。”
      裴言之下意识的碰了碰脖颈,果真赶到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什么时候伤的?
      裴言之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昨晚,昨晚他有公事回去的晚,按照惯例,他应该去妻子房里歇息。
      裴言之细细回想了一下,心底大致有了数,
      昨夜烛火将灭,他的妻子弓着身子颤抖,口中溢出几声不成调的闷哼,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啧,当着我的面儿怎么还回味起来了?”
      裴言之回神,没再说话。
      他们的包厢是临近街道的,推窗入目的便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人们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
      裴言之瞧了片刻觉得没趣,甚至觉得有些吵闹,便要合上窗户阻绝这些吵闹的声音,却在收回视线的那一刹那,落在了一个曼妙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怎么那么像他的妻子?
      可他的妻子怎么会进入悯安阁那种地方?
      悯安阁名字起的好听,怜悯安定可怜人,可实际是训练各种风情女子和清俊小倌的,她总不能是来找女子的。
      裴言之的眸光深了一下,紧紧的盯着那女子,在那女子转过脸的那一刻,他猛的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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