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冤家”路窄 ...
-
江以沫不知道冷言去了哪,两个人很默契的,你不说,我也不问,让人有一种这两个人从未见过的错觉。
冷言离开的一个月,江以沫老老实实的跑去江以寒沈思成的公司上班,至于酒吧,以前是半个撒手掌柜,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撒手掌柜了。
江以寒震惊与半吊子妹妹的变化,不管是打击也好,还是自我麻痹,总之是啊变成了江以寒想要看到的样子。
不过江以沫虽说公司里一直有股份,但是一直不在公司,所以导致很多人并不认识这个小江总。
江以沫上班的第一天,江以沫被拦在门外了,录入的指纹早就过期了,工作证也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江以沫依旧拿着最开始的工作证走进公司。
不出意料,江以沫被拦在了前台。
“您有什么事吗?”
江以沫掏出工作牌,“我来上班。”
前台小姐脸色变了变,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不好意思小姐,您是不是走错公司了。”
江以沫看了看工作证,公司的名字还是之前那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公司名之前换了名字,看来这个前台或许新鲜了,并不了解公司的历史文化和发展历程。
“我确实是这个公司的没错,电脑里应该可以查到吧!”
前台小姐认准了江以沫是吃饱了撑的,态度有些不好,“不好意思,我没有权限查看。”
好死不死,江以寒的电话怎么也没人接,沈思成的电话又是无法接通,江以沫这次真的说不清了。
江以寒从门口走进来,就看到江以沫垂头丧气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不用问江以寒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浅笑了一下,走过去牵起江以沫的手,走到前台,“这是我妹,江副总。”
言外之意,下次眼睛放亮一些,有些人可以拦,有些人不可以拦。
就这样,江以沫算是走后门的在公司找了个正经营生。
冷言离开的两个月,江以沫遇到了抱着孩子的秦安悦,是个小女孩,粉粉嫩嫩的,大概是当了母亲,秦安悦眉眼间少了戾气,多了一份温柔。
江以沫本想熟视无睹的走过去,但是秦安悦叫住她的时候,江以沫还是停下脚步。
一个饮品店里,秦安悦低下头给孩子喂着水,江以沫不握着杯子,打量着粉嫩的孩子,江以沫知道这孩子是肖毕胜的,倘若不知道,她还真想不到这孩子会是那个败类的,这个孩子,像了秦安悦九成九,眉眼间竟看不出半分像肖毕胜的地方。
秦安悦轻声细语,“宝宝乖,阿姨那个是不能喝的哦!”
江以沫听到后,将杯子从桌子上端下来,放在了一边,然后冲着孩子笑了笑。
大人的恩怨在什么深,总不能强加在孩子身上,这一点江以沫还是明白的。
片刻后,秦安悦将昏昏欲睡的孩子轻柔的抱在怀里,“孩子要睡了,说几句话我就该回去了。”
江以沫有些抵触,记得上次秦安悦找自己说话,也是说只是简单的说几句,结果害自己辜负了冷言,那些照片和录音,江以沫早就删了个干干净净,时间久了,她不想再去在意那些东西的真假了。
“以沫,你最近还好吗?”
江以沫回想着冷言的离开,然后诚实的点了点头,“如你所愿,过得并不好。”
秦安悦苦笑了一下,“是如我所愿了,但是我好像也没开心到哪去?”
江以沫不搭话,秦安悦继续说着,“上次的事是我骗了你,照片录音都是真的。”
江以沫心咯噔一下,然后秦安悦继续说着,“但内容是假的,不是你所看到的和听到的。”
江以沫攥紧了拳头。
“上次我回家,把我的所作所为当作很自豪的事跟我姐说了,你猜怎么着,我姐把我骂了,说我让她很失望。”
“这我倒是没想到,看来秦安梦还是比你有良知。”
秦安悦:“那又怎样,知道真相的她不是也没告诉你吗?”
所以说啊,秦安梦还是溺爱她这个妹妹的。
秦安悦抱着孩子起身,江以沫不明所以,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杜子原的电话,据说这几年他过得也很自责。”
江以沫不关心那个男人过得怎么样,她知道秦安悦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让她去找几年前的答案。
江以沫接过纸,继续看着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
“秦与乐,与民同乐的与乐。”
江以沫并不意外孩子跟秦安悦的姓,“那……孩子的父亲……”
“嗯,他知道,但是他不配。”
这个话题好想是沉重了一些,秦安悦的情绪也有些激动,江以沫连忙转移话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只是简单的一句询问,好想将两个人的恩怨一笔勾销了一般,秦安悦也是没料想到江以沫会这么问,明显愣了一下,“嗯,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对方是个离异的,带这个孩子。”
江以沫点点头,这样应该是对她和孩子都很好的决定吧!
孩子在怀里不安的伸着小手,秦安悦轻轻的拍着,然后压低声音,“我要走了,一会儿哭闹起来太惹人注目了,江以沫,以前是我偏执,挺对不起你的,尤其是冷言,如果有机会你还是把她找回来吧。”
秦安悦站起身时,秦与乐的脖颈上滑出一个精致的平安锁,秦安悦将平安锁塞进孩子的衣服里,“这平安锁还是与乐的姑姑送的呢。”
与乐的姑姑?
冷言再怎么不承认她和肖毕胜都是同一个父亲,血缘关系是断不掉的,江以沫没想到的是冷言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这个孩子,两个人默契的化解了多年的恩怨。
秦安悦离开后,江以沫又再店里坐了很久,离开时天已经有些暗了,江以沫驱车,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杜子原的工作室,以前冷言工作的地方。
思虑了很久,江以沫才下车,只是到前台才知道,杜子原已经不在这里了,这里的老板早就换成了别人,这时江以沫才注意到公司的logo早就换了。
江以沫打通纸条上的电话,杜子原单凭一个“喂”字就认出了江以沫。
“江以沫?”
“杜子原,我有些问题找你问个明白。”
……
江以沫回家后靠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若是开灯的话一定会看到江以沫眼角溢出的泪。
此刻满脑子都是杜子原充满忏悔的话。
“冷言没做对不起你的事,照片是我故意调好的角度找人拍的,录音也是耍点手段一段一段录好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喜欢阿冷吗?为什么会忍心伤害她?”
杜子原异想天开的想,若是冷言被江以沫抛弃了,自己再投出橄榄枝,她一定会心存感激,或者是慢慢接受自己的,这也是秦安悦和他描绘的蓝图。
之后江以沫离开后,杜子原看到冷言过得并不好,几次想帮助她,但是都被冷言拒绝了,杜子原知道冷言还在等江以沫,最后才知道了死心。
真相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只要深究一小下下就会展现在眼前,可是江以沫偏偏选择相信她看到的“真相”。
江以沫拿出手机,看着熟悉的号码,她想听听冷言的声音,可是她没有勇气拨通那通电话。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逼近年关。
外边到处是张灯结彩,江以沫跑到酒吧喝了个酩酊大醉,只是这一次没有楚萌生陪着她,倒是司裴璐回来了。
“璐姐,你说,我是不是就是个混蛋。”
司裴璐盯着门口正在和自己助理搭讪的男人,冷冷的收回目光,“混蛋吗?我不知道?”
江以沫继续追问,“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忘啦,你……你还教过我……怎么,追阿冷来着。”
司裴璐轻抿了一口酒,“手机上学的。”
江以沫摆摆手,“璐姐,你这个人,真的好冷漠,我有时候觉得你是在演成是我的朋友的样子。”
司裴璐脸色一变,江以沫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摇头,“不是……不是,璐姐,我说错了。”
江以沫没说错,司裴璐真的是要演出一副友谊地久天长的感觉。
两个人都是借酒浇愁,喝的烂醉,陈沉想将江以沫带进了她休息的屋子,裴司璐也是手疾眼快的扶住司裴璐。
走到车前,司裴璐一下子推开裴司璐,“滚开,别用别人碰过你的手碰我。”
裴司璐讪讪地收回手,裴司璐看了看还在和陈沉撕扯的江以沫,然后小跑着走进酒吧,帮着陈沉制住江以沫。
走进休息室,裴司璐对着陈沉说道:“姐姐,我能和江小姐说几句话吗?”
陈沉识趣的关上门,裴司璐拿过毯子替江以沫盖上,“江小姐,我知道你没醉,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有些人错过就是一辈子了,如果还爱的话就万分珍惜吧,毕竟一辈子那么短,爱还那么有限。”
裴司璐离开后江以沫睁开了眼睛,很是明亮,没有半分醉意。
怎么就喝不醉呢?
春节。
家家欢声笑语,江以沫没有回爸妈那里,自己一个人躲在外边,眼前是一碗速冻饺子,一口下去,难吃的要命。
江以沫拿起手机按下呼叫键。
“喂。”
熟悉的声音传来,江以沫噙住泪水,“阿冷,速冻饺子没有你包的好吃。”
“阿冷,你出去很久了,你有没有遇见喜欢的人啊,如果还没有的话你就回来吧,成吗?”
……
初一,江以沫收拾了个大箱子,驱车直奔另一个城市的小农村。
冷言在这里,冷言在这里做一个音乐老师,江以沫知道,冷言喜欢音乐,这算是实现了冷言的梦想了吧!
冷言早早地等在村口。
江以沫走下车将冷言抱进怀里,“新年快乐,我是你的冤家。”
冷言轻轻回抱着江以沫,“新年快乐,我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