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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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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眉头一皱,似是不悦,声音暗哑道:“吵什么?”
“你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床上?”他满肚子问号?
那人定定地瞧着他,看得他心底有些发毛,缓缓道:“我是你祖宗。”
他瞪大了双眸,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就听见那人又道:“你表兄托我过来照看你一阵子,他出差。”
“哦。”他心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只是当时,自己忙着打游戏、没怎么注意。
餐桌上,看着吃得狼吞虑咽,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人,他不由感叹道:“到底谁照顾谁啊?”
“喂,小子再拿瓶酒来。”那人颐指气使道。
他走到冰精前,随手拿了瓶,扔到桌上,一脸不信道“你真是那货派来的?我怎么觉得你就是个蹭吃蹭喝的酒鬼?”那人抬起头,一脸严肃道“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 随便你怎么办。”
“啊,那人就是祸害?先替哥挡一阵儿。暂时还不能赶走?这人老爷子特意派来的。不行,要回你回?还是不是亲兄弟了?放心,等这家伙玩腻了,自然就走了。没事儿的,我还忙,失挂了,玩的愉快。”
瞅着这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他默默地选择了无视,心中暗暗发誓早晚弄走这货。
打游戏时。
“杀,杀他啊,辅助辅助,快回血,冲上去,冲,你撤退什么?这就死了?真辣鸡。
“……”
写作业时。
"你这题不行啊?这就不会了?脑子随风流浪去了吧!”
“……”
打扫卫生时,“这儿,这里,扫一下。”边磕瓜子边指挥。
“……”
“出门记得买点重金食回来?”
关门时连带房子颤了几颤,“还真是个祖宗”他心道。
如此反复地过了一周,他终于忍无可忍道:“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
“不成,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字,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那人说得是义正言词,臊得他成了这派恶毒人设,他道:“爱走不称走,以后饭,没你份。”
“哎?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太伤我心了。”外加一个戏精腐性,算得上足畜胜同类。
某天打雷下雨,他吓得瑟索,恶梦不断。没错,他有个毛病,每连逢雷雨天气,他就会心悸发烧。
门开来一人,那人将他半扶起喂药喝水。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真是麻烦”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再醒时,已是晴空万里,空气清新。他利落下了床,穿得难得有些正式,出了门。
墓碑前,他弯腰,将一束玫瑰放在了碑前、轻声呢喃道:“你来了,又走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还是想来看看你。”
照片上的女人很漂高三十几岁的模样,容貌姣好,风情万种,不难看出曾经的风姿耀眼。
“不会让你再失望了。”
回到家中,他面色有些憔悴,那人递了杯水,思忖了会儿道:“今晚老宅那边有宴会,一起去瞧瞧,听说有美女哦。”
他沉默了会儿,随后点了点头。
宴会云集,处处透着不俗,来了一位年过花甲管家模样的人道:“老爷子有请?”
这便到了书房,那位若爷子正襟危坐,发已半白,见了他,立即喜上眉梢道“来了,长高了这么多,好。来给你绍一下,这位是莫小姐,家中是做房地产的生意的,多交个朋友没坏处?”
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随后道:“今天是她忌日,就不必再来一回了吧?”
老爷子怔了怔,“那是个意外?”
“可我们是个人。”扔下这一句,夺门而出,不理会后来人的怒火。
风吹起他的衣摆,扬起他的发梢,神情中,残存着几分落寞。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低调超跑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那人与他对视,说了一句:“去哪儿?我捎你一段。”
他上车,车子启动,开了一段路后,“回家。”她这么说。
窗外,大片翠绿遮挡了乏味死板的建筑,盎然了几分生机。
倒了杯牛奶,垂眸细数着细碎时光,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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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已是深夜,晚风微凉,木槿裹了裹身上的大衣,随即取了钥匙开了门,奇怪的是,最进这段时间,屋子里莫名少了几分寂寞,不似往日那般凄冷寂静。
阿言为他倒了杯热水,适缓道“还好吗?”他闻言愣了愣,倒也没什么的缓缓摇了摇头。
这一夜似乎是预谋好的,谁也没有睡着?
桌子上杂乱不堪的瓶瓶罐罐、满屋子的酒味刺鼻,散落的衣物 ,以及两个相拥拥而眠的人,无处不显露出此刻的荒诞不堪与背后的辛酸苦楚,在酒精的刺激下,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第二天,不见身旁就悉身影,呆了几秒,垂下了眸子,厨房似有什么动静?
不以为意的走过去,便看到那人温润的脸庞,忙碌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喷香气息,拉回了他的思绪,回过神来,掐了自己好一把,心道“原来这是真的?”
名为阿言的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见是他,而后微微一笑,语气含着些细碎的温柔道:"醒了?来吃饭吧!”
木谨点了点头坐下,有几分沉默,几分赧然,几分忍不住问道:“昨晚,我们……”满腹疑问,生生扼制在喉咙,没了下文。
对面那人毫不避讳道:“怎么了?”他最终没说什么?一句“没什么?”便了了话头。
那人淡淡一笑,唇角上扬,眸中星光点点,嗓音倏忽有些低沉暗哑,语气中略透着些许骄傲狡黠意道:"昨晚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晚。”
木瑾僵了一下,模样有些呆愣,不禁抬眸看他,他人只是笑,并未作其他逾矩之举?
所以内心小小的震撼了下,得出一个结论,自己腰腿酸腿疼,对面那人毫发无损,还摆出一副餍足模样瞧他,大抵是被压了。
没错,若是之前,绝对直接开揍,如今心中却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剩下残存的一丝感知的叫嚣着。
他顺应着那道无声道:“是吗?下次就不是了。”
若非要说清楚有什么的话?大概意思应该是,“来真的?那也是老子压?你给老子等着。”
那人只是笑,眸子略沉,有些意味深长,面上不显丝毫不妥,纯良无害的紧,心道:“不抗拒,就代表成了一半,剩下的,来日方长。”
嘴上却倒着最正常不过是话语,尽是些温良之色,“尝尝?这个鸡蛋我煎了好久,味道如何?”
他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指尖,撇了撇眼食物,又抬眸瞅了瞅那人,最终选择了,轻轻咬了一口,入口丝滑软糯,香甜可口,淡淡一“嗯”算是回答。
那人也咬了一口,"味道不错,挺香的。"
他心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偏偏又毫无错处可挑,没细究,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