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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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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竖日清晨,我来到阿姊房中,发现阿父阿母正逼着阿姊喝汤药。
阿姊自小到大喝药,就像壮士断腕赴死,回不来似的,我看着她闷下一口,嘴角荡漾着浅浅的笑。
快步走到她身边,又向父母行了礼,“阿姊,可要将药都灌完了,才有饴糖吃的。”
阿姊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抱怨我怎么还把她当作小孩子,就接着将药一灌而尽,还来不及反应药的苦味,嘴里就被我塞进了糖。
“饴糖,会影响药效的”阿母在旁边皱着眉。
“不会的,如果是在喝完药就没关系了,阿母,这可是我的强项呢”,我对上阿母的视线,俏皮的解释道。
这可真是梦中的场景呀,我在心里默默的想,其实有一年我许的新年愿望,就是父母归家,我和阿姊都能吃饱,可是那年的老神仙不守信用,晚了这么些年才得以实现。
5.
后来的闹剧,我是听阿姊转述才知道的,我当时正在做补身体的羹汤。
去了餐桌上,不见大母,才知其中缘由,我将羹汤往中间推了推,“我做了羹汤,可以补身子,不仅是阿姊,阿父阿母喝了也能调养一下身体。”我盛了一碗递给阿父,又为阿母盛了一碗。
再为阿姊盛的时候想起来,锅里还温了一些,便开口让青苁姨姨记得去喝。
她冲我感激的笑笑,又道了谢,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都是一家人嘛~”
“嗯~,嫣嫣这手艺真是好,和军中掌勺几十年的老师傅都有的一拼”阿父尝了两口,笑着夸赞我。
我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谦虚道“谢谢阿父夸奖,哪能比的上老师傅呢”
阿姊在一旁接话说,“嫣嫣你就别谦虚了,你做的东西宫中的娘娘都喜欢,不好吃那还得了”。
阿母撇了几眼这几个和乐融融的父女,神色淡淡,也未说什么扫兴的话。
6.
又是一个大清早,我早起去给阿姊把平安脉,看见了摆满书桌的首饰,阿姊看见我来,语气欢快的招呼我,“嫣嫣,快来,你看这些好看的首饰都是阿母给我们带的。”
我看了那些双份的东西一眼,虽比不上宫中首饰精致,心中却是欢快无比。
虽说越妃娘娘嫌弃我打扮的简陋,时常赏赐我一些布匹,首饰,但我并不觉得那些东西就是我的了,看着眼前的东西,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踏实。
这些都是我,程少嫣的,不是宫女程少嫣的,我摩挲着一支普通的银簪,渐渐红了眼眶。
阿姊正被青苁姨姨口中的“还有”吸引住了,阿母就带着阿父和一摞书简,气势汹汹的“杀”进来了。
我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放下手中的东西,但阿姊就像存心和阿母作对,一直在研究手中的簪子,直到听到要念书。
我明白阿姊不擅长这个,为她捏了一把汗。
“仓……仓……以……”
“仓颉造字,以教后嗣”我在她身旁,小声说的飞快。
她没听清,轻轻扭头向我求助,我感受到阿母“慈爱”的目光,烫的我张不开嘴。
阿母也忍到极限了,生气的说了正确答案,又不可思议阿姊只会这几个字,战争即将爆发,还好阿父阿母有事,先走了。
7.
我和阿姊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副“得救了”的庆幸表情,我等着阿姊换衣,继续看着那些首饰。
随后,我同阿姊一起去往前厅。
我和阿姊刚行完礼,二叔母又在那里阴阳怪气,可她被大母怼了,我整个人周身散发着轻松的气息。
跟着阿姊们去送别董舅爷,他衣衫褴褛,不修边幅,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就像在牢里受了极刑,精神不太好,眸中的红血丝遍布眼眶。
我从未见过如此之人,害怕的躲进了两位阿姊的身后,透过她们之间的缝隙看大母与董舅爷虚与于蛇。
突然,董舅爷像是发了疯一样,冲向阿姊,我虽然害怕,但还是挡在阿姊面前,还好阿父一脚把他撂翻了。
听着他越说越真相,阿姊把我拉到身后,饶有兴致的往前走了几步,我拽着她的袖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生怕他再次暴起。
最终还是大母将董舅爷送到官差手里,这场闹剧才堪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