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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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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止不住的想,为什么阿姊那么率真果敢的人,却得不到阿母的偏爱。明明她是那么的明媚,那么的热烈。
可在阿姊离家后,阿母却像着了魔似的。
她每日都会去阿姊的房间转一转,有时坐一坐秋千,努力去感受阿姊的气息,有时对着阿姊的遗物,时而悲悯,时而展颜。
那天是阿姊离去的第七天,天阴沉沉的,完全不同于阿姊离去那天的明媚。
我如同往常一样去阿姊屋里,却看到阿母一个人怔怔的坐在那里,神色疲惫,一看便知一夜未睡。
“这屋里昏暗,阿母还是点上蜡的好。我站在门口神色淡淡的说,却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
萧元漪闻言才缓缓抬头,“嫋嫋,不,不,你是嫣嫣,我的嫋嫋,再也回不来了……”
”既然阿母明白,那我也不必再多言了。“话罢,我便走出了房间。眸中尽是嘲弄和悲伤。
1.
我和阿姊的故事要从那年孤城危急说起。
阿姊叫程少商,我叫程少嫣。
我和阿姐出生时被阿父阿母留在家中,名义上尽孝心,可家中大母和二叔母并不喜我姐妹二人,日子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直到8岁时,大父的往日好友来祭拜大父,觉着我有道缘,便收了我为徒,随其一起入宫,后在宫中越妃娘娘手底下侍奉着,我和阿姐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2.
又至,阿父阿母归家,我得了越妃娘娘恩准,回家拜见父母,回来却听闻阿姊晕倒的消息。
我急匆匆的赶到阿姊房中,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躺在床上,心中猛的一颤,慌忙走到床边,搭上那人的手腕。
脉象平稳,无大碍,只是伤了脾胃。我心里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而旁边一位先生缓缓开口,“你还会医术?”
我看了一眼那个有点面生而又有点熟悉的先生,一边帮阿姊掖被褥一边回答,“只不过略懂一些,在宫中照顾贵人,总要有一些傍身之技。”
我话刚说完,二叔母便迫不及待的嘲讽:“呀,嫣嫣真是在宫中待久了,眼界也高了,对于我们这种身微言轻的亲人,竟是连礼仪都忘了。”
我压下眼中的那一抹不喜,乖乖的向二叔母和大母行礼。
大母头一撇,似应了这份礼,而二叔母目光始终未在我身上。
“我们,我们嫣嫣怎么就眼高于顶了,只不过是忧心阿姊,这才忘了”。
听到一抹雄厚的男声在为我辩解,我鼻头一酸,眨了眨眼,将眸中的泪光隐了下去,也向他们行了礼数,扭向那人唤了声阿父,又向那位夫人唤了声阿母。
似受不了我们一家团聚的温情,大母和二叔母寻了借口,遁走了。
房中只留我们几个醒着的,和一个装睡的,我看到阿父无声的张了张嘴,像是要关心我,却不知从何说起。
房内的凝重被凌不疑一事打破,我叫住绕过屏风的父母,“近日,陛下一直为军械造假一事烦恼,凌不疑又是陛下的臂膀,与此事定有联系”,语毕,我福了福身。
看着那两位远去,阿姊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牵着我的手,一直到栏杆旁。我笑着抽出手,“你不是饿了么,我去给你准备吃食,在这看看就行了,小心着凉啊”
阿姊乖巧的点点头,“嗯,我一会就回去。”
3.
我备好吃食,正和阿姊一同享用,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原是阿母在问莲房,病症的缘由。看着阿姊越来越暗淡的目光,我环抱住她,“阿姊,你还有我。”
阿姊点点头,回抱住我,“嗯,我还有我们嫣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