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情人》我是小小K

5、决斗

　　接下去的几天，戒都有去看泠汰调酒，每天他的造型都不一样，而戒每次都只是躲在角落里默默地盯着他。
　　可从某一天开始，戒不去了，因为他找到了工作，在另一家叫“魅影”的酒吧里当吧台服务生，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四个小时的夜班，比泠汰平时的工作时间只早一个小时。
　　“……戒，这就是我们酒吧的吧台了，你熟悉一下，一开工的话可是很忙的……”领班领着戒走向吧台，向他介绍着酒吧的大致情况。
　　吧台里有一个男子在调酒，戒直到走近了才看清了他的脸——太……太漂亮了！！
　　戒想了半天也才想到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这位调酒师，过于精致的五官，若不是看见了他的喉结，戒还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戒，以后你跟着他就行了，规矩他会教你的。”领班指着美男子说道。
　　“哦……你好，我叫戒，请多指教。”戒鞠了一躬。
　　美男子看了戒一眼，还了个礼：“我叫女雅，请多指教。”
　　女……女雅……？！
　　戒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是那个女雅吗？下周要和泠汰决斗的那个女雅……？！
　　领班说了什么戒没听清，大概意思是把戒交给女雅调教，然后就走了。
　　天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运气到女雅在的酒吧工作……？该说是走运还是霉运呢……

　　“……戒……戒？”
　　“啊？”戒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在女雅还在说话时严重走神！“呃……抱歉女雅大人……我……”
　　“叫我女雅。”女雅听见戒叫他“大人”，感觉很不爽。
　　“是～抱歉女雅，我走神了。”戒对女雅笑了一个。
　　“有心事吗？看你很没精神的样子……夜班太累？”女雅的口气中不无关心，戒已经在他身边工作两天了，可依旧是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这让他有点担心。
　　因为他就喜欢看戒笑，暖暖的笑。
　　“呃……没事……工作没有我想象中的累……”其实这两天戒一直在挣扎要不要把自己在女雅身边工作的事告诉丽他们，他笑得有点心虚，“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唉……感觉象是间谍……
　　“你啊……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说啊！但是你得打起精神来啊，要不就不象戒了……”女雅揉揉戒的头发，很宠溺的语气。
　　和某人同样的动作……
　　某人说：“傻瓜，我没事的。”还笑得一脸痛苦。
　　戒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戒……？”女雅的手僵在半空。
　　“呃……那个……你别误会……因为……因为只有很特殊的人才可以碰头发……所以……”戒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只有他，才可以碰我的头发。戒在心里这样想。
　　女雅盯着戒的脸，眼睛亮亮的，然后他笑了：“不好意思我事先不知道，不过我会努力成为那个特殊的人的。”
　　戒呆住。
　　这……这算是什么……？用不用这么突然啊……？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
　　戒收拾着吧台上的杯子，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
　　女雅也知道自己这样说太唐突了，可是戒脸红的样子实在又太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那个，戒，”女雅打破了沉默，“后天的决斗，陪我去好吗？”
　　戒突然有一种脑袋爆炸的感觉！
　　为……为什么……陪女雅去的话，一定会碰到泠汰……会很怪异的啊！那种感觉……明明心里有他，却陪着他的对手参加决斗……我怎么会摊上这种事啊？！
　　不过……你还会在乎这些吗……
　　还是……只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戒做了个深呼吸，定下心来。
　　“好吧，我陪你去。”

　　“啊嚏～！”泠汰冷不丁一个喷嚏。
　　“感冒了？”流鬼关切地问道，“要不加一件衣服吧，晚上都是很凉的。”
　　“不用了吧……”泠汰毫不在意，他向来自认为非常健康。
　　“还是回去加一件外套吧，真的感冒就不好了，后天还得上‘战场’呢！这种天气只穿一件无袖可不行哦！”雅也帮着劝着，“反正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收工，你就回去加件外套再来吧。”
　　是啊……后天……
　　泠汰习惯性地拿出烟盒，却发现没烟了。
　　他皱皱眉头，将空烟盒扔进垃圾箱：“我还是回去一趟好了。”

　　泠汰快步走回了家，反正也不远，他拿了外套和烟后决定绕到戒的家去看看。
　　应该已经睡了吧……
　　站在戒住的公寓的楼下，泠汰抬头看着戒家的窗户——果然没开灯。
　　我想见你……戒……一眼也好……
　　泠汰突然间非常想念戒的笑容，从“那天”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他一直觉得生活中少了什么，很空虚的感觉。
　　“对不起……戒……”他实在是觉得那天他说得太过份了，对此他一直怀着深深的不安和愧疚，亏自己还说要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结果伤了他的人居然是自己……泠汰突然觉得自己没用。
　　沉沉叹了口气之后，泠汰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刚下班回来的戒，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回头，回头啊……笨蛋泠汰……不回头的话，后天，你会更后悔啊……
　　可泠汰终究没有回头。

　　“哇～～！师傅好帅啊～～！！”虎看着准备好的泠汰，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帅到爆的人是自己师傅——头发是浅金色，纯黑的衬衫和修身的黑色西装——好正规！好有气势！［K：参考《体温》PV中的形象～］
　　“你师傅向来这么帅的～”丽最后帮泠汰打理了一下头发，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表情突然认真了起来，“说实话泠汰，你有把握吗？”
　　“对啊对啊，近几天师傅精神很差的样子……”虎也担心地附和道。
　　“应该没有问题吧……”泠汰也觉得不安——以自己这种状态，真的能保住酒吧吧台霸主的地位吗？赌场和公关都是霸主，可吧台的竞争太激烈，一个不留神都有可能……泠汰可不想让老大的心血砸在自己到手上，因为老大，也就是流鬼的父亲，对他有恩。
　　是他用一辈子，甚至是生命来报答都不够的恩泽。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泠汰一行人来到约好的小酒吧，由于害怕在任何一方的地盘上决斗会有失公平或出现突发事件，双方就在一家几乎没有势力的小酒吧约下了。
　　“魅影”酒吧一直在与the GazettE酒吧争夺霸主的地位，听说这次“魅影”的当家也会来——而且来的是那个向来不露面的大当家。
　　泠汰倒是没见过那个神秘的大当家，但是对于这个和老大抢地盘的人，他从来不抱有什么好感。
　　他们早到了一点，对方的人还没有来，泠汰有些紧张地坐在大当家身边。
　　“别紧张，泠汰，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大当家拍拍泠汰的肩，眼里满是期待。
　　“可是老大，万一我……”泠汰不自信地看向大当家。
　　大当家是个看上去很和蔼的人，以德以理服人的那一型，真正有强硬手段的其实是二当家。
　　“就算输了，你也是我们the GazettE酒吧的王牌，当然我不想追究为什么你近段的状态那么差，可不管遇上什么事，你都应该自己调整过来——很多朋友在担心你呢。”大当家像父亲一样笑得慈爱。
　　“老大说得对呢，泠汰，”平时话不多的二当家开口了，“我们对你非常放心，因为以你的性格，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不会放弃吧？——好了快去准备一下吧，‘魅影’的车到了呢！”
　　“是，”泠汰站起来走进吧台，“虎，准备了。”
　　“哦。”虎也跟着走进吧台，拿出了泠汰专用的定制调酒器，开始准备其它东西。
　　一分钟后两个黑衣打手推开了酒吧的玻璃门，一个挺高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大当家见状站了起来，笑道：“好久不见了呢，铃木老板，别来无恙啊？”
　　泠汰往门口看了一眼——就一眼，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怎么可能……？！？！
　　丽无意中发觉了泠汰的异样，和泠汰一起长大的他从未见过泠汰如此惊讶的表情，他诧异地顺着泠汰目光的方向看过去——不会吧？！他居然是“魅影”酒吧到大当家！！这难道是……天意弄人吗……
　　他担心地再次看向泠汰，却发现他已经若无其事地继续准备其它的工具了，看上去很镇静，可是眼中……已经弥漫起了痛苦的神情。
　　泠汰强迫自己镇定，可他的手明显地在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不会被认出来的！都已经过了快十年了……镇定，镇定！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没有了！现在他是敌人！是老大的对手！！
　　更不能输了！绝对……要打败“魅影”！！
　　想到这里，泠汰镇定了许多。
　　“女雅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引得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那……那是……
　　丽和葵惊得站了起来！他们惊讶地看着女雅身边的人。
　　泠汰彻底呆住，手中准备用来削果的刀无声的滑落，划破了泠汰的右手手掌后“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戒！！！！！
　　时间仿佛在这个时候停滞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站在他那边？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轻易地牵起你的手？！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戒一直低着头，他不敢看泠汰，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泠汰那种复杂的目光，刚才进来之前女雅不由分说地拉他的手，挣都挣不开，就这样进来了……
　　难道说……你在意我站在这边？你在意……
　　猛然间戒发觉过分的人是自己了。
　　“师傅～～！流血了～！！”虎的惊呼让泠汰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手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条口子，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刺痛，深深地扎进心里。
　　戒担心地想过去看看，可是女雅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
　　傻瓜都能看出，戒和泠汰间的关系了，可他，就是想任性这一次。
　　“就这一次，请你留在我身边。就一次，我以后不会再对你怎么样。”女雅看着戒，眼中满是伤痛。
　　戒心软了。
　　泠汰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伤口，往葵和丽的方向看了一眼——还好他们坐得远，没发现这边的状况，他可不想让那两个人冲上来同时“照顾”自己……
　　他用一张白手帕简单的包了手，试着动了动——还好不碍事。他看向对面吧台的女雅——他也在准备自己的东西，戒在一旁打下手。
　　虽然戒站在你那边……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