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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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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凤鸣讲完故事后,刚好灼华来到了宋府少爷的房间外。凤鸣站肩上看了灼华一眼,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立马躲进灼华衣袖里。灼华站在原地一会。正准备推门进去时,门却打开了,是在安置好宋府少爷的下人。
“公子,何事。”打开门见站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那下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门外居然站着个人。
我靠!这个人居然在这!害小爷吃那么多苦的罪魁祸首!害小爷被那群女的当玩具玩,差点晚节没了!凤鸣从衣袖处看到这个下人时那天晚上最难甚的记忆疯涌而出,瞬间怒了。他身为凤族的天才何时受过此等对待,都是因为他!小爷要咬死他!抓住衣服,狠狠地看着那人,咬牙切齿。
“你叫什么名字。”可能因为凤鸣的动作过大,灼华扫视了一眼轻微晃动的衣服,正视面前的人。穿着一身麻布,五官看起来十分大众,整体看起来普通。最让灼华感到奇怪的是,此人是个男子,但右手上却带着一条黑绳。
这人看起来就是个凡人,与常人无异。凤鸣的反应如此剧烈,应该是认识此人。不过,现在男子喜欢在手上带黑绳?
“回公子,我叫李健。”李健低下头,态度恭敬地说。
李健?凤鸣说的那个李健?看起来应该是。本想在看完宋府少爷情况后去找这个李健,因为这个李健身上真有很多问题,若想彻底解决掉此事,是避免不了去会一会李健。
“那你在宋府当下人多久了。”灼华垂眼看李健。
“一个月左右,得蒙老爷赏识能在宋府做下人混一口饭吃。”
“听说你家少爷也是一个月前发病的。”灼华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题,却直切主题。
“正是,不过听公子语气,公子可是怀疑我。”猛着抬起头,李健正视灼华目光,有些不悦的说。
“不,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便于医治你的少爷。”听出李健不悦的语气,灼华还是淡淡道。
“原来如此,公子是大夫。对不起,是我鲁莽了。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李健定知而答。”
“最后一个问题,你可知你老爷叫你为少爷取的药为何名。”紧盯李健,不放过他的一丝动作。
“不知,我们身为下人只需听老爷的话,至于做什么当下人的无权过问。”尽管李健掩饰的很好,但灼华还是看出那眼神含有狠毒的意味。
“吾知道了,你先去忙。”看起这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凡,他应该是知道此药的作用,甚至可能认识此药的制造者。可不能当作普通凡人来看待了,要多加留意。
“是的,公子。”
阳光下,李健的背影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只是黑色的手绳在李健手上有些突出。
“你这样子问他是问不出的。”应该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十大酷刑,看他说不说!凤鸣在心里默默地加上后面这句,脑子里浮现李健在感受完十大酷刑,跪地求饶的场景,那叫一个爽啊!
“吾知道,只是想看他反应。”如他所料,李健这个人不简单,应该他很快会有动作,要在他之前先解决完宋少爷的事。
“反应?什么反应?我没看出来。”凤鸣最讨厌别人打谜了。
灼华不回答凤鸣的话,而是咬破左手食指,将血滴在凤鸣的额头,慢慢的渗入直至消失,与此同时凤鸣脖子下的出现一个血色的印记。
“!这是护契?!”
护契是施法者给予被护者的一个保护,以耗于施法者的修为与精血的契约,在受到生命危险时,可给予被护者一个结界护他周全,只要施法者不死,此契约是永不失效的。
凤鸣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凤族天才会被人保护,而这个人还是灼华。
“准备一下。”看着那已完成的血色印记,灼华松了口气。
身子不知还能撑多久,给凤鸣的护契只能暂时保护,要尽快解决这事。灼华看向那紧闭的房门,像是透过房门看里面的人。
“准备什么?”凤鸣心有些不安,灼华看起来好像与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有些急?
“准备去解决宋府少爷身上的东西,或者说是桃儿。”
“桃儿?该不会你让我讲的故事里的桃儿吧,难不成宋府少爷失魂与桃儿有关?”不应该啊,这不是故事吗?!
“嗯。”不会错的,在与宋府少爷擦肩而过时,灼华听清楚他不断念叨的一句话:永不分离,与桃儿。
推开门,房间里的一排书架整齐的摆着一堆书,看得出房间主人是个爱书之人,但桌子上却十分凌乱,桌子上的书本与白纸堆放的乱七八糟,桌面上全是墨水的痕迹,脏乱不堪,甚至有一支沾有墨水的毛笔丢在地上。而此时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宋府少爷,正坐在床上一只手拿着红色的钱袋,双眼无神的看着灼华,像是料到灼华的到来,在此等他。
“您还是来了。”忽然一道女声从耳边响起,灼华瞳孔一缩,右手凝成诀向那声音处打去,没打到。
“看来您很着急啊,也难怪毕竟您不能离开桃源太久。”坐在床上的宋府少爷身上慢慢显现出一个女人,额头上有一朵盛开桃花印记,眼含波光,美目撩人,正看着灼华,此人正是桃儿。
灼华并不回答,而是快速来到他们面前,想抓回宋府少爷,却被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
灼华立刻收了手,却还是被结界上所附带的法力所伤,手上出现了灼烧的痕迹。
“灼华!你怎么样了!”可恶,胆敢伤灼华!凤鸣红着眼睛盯着桃儿。
“没事。”灼华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看着面前的结界,再次伸出受伤的手去触踫。
“灼华!”凤鸣咬着衣袖,不让灼华再次伸手,奈何力量太小,只能眼睁睁看着灼华的手再次被灼伤而无能为力。
“您这样子做只是徒劳而已。”桃儿看着手已经流出鲜血的灼华,叹息道。
受伤的手狠狠握住从地上捡起沾有墨水的毛笔,鲜血顺着毛杆流下来,混合着鲜血与墨水的毛笔往结界轻轻一点,结界开始出现裂痕。
“您!您可真是舍得您的血啊!”在结界破碎的一瞬间,桃儿放开了宋府少爷,站起身子咬牙切齿地看着灼华。
“你已堕魔,为何。”结界被打破,灼华瞬间感受到桃儿身上浓厚的魔气以及十分微弱的人的气息。
“为何?为所爱之人。”桃儿满脸泪水看着表情平淡的灼华,伸手捂住眼睛,低下了头,痴痴地笑着,看起来十分诡异。
“人命各有生死薄注定,逆天而为之乃大罪。”
“哈哈哈,罪?我有罪?对,我有罪,那天下之人也有罪!他们害了宋墨,对,他们有罪,我也有罪,大家都有罪!大家一起下地狱去吧!”猛着桃儿身上出现十二条缠魂向灼华袭去。
灼华险险地躲过去的同时,举起手中笔划断了桃儿身上的一条缠魂,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断掉的缠魂再次生长出来了。
“灼华攻击本体!这些缠魂是可以生长的,要攻击施法者本身!”不知所时站在灼华肩上的凤鸣,大声叫道。
灼华改变笔向,往桃儿身上划去。桃儿眼孔一紧,连忙带着宋府少爷躲开,却在躲开时宋府少爷手上拿着的荷包落在了地上。
“别踫他!”桃儿发现荷包落在地上,慌乱地想去捡起却被灼华抢先一步捡起来。
“!这是束魂袋!”凤鸣看见灼华手上的袋子,立刻想到了此为何物。
束魂袋,看来这里面应该装有魂魄。灼华正想着要打开束魂袋时,那边的桃儿丟下宋府少爷,来到灼华面前,想抢束魂袋却被灼华手中的笔划伤手掌。
“别打开,救您了,我还回那人的魂,您不要打开。”桃儿猛着跪在地上,使劲地往地上磕头哀求着灼华。
“这里为何人的魂。”灼华看着地上如此卑微的桃儿,拿着笔的手微微松开。
桃儿看到灼华放松了警惕,身上的缠魂再次猛地袭向灼华。这次灼华没反应过来,拿着束魂袋这边的肩膀被狠狠地刺穿,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外衫,也染红了凤鸣的眼。
“灼华!”
灼华想稳住后退的身体,却抵不住缠魂的力,一直后退到墙上,缠魂将灼华钉在墙上。
“咳。。。咳。。。”手中的笔已然不知丢在何处,身体上的疼痛不断提醒着灼华现如今的处境。手颤抖地握住身上的缠魂,咬着苍白的下唇,用力想将它拔出来,可缠魂像是生长在这里似的一动不动,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被缠魂吸收。嘴角溢出的鲜血,使本来白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
“很抱歉这样子对您,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难看的,安心上路吧。”桃儿捡起地上的束魂袋,仔细地看了束魂袋没有出现问题,放下心来后狰狞地看向被钉在墙上的灼华,冷冷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