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行》醉心于梦

15、第十五章

　　“杂种也配与我们抢东西，呸！恶心。”在一个小巷里一群乞丐围着一个看起来十四岁左右的少年拳打脚踢。
　　“那是别人给我的钱，还给我！”手捂住头，雨打般得拳头落在身上。尽管身上很疼，男孩还是咬着牙大喊道。
　　“我说是我们的不懂吗！”抓起少年的头发使他脸抬起来。脸上尽管脏兮兮的且带有一些伤，但从五官看来还是个挺好看的男孩。
　　“他当然听不懂，听说他母亲是个青楼女子，专门勾引男人的。青楼的女子懂什么，那么脏的女人！”乞丐们纷纷起哄，都在嘲笑着少年，仿佛他是一件可以任人嘲笑的物品。
　　听着乞丐们的嘲笑，少年手不由捏紧，往一个乞丐嘲笑的脸打去，那乞丐反应不过来被狠狠地打了一拳。
　　“我去，杂种你敢打我！揍死你！”一边揍，一边嘴里讲着辱骂之话。
　　不知过去了多久，乞丐们感觉到腻了，看着满身是伤的少年，丢下一句话后离开了。
　　“可恶！”那是我乞讨到的钱！要给母亲治病的！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
　　扶着墙，忍着痛苦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出了小巷。大街上人来人住，没有一人关心这小乞丐身上的伤，甚至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少年站在一个买包子小摊，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吞了吞口水。
　　“死乞丐走开，别在这妨碍我的生意，脏死了。”小摊老板见一个乞丐站在这里，一脸嫌弃的驱赶着男孩。
　　听到老板的驱赶，少年不舍地离开了。
　　今日乞讨的钱又没了，只能去山上再捡些柴卖给别人换一些钱给母亲买药。
　　艰难地来到山上，微风带来混合着泥土的气味，地上全是枯枝落叶。
　　“唔，头好晕。”看着地上的枯枝落叶，少年本想弯腰去捡，可忽然眼前之境变得迷糊起来，带着伤的身体无力地倒下，躺在地上，迷糊间好像看见了一片粉色。
　　“嗯？怎么还不起，难不成我法术又失灵了？不应该啊。”迷糊地醒来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端着脸坐在地上看着他。
　　“你。。。”
　　“啊！你醒了，太好了，说明我这个法术学会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所打断了。
　　少女头发被一支粉色的簪子抚起，两边脸颊旁留有两条小辫子，看起来十分俏皮可爱。阳光昭耀下，少女的脸毫无瑕疵，是一个标准的小美女。
　　“你救了我？”身上的一些不是很严重伤都没了，严重的伤现如今只是剩下一点点痕迹。
　　不可思议，这些伤最起码要一个多月才能好，现在就变好了很多。这少女是何人，居然如此厉害。
　　“当然，本姑娘可是预备神仙！”骄傲。
　　“谢谢，不过什么是预备神仙，是神仙的意思吗？”疑惑。
　　“咳，也可以说是吧。啊！说不清，你不懂就不懂吧。对了你可以叫我桃儿。”尴尬，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险他也不懂。
　　“嗯，桃儿我叫宋墨。”
　　“宋墨？哪个墨？”
　　“‘霜豪掷罢倚天寒，任作淋漓淡墨看’里的墨。”也是母亲常对我所的话。
　　“‘霜豪掷罢倚天寒，任作淋漓淡墨看’这句话的意思是毛笔放下后又拿起宝剑，把宝剑当作墨作品看。看起来你父母希望你能成为能文能武的爱国之将啊。没想到你看着这么脏兮兮的，居然有这么有的名字啊！”
　　“可能吧。”父母，呵，我没有父亲，也不需要父亲！我只要有母亲就可以了。不过这些话宋墨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昏倒啊，要不是我你早就没了。”刚开始看到一个满身是伤的人倒在地上，吓了桃儿一跳，以为是个死人。挣扎片刻后，桃儿慢慢地靠近才发现原来还活着，忙着用法术救了宋墨。
　　“我想捡点柴木来卖掉换钱。”宋墨低下头小声地说。
　　“捡柴木卖钱？好像挺好玩的，我也来帮你！”
　　“不行！”听见桃儿也要捡，宋墨连忙阻止。
　　“为什么？本姑娘救了你的命，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生气。
　　“桃儿，你是神仙不应该做这种事，让我自己来吧。”见桃儿生气了，宋墨连忙解释道。
　　“切，我是神仙又怎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我的准则。”
　　“好吧。”她好像不太一样。
　　就这样他们在山上捡了一大堆柴木，一直到黄昏。
　　“桃儿，谢谢你。”要在天黑前将柴木送到李府上去换钱。
　　“不用客气！”大大咧咧地笑。
　　“那我要走了，再见。”即将要分离了，宋墨心中充满了不舍。
　　“再什么再见，你不是要卖掉柴吗，我也去！”嘻嘻，正好可以去人间玩一下，根本不用担心迷路，这人个是认识路的，玩够了就回。
　　“啊？”
　　“啊什么，走吧！”背起一捆柴木，拉着宋墨向山下走去。。。
　　“这里是人间的大街啊，好热闹啊！”桃儿好奇看着琳琅满目的大街。
　　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少女拉着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这样的组合引得路人惊奇地看着。宋墨感到十分不自在，看惯了人的嫌弃的眼神，现在却用惊奇的目光，宋墨现在就只剩一个念头：快点走！而桃儿对这些人的目光却丝毫不在意。
　　看就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嗯，我们到了，不过我们要绕到后门去。”
　　“好！”
　　来到后门见有一个满脸麻子的下人站在后门等着。
　　“来了，我特地等你，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不得不说你的柴不挺好用的！”接过宋墨身上柴木，那下人笑着说道。
　　“说笑了。”宋墨帮忙将桃儿身上的柴木取下递过去。
　　“哟，你媳妇啊，挺好看的。”下人注意到桃儿，戏笑地说。
　　“不。。不是，她。。。她只是迷路了，我和她没关系，等下我要送她回家的。”涨红了脸，宋墨连忙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来，给你钱。”说完从口袋里取出钱给了宋墨。
　　宋墨接过钱，拉起桃儿快速地走了。
　　“什么叫媳妇啊？”桃儿一直深居山上很少接触过人间的事。
　　“咳，媳妇。。。媳妇。。。是男子的。。。伴侣。”宋墨一想到下人说的话，脸一阵红，说话也不顺畅了。宋墨偷看桃儿好看的侧脸。
　　媳妇吗。。。！我在想什么，桃儿是天上神仙，我是凡人，这是不可能的！
　　宋墨想到这就一阵难受。
　　“原来如此！”桃儿一脸恍然大悟。
　　“现在我送你回山上吧。”天已黑了，之前叫药铺弄的药应该已经弄好，先送桃儿回山上，再去拿药回去煲药给母亲喝。
　　“不，我不想回去，我要跟着你！”这么点时间玩不够尽兴，不想回！
　　“桃儿，你是神仙，跟着我这个乞丐会有辱于你。”听到桃儿要跟着，宋墨心由地一喜。可想到自己是个乞丐，心中的喜悦慢慢褪去。
　　“乞丐又怎么了，神仙又怎么了，世上万物无高低贵贱之分！还是说你不愿我跟你！”
　　“没有，没有！”无高低贵贱之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