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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蛊中争斗(未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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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呃……”黑暗之中,有谁在痛苦喘息。
长相屈两指念明火诀,不想咒术不成。身后忽然燃起光亮,他转身看到苍澜正在自己身后,而他的脚边有一只身形极小的火麒麟,这方天地便是这麒里照亮的。
“看什么,这火麒麟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想跟我走就赶快,不然你就自己在这里捏诀施咒吧。”
典型的苍澜式警告。
“呵呵。”长相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太子殿下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长相快走两步跟上苍澜,那火麒麟太过幼小伏在苍澜肩头不停的四处张望,火星乱飞,差点燎了苍澜的眉毛。长相抱起那小东西,放在自己掌心,与苍澜并排走着。
这家伙什么时候长的这么高,真是更令人讨厌了。
苍澜斜着眼打量长相。虽然他长着和永卿一摸一样的脸,可就是让苍澜觉得厌恶。无论是他的古板,还是他那优异的学识修为,还有如今比自己高出个头顶的身高,在他身上的每个特质都让苍澜觉得讨厌。
“呜……”
前面那痛苦的喘息声越来越近了,二人有些紧张的张望。
“永卿!”
“弟弟!”
火光照亮的尽头,浑身是血的永卿坐在巨石边。
“你怎么样?”苍澜揽过他的肩膀,长相想施法为他治伤可奈何这古怪的洞里咒术无法施展。
“啊?”永卿方才回过神,“这血不是我的。”
“我醒过来就躺在血坡里,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后来才发现这血不是我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顺着火麒麟带来的光亮四处探查,在角落里看到一个撑着墙艰难站着的人影,他的身体被一柄长剑贯穿,脚边一地的血。
伤至如此却还能站立着,此人并非什么等闲之辈。
“殿下,麻烦借我一件法器。”无法施展咒术的长相作出防御的姿势,背着身护住弟弟和苍澜。他向苍澜伸出了手,那只手骨骼修长,根根手指如玉般润泽。
苍澜鬼使神拆的把自己最宝贝的佩剑递给了他。长相惊讶的回过头,脸上忽然荡漾起一个温暖的笑容。那时那刻,他大概以为他以命相护的太子殿下也没那么讨厌自己吧。
“呃啊啊啊——”
那边受伤的男人嘶吼着将贯穿身体的剑拔了出来,他单膝跪倒在地,可身子却倔强的挺立着,那把插进身体的剑成了他的武器。
他左手执剑,剑锋划过地面,周身腾起烟尘,鬼怪嚎啕之声四起,好似地狱被他划开了口子。三五赤发厉鬼一跃而出,疾速向长相他们奔去,与几人缠斗在一起。
“长相,破阵啊。没了咒术你就是个废物。”苍澜一边斩杀厉鬼,一边移步到长相身边,半环半抱着从他身后握住他拿剑的手。
“天兵起解!”剑指南天,一束金光射进来,被照到的厉鬼哭嚎一声化作焦油摊在地上。永卿见机将扇子向那人丢过去,扇骨变成枷锁负加到那人身上。
躲起来的火麒麟见打斗停止迈开小短腿几步跳回长相肩头,火光照亮长相的脸,身后的苍澜却皱起了眉。
“你脸红什么?”比他高出个头顶的大男人脸红到了耳根子。
“殿下……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吧。”长相别扭的挣动了几下,苍澜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他从后面环抱着长相,好死不死他的胯部紧贴在长相的屁股上。苍澜低头看去,别的不说,长相的屁股到是又圆又翘。
长相推开了他,剑也交换到苍澜手上。他因苍澜骂他没用而窘迫自责,从小到大他从没这般狼狈过,他难堪的气血上涌,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可这边苍澜想的却完全是另一码事,他打量着长相,心想这男人难道喜欢上自己了?
永卿压着那披头散发的男人站在一边,并没听到二人的对话。
“你是谁,为什么袭击我们。”他审犯人一样强迫那人跪下,一只手踏在对方的肩上。
“哼,这山洞是仙人设下的蛊,要破蛊而出最简单的的办法就是杀光其他人。”那人被缚在背后的手轻轻转动,桎梏悉数松解。他拽住永卿的脚用力一拖,永卿不被摔在地上,那人栖身上前,仔仔细细的看永卿,永卿也被迫看清了他的面容。
那藏污纳垢的蓬乱头发下是一张俊朗的脸,那双眼三分妖邪之气,七分帝王英气,竟有几分像苍澜。
“你叫永卿是吧。”那人歪着嘴角笑,:“你很傲气啊,这看不起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握着永卿脚踝的手忽然用力。
“放开!”永卿痛的扭曲了表情,却无论如挣脱不开。
“哈哈,有趣。不如我留你一条狗命,让你活着陪我千年万年可好?”话音落,只听一声闷响,他生生捏碎了永卿的踝骨。
长相和苍澜听到永卿惨叫急忙赶来,那人松了手,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看戏似的笑着。
“你混蛋……”长相心疼的碰都不敢碰弟弟的脚,此刻与那人拼命的心都有了。谁知永卿却拉住了他,并且忍着剧痛爬起来跪在那人脚下。
“永卿?”苍澜和长相一脸惊愕。
永卿扯着长相的衣角不松手,一半是怕他动手,一半是他自己痛极的生理反应。
“长相。”他罕有的没叫哥哥。
“快,拜见帝君。”
“什么?”苍澜死死盯着那位。
“永卿有眼不识泰山,之前种种是永卿鲁莽……”永卿痛的说不下去,那人折了他的脚,用的是幽冥之地贯用的,采生折割的御魂之法,他的踝骨已成了祭出的法器,今生怕是无法长合了。
“哈哈哈。”那人捏住永卿的下巴左右看,来回打量着这一对天下闻名的双生兄弟。
“永卿长相,真是生的一副好皮相。只可惜只能挑一个。”他放开永卿,转身向苍澜:“这些年来你仗着自己是太子抢了我那么多东西,不如你把这两人都让给我吧。你说呢,大哥。”
“你叫我什么?”
“哈哈,我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啊,苍澜。”
“荒谬,我父王只有我母妃这一个妻子,哪里来你这样的野人兄弟。”
“你母妃……的确手腕了得,父王多看谁一眼她都会除之以绝后患。元年那场大战,也有一半是她的功劳。”
“不说这个了。”他的手指划过永卿的脸,“这两个你要哪个?我们被仙人丢下来就是要斗个结果出来的,究竟是地仙还是天神,不如看看他俩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