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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会谈 “我不会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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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转过头,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撞上灿若星辰的眼睛,两俩相望。
这偌大的后院只有一盏灯照着。烛火凄凉,月光刚刚好,无人敢扰了这清静。
蹲靠着树根的娇小身姿快速站了起来,新月尴尬的讪笑,“呵呵,这里是...大人的宫殿啊...”
半响后,便看见面前这张精致的小脸微微蹙了下眉,缓缓的抬起手扶了新月起身。
新月此刻又尴尬又羞恼,不是她乌鸦嘴说自己没有女主角光环,而是狗屎运可能走一次,却不能次次都这样走运。
“我发誓!绝对不是有意闯入!只是我想放天灯,只找到这里比较宽敞...”新月可怜兮兮地拽着天灯,生怕鹤守月把自己当作什么绊脚石给暗杀了。
“皇宫内禁明火,姑娘不知?”鹤守月似乎相信了新月的话。
对啊!宫内好像一般是这样!
“更何况...”鹤守月大手一挥,淡紫色的光芒闪过,整座宫殿都被笼罩在结界中。
“司天监已被我布下了结界。”鹤守月看了看天灯。
忘了这件事了......
“这样啊……”新月失望的表情和声音,霎时让鹤守月感觉有些“坏人”的感觉。
“我也从未放过天灯。”鹤守月拿着天灯仔细端倪,上面硕大的“大吉大利”,不免好笑。
鹤守月当然没有去过天灯节,从他有意识那一刻,只怕是日夜未离远过公主吧。
“算了算了,那我就等离开这里以后再放吧!”新月正想拿过天灯,天灯却忽然飞起。
“新月姑娘雅兴,我怎会如此不解风情。”鹤守月云袖一挥,天灯已然腾空。
在接近结界那一刹,那一片带着金光的紫色帷幕,其中破了一个大洞,而天灯就顺着这个洞飞了出去,转瞬又恢复平静。
新月瞠目,望着天空,完全没想到鹤守月会开启这个特例,不自觉的蓄满了对鹤守月取之不尽的喜欢。
“可好?”鹤守月一直望着新月,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新月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有些感动:“好。”
“太好了。”新月抬起头与鹤守月对视。
谢谢你,鹤守月。
不论是什么样的结局,这个星夜都会永远铭刻在心。
新月突然觉得脖子冰冷冰冷的,手臂上也是一样。
鹤守月看着新月,新月瞪着鹤守月,雨突然大了些,听到雨滴滴落的声音,晚风吹过,殿前窗边的帘子动了动。
“鹤守月大人!你这结界不防雨啊!”新月将手搭在额间。
说话间,雨越下越大,像这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着。
“新月姑娘的住处离这里确是有些远,不如请姑娘移步殿内?”鹤守月抬手邀请新月。
“啊?可以吗?”虽然新月是疑问句,但身体很诚实,走的比鹤守月还快。
和纸外,重叠了躲雨的人影,雨点似纷乱脚步般走向屋内,却是无孔不入。
屋内整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阴暗光线,身后是一张雕花装饰的床榻。
新月身上有些潮湿,几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
“来。”鹤守月自然的拿过一条帕子递给新月。
新月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旋即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一边擦拭时,一边打量着屋内。
“新月姑娘,喝杯暖茶驱寒。”鹤守月的为新月倒上一杯茶,倒茶的瞬间,热气腾腾环绕在鹤守月的手中。“小心烫。”
新月端着茶杯实在是烫,小心的放在桌上。
方才在外面天太黑,殿内烛火荧荧,这才看清鹤守月。
鹤守月一身白衣,梳了个朝云髻,只一只白玉簪别于发间,似跌落凡间不食烟火的仙子。
一双湛黑的眸子看着新月,深深的,静静的,案头的烛火熠熠生辉,映照着他的眼底眸色浓浓。
新月沉浸在美男的盛世美颜中,无法抵挡。
只是这和谐美好的画面被一阵敲门声给打破了。
只听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晴明法师在殿外候着,想与您见面。”
晴明?这个时候?
新月有点慌乱,如果被晴明看到自己半夜三更在鹤守月宫里,实在找不到什么解口...
不过如果躲起来...更显得奇怪。
......
宫人为晴明引见,晴明抬眼便瞧见了新月,不由得愣了愣神,一时竟未曾反应过来。倒是旁边的鹤守月轻声道了一句,”晴明大人?”
“是我在附近放天灯,然后不小心跑到鹤守月大人的宫殿,突然下雨,大人便请我来殿内避雨......”新月赶忙解释道。
晴明略带苛责:“怎可如此贪玩,深夜也叨扰鹤守月大人。”
“无妨。”鹤守月一挥衣袖,鹤守月一挥衣袖,示意落座。
“深夜造访,还请原谅。”晴明入座,微微颔首。
“这么晚了,有事?”鹤守月拿起桌边的茶壶,替晴明把茶杯里的茶水满上。
晴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口道:“守月大人,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新月坐在晴明身边,听到这话猛然看向他。
这就守月大人了?师兄挺会拉关系啊!
烛火幽微,微弱的火苗在灯笼里起伏不定,倒影在鹤守月的脸上。
“我陪同女皇已久,从未离开过皇宫。自是不曾见过法师。”鹤守月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泓箬法师的死,大人怎么看?”
“你是在怀疑我?”
“司天监的结界是由大人布下,如今顶替泓箬法师的也是大人。”
“你不必怀疑我。”鹤守月伸出手,轻点额间,浮现出一个宛如太阳一般充满光辉的圆球状物体正盘旋在额间,金色光线不断地涌上来,又转瞬即逝。
见晴明错愕,鹤守月又道:“我是忠行大人的式神,他把我留在这里守护女皇。”
晴明低头:“但师傅已经去世,你岂不是也快......”
鹤守月把衣袖撩开,露出纤细的手臂:“也快消散了。”
他手臂上一小片灰色的纸迹,边缘发乌,就像被火烧烬一般,在他转动的时候,新月似乎都听到了滋滋的声音...他会有多痛啊...
这一幕,新月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亲眼看到鹤守月的隐忍与痛苦,实在心疼他,几乎要落泪。
鹤守月将袖里的素纱中单捋了捋,又把云青色广袖拉回腕处,遮去那块狰狞可怖的”伤疤”。
“师傅告诉我,封印祸蛇的容器。就是女皇的肉身,必须将其保护。”晴明低头沉吟了半响。
鹤守月的脸上闪过一抹冷意,这种凌厉的冷意一下子在晴明身上蔓延开来,与之前的平静相比,给人一种不自觉就会产生的畏惧感。
后面晴明与鹤守月的话,新月早已听不进。
满脑都是:如何让鹤守月和芳月摆脱电影中的结局。
......
回去的路上,晴明瞧着新月一脸沉重的模样,不由得眉头轻蹙,低头向前凑近一些,轻声道“怎么了?”
新月勉强扯了丝笑:“没事,就是有些困了。”
回房之前,新月喊住了晴明:“祸蛇,有什么办法能只控制祸蛇,却不杀它?”
只控制,芳月和鹤守月一样可以离开天都城,并且不会伤害到百姓。
晴明闻言,沉默了会儿,终是开了口:“不曾有这样的办法。”
新月失望的垂下头,准备进房。
“除非,有和它一样强大的东西,镇压着它。”晴明说完便转身离开。
一样强大的?可就连四大神兽都只能短暂的封印祸蛇...还有什么能和它一样强大...
新月一夜无眠,心中如同翻涌的江海波涛一般,将她搅的心烦意乱。
只要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鹤守月。
那双闪着光的双眼,像载了一轮明月,静静的看着世间万物,不争不抢的留着谁也未在意过的温柔。
“鹤守月,我不会让你消散的。”新月捏紧拳头,暗自发誓。
......
翌日,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有人敲响了新月的门。
新月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门前,一开门就是博雅那张帅气又...又不太高兴的脸。
“新月法师怎得还需我来请,才肯出门?难道...”博雅正想继续说下去,却看到新月眼下的乌青,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啊...我昨晚没休息好...就误了时辰...”新月说话间有气无力,身影还有些晃动。
博雅轻哼一声,小心翼翼地把新月扶正,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暗暗撑着她的身子,摆着一张臭脸默不作声。
“走吧走吧。”新月抬起脚便准备出发,倒是博雅拉住了她:“不用再休息一下?你晕在大街上,我还得把你...抬回来。”
从前倒没发现这个博雅这么会关心人...
新月仔仔细细看了看博雅,内心感觉有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