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社死现场 吃屎配红酒 ...
-
应哲把腿伸直,蹬在上铺的床板上,应哲个子不高,脚刚刚够到床板,然后自己一个人可高兴了,两臂伸直铺在床上,江宁和周梓煦个子都高,上铺和下铺的间距只够江宁小腿的长度。
完虐应哲。
今天在训练休息的时候,应哲跟人家教官唠嗑拉家常,就像一个大妈,五个教官,都听应哲那张小嘴在那叭叭,休息多长时间他就说了多长时间,自己班教官虎子看不下去了,一把捂住应哲的嘴,应哲呜呜的叫唤着,别人班的女教官笑得躺在了草坪上。
应哲嘴挺碎的,总怼别人,隔壁班的教官,直接叫他“刺头”,这就是应哲外号的由来。
周梓煦稍微有点胖,脸上的肉和腰上的肉还有那双小胖手证实了这一切,而江宁这才三天过去,就长了3厘米,本来是比周梓煦矮一点点的,现在又比周梓煦高一点点。
江宁是个吊儿郎当的人,对比之下,周梓煦就比他踏实多了,午休的时候,因为上午比较轻松,中午都不怎么累。
江宁一伸手,够到了电风扇的那根开关上绑着的绳。
拉了两下,电风扇就转起来了。
刘琨对着电风扇,张着嘴,风扇吹出来的风吹进他嘴里,刘琨发出“啊啊”的声音。
周梓煦脑子里自动播放BGM:“像一个傻逼~”
刘琨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跟江宁比赛吹牛逼。
江宁:他今天有病,非要跟我比吹牛逼,我能受了这气吗?我直接跟他吹起来了!
周梓煦:……
应哲:……
裴峰:……
比赛还没开始,刘琨就咳嗽了几声,应哲立马哈哈大笑,一边说“我琨姐虚了!”江宁笑着说他不战而败,周梓煦问他怎么了,刘琨缓了缓,一脸严肃的说:“没事,齁着了。”
应哲认真想了想,感觉今天菜也不咸,就问刘琨:“你吃海米了?今天菜也不咸啊。”
江宁两腿叉开,手肘放在膝盖上,抬着头问刘琨:“你吃啥齁着了?”
刘琨又是一脸严肃,两片嘴唇翻了翻,说:“吃屎,吃屎齁着了。”
周梓煦头上仿佛顶着一串省略号,江宁和应哲的问号已经具象化了。
刘琨突然一下腾的站起来,扯着嗓子大喊:“我刘琨!吃屎齁着了!我刘琨!吃屎配红酒!我吃屎就着红酒吃!你江宁行?”
江宁笑趴在床上,像一只鸵鸟,把脑袋扎在枕头上,周梓煦靠在墙上,已经笑到静音模式了,应哲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声,笑得跪在地上。
整个宿舍像动物园里的家禽区。
然后他们就被教官拉出来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妈的,你们俩是傻叉吧。”应哲靠着墙角骂人。
“文明一点,大姐。”周梓煦用单手做俯卧撑,用另一只手从应哲头顶扫过。
盛夏正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一部分被墙和窗台挡住,另一部分全部照在江宁身上。
他们趴了一排,将整个走廊堵的满满当当,周梓煦,应哲,裴峰和刘琨都有墙做掩体,只有江宁,阳光照在他背上,只有他背上,就像有人在上面吃火锅,江宁看着自己的汗水砸在地上聚成小水坑,刘琨嗡嗡嗡的在耳边不挺抱怨,没忍住扭头骂了刘琨一句“傻逼吧你,要不咱俩换换?草。”
刘琨瞟了一眼,发现江宁在发光,赶紧摇头,“啊不滴我不滴。”
刘琨定睛一看,阳光把江宁照的金光闪闪,想起了烤肉店炉子上的咸鱼。
江宁低头,骂了一句“靠。”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周梓煦前边的阴影地,周梓煦一抬头就看见江宁的脚,抬手又打了一下江宁的小腿,“给我转过来,踩着我是几个意思。”
然后江宁又手脚并用的转过去。
应哲笑得像要把窗台吃了。
“你不会站吗江宁?”刘琨直接放弃自已趴在地上。
江宁:“鬼知道教官从哪蹦出来!”
周梓煦绷不住了,低头小声吐槽:“你好像只大王八。”
江宁:“草!”
军训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也就是放在太阳下面均匀的烤。
前天刚下了雨,今天就烈日炎炎,二中学子一致认为还是教室里舒服。
军训了三天,各班才见到了各班的班主任,这个场面,江宁永生难忘。
安微一边挠着右脸,随手抓抓头发,一边推门而入,一如既往的挂着他的黑包,啤酒肚挺出来,满脸写着“我超好说话”。
江宁正在和周梓煦说话,扭头看见安微,整张脸都僵住了。
然后江宁想现场挖个洞钻进去。
可是好死不死安微还冲着他招手,一边招手一边冲着他喊:“嘿哥们儿!你在这啊!”
全班视线对准江宁。
江宁的脚趾:来活了,又是一个大工程。
江宁本人:当时,对,就是很后悔。
安微跟江宁打过招呼后就开始卸下他的装备,先放手机,再放车钥匙,然后摘口罩,接下来摘包,最后擦擦眼镜再戴上。
走上讲台,对满班的学生说:“同学们好啊,我是你们初中三年的班主任,我叫安微,教音乐的。”
台下一片哗然。
“教音乐的班主任??”
“学校有教体育的班主任吗?”
“哇塞,真是活久见。”
安微对这些言论视而不见,对着后黑板招招手,说:“咱们认识一下吧,来,后边那哥们儿!”
江宁:勿cue,谢谢。
江宁向身边的周梓煦发射了救命的眼神,周梓煦抬手,重重的拍在江宁的右肩,对他说:“哥们儿,只要你比他更社牛,你就不怕他社牛,加油哦。”
江宁嘴上说着我社恐,不行,这不行,身体却站起来对安微说:“哈喽艾瑞巴蒂,我是喜羊羊,啊不是,我叫江宁,你可以管我叫帅哥,也可以管我叫江rap 掰头No.1。这位老师一看就和我一样帅气逼人,不如忘掉过去我们一起做大度的人,我身形修八尺有余,哎哎哎你干啥…”周梓煦伸手把他拉了下来,心里想着,我为什么趟这浑水,丢死人了。
安微却挠挠头说没事,你撒开他。
下一秒安微右手捂嘴,左手指月。
“这位同学你好,你看上去像个大佬,但是好像有病,是不是发神经,你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跟狗一桌,长相像那鲶鱼精,说话好像那棉裤腰,你瘦你好你毛多,猴子管你叫大哥,你厉害,你第一,你上海里开飞机…”“行,行,哥,哥!我认输,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江宁甘拜下风,这场掰头以江rap 掰头No.1失败告终。
安微加了全班同学家长的微信,最后来到了江宁和周梓煦这桌。
“来吧,江rap 掰头No.1,我看看令堂是何许人才。”
江宁没想到安微还记得这个他现编的名号,讪讪的说:“啊哈哈,老师你还记得呢?”
安微眉头一皱:“刚才怎么说的?我是你啥?”
“啊…啊?啊啊大哥,大哥!”
安微眉头展开,说:“快点,弄好了没有,我加备注。”
安微弄好了江宁妈妈的备注,将手机递给了周梓煦,周梓煦拿到手里发现江宁妈妈恰好通过了申请,周梓煦看到上面的备注,额头突突了一下。
“小弟他妈。”
周梓煦:碰上这班主任跟同学,我算是废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与其说是班主任与学生增进感情,不如说就是一群人唠嗑。
江宁向他大哥安微介绍了刘琨跟刺头:“这是刘琨,我们一个屋的,这人可6了,吃屎配红酒,优雅且从容。”
刘琨本人:?!!
应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6
周梓煦: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宁声音不算小,全班都听见了,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刘琨的脸算是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