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别犯病 辣条和花露 ...
-
转观一下珍妮舍长江宁的江山。
周梓煦算是最正经的了,他的被子都还算整齐的叠着,枕头放在了被子上面。
应哲仗着自己的上铺没人,将自己的被子放在了上边的床铺上。
刘琨的被子乱糟糟,但也能看的过去。
江宁把被子放在了脚下的地方,枕头放在了上面。
裴峰……裴峰你枕头呢?!你被子怎么也没了!
裴峰真是一股泥石流。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江宁睡不着,江宁这个人,自己睡不着还要把人家周梓煦捅咕醒。
周梓煦醒的时候抓起自己的表看了看,1:43。
周梓煦想一枕头抡死这个叫江宁的,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杀人犯法。
江宁悄悄咪咪的捉过周梓煦的手腕,然后被周梓煦当头给了一拳,江宁赶紧跟周梓煦说:“哎哎哎别别别,我就给你把把脉,然后我保证好好睡觉。”
周梓煦为了不被江宁后半夜折腾的睡不着,就任由他去了。
江宁手掌是热的,手指尖却是冰凉的。周梓煦的手腕放在江宁手掌上,他手掌的热度传过来。
人都是贪恋温暖的,周梓煦在这一点温暖里又想睡过去,刚放下眼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江宁冰凉的手指尖按在了周梓煦手腕上,周梓煦一激灵,江宁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周梓煦的嘴,不让他发出声。江宁皱了皱眉,一脸严肃的说:“卧槽,你没脉。”
然后周梓煦一枕头抡过去。
江宁gigigi的笑了半天。
周梓煦把枕头摆好,堵上耳朵,尽量不去听江宁的**笑声和裴峰,刘琨他们的鼾声。
周梓煦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周梓煦后半夜没怎么睡。
江宁倒是睡得不错。
第二天的江宁还对着周梓煦幸灾乐祸,骚气蓬勃,周梓煦结结实实的揍了他一顿。
尚赴还在小卖铺,谢千里在和叶垚,顾熙熙她们聊天,突然转头看到低气压的周梓煦和他的黑眼圈,谢千里胳膊肘捅咕了一下叶垚,说道:“看,熊猫。”
周梓煦注意到了这姐三个,走过去,对她们说:“我们宿舍那江宁真**,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后山的笋都让他夺完了,笋妈妈给笋开门笋到家了!”
谢千里拧开她保温杯的盖子,不烫的热水里泡着花茶,抬头喝了一口,听到周梓煦的话,谢千里为了不直喷周梓煦面门,一巴掌呼过去推开周梓煦,喷到了周梓煦身旁的地上。
周梓煦:“为什么我没睡好还要挨你一巴掌?”
谢千里咳了半天,缓过劲来,说道,“啊…没事,呛到了。”
“不过吧……”顾熙熙和叶垚还在发呆,谢千里接着说,“你这话说的,不对劲……”
周梓煦迷惑的眼神就差具象化变成一堆问号了。
“咳,就是那个,什么叫‘被江宁折腾的一夜没睡好觉’?”谢千里用手腕抵住头。
“咳,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叶垚终于反应过来了。
叶垚又捅了捅顾熙熙,顾熙熙猛地明白。
“啊…是啊,你看这天气多暖和。”
顾熙熙说谎话不脸红,明明冻的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周梓煦回过劲来,无奈的说:“什么就我不对劲,你们仨都不对劲。”
说完他就走了。
尚赴这个时候也从小卖铺回来了,谢千里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字,“我不对劲”。
当天晚上,周梓煦贵妃躺在床上,手肘放在枕头上,撑起全身。
江宁在周梓煦上铺,敲敲床板,说:“周周?周周!”
周梓煦一拳砸在上面的床板上,“好好说话。”
江宁没理他,自顾自地说:“为什么我家的鱼看见我就跑啊?”
周梓煦觉得他莫名其妙,却还是回答:“他看你不上眼。”
(上眼:河北方言,顺眼的意思。)
江宁接着问:“周周你写字好看吗?”
周梓煦揉了揉脑袋,说:“差球不多。”
(差球不多:河北方言,差不多的意思。)
江宁又开始问:“周周,她们为什么叫你周姐姐啊?”
“有一次谢千里本来想叫我‘周大爷’,然后她嘴瓢了,叫成‘周姐姐’了。”
“噗。”
江宁笑了半天,周梓煦又是一拳捶在江宁的床板上,并说道:“你笑屁笑?”
江宁又想问,被周梓煦堵回去了,“江宁你哪来这么多问题,你改名吧,别叫江宁了,叫‘江为何’得了。”
江宁也说:“那你也别叫周梓煦了,你就叫…嗯……‘周因为’吧。”
周梓煦突然开始傻笑,江宁也被传染。
突然他俩反应过来,周梓煦先开的口:“他们几个人呢?”
“对哦,琨,裴哥和刺头都不见了哎。”
(刺头:应哲外号。)
正说着,这三人回来了,但是好像他们每个人都胖了一圈。
应哲把门关上,站在窗边把门望风。
刘琨和裴峰开始“卸货”。
刘琨和裴峰从兜里掏出二十几个小辣条,把周梓煦和江宁惊的目瞪口呆。
应哲从门口回来,望风的人换成了刘琨,应哲撩起衣服,也从兜里掏出了一堆小辣条,又把衣服里兜着的薯片和干脆面,然后应哲赶紧把这一堆零食推到一边。
齐活。
“晚上开造。”
“收到。”
他们用唇语“暗度陈仓”。
广播里传来宿管大妈熟悉的方言:“到点啦,熄灯啦。”
“卧槽失算了,我把熄灯这码事忘了。”
“别慌别慌,你还能吃鼻子里?”
“啪嗒。”
一束光打了出来,随后被捂到了被子里。
江宁还以为宿管听到声音来查寝了。以毕生最快速度“入睡”。
“嘿,没想到吧兄弟们,哥带手电筒了。”
江宁一跃而起,悄悄关上窗户,扣住门,拉好窗帘。
周梓煦和刘琨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充当桌子,把东西放到上边,应哲打开手电筒,有感觉光有点太亮了,又调了一个弱一点的光。
周梓煦戏精上身问应哲:“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应哲害怕极了。
刘琨嘴里还塞着“烤面筋”,江宁刚撕开一个小辣条的包装,裴峰熟视无睹,用自己的方式咬了些辣条。
周梓煦突然来这么一下,给他们都吓到了,应哲颤颤巍巍的,还以为周梓煦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病症,一到晚上就复发,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周梓煦突然抱住头开始呜咽,江宁吓得悄悄往后退,一边退还一边直腰,现在的小孩营养好,都长得高,像江宁周梓煦还有刘琨这样的,13岁就已经175+了,江宁本是弯着腰的,结果一看周梓煦这样开始吓得慢慢直腰,面露惊讶,突然一下撞在了上铺的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当江宁正抱头低声哀嚎的时候,周梓煦突然蹦出来一句:“为什么没有卫龙……”
应哲和江宁想抽死周梓煦。
周梓煦开始gigigi的笑,刘琨翻了个白眼,应哲冲他比了个中指,江宁替自己可怜的头鸣冤,给了周梓煦一拳。
一顿胡吃海塞,他们把此行为归咎为“今天白天没吃饱,不敢加餐。”
看了看表,0:36。
吃的也差不多了,周梓煦和刘琨把行李箱塞回去,拿湿纸巾擦擦手,躺在床上。
江宁好像从不睡觉一样。
自言自语地叨叨了半天,被周梓煦一脚踹过去。
立马入睡。
次日清晨,江宁刚洗漱完,迎面碰上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
“呦,哥们儿,干嘛去啊?”
安微挺迷惑的,他本来是想去看看他高中的学生有没有在上自习,却碰上一个好像有那个大病的初一新生。
安微是教音乐的,比较有情商,他觉得直接把人家孩子骂一顿不太好,就实话实说,回答了他。
“啊……我去155班盯会自习。”
“?!”江宁瞳孔地震。
半晌,江宁不相信地问:“你是老师?”
安微实话实说:“啊,对啊。”
江宁沉默了。
又过了一会儿,憋出一句“老师再见”转身就走。
安微心里想,现在的小孩真有意思。
江宁害怕极了。
“周周,周周。周周?周周!”
“你有病吧大傻逼?”
“我我我,我刚才碰见个老师,我不知道,我还问人家,哥们儿,干嘛去啊。我是不是快受到处分了!”
“噗……咳,真的,我没笑。”
“……你当我瞎?”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是挺瞎的,啊不是,哈哈哈哈哈,我是说,你怎么不看好啊哈哈哈哈哈。”
江宁无语极了。
江宁后悔极了。
江宁又沉默了。
江宁以为这事再过一段时间就会被淡忘,毕竟安微应该是教高中部音乐的吧。
但是万事皆有可能,毕竟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再后来的江宁一看见安微就尴尬地想拿个杆杆戳死自己。
早餐是平平无奇的鸡蛋,配上一个饼子,里面夹着肉,那边好多人在讨论是肉夹馍还是馍夹肉。
谢千里拿到鸡蛋站在座位上的时候,看了看鸡蛋哪边是大头,哪边是小头,大头那边一般都有气室,谢千里将鸡蛋大头冲下,往桌子上一磕,鸡蛋就站在了桌子上,随后,身边女生纷纷效仿。
团长经常穿黑色的T恤,长的圆圆的,啤酒肚被腰带勒住,故得称号“黑胖子”。
顾熙熙刚剥开一个鸡蛋,准备慢条斯理的一点点剖开它的心,刚把鸡蛋皮全剥下来,黑胖子突然开始倒计时,倒计时十秒。
十。
顾熙熙懵逼。
九。
顾熙熙懵逼。
八。
顾熙熙还是很懵逼。
七。
顾熙熙不知所措。
六。
顾熙熙陷入沉思。
五。
顾熙熙心下一横。
四。
顾熙熙准备拼一把。
三。
顾熙熙做好了心理建设。
二。
顾熙熙做好了准备。
一。
顾熙熙把整个鸡蛋塞进了嘴里。
教官都看呆了。
顾熙熙满嘴都是鸡蛋。
她无语极了。
尚赴赶紧找了点水给顾熙熙顺了顺。
然后尚赴把自己那颗鸡蛋装进了兜里,准备回宿舍吃。
虽然早就教过怎么叠豆腐块了,但是就是有好多从小被惯坏的孩子。
他们喜欢赖床,导致没有时间叠被子,起了床就把被子团成一团,往脚下一扔。
当教官查寝的时候就被通报批评了,先报告该班教官,再报告连长,最后报告班主任。
这也是北方二中军训名场面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