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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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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澄思索半晌,道:“罗威这名字倒是耳熟。”
像是在应证他的话一般,赵晗手机一振,她匆忙翻出,就见是李可给他发的:"罗威,是个有前科的,强_奸_犯,被关了几年就放出去了。”
赵一晗噎住,这下俩人都可能有问题了。
林江澄:"受害者呢
赵一晗立马打开电脑,无视电脑像暖烘机一样发出"轰轰轰"的声音,冷静道:"受害者叫方鹤,男,刚满十六...十六岁 !”她后知后觉这个年龄过小,寒毛都竖了起来,不可思议看着林江澄,“林队,十六岁!?”
林江澄也微微皱了皱眉,道:“太... 小了些。”
赵一晗平复心情,继续念道:“...就读南珙高级中学高一年级一 班,社交关系简单,基本都是学校宿舍两点一线。案发当天,方鹤于早晨九点半左右与另一名同学褚亦云结伴前往南珙山景区,中午吃过饭后两人分别,方鹤登上了南珙山景区附加景点北洪山的最后一班船,而船和北洪山均没有监控,最后一班船回航的人员中没发现方鹤。”
所有人都意识到方鹤在北洪山就已命丧黄泉。
“先把褚亦云叫过来。”林江澄头也没抬,“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半个小时后,褚亦云被带到。
“叫褚亦云,是吧,”林江澄抬眸扫了他一眼,褚亦云是个看起来文文弱弱,戴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颜值却一点儿不低的高一党。
听到林江澄这么问他,褚亦云收起好奇的神色,不自觉有些紧张,下意识挺直了背脊,说:“是。”
林江澄不喜废话,直切话题:“认识方鹤不?”
褚亦云点点头。
林江澄亮着一双眼看向褚亦云:“他死了。”
褚亦云略睁大了双眸,随即敛起眉,道:“你说什么?”
林江澄盯了他一会儿,试探道:“你不知道?”
褚亦云:“我怎么会知道!?”
他看上去挺怒的,恐惧也是真的。
林江澄重新靠回靠椅,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说:“你们两个中午分开的时候,没有约好什么时候见面?”
褚亦云:“没有,我下午还有事,先回家了。”
林江澄抬眸:“什么事?”
褚亦云说:“我妈叫我回去见亲戚。”
林江澄道:“你和方鹤关系怎么样?”
褚亦云脸色有点白,咳了两声说:“还行吧。”
林江澄立即问:“为什么还行?你很紧张?”
“没有!”褚亦云反驳,“我和他关系不错,但不是特别好的那种。”
林江澄问:“他平常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看不惯的人?”
一番问询下来,林江澄大概拼凑出了方鹤的基本性格。
至少在褚亦云眼里,他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方鹤虽然不怎么守本分,但是人很好,没有跟谁闹过什么不愉快。
但这只是褚亦云一人的片面看法,还得多问一下方鹤的其他同学。
方鹤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听闻噩耗,立马从外地赶来,最早要明天中午到。
林江澄让张文去问问洛岷安当时的情况。林江澄目前还不想跟洛岷安有什么接触,相亲是个过不去的梗。
他冲了杯花茶的功夫,洛岷安和张文就一前一后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洛岷安看见他,微微一笑,稳步出了警局。
“苏念呢。”林江澄扫了一眼洛岷安的背影,问。
有点奇怪。林江澄想,太淡定冷静了,无论是发现尸体,还是被人迟到抢劫,洛岷安都没表现出一丝慌张,这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心理状态。
张文指了指审讯室:“里面呢。”
张文小声道:“李可刚刚查了苏念,十九岁,就读余韦农林大学,就是个野鸡大学,以前没犯过事,父母健在,有个前女友。”
林江澄推开审讯室的门进去,看见苏念百般无赖的扣着自己手指姆,看见有人来,迅速抬起头,高兴道:“哥!来啦!”
林江澄面不改色地坐下,冷冷道:“持刀抢劫,原因?”
苏念脸立马垮了下去:“穷啊!”
当时林江澄问苏念持刀原因,苏念是拒绝回答的,现在倒是开始哭穷。
大概是自己在审讯室编好的理由。
林江澄身体前倾,一双眼牢牢盯着苏念:“我想听实话。”
苏念下意识移开目光,又把目光钉在林江澄身上,无奈说:“就是实话。”
林江澄:“你抢劫的人没包没首饰,你穷,你抢他什么?”
苏念壮了壮胆:“劫…劫色!”
劫你鬼的色!林江澄差点想啐他一口。
苏念把身子往后一仰,说:“哥,我该说的都说了,真是穷啊,穷的不得了,穷的叮当响!那人长的干净,一看不就是个有钱人?”
林江澄抿唇轻笑:“你还挺会观察?”
苏念扫他一眼,似乎有点惊奇刑警也能露出这样轻佻的笑容,道:“……那是,怎么,那人惹不起吗?”
林江澄知道他是在套自己话,拉开椅子便要出门,走之前皮笑肉不笑对苏念说:“至少你惹不起。”
在他身后,苏念牵扯了一下嘴角,嘀咕道:“信你个鬼。”
褚亦云一头雾水,苏念问不出什么,洛岷安说不出的奇怪。乍一看,这个案子什么也不清楚。
李可抱着暖水袋,一个人唉声叹气。林江澄走到他旁边,顺手递给了他那杯凉了些许的花茶。
“叹什么气,”林江澄说,“坐直了。”
李可白了他一眼,自个儿继续唉声叹气:“你怎么就不急呢?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快十点半了。林江澄看了眼挂在壁上的时钟:“尸体验好了没?”
李可唉声叹气:“还没有。”
林江澄便在一边又冲了一杯花茶,说:“就目前线索,你想到了哪些?”
“分尸,”李可斟酌半晌,开口:“这种残忍的方式,受害人曾与凶手结怨,还不是一般的怨。”
“可是我去现场时,没在受害人身上发现挣扎痕迹。这是奇怪的一点,因为不挣扎多半是熟人作案,但分尸这种残忍的方式没有深仇大怨做不出来——除开变态。”李可皱眉,“或许是凶手很善于伪装自己,心里恨受害人,表面上却看不出来。”
林江澄没吭声,只点了点头,端起花茶喝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敲敲打打。
“但是这些推测得等尸体检验出来,”李可学着林江澄,狠狠灌了一杯花茶,狼吞虎咽下去,不乏豪气,“林队!接下来是不是该查一下方鹤的人际关系!”
林江澄又点点头,补充道:“再查一下洛岷安,越深越好。”
李可好奇:“怎么?报案人有问题?”
林江澄舌尖抵了抵上颚,短促一笑:“不是,只是觉得这个报案人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李可一时摸不清楚林江澄这话是褒是贬,干脆不计较了,转身去信息组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