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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水晶泪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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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宓的书房内
在李芳拿那个木盒子的时候,却不经意看到桌子上的一张照片,背景是法国的艾菲尔铁塔,主角是一个打扮极为时尚的女子,好漂亮的女子。那个女子呈现出十分幸福的笑容,笑得好灿烂。李芳好奇地拿起照片端详着,这个女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身上的穿着清凉的夏装,带蝴蝶结的吊带衫,牛仔短热裤。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气球,正冲着镜头笑得如此开心。
“天啊!”手拿着照片的李芳突然惊呼一声,这个,这个女子是分明就是小姐嘛,除了穿着不符合小姐日常的习惯,除了那灿烂的笑容,那眼、鼻、眉都是一个模刻出来的啊。可是小姐与法国似乎挂不起钩啊,难道那两年的失踪期……
放下那张照片,李芳的心里满是问号,小姐难道在那两年去了国外了?
其实在凌宓失踪的第一年里,凌家与整个还来馆出动了不少人力寻找她的下落,可是凌宓是很明显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所在,她在自己身上下了封印,就算她父母从她面前经过也不认识她。在努力了一年后,凌宓的父亲与凌管见决定等待她自己的出现而不再去主动寻找了。
这事应该和谁说呢?肯定不能直接问小姐的,和先生说吗?先生现在也不在国内啊。副当家吗?好像不太好,哎,这张照片到底有什么玄机呢?
想归想,李芳还是端着拿到的木盒子向回轩走去。
回轩
“袁先生,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你挑一个罢。”凌宓指示李芳把木盒打开放在袁群雷的面前。
袁群磊看着盒子里几件精致的小东西,不知都有何用处,他随手拣起一个水滴状的像是水晶做成的小东西,“就这些能帮到我吗?能有什么作用呢?”
“水晶泪,如果两个人之间还有感情的存有,还有缘份的存在,那么这颗水晶泪会化入对方的心中,然后再次变成泪水,最终在使用者手中还原成水晶泪。”
尽管袁群磊不太想信凌宓的话,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让他无法接受用一颗水晶来验证两人的感情的真实性。然而面对与前妻之前的种种,他又存在一丝丝侥幸心理。草草签下借用合同,就离开还来馆了。
袁群磊没有告诉吕珊自己去过还来馆的事情,他暗暗进行着对前妻使用水晶泪的计划,他希望老婆心中还有一点点的余情留下。
但是,水晶泪没有化入她的心中,自然也没有转变成泪珠,一次,两次,三次的测试,结果都是一样,但他不甘愿,他不顾在还来馆时凌宓关于“水晶泪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试用超过6次,如果执意进行第七次的测试,水晶泪就会失去原有的功效,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 的嘱咐,直到第六次的测试失败,袁群磊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被骗了,这只是一颗普通的水晶,根本没有什么功效。虽然在合同里有注明,归还时必须还是一颗水晶泪,如果变成石头,借用人要进行赔偿,具体的赔偿事宜是按具体事情由还来馆的索还人决定。可是当又一次测试的机会出现的时候,他又动摇了。他打算再拼一次。
为了做这个测试,袁群磊快一个月没有上过班了,老板的脸色越来越差,几次开会都暗示如果他再不回来上班,就要让他打道回府了。吕珊实在放心不下,打他的手机也没有人听,这天早上特别心神不宁,上了两个小时班,就请假专门到袁群磊的住处看看。
好不容易才把前妻带回住处,看着她一脸不懈的样子,袁群磊的心一阵阵的痛着。
“你快点,这么个破地方,我一分钟也不想待,真是倒霉,竟然把护照忘在这里了。”前妻厌恶地看着这个她曾经住了两年的地方,催促着一旁翻找东西的袁群磊。
袁群磊手心里紧紧攥着那颗水晶泪,打算给护照她再用一次,此时,门铃响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吕珊的声音,“袁群磊,是我,吕珊,你在家吗?”
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典型的三角关系,就在这里站成了三角,吕珊看着袁群磊,袁群磊是左看一下她右看一眼前妻,手心里的水晶泪还在,已经被汗浸得滑溜溜的。袁群磊的前妻看着这个样子,更加不耐烦了,“袁群磊,快点把护照找出来,快十二点了,我要离开了。”
十二点了!!水晶泪只能在正午十二点前使用,过了这个时候,就要等第二天了。不能失去这个机会,袁群磊咽了咽口水,决定暂时忽视吕珊,他转身从刚才翻出的东西里找到那本护照,可偏偏在此时,吕珊却突然冲到袁群磊的面前,挡住了他前妻,“袁——”话未说完,只见一丝细光,袁群雷手心中的水晶泪飞出他的手中,顺着光化进了吕珊的心口。
“这是什么?什么东西进来了?”吕珊的心中一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进吕珊这丫头的心里?难道——”袁群雷呆呆地望着吕珊。
袁群雷的前妻却没有看到那光,那水晶泪,她一把夺过袁群雷另一只手上护照,“我走了,永远不要再来找我,哼!”语毕,她已摔门而出。
留在房间里的二人还震惊在这个幕中,突然,前尘往事就这样涌上心头,就像一部录像机在倒带一样,不断地回放,放到袁群雷进入广告公司那一天,再倒似乎是大学时代的惊鸿一瞥,中学时期那个借雨伞的男生,还是小学生的吕珊迷路时被一个小哥哥送回了家,原来他们认识,相遇已经这么久了。回放还在继续进行,回到二人的孩童时代、幼儿期、婴儿期、还在母亲体内时,再继续又是另一世。
原来这两个人在前几世都一直是未能成果的情侣,每一世女方都是带着遗憾的心在芳华年岁早逝而去,男方也总是扮演着从未重视过女方心情的负心人,游戏花间却忽视了身边最重要的人,每每觉醒时却发现伊人已逝。
一段好长好长的梦,梦醒了,吕珊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医院里,而伏在床边而睡的就是梦中几世相思,一生追寻的身影。似乎感觉到吕珊的动静,袁群雷抬起头正对上吕珊的眼睛,目光中满是焦急,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到这样关心的眼神,吕珊的心中划过一道暖流,双眼轻轻一合,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出眼眶,慢慢地滑过脸旁,袁群雷不禁伸出手想抚去它,不想,那滴泪珠竟突然飞到他的手中,慢慢地凝结,最终转变为最初的那颗水晶泪,微微地泛着一团粉粉的晕。
三个月后
吕珊和袁群雷的婚礼现场,满堂朋客,新娘脸上幸福的笑容感染着每一位来宾。
就在大家伙正鼓动新人们讲讲自己的相爱过程时,宴会厅的大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出现在会场上,与这喜气极不相配的色调,一股浓重的压迫感,让所有的嘈杂声停止了,袁群雷在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当时在凌宓面前的那种压迫,他看着这个全身黑色的女人慢慢走进自己,她从怀里掏出一样长长的条状物品,坐在主席台附近的人们看出那是竹片,一块约手掌大小的竹片。
“袁公子,”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却带着着少女柔柔的语调,一张口却是如此古老的称呼,“您的愿望已经达到,这是还来馆的还来令,请您归还你借用的物品。”
袁群雷下意识的看向吕珊,那颗水晶泪正做为新娘子的吊坠挂在胸前,虽然早已经知道这个是袁群雷当时去还来馆借来的,但怎么说也是她和他之间最关健最重要的东西,这么快就要收回,吕珊不禁用手紧紧握住它。
“吕姑娘”又一个过时的称呼,黑衣女人轻轻摇摇头,“凡事关键在于人心,有没有那样东西并不重要的。”她用那个还来令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圆,中指与拇指相扣,指向吕珊的胸前,那个水晶泪就穿过吕珊的手飞入黑衣女人的手中。
未待袁群雷张口,“袁公子,还来馆已经履行与您签定的合同,也请您按约支付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