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之我有一家系统商店》洛安公子

7、衡魏墨

　　经过昨天的宣传，系统商店算是在合水巷有了些名气，都知道她家有一根特别贵的杆子。因为看过的人都不知道东西是什么，却又不像是摆设，所以都以杆子相称。来她店里看东西的人多了，问展示柜里其它两样商品的人也就多了。孙小小很是忙了些时候，都没时间整理昨天找封掌柜了解的信息。因为怕天黑生意外，她中断了鉴宝，自然不好再开门营业，所以她索性早早关门，只说“还有事，想看的明天可以再来。”之后她就带着一盆意为富贵满堂的金菊绢花盆景去了对面封掌柜的进宝斋。经过半个时辰的请教她对两岸城算是有了大致印象。
　　忙忙碌碌大上午就过去了，孙小小关门歇业上了二楼休息。一上午，她就没停止过招呼客人。买笔墨纸砚书籍字画的文人，买胭脂水粉布匹的女人，一笔笔生意做出去，系统商店营业额长得飞快。从31万长到了47万。现在营业额是475112/1000000。她知道这是因为系统商店的商品本就不愁卖，只是需要一个让大家知道的机会。当然营业额会长得这么快也是因为系统商店升级，商品价值大幅提升导致。一上午16枚金币的收入让孙小小了解了两岸城的收入水平。合水巷还并不是两岸城东城的繁华街区，两岸城真正繁华的是她前天晚上看到的那片灯火辉煌临安街，也是隔壁与沣水码头相连的沣水街。合水巷虽然与多康河相通，也适合建码头，但两岸城码头已经饱和。除东城的沣水码头，西城还有个丽水码头正对着合水巷。所以合水巷虽然有天然水运地利，却与邻街沣水街的繁华大不相同。虽然也热闹，却只是小打小闹。真正有实力的商铺要不就往沣水街搬，要不就往临安街挪。一个是大宗交易的首选之地一个是消费享受的最佳场所，那才是两岸城富人聚集的地方。而合水巷只是平民聚集的商业街。不过以系统商店现在的商品也就是在合水巷畅销，如果想将商品销售进临安街，那得系统再升几级，将商品替换大半才行。系统商店连升三级也只是把商品从贫民级提升到平民级，想提升到富人阶层，得5级之后。这还是因为系统商店1级5级时会有较大提升。吃过中饭，孙小小按时在12：30打开系统商店大门。大中午的街上人不多，但合水巷对面西城丽水码头却依旧是繁忙一片，多康河上来往船只穿梭不停。可以想象东城的沣水码头绝对也不遑多让。孙小小准备过了这段系统商店的黄金销售期就停业几天，好好看看这繁华的两岸城。
　　孙小小看着多康河上如织货船有些羡慕，这一船船的得多少金币啊！随便卖出一船，恐怕都够她升级了。想想都是泪，小本经营伤不起。回到柜台，抛开艳羡，拿起一本新书看起来。系统商店里她翻看过的书是不能再售卖的，即便书本没有丝毫损伤，在系统商店的规则里，它都不再属于商品。当然她也可以出售，只是拿不到营业额而已。翻看了一会，门口走进来一老头，孙小小抬头看了一眼没招呼，那人一看就不是来买东西的。从进门起就站在展示柜前一个劲的猛瞧，没多久还趴上去了。她相信如果不是有层格挡，他得上去用舌头舔。她也不赶人，现在没什么客人，不耽误她做生意。
　　余争先看着柜里怪模怪样的长杆，满心惊奇，两岸城居然还有他不认识的东西。不说大话，因为工作，南来北往的东西他见多了。珍珠玛瑙珊瑚玉珠，不管是北边蛮地用来祭祀的黑金恶佛，还是南边来的宫中密宝，不说认识有多深，但总归是见过。但眼前这件器物，他别说没见过，连用途他都没个方向猜。首先他能确定这东西绝不是纯摆设，应该是有用的。许久猜不出用途，急得他抓耳捞腮。本来他听到一个店里做活计的小斯说合水巷出了这么件东西，并没当回事。一个打杂的能有多少见识，可他听到另一个消息就不得不认真了。这件东西经过进宝斋封一定的鉴定，但他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有封一定看不出的东西？这下他就好奇了。没想到没在沣水街栽跟头的封一定却栽在了合水巷。虽然不是正式的鉴宝场合，可知道的人可不少。所以他虽然好奇，却选在了没什么人的大中午过来。他可不像封一定离开了沣水街，可还得靠名气眼力吃饭。那里可不像合水巷这么平静，稍微一不留神，说不定就把半辈子积蓄都得赔进去。他这种靠眼力吃饭的，绝不能有错眼的名声流出去，不然就没人请了。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想请教吧！又拉不下脸。但心痒得厉害。想想店里也没人，问了也没人知道。
　　站起身，抚了抚袍服折角。想想这样直白的问店家，店家也未必会说，眼一垂看到那块墨，有了主意，“店家，将你这最贵的墨拿来我看看。”
　　孙小小放下书抬头看了下一脸正经的老头，没说话，站起身像左边货架走去。这次商店升级，她店里确实新增了好几种墨。分别是松下、柳青、暮色、青烟还有衡魏。柳青的售价最低，衡魏的售价最高。售价分别是：2银15铜、1银、15银、4银、8金。
　　想到衡魏的价格，她准备提价。何况这位客人一看就是有身份的，卖便宜了她怕他怀疑是假货。她算了一下，系统商店商品一般比外面便宜10%到20%。她准备将衡魏墨卖10金币，应该不愁没人买。
　　孙小小走到左边靠墙的那排货架，从第三行第七号货柜拿出黑紫色墨盒递给客人查看。
　　余争先接过墨盒打开，里面的墨墨色油亮质地细腻，闻之有紫魏之香，扣之有嗡鸣之声。
　　闻到紫魏花香，余争先就知道东西什么价了。市面上流传的能带有紫魏花香的墨也就只有半真不假的衡魏墨。紫魏花的香味的确受文人雅士的追捧，但紫魏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香不留痕。紫魏的香只存在于花汁里，不管将东西浸泡在花汁里多久，等到花汁干了也留不下丁点香味，这让它并不受制香之人看重。所以有紫魏香的物品必定添加了紫魏花汁，也因此导致物品易潮易腐，或是香味难以保留。衡魏墨算是将紫魏香保留得最彻底的，但也无法挣脱香味随花汁渐干消散的怪圈。衡魏墨也因紫魏香散而价格暴跌。毕竟衡魏不算制墨大家，所制之墨之所以名传一时不过是因为对紫魏香的留存极有研究。现在世面上流传的衡魏墨都是九分真，一分假。因为真正的衡魏墨早就已经没有香味，那些拿着衡魏墨却卖不出价钱的无良商贩自然不会吃亏，就将衡魏墨放到紫魏花汁里浸泡，这样也可以让衡魏墨暂时保留紫魏香。说它真它不真。说它假它不假。衡魏墨就是这么个不够真的东西。卖不上大价钱，但也算不错。
　　“多少钱？”余争先没拐弯抹角直接问，他得快点得到答案，不然一会人多了，他得难受一晚上。
　　“客人，10金币。”孙小小微笑报价。
　　“也行，比市面上稍微贵了点，但能接受。”余争先拿着墨盒没掏钱，只看着展示柜里那件怪模怪样的东西。显然店家不给他个满意答复，他就不准备掏这钱了。
　　孙小小有些无语的看着挺着个大肚子装得一本正经的老头，她该怎么解释像没有吸烟历史的人解释一把烟枪作用呢？难道说：“这东西是用来吸烟的。”为什么她可以确定这世界没有烟草这种植物呢？这还是因为烟草的成瘾性。如果有这种植物，不管生长再苛刻，只要被发现，必定会大范围流传开。因为利益动人心。但为了做成这笔生意，她还是尝试解释，只是对方能不能听懂就与她无关了。
　　带上手套，从展示柜中拿出长烟枪介绍道：“这东西叫烟枪，用来吸烟。将能散发烟雾的东西放到烟斗里，从烟嘴那头吸入。”
　　余争先看着叫做烟枪的东西，东西怎么用他是知道了，但用来做什么他却不能理解。吸烟，烟有什么好吸的。那东西呛人得很。但好歹得到了答案，店家也没有敷衍。从囊袋里拿出10枚金币交给店家就出门去了对面的进宝斋。封一定难得也有不知道的东西，他得好好嘲笑一番。
　　孙小小拿着金币走近柜台，将金币投进抽屉。系统商店果然只收了8枚金币，抽屉里剩下2金1银。因做了比大生意，营业额又长了一节。坐下看书看了没多久，系统商店忙了起来。都是一银币不到的生意，却也积少成多，等到晚上关门系统商店营业额已经长到566245/1000000。
　　回到二楼，洗澡梳妆。她准备今天晚上去临安街逛逛。自从前天晚上出去了一次后，她就有些耐不住心中骚动。虽然也想过关门歇业好好看看，但现在正是生意好做的时候，她有些舍不得每天上长的营业额。正好临安街晚上灯火辉煌，听说热闹得很，很多店铺直到12点都还开门营业。她没做女扮男装这种古装电视小说中女子必备的事，一个是因为她的胸没那么不起眼，一个是她准备挡脸。孙小小知道，她身上最吸引眼球的也就是那张拿到哪都能说上一声好看的脸。但她本人却严重影响了那张脸的价值。所以把脸挡在就好。她不是个凭身段，凭气质就能让人记住的女人。因为准备带面具，她没化妆，只擦了点乳液保养皮肤。带上面具，一直白色狐狸面具。是她以前看《萤火之森》入魔，在网上购买的。不知是不是店主福利，二楼并不是古代样子，而是21世纪风格。不管是浴室还是厨房都跟她21世纪的家有些相似，直到连升三级后，她所在的二楼也大了许多，她这才发现，哪里是相似，除了不用煤气不用电，这不就是她21世纪的家吗？连她买的化妆品衣服面具都出现了。之前只觉得系统商店很懂她心思，没想到还真就是自己家。就一个不好，化妆品拿不出二楼。要知道二楼的消耗品都是无限供应的，如果能拿出二楼，那还不得卖疯啊！看来系统商店也知道这漏洞，没给她钻空子的机会。系统商店的商品她的确可以提高了价卖，但不能过火，会影响系统商店升级速度。二楼的无本买卖则不同，卖多少都不影响升级。可这条路被系统商店堵死了。
　　看着全身镜里身穿蓝色交领齐腰裙，头梳时下流行的坠马髻，脸带狐狸面具的女人，孙小小有些疑惑。她何时变得这么有气质了。难道真是网上流传的汉服幻觉。想了想，抬手摘下面具。“啪!”孙小小又盖了回去。原来不是汉服让她变成了淑女，而是面具修饰了她直愣愣的眼神。
　　好吧！今天就让她当一回面具女神。
　　妆罢，下楼，出门，关门。刚准备出去潇洒，想起一件事，她的把那两金一银带上。不然，吃碗面都得找系统商店。回头拿上钱，关好系统商店的大门，走向灯火辉煌的临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