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之我有一家系统商店》洛安公子

6、展示柜

　　系统商店新添了两样家具，一个空货架，也是9×3的样式，一个是展示柜。展示柜有些像首饰店里的玻璃柜，但罩在上面的显然不是玻璃，更像是一层水膜。展示柜就跟货柜一样有严谨的保护规则，除她之外任何拿不出里面的商品。一上午的清闲让孙小小意识到空货架暂时还用不到，但展示柜必须利用起来。吃过饭孙小小就在货架转悠，考虑该展示什么。毕竟展示柜不大，只能展示三件商品。首先商品必须有代表性，其次要有噱头，能吸引人眼球，最后要有实用性。想到这，孙小小有了决定。第一件商品是墨，表示系统商店向文化人开放。
　　第二件放进展示柜的就是那件被孙小小定为系统商店毒瘤商品的长烟枪。一是因为它卖相好，二是因为它看起来没用，三是因为它贵。
　　第三件商品是素粉，表示系统商店向贫民开放。
　　展示柜的东西她准备一周换一次。
　　没多久柜台前的展示柜里就放下了三样东西。
　　一块色如轻烟的墨块 售价：4银币。一把不知用途的长杆 售价：198金币一盒散粉 售价：50铜币
　　墨，大家都认识，读书人的东西都精贵。散粉倒是便宜，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抹，可以买回去给家里婆娘。只有中间怪模怪样的长杆让人惊讶。因为它贵。198金币的价格让过往的人都忍不住看上一眼。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值198金币。没多久系统商店柜台前就围了好几圈人叽叽喳喳的讨论。
　　“这什么东西？咋这么贵？”有人咋舌。
　　“老板，这东西值这价吗？”有人问柜台后的美丽老板娘。
　　“哪个卖东西的会告诉你东西一文不值。肯定是能卖多贵卖多贵啊？”有人显然是被坑过，怀疑一切。
　　就有好事的请来了公认眼力好的封掌柜。
　　“让让，让让啊！进宝斋封掌柜来了。让封掌柜看看，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值不值这个价，啊！”
　　“封掌柜来了，您来看看，这怪模怪样的也不知道是个啥？”
　　围了里外三圈的人群听到封掌柜来了马上让开一条缝隙让封掌柜也好好瞧瞧。虽然不认识东西，他们却下意识觉得东西挺好，老板很可能没开高价。如果一眼就看出来东西不值钱，也不会引得这许多人围观了。就是因为觉得东西很好，但这价钱到底值不值，这得打个问号。说它值，可这价钱也太高了，足足198个金币。说它不值吧！看得出来东西是真好。最重要的是这东西没人认识啊！价值就更不好判定了。
　　封掌柜被人从街对面的进宝斋接过来前已经注意到这家今天开张的店，因为不清楚店家经营的是什么生意，他是比较谨慎的。等到一上午过去对面店里连只苍蝇都找不到，他还以为是他看错了，可能不是做买卖的店铺，又或是没开张。可等他下午休息过后，对面店里居然围满了人，满心疑惑的他见到有人来请，自然也就顺水推舟的过来了。见到那件东西的时候他与其他人一样没怀疑东西到底好不好。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东西好。但这显然显不出他的本事。向柜台后的老板娘一拱手，问道：“店家可否上手？”
　　孙小小看着被围在中央的儒雅老人。老人头发霜白，神色从容，身处嘈杂人群却体现出一丝与周遭不符的超然。没有一定阅历的人是显不出这样的气质的。孙小小从柜台后转出来，穿过人群走到展示柜前，带着白手套的手穿过屏障激起层层波纹。围观的人瞬间一静，想到了祖辈流传的仙家手段。他们刚刚可都试过了，被那层东西阻隔在外。不然也等不到封掌柜问老板，他们早上手了。
　　封掌柜倒是不奇怪，看到那层膜的时候他就猜到店家不简单。仙迹虽然难寻，却并不罕见。祖辈流传的异宝更是不少，只是凡人使用不得。甚至相隔两城的镇江城里还有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城中城。
　　孙小小拿起长烟枪走到右边招待客人的地方将烟枪轻放在桌上。“封掌柜请。”孙小小露出一个笑，抬手相引。
　　封掌柜没对孙小小这番作态表示不满，贵重物品就应该有贵重物品的待遇，如果交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砸了，该算谁的？
　　封掌柜从袖口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套带上才来到桌边拿起那怪模怪样的东西。东西长27寸，中空，一头大一头小，整件东西为玛瑙质地，尖头系坠玉流苏。玛瑙色彩清艳润泽，山川水色历历在目。半响封掌柜满是不舍的将东西轻放在桌上，也不知是谁这么糟蹋东西，这么好的玛瑙就做出这么个玩意。沉吟片刻开口，“材料很好，价格偏低。”说完就不再说话。
　　“封掌柜，这东西是什么啊？”
　　“封掌柜，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孙小小勾唇轻笑，也不管郁闷的封掌柜。对于喜欢鉴赏的人来说，一件东西的价值不止是材质，更重要的是它承载的文化与历史。而烟枪在这里显然是没有文化和历史的，就像一块上好的白玉却雕了个马桶一样。说不定，封掌柜都在心里骂娘了。
　　上前拿起长烟枪重新放回展示柜。这东西她可不敢掉以轻心，实在太贵。导致她每次拿的时候都有种行走在冰面上的心惊肉跳感。
　　“老板娘别收起来啊！我还没看了。”
　　“对啊！老板娘给我看看。”
　　“让开，也让我看看。”
　　孙小小没去管那些起哄的人，拿起之前没看完的书坐在柜台后翻阅。这种事本就不好处理，给谁看不给谁看，都会引起争执。要是中间出点什么事，可不会有人给她买单。还不如冷处理，等到叫嚷得最欢的人显出来，那时才好拿捏。等了片刻，嘈杂的声音小了很多，只剩下两三个人还在叫嚷。孙小小放下书，虽然没看进去，但她要的也不是看书，她要的是一个态度，那就是她不屑于理睬他们。人在面对恶的时候会更冷静，因为他会衡量得失。知道对方不好惹，才不会得寸进尺。
　　“是你想看啊？”孙小小声音放揉，从还在叫嚷的三人中选出一人询问。她神色平和，似乎刚才那个对他们不理不睬的人不是她。孙小小刚才展现了恶的一面，那现在就不能加深这种印象，毕竟是要开门做生意的。不好惹的人会让人下意识不想靠近。
　　周赖本来都准备停了，没想到美丽老板娘居然说话了。虽然觉得老板娘不好惹，但周围这么多人在，他也不是叫得最欢的，李又刘三叫得比他还欢，再怎么也扯不到他的身上。逐点头回道：“对，老板娘拿给我看。”
　　孙小小起身走出柜台，来到展示柜前，带上白手套伸进展示柜拿起长烟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聊天似的问道：“小伙子，冒昧问一句，身家几何啊？成亲了吗？家里兄弟姐妹几人呀！父母身体健康否？每天能吃几碗饭啊？”
　　“你问这些做什么？”周赖看着柜台里的东西，满脸不耐烦。
　　“哦！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能力赔偿。毕竟这东西很容易碎。”孙小小拿着长烟枪的手抽出展示柜，松松的递到周赖眼前，“你看。”
　　周赖看着在手上摇摇晃晃的长杆，连忙后退几步，“我，我没动手，碎了你别找我。”198金币，卖了他也赔不起，别说卖他，卖了他一家子都赔不起。
　　“接着啊！”孙小小将手中长烟枪又向前递了些，看着不断后退的周赖疑惑的催促，手还似乎是平举得太久颤颤巍巍的。“快点，我坚持不住了。”
　　“我不看了，给刘三，刘三他想看。”周赖说完就转身推开人跑了。就怕这口黑锅扣在他身上。200金币，谁愿意赔，谁赔去，反正他周赖不会被讹上。
　　刘三刚才还在看戏，周赖那怂逼样，没想到一口惊天大锅就盖了过来，看着老板娘转过来的视线，颤巍巍的长杆，惊得冷汗直流，连忙摇头拒绝：“我……我不想看。对了，李又，李又想看。”想到李又，连忙在人群里找起李又来，却没找到人。
　　“你快点，我坚持不住了。”孙小小也不管刘三拒绝，语气焦急的开口，拿着长烟枪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刘三，你快点，老板娘手里的东西真要掉了。”有人担心。
　　“刘三，你不是想看吗？快看啊？”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刘三，快点接手。东西真掉地上摔碎了，你们一家子都得去浊浪区点灯。”也有真在为刘三担忧的。
　　刘三想跑，但大家显然害怕没了刘三这个替死鬼，老板娘会找上他们，所以围得整整齐齐，死死盯着。李又站在人群外看着被围在中央的刘三，满心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然那个被围住的人就成了他。那可是近200金币，他连金币什么样都没见过。现在，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看着面色酱紫的刘三，心中不禁生出个想法，200金币是可以压死人的。
　　刘三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老板娘身前，胆战心惊接过老板娘手中的东西，死死看着，手下意识想握紧，但又怕自己力气太大握碎了。这哪里是什么宝贝!根本就是要人性命的屠刀。孙小小揉了揉酸疼的手臂，和颜悦色的问：“看清楚了？”
　　刘三全部注意力都在那要命的屠刀身上了？哪里还有心思看。只觉得血往上涌头昏眼花，就要昏过去，听得身前忽然出现的声音脑中猛的一惊，差点吓得三魂去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好在他还记得下意识抓紧手中要命的宝物。
　　孙小小也怕他吓出个好歹，逐轻声道：“看过了就给我吧！让其他人也看看。”说完就想拿回长烟枪。可刘三显然被吓蒙了，都忘了放手。孙小小看着刘三死死抓住长烟枪的手，不怀好意的开口：“怎么？你还想看啊？那好吧！给你……”
　　刘三本来就紧张到忘了松手，听到这话，赶紧松手还以示拒绝的退后两步，更甚至将手藏到身后，只为了不再接近那要命的宝物。
　　孙小小手拿着长烟枪，环顾周围人群，却是没想到她看到哪，哪里的人就后退一步，直到她身边空出一大片地方。甚至连封掌柜也被迫当了一回胆小鬼。经他手的宝物比这贵的也不是没有，大几千金币的东西他也看过，但现在这种情况，他是绝不愿出头的。毕竟人太多，东西也确实不禁摔。他不是赔不起，只是没必要。东西价钱不高，可也不低不是？再说了，他对这些喜欢架秧子起哄的人也是厌烦透了，明明就不懂还喜欢瞎嚷嚷，惩治一下也好。
　　“今天系统商店开业。系统商店不开庆典，不放鞭炮，系统商店请大家近距离无障碍欣赏宝贝。只在今天。现在小女子将宝贝放在桌上，想看的人可以上前排队欣赏。”孙小小看着周围里外三圈近百人觉得就这样散了有些浪费，逐将长烟枪摆在桌上，等人欣赏，也算是开业宣传了。
　　经过最初的一番哄抢近百人排成长队一个个走到桌前看那个怪模怪样的长杆。虽然看不懂，却觉得没白来，至少回去也能跟人吹嘘。
　　比如：“你那看到的是什么？才十多个金币的东西都被你吹上天了。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价值200金币的宝贝。那模样，啧啧!你是没看到刘三那鳖孙样，让他看个宝贝都快吓尿了。”
　　孙小小没管那边排队看长烟枪的人，对坐在一边的封掌柜一拱手表示歉意，只道有时间她亲自登门拜访赔罪。初来乍到她很是需要一个引路人，至少让她了解两岸城的风俗民情，大致势力分布，没想了解太细致，人家也不会说，只是想先有个大致印象，之后打听的时候也有个方向。系统商店就这个不好，对市场的调查只看商品符不符合市场，至于地方势力风俗民情，对不起它只是个莫得感情的系统商店，人情世故不是它应该操心的，不然要店主干嘛？
　　两个时辰后人群散了。为什么会耽搁这么久？还不是因为人都喜欢扎堆，看到有人排队，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问排队的人，只说：“有宝贝。”问：“什么宝贝？”排队的人也说不出来，只说是根“怪模怪样的杆子。”问的人就更奇了，“一根杆子有啥好看的？”田间院后什么杆子没有，至于到这排队看吗？排队的人就不同意了，“你看过价值198金币的杆子啊？”这不，有闲的就排上了，队伍越排越长，没闲的看人多也排，到最后天快黑了，孙小小怕出什么意外，终止这场长烟枪的鉴赏。